第450章 金錢的來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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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金錢的來源（一）
瑪麗無法說清楚, 在她糾結期間，王室宮務大臣和詹事府宣徽府終於完成了最後的準備，朱厚燁和瑪麗帶著安娜和費爾南多踏上了北上巡游的路。
安娜完全是抱著旅游的心態, 而費爾南多則是在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的催促下, 打著一絲修覆夫妻關系的主意同行。至於其他人, 波蘭－立陶宛王儲奧古斯都因為行程的原因, 已經啟程回國。葡萄牙王後卡特琳娜因為擔心自己的兒女，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同樣需要照顧自己的侄孫侄孫女，都選擇留在赫特福德宮。
雖然朱厚燁在荷蘭進行過很多次巡游, 但是英格蘭的巡游跟在荷蘭有很大的不同。
自十五世紀開始，尼德蘭地區最大的特點就是城市眾多, 所以朱厚燁需要落腳的時候, 沿途的城市市長和修道院長們都會騰出城市裏最大的公館、修道院裏最大的套房來招待他們的君主。
可是英格蘭即便是放到幾百年後依舊以鄉村聞名，英格蘭境內最小的行政單位就是莊園。
所以這次巡游沿途落腳的地方不是野外, 就是莊園城堡, 沿途一片秀麗的田園風光, 還沒有數百年後困擾整個英格蘭的虎杖。
而這些莊園, 毫無疑問，都在進行著各項工程，包括莊園內的下水道工程和聯通各王室領地的馬路工程。
這讓費爾南多頗有怨言：“又是工地！尊貴的盧米埃國王陛下！你真應該好好教訓你的臣子！他們未免太過怠慢你了！”
下面侍立在旁邊的村民代表, 包括農夫和牧民都慌了，他們捏著帽子，怯怯地望向上頭的至尊夫婦, 明明是三大五粗的壯碩漢子, 可是那神情, 怎麽看怎麽透著不安。
他們都是沒見識的鄉下人，如果不是王室的特許, 他們甚至沒有資格出現在城堡裏覲見國王和女王，當然也無法分辨出眼前這位頭頂王冠的殿下是哪位尊貴的大人物。
鬥升小民在王族和貴族面前，總是怯弱的。
瑪麗道：“親愛的表哥，修繕城堡本來就是一件巨大的工程，更不要說增添下水道工程。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你說，對嗎？”
聽見瑪麗叫這位王子模樣的人表哥，幾位村民代表猛地松了一口氣。
再沒有見識，他們也知道，這位尊貴的殿下是外國王子。
外國王子管不到他們頭上。
“下水道？”安娜非常震驚，她當然知道，下水道工程意味著什麽：“就是跟無憂宮和赫特福德宮那樣的下水道？”
“是的。”
“天主啊~！你們難道打算把沿途所有的城堡都修建上下水道嗎？”安娜困惑地道，“非常抱歉，盧米埃陛下，瑪麗陛下，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把這麽多的先令砸在這些工程上有什麽意義呢？”
朱厚燁道：“當然有意義，至少我們的人民得到了工作，有工作就有收入，包括食物和薪水。”
安娜道：“天主啊~！這要花多少錢那！”
也許三百年後，歐羅巴的作家們會在自己的書裏面如此鄙視奧斯曼蘇丹們：他們用手杖敲擊臣民的腳背，逼迫臣民交出財產，裝滿君主的錢箱。
可事實上，十六世紀的歐羅巴君主們也這麽幹。
這個時代的歐羅巴君主並不比奧斯曼的君主們先進、文明多少。
瑪麗道：“親愛的安娜，這當然是為了世界和平。”
“世界和平？”
安娜非常困惑。
“是的。只要世界各國對我跟盧米埃的王國是友善的，我們很樂意在必要開支之外把金錢用在修正王室產業上，而不是用來擴建軍隊。”
當然，如果各國一再向荷蘭和英格蘭、威爾士、愛爾蘭施加壓力的話，為了自保，荷蘭和英格蘭、威爾士和愛爾蘭就會雇傭更多的雇傭兵、組建更龐大的常備軍隊，以備萬一。
如此一來，壓力倍增的，絕對是荷蘭和英格蘭的臨近國家，包括丹麥、法蘭西和西班牙。
奧地利的費爾南多聽說，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他知道，瑪麗和安娜一唱一和，其實主要還是說給他、說給他們哈布斯堡家族聽。
顯然，這幾年哈布斯堡家族跟勃蘭登王國、薩克森王國私下的接觸，根本就沒有瞞過朱厚燁和瑪麗。
丹麥大使最先附和：“為了世界和平！不愧是尊貴的盧米埃國王陛下和瑪麗女王陛下！這才是大國應有的擔當！”
只要荷蘭和英格蘭、威爾士、愛爾蘭不擴建軍隊，無論朱厚燁和瑪麗花費多少錢在領地上，丹麥都舉雙手雙腳讚成！
丹麥還巴不得朱厚燁和瑪麗把大把大把的錢和口糧砸在國內的各項工程上。這樣荷蘭的軍隊不會擴建，丹麥的安全指數也將大大提升。
費爾南多道：“如果爆發戰爭，兩位陛下可以隨時征召領民為士兵。如果沒有戰爭，兩位陛下的子民依舊可以通過這些工程獲得收入！這真是極為高明的辦法！天主啊~！如果波西米亞和匈牙利也能這樣就好了。”
安娜立刻道：“你說什麽蠢話？英格蘭孤懸海外，茫茫大海將大部分威脅擋在海峽對岸，葡萄牙是荷蘭的友邦，西班牙女王是瑪麗的親姨母，這是英格蘭的先天條件！波西米亞和匈牙利有什麽？！費爾南多，你沒忘記你跟你的祖父對波西米亞和匈牙利做過什麽吧？”
又道：“雖然我年幼之時在維也納接受的是淑女教育，我會刺繡、會十種語言，精通各種宮廷舞蹈，還能演奏多種樂器，卻對政治了解得不多。但是我知道，國情不同，治理國家的手段也應該不一樣。匈牙利是抵禦奧斯曼的最前線，波西米亞是匈牙利的大後方。作為基督徒，一切都應該以抵禦異教徒為重。”
波西米亞和匈牙利的權利，如今都掌握在貴族的手中，安娜如果想要掌權，就等於要在波西米亞和匈牙利大貴族的嘴邊奪食。這是極其危險的行為，稍有差池，就會引來巨大的反對和聲討，那個時候，安娜很有可能反而會因此失去一切。
更重要的事，除了炫耀財力和王國實力，安娜沒有看見這些工程的其他好處。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怎麽可能下令，讓波西米亞和匈牙利學習荷蘭和英格蘭呢？
在自己沒有足夠的才能和籌碼的情況下，保持原狀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安娜不想讓波西米亞和匈牙利的貴族錯以為她想成為實權女王。除非她人已經回到波西米亞和匈牙利，並且不止在國內站穩了腳跟，而且還大權在握。
既然她人還在國外飄著，那她就不能得罪了波西米亞和匈牙利的貴族們。
費爾南多道：“安娜！你太天真的！難道你以為，你這樣做了，匈牙利就高枕無憂了嗎？”
安娜道：“哦，是的，我是個女人，的確不如你懂得多。但是我知道，在荷蘭的支援下，匈牙利奪回了大部分的領土，如今只剩下南面的門戶沒有奪回。有了土地，人民就可以耕種、放牧，就會有收入。人民有收入，王國就會有稅收。一切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這就足夠了。費爾南多，波西米亞和匈牙利需要休養生息。”
費爾南多被安娜氣得滿面通紅。
可是安娜卻不管他。
她帶著滿滿的好奇問那些村民代表：“先生，請問你們以前是怎麽生活的？為領主做工每個星期能拿多少，現在呢？”
那個農夫緊緊地捏著羊氈帽子，結結巴巴地道：“尊貴的波、波西米亞和匈牙利的女王陛下，我，我們這裏以前是托馬斯·格林爵士的領地。我，我很遺憾，格林爵士一家在瘟疫中喪生，這場瘟疫帶走了鎮上一半人口。天主啊~！那太可怕了！不過，雨天過後總會天晴，我們很慶幸現在是國王陛下的子民。以前我們為格林爵士做活的時候，每天只有一些甜菜和豆子，我們吃不飽，工作上幾個星期，管家老爺會意思意思地給我們幾個銅子。是的，平均起來，一個星期大約三到五個銅子，這已經是難得碰上爵爺家裏有好事的時候才會給！平時是沒有的。”
“沒有？”安娜非常驚訝。
“是的。現在王室每天會讓我們吃三頓，晚上的那頓還允許我們帶回家去。一個星期還有十個銅子的收入，兩個星期就是一個先令！雖然要收稅，但是比起以前，這已經跟天堂沒什麽區別啦！”
這個農夫說這些話的時候，他那古銅的臉頰顫抖著，仿佛訴不盡的激動的心情。他眼睛明亮，語氣快活，安娜看不出說謊的跡象。
提供充足的食物，每兩個星期一個先令的薪水！
雖然不上士兵們的薪水，但是只要計算一下人口，就可以知道朱厚燁花了多少錢。
沒有人會以為，這筆錢是瑪麗出的。因為大家都知道，瑪麗出嫁的時候，英格蘭的國庫早就空了，就連瑪麗的嫁妝，也是臨時征稅湊出來的。
那麽，荷蘭方面，就任由他們的國王這麽亂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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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無法說清楚, 在她糾結期間，王室宮務大臣和詹事府宣徽府終於完成了最後的準備，朱厚燁和瑪麗帶著安娜和費爾南多踏上了北上巡游的路。
安娜完全是抱著旅游的心態, 而費爾南多則是在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的催促下, 打著一絲修覆夫妻關系的主意同行。至於其他人, 波蘭－立陶宛王儲奧古斯都因為行程的原因, 已經啟程回國。葡萄牙王後卡特琳娜因為擔心自己的兒女，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同樣需要照顧自己的侄孫侄孫女，都選擇留在赫特福德宮。
雖然朱厚燁在荷蘭進行過很多次巡游, 但是英格蘭的巡游跟在荷蘭有很大的不同。
自十五世紀開始，尼德蘭地區最大的特點就是城市眾多, 所以朱厚燁需要落腳的時候, 沿途的城市市長和修道院長們都會騰出城市裏最大的公館、修道院裏最大的套房來招待他們的君主。
可是英格蘭即便是放到幾百年後依舊以鄉村聞名，英格蘭境內最小的行政單位就是莊園。
所以這次巡游沿途落腳的地方不是野外, 就是莊園城堡, 沿途一片秀麗的田園風光, 還沒有數百年後困擾整個英格蘭的虎杖。
而這些莊園, 毫無疑問，都在進行著各項工程，包括莊園內的下水道工程和聯通各王室領地的馬路工程。
這讓費爾南多頗有怨言：“又是工地！尊貴的盧米埃國王陛下！你真應該好好教訓你的臣子！他們未免太過怠慢你了！”
下面侍立在旁邊的村民代表, 包括農夫和牧民都慌了，他們捏著帽子，怯怯地望向上頭的至尊夫婦, 明明是三大五粗的壯碩漢子, 可是那神情, 怎麽看怎麽透著不安。
他們都是沒見識的鄉下人，如果不是王室的特許, 他們甚至沒有資格出現在城堡裏覲見國王和女王，當然也無法分辨出眼前這位頭頂王冠的殿下是哪位尊貴的大人物。
鬥升小民在王族和貴族面前，總是怯弱的。
瑪麗道：“親愛的表哥，修繕城堡本來就是一件巨大的工程，更不要說增添下水道工程。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你說，對嗎？”
聽見瑪麗叫這位王子模樣的人表哥，幾位村民代表猛地松了一口氣。
再沒有見識，他們也知道，這位尊貴的殿下是外國王子。
外國王子管不到他們頭上。
“下水道？”安娜非常震驚，她當然知道，下水道工程意味著什麽：“就是跟無憂宮和赫特福德宮那樣的下水道？”
“是的。”
“天主啊~！你們難道打算把沿途所有的城堡都修建上下水道嗎？”安娜困惑地道，“非常抱歉，盧米埃陛下，瑪麗陛下，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把這麽多的先令砸在這些工程上有什麽意義呢？”
朱厚燁道：“當然有意義，至少我們的人民得到了工作，有工作就有收入，包括食物和薪水。”
安娜道：“天主啊~！這要花多少錢那！”
也許三百年後，歐羅巴的作家們會在自己的書裏面如此鄙視奧斯曼蘇丹們：他們用手杖敲擊臣民的腳背，逼迫臣民交出財產，裝滿君主的錢箱。
可事實上，十六世紀的歐羅巴君主們也這麽幹。
這個時代的歐羅巴君主並不比奧斯曼的君主們先進、文明多少。
瑪麗道：“親愛的安娜，這當然是為了世界和平。”
“世界和平？”
安娜非常困惑。
“是的。只要世界各國對我跟盧米埃的王國是友善的，我們很樂意在必要開支之外把金錢用在修正王室產業上，而不是用來擴建軍隊。”
當然，如果各國一再向荷蘭和英格蘭、威爾士、愛爾蘭施加壓力的話，為了自保，荷蘭和英格蘭、威爾士和愛爾蘭就會雇傭更多的雇傭兵、組建更龐大的常備軍隊，以備萬一。
如此一來，壓力倍增的，絕對是荷蘭和英格蘭的臨近國家，包括丹麥、法蘭西和西班牙。
奧地利的費爾南多聽說，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他知道，瑪麗和安娜一唱一和，其實主要還是說給他、說給他們哈布斯堡家族聽。
顯然，這幾年哈布斯堡家族跟勃蘭登王國、薩克森王國私下的接觸，根本就沒有瞞過朱厚燁和瑪麗。
丹麥大使最先附和：“為了世界和平！不愧是尊貴的盧米埃國王陛下和瑪麗女王陛下！這才是大國應有的擔當！”
只要荷蘭和英格蘭、威爾士、愛爾蘭不擴建軍隊，無論朱厚燁和瑪麗花費多少錢在領地上，丹麥都舉雙手雙腳讚成！
丹麥還巴不得朱厚燁和瑪麗把大把大把的錢和口糧砸在國內的各項工程上。這樣荷蘭的軍隊不會擴建，丹麥的安全指數也將大大提升。
費爾南多道：“如果爆發戰爭，兩位陛下可以隨時征召領民為士兵。如果沒有戰爭，兩位陛下的子民依舊可以通過這些工程獲得收入！這真是極為高明的辦法！天主啊~！如果波西米亞和匈牙利也能這樣就好了。”
安娜立刻道：“你說什麽蠢話？英格蘭孤懸海外，茫茫大海將大部分威脅擋在海峽對岸，葡萄牙是荷蘭的友邦，西班牙女王是瑪麗的親姨母，這是英格蘭的先天條件！波西米亞和匈牙利有什麽？！費爾南多，你沒忘記你跟你的祖父對波西米亞和匈牙利做過什麽吧？”
又道：“雖然我年幼之時在維也納接受的是淑女教育，我會刺繡、會十種語言，精通各種宮廷舞蹈，還能演奏多種樂器，卻對政治了解得不多。但是我知道，國情不同，治理國家的手段也應該不一樣。匈牙利是抵禦奧斯曼的最前線，波西米亞是匈牙利的大後方。作為基督徒，一切都應該以抵禦異教徒為重。”
波西米亞和匈牙利的權利，如今都掌握在貴族的手中，安娜如果想要掌權，就等於要在波西米亞和匈牙利大貴族的嘴邊奪食。這是極其危險的行為，稍有差池，就會引來巨大的反對和聲討，那個時候，安娜很有可能反而會因此失去一切。
更重要的事，除了炫耀財力和王國實力，安娜沒有看見這些工程的其他好處。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怎麽可能下令，讓波西米亞和匈牙利學習荷蘭和英格蘭呢？
在自己沒有足夠的才能和籌碼的情況下，保持原狀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安娜不想讓波西米亞和匈牙利的貴族錯以為她想成為實權女王。除非她人已經回到波西米亞和匈牙利，並且不止在國內站穩了腳跟，而且還大權在握。
既然她人還在國外飄著，那她就不能得罪了波西米亞和匈牙利的貴族們。
費爾南多道：“安娜！你太天真的！難道你以為，你這樣做了，匈牙利就高枕無憂了嗎？”
安娜道：“哦，是的，我是個女人，的確不如你懂得多。但是我知道，在荷蘭的支援下，匈牙利奪回了大部分的領土，如今只剩下南面的門戶沒有奪回。有了土地，人民就可以耕種、放牧，就會有收入。人民有收入，王國就會有稅收。一切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這就足夠了。費爾南多，波西米亞和匈牙利需要休養生息。”
費爾南多被安娜氣得滿面通紅。
可是安娜卻不管他。
她帶著滿滿的好奇問那些村民代表：“先生，請問你們以前是怎麽生活的？為領主做工每個星期能拿多少，現在呢？”
那個農夫緊緊地捏著羊氈帽子，結結巴巴地道：“尊貴的波、波西米亞和匈牙利的女王陛下，我，我們這裏以前是托馬斯·格林爵士的領地。我，我很遺憾，格林爵士一家在瘟疫中喪生，這場瘟疫帶走了鎮上一半人口。天主啊~！那太可怕了！不過，雨天過後總會天晴，我們很慶幸現在是國王陛下的子民。以前我們為格林爵士做活的時候，每天只有一些甜菜和豆子，我們吃不飽，工作上幾個星期，管家老爺會意思意思地給我們幾個銅子。是的，平均起來，一個星期大約三到五個銅子，這已經是難得碰上爵爺家裏有好事的時候才會給！平時是沒有的。”
“沒有？”安娜非常驚訝。
“是的。現在王室每天會讓我們吃三頓，晚上的那頓還允許我們帶回家去。一個星期還有十個銅子的收入，兩個星期就是一個先令！雖然要收稅，但是比起以前，這已經跟天堂沒什麽區別啦！”
這個農夫說這些話的時候，他那古銅的臉頰顫抖著，仿佛訴不盡的激動的心情。他眼睛明亮，語氣快活，安娜看不出說謊的跡象。
提供充足的食物，每兩個星期一個先令的薪水！
雖然不上士兵們的薪水，但是只要計算一下人口，就可以知道朱厚燁花了多少錢。
沒有人會以為，這筆錢是瑪麗出的。因為大家都知道，瑪麗出嫁的時候，英格蘭的國庫早就空了，就連瑪麗的嫁妝，也是臨時征稅湊出來的。
那麽，荷蘭方面，就任由他們的國王這麽亂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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