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皇位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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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皇位歸屬
當天的荷蘭大公館因為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的到來, 比往日更加熱鬧。
很多荷蘭本地的貴族紛紛向瑪格麗特行禮致意。
這讓魏彬非常納悶，自然免不了把目光投向奧地利的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其實早就發現了，但是她就當做不知道一樣, 照常參加宴會和舞會。
而讓瑪格麗特高興的是, 作為西班牙國王卡洛斯的姑母, 她是荷蘭的貴賓, 得以坐在魏彬的身邊。
這讓她有了很多機會跟魏彬攀談。
簡單的客氣過後，瑪格麗特終於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
“這麽說來，大使閣下是聖人王派來的嘍？”
魏彬現在已經知道了國王和皇帝在法語中是兩個詞, 連忙正色道：“是的，吾皇派我來探望殿下。”
瑪格麗特道：“真的？可是我聽說, 聖人國的親王需要聖人王, 我是說，貴國皇帝的冊封才算合法。這是真的嗎？”
瑪格麗特註意到了魏彬的用詞, 連忙改了過來。
“是的, 的確如此？”
“那麽, 請問大公殿下是幾歲的時候被冊封的。”
魏彬答道：“我只是吾皇的貼身侍從, 吾皇出於兄弟的情誼，讓我先來探望殿下。正式冊封的使節在後面。”
因為法語的不熟練，魏彬只能這麽答, 卻讓同桌的貴族和來賓妥妥地誤會了。
“還沒有冊封？這麽說來，殿下還不是真正的親王？可是，這是為什麽呢？”
魏彬答道：“殿下本有兩位同母兄長。本應該承襲王爵的, 是殿下的長兄。”
“難道這兩位殿下出事了？”
“是的。”魏彬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便道：“吾皇得知殿下安好, 十分高興。我也十分感謝弗朗西斯·布萊恩船長，他放下了手邊的大買賣, 立刻改變航向，親自護送我們來到歐羅巴。”
葡萄牙大使得到暗示，問道：“我聽說貴國的皇帝陛下十分年輕，登基不久，這是真的嗎？”
“吾皇比殿下小五歲，的確很年輕，不過，吾皇登基已經有十年了。”
十年？
朱厚燁是八年前的夏天出現在法蘭西宮廷的，從遠東到歐羅巴，單程最快也要一年半。算算日子，正好是皇位更疊前後！
其實不是沒有好奇，但是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知道這個話題不宜進行下去，連忙道：“哦，親愛的大使閣下，我非常喜歡聖人國，也非常好奇聖人國的傳統和文化。請問貴國的冊封要做什麽呢？對著貴國的神明叩拜嗎？”
魏彬莫名其妙：“得到皇帝的冊封，當然是向皇帝致謝，跟神祗有什麽關系？”
“向皇帝致謝？寫信嗎？”
“上謝恩表是必須的。”魏彬看了看同桌的客人，再想想自己聽到的關於西方加冕的禮俗，補充道：“如果你們指的是冊封的禮節，一般都是設香案，然後對著皇帝的方向叩拜以示感謝，禮畢，皇帝的使節會帶頭向新封的親王道賀，之後就是王府的慶典了。”
沒有異教的神明！
旁邊的科隆大主教和美因茨大主教都暗暗點頭。
叩拜皇帝沒有問題，歐羅巴這邊，貴族也要向效忠的君主行禮。只要沒有叩拜異教的神明，教會就沒有異議。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道：“只有親王會得到貴國皇帝的冊封嗎？他的家人呢？不需要貴國皇帝的冊封嗎？”
“當然不是，王妃、王世子，都需要經過皇帝的冊封才算合法。沒有經過冊封，那麽這位王妃在法律上就不是親王的合法妻子，而是側妃；王世子的繼承權，也需要皇帝和法律的承認才合法。”
魏彬的意思是王世子，可是他用的詞卻是王儲。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王儲沒有得到貴國皇帝的冊封，那會如何？”
“那意味著不能得到冠冕禮服以及屬國。”
“屬國？您確定？”
因為語言隔閡，魏彬的意思其實是領地，但是因為語言的差異，他用的詞變成了王國。
可是在場的歐羅巴人看來，領地和王國，那是天壤之別。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聽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問道：“大公殿下也一樣嗎？”
“是的，沒有人例外。”
“可是，兒子繼承父親的領地，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十分困惑。
魏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答道：“親王殿下這一脈，最初的王世子是殿下的長兄。皇帝陛下是讓殿下繼承父親的領地，還是另外賜予殿下領地，這要看皇帝陛下的意願。”
畢竟是建文帝遺脈，事關正統，意義非凡，更別說還會涉及朝堂利害之爭、文官和宦官集團之爭。
裏面的文章多著呢，可不是三言兩語說得盡的。
王妃、王儲需要聖人國皇帝的冊封，皇帝還能決定國王的王國的繼承！
聖人國皇帝的權力竟然如此之大！
魏彬理所當然的語氣，震住了所有的人。
在場的歐羅巴人對大明王朝的興趣更大了，每一個人都好奇著大明皇帝的權威。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追問道：“難道聖人國的皇帝對他王座前所有的國王都這樣嗎？”
魏彬道：“當然不是。在遠東，親王有兩種，一種是歸順·天·朝·的外國君主。這些國家內部也會發生王位繼承糾紛，而朝廷慣例是不會管這些藩屬國的內政，更不會幹涉這些國家的王位更疊。只有藩屬國向朝廷提交申請的時候，給予批示，然後賜下冠服和文件，以示認可。”
眾人紛紛點頭。
國王們理當得到這樣的待遇。
“還有一種，本來就是我大明皇室的親王們。這些殿下之於吾皇，就是族人與族長，所以，這些宗室親王們需要接受吾皇的管轄。”魏彬盡量用瑪格麗特可以理解的語言解釋道。
“我知道，這相當於我們的王室主支和分支的區別。只是我們這邊主支和分支權力之差沒這麽大。”瑪格麗特道，“這麽說來，親王也是旁支所以需要接受貴國皇帝的領導和管理嘍？”
魏彬答道：“不，從血統來說，親王殿下才是主支嫡系。無論是吾皇，還是朝堂上的大臣們，都不能否認這一點。”
這是不能錯的。
“大公殿下才是主支嫡系？”瑪格麗特又不懂了。
困惑的不止是她，還有在場的所有貴族和各國使節，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是的。吾皇是過繼給主支、昭告天下之後，才得以繼承皇位的。”
魏彬這裏用的詞是領養。
其實大明王朝到嘉靖的時候，已經是兩次小宗過繼給大宗。不過解釋起來很麻煩，魏彬的法語又不是很好，只能說，他盡力了。
當然，也很難說清楚他是不是故意，畢竟，能成為司禮監掌印，魏彬在文字游戲上，也是出神入化，不會不知道這個。
可是他到底為什麽這麽說，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當然，也許這跟他的隨從們都不在宴會廳以及語言隔閡有關聯。
“這是真的嗎？”瑪格麗特追問道。
“是的。大明王朝，皇位只會屬於主支。”
在場的貴族直接炸了。
已知大明王朝皇位屬於主支嫡系所有，朱厚燁一脈才是正統的主支嫡系，問大明王朝的皇位應該歸誰所有？
這個問題當然不會有第二個答案。
再算算朱厚燁抵達大明王朝的時間，算算嘉靖登基的時間，不止是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就連菲利普·德·克羅伊等人都想到了。
是的，也許他們不懂遠東，但是不妨礙他們根據現成的例子在腦海裏各自腦補法蘭西宮廷+奧斯曼宮廷的連環權謀大劇。
畢竟薩伏伊的路易絲做了法蘭西先王路易十二的情婦，在這位國王身上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功夫，最終以維護法蘭西完整的名義破壞了法蘭西的克洛德跟皇帝卡洛斯的婚約，讓自己的兒子迎娶法蘭西的克洛德並坐穩了法蘭西的王位，自己也從此掌握法蘭西權柄，成為法蘭西的攝政夫人。
這位夫人可是妥妥的、傳統意義上的母狼。
而奧斯曼帝國現任君主蘇萊曼，就是他的母親哈爾莎王妃在先王身上努力，讓先王出手弄死了自己跟正妃所出的、素有賢名的王儲，把自己的兒子蘇萊曼捧上王位。
這兩位現成的例子就擺在前面，不能怪在場的歐羅巴人往這方面想。
不過，要達到這樣的目的，還有缺一個重要的元素。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道：“原來貴國的皇帝是被主支領養的。這麽說來，當時貴國皇帝一定很年幼吧？請問是誰主持這項儀式的呢？是貴國王室中輩分很高的長輩，還是某位權勢很大的親王？”
“當然不是。是當時的首輔楊廷和楊大人。他在候選的諸位殿下中選擇了吾皇。”
魏彬用的詞是首席掌璽大臣。
“首席掌璽大臣？那請問他選擇的理由是什麽？”
“當然是因為吾皇年幼。”
最後一塊拼圖拼上了！
聖人國也出了一位造王者！
難怪大公殿下當年身邊沒有一個隨從！他一定是被秘密、非官方非正式流放到歐羅巴的！
朱厚燁的才能，歐羅巴各國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他成為遠東的皇帝，遠東的造王者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所以那個造王者只能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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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的荷蘭大公館因為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的到來, 比往日更加熱鬧。
很多荷蘭本地的貴族紛紛向瑪格麗特行禮致意。
這讓魏彬非常納悶，自然免不了把目光投向奧地利的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其實早就發現了，但是她就當做不知道一樣, 照常參加宴會和舞會。
而讓瑪格麗特高興的是, 作為西班牙國王卡洛斯的姑母, 她是荷蘭的貴賓, 得以坐在魏彬的身邊。
這讓她有了很多機會跟魏彬攀談。
簡單的客氣過後，瑪格麗特終於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
“這麽說來，大使閣下是聖人王派來的嘍？”
魏彬現在已經知道了國王和皇帝在法語中是兩個詞, 連忙正色道：“是的，吾皇派我來探望殿下。”
瑪格麗特道：“真的？可是我聽說, 聖人國的親王需要聖人王, 我是說，貴國皇帝的冊封才算合法。這是真的嗎？”
瑪格麗特註意到了魏彬的用詞, 連忙改了過來。
“是的, 的確如此？”
“那麽, 請問大公殿下是幾歲的時候被冊封的。”
魏彬答道：“我只是吾皇的貼身侍從, 吾皇出於兄弟的情誼，讓我先來探望殿下。正式冊封的使節在後面。”
因為法語的不熟練，魏彬只能這麽答, 卻讓同桌的貴族和來賓妥妥地誤會了。
“還沒有冊封？這麽說來，殿下還不是真正的親王？可是，這是為什麽呢？”
魏彬答道：“殿下本有兩位同母兄長。本應該承襲王爵的, 是殿下的長兄。”
“難道這兩位殿下出事了？”
“是的。”魏彬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便道：“吾皇得知殿下安好, 十分高興。我也十分感謝弗朗西斯·布萊恩船長，他放下了手邊的大買賣, 立刻改變航向，親自護送我們來到歐羅巴。”
葡萄牙大使得到暗示，問道：“我聽說貴國的皇帝陛下十分年輕，登基不久，這是真的嗎？”
“吾皇比殿下小五歲，的確很年輕，不過，吾皇登基已經有十年了。”
十年？
朱厚燁是八年前的夏天出現在法蘭西宮廷的，從遠東到歐羅巴，單程最快也要一年半。算算日子，正好是皇位更疊前後！
其實不是沒有好奇，但是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知道這個話題不宜進行下去，連忙道：“哦，親愛的大使閣下，我非常喜歡聖人國，也非常好奇聖人國的傳統和文化。請問貴國的冊封要做什麽呢？對著貴國的神明叩拜嗎？”
魏彬莫名其妙：“得到皇帝的冊封，當然是向皇帝致謝，跟神祗有什麽關系？”
“向皇帝致謝？寫信嗎？”
“上謝恩表是必須的。”魏彬看了看同桌的客人，再想想自己聽到的關於西方加冕的禮俗，補充道：“如果你們指的是冊封的禮節，一般都是設香案，然後對著皇帝的方向叩拜以示感謝，禮畢，皇帝的使節會帶頭向新封的親王道賀，之後就是王府的慶典了。”
沒有異教的神明！
旁邊的科隆大主教和美因茨大主教都暗暗點頭。
叩拜皇帝沒有問題，歐羅巴這邊，貴族也要向效忠的君主行禮。只要沒有叩拜異教的神明，教會就沒有異議。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道：“只有親王會得到貴國皇帝的冊封嗎？他的家人呢？不需要貴國皇帝的冊封嗎？”
“當然不是，王妃、王世子，都需要經過皇帝的冊封才算合法。沒有經過冊封，那麽這位王妃在法律上就不是親王的合法妻子，而是側妃；王世子的繼承權，也需要皇帝和法律的承認才合法。”
魏彬的意思是王世子，可是他用的詞卻是王儲。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王儲沒有得到貴國皇帝的冊封，那會如何？”
“那意味著不能得到冠冕禮服以及屬國。”
“屬國？您確定？”
因為語言隔閡，魏彬的意思其實是領地，但是因為語言的差異，他用的詞變成了王國。
可是在場的歐羅巴人看來，領地和王國，那是天壤之別。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聽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問道：“大公殿下也一樣嗎？”
“是的，沒有人例外。”
“可是，兒子繼承父親的領地，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十分困惑。
魏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答道：“親王殿下這一脈，最初的王世子是殿下的長兄。皇帝陛下是讓殿下繼承父親的領地，還是另外賜予殿下領地，這要看皇帝陛下的意願。”
畢竟是建文帝遺脈，事關正統，意義非凡，更別說還會涉及朝堂利害之爭、文官和宦官集團之爭。
裏面的文章多著呢，可不是三言兩語說得盡的。
王妃、王儲需要聖人國皇帝的冊封，皇帝還能決定國王的王國的繼承！
聖人國皇帝的權力竟然如此之大！
魏彬理所當然的語氣，震住了所有的人。
在場的歐羅巴人對大明王朝的興趣更大了，每一個人都好奇著大明皇帝的權威。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追問道：“難道聖人國的皇帝對他王座前所有的國王都這樣嗎？”
魏彬道：“當然不是。在遠東，親王有兩種，一種是歸順·天·朝·的外國君主。這些國家內部也會發生王位繼承糾紛，而朝廷慣例是不會管這些藩屬國的內政，更不會幹涉這些國家的王位更疊。只有藩屬國向朝廷提交申請的時候，給予批示，然後賜下冠服和文件，以示認可。”
眾人紛紛點頭。
國王們理當得到這樣的待遇。
“還有一種，本來就是我大明皇室的親王們。這些殿下之於吾皇，就是族人與族長，所以，這些宗室親王們需要接受吾皇的管轄。”魏彬盡量用瑪格麗特可以理解的語言解釋道。
“我知道，這相當於我們的王室主支和分支的區別。只是我們這邊主支和分支權力之差沒這麽大。”瑪格麗特道，“這麽說來，親王也是旁支所以需要接受貴國皇帝的領導和管理嘍？”
魏彬答道：“不，從血統來說，親王殿下才是主支嫡系。無論是吾皇，還是朝堂上的大臣們，都不能否認這一點。”
這是不能錯的。
“大公殿下才是主支嫡系？”瑪格麗特又不懂了。
困惑的不止是她，還有在場的所有貴族和各國使節，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是的。吾皇是過繼給主支、昭告天下之後，才得以繼承皇位的。”
魏彬這裏用的詞是領養。
其實大明王朝到嘉靖的時候，已經是兩次小宗過繼給大宗。不過解釋起來很麻煩，魏彬的法語又不是很好，只能說，他盡力了。
當然，也很難說清楚他是不是故意，畢竟，能成為司禮監掌印，魏彬在文字游戲上，也是出神入化，不會不知道這個。
可是他到底為什麽這麽說，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當然，也許這跟他的隨從們都不在宴會廳以及語言隔閡有關聯。
“這是真的嗎？”瑪格麗特追問道。
“是的。大明王朝，皇位只會屬於主支。”
在場的貴族直接炸了。
已知大明王朝皇位屬於主支嫡系所有，朱厚燁一脈才是正統的主支嫡系，問大明王朝的皇位應該歸誰所有？
這個問題當然不會有第二個答案。
再算算朱厚燁抵達大明王朝的時間，算算嘉靖登基的時間，不止是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就連菲利普·德·克羅伊等人都想到了。
是的，也許他們不懂遠東，但是不妨礙他們根據現成的例子在腦海裏各自腦補法蘭西宮廷+奧斯曼宮廷的連環權謀大劇。
畢竟薩伏伊的路易絲做了法蘭西先王路易十二的情婦，在這位國王身上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功夫，最終以維護法蘭西完整的名義破壞了法蘭西的克洛德跟皇帝卡洛斯的婚約，讓自己的兒子迎娶法蘭西的克洛德並坐穩了法蘭西的王位，自己也從此掌握法蘭西權柄，成為法蘭西的攝政夫人。
這位夫人可是妥妥的、傳統意義上的母狼。
而奧斯曼帝國現任君主蘇萊曼，就是他的母親哈爾莎王妃在先王身上努力，讓先王出手弄死了自己跟正妃所出的、素有賢名的王儲，把自己的兒子蘇萊曼捧上王位。
這兩位現成的例子就擺在前面，不能怪在場的歐羅巴人往這方面想。
不過，要達到這樣的目的，還有缺一個重要的元素。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道：“原來貴國的皇帝是被主支領養的。這麽說來，當時貴國皇帝一定很年幼吧？請問是誰主持這項儀式的呢？是貴國王室中輩分很高的長輩，還是某位權勢很大的親王？”
“當然不是。是當時的首輔楊廷和楊大人。他在候選的諸位殿下中選擇了吾皇。”
魏彬用的詞是首席掌璽大臣。
“首席掌璽大臣？那請問他選擇的理由是什麽？”
“當然是因為吾皇年幼。”
最後一塊拼圖拼上了！
聖人國也出了一位造王者！
難怪大公殿下當年身邊沒有一個隨從！他一定是被秘密、非官方非正式流放到歐羅巴的！
朱厚燁的才能，歐羅巴各國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他成為遠東的皇帝，遠東的造王者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所以那個造王者只能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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