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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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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火刑

且說格蘭維勒, 他在回返官邸的路上越想越火。怒火憋在心口,不然絕對會把他頭上的小紅帽頂起來。

好在多年的主教生涯讓他變得沈穩。

或者說,格蘭維勒很清楚, 發火並不能解決問題。所以從騾子上下來, 格蘭維勒第一件事就是沖進自己的書房。

沒人知道他經過怎樣的思考, 也不知道他制定了怎樣的計劃,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三天兩夜,他的貼身男仆事後交代, 這三天兩夜裏,他幾乎沒有睡, 只是每隔幾小時就稍稍打個盹。睜開眼睛後就繼續工作。

等格蘭維勒的書房門打開的時候, 仆人發現,他精神亢奮。

這樣的狀態下, 格蘭維勒當然無法休息。所以他直接讓仆人去叫唱詩班的男孩過來。

這種事在神職人員中並不少見, 他的男仆也習以為常, 完全沒有發現被盯上了。

所以當格蘭維勒的臥室裏的奇異聲響響了大約十分鐘後, 就有人敲響了格蘭維勒官邸的門。

格蘭維勒的管家十分不爽,卻還是矜持的去開門。然後,他就被撞飛了。

更準確地說, 門才開了一條縫,門外的人就猛撞大門,帶飛了正在開門的格蘭維勒的管家。

沖進來的人正是朱厚燁的護衛隊員。

四位少尉帶著各自的小隊沖進了格蘭維勒的官邸, 抓管家和男仆的抓管家和男仆, 制服主教護衛的制服主教護衛。

當然, 其中一支直撲臥室。

大約半小時後,幾乎全果的格蘭維勒高聲叫罵著, 被押到最近的街口。在那裏,朱厚燁已經久候了。

圍觀的市民都驚呆了。

要知道,格蘭維勒是一位樞機主教,擁有自己的本堂,相當於教會的君王。單論地位,他甚至比朱厚燁這個大公爵還高。現在朱厚燁竟然讓人像抓犯人一樣抓住他,還讓他幾乎全果子一樣,光著腳,被押解一樣,押到附近的街口,怎不叫人目瞪口呆?!

格蘭維勒一直高聲叫罵著,特別是他被押著跪在朱厚燁面前的時候,罵得尤其厲害。

四周的市民也是議論紛紛。

無論發生什麽事,這樣對待一位教會君王,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朱厚燁帶了整整兩千護衛,如果不是這些護衛一個個煞氣逼人,這些市民絕對不會只是小聲議論就算。

至於朱厚燁,他看向弗朗茨少尉的懷抱,臉就沈了下來。

弗朗茨少尉將懷裏的鬥篷放到地上,輕輕一推,四周立刻響起了一片驚呼聲。

原來鬥篷裏是一個□□的、昏迷的小男孩兒,他身上的痕跡充分說明了他的遭遇。

朱厚燁這才對格蘭維勒道:“□□(即奸)!猥褻男童!閣下還有什麽解釋?”

格蘭維勒噎住了,好半天,他才道:“我是樞機主教!我要求使用神品神職人員的豁免權。”

朱厚燁轉頭問弗朗茨少尉:“通常情況下,□□(即奸)如何判罪?”

弗朗茨不愧是一板一眼的日耳曼人,直接道:“火刑,殿下。”

“那還等什麽。”

格蘭維勒驚呆了,他大聲道:“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可是樞機主教!”

朱厚燁道:“那又怎樣?!一想到我的次子身邊有你這麽個東西!我就不寒而栗!”又對左右道:“還等什麽?!”

他的仆人還不敢動,幾個瑞士護衛受了上司的指示,只得親自去找搭建火刑架的東西。

格蘭維勒道:“不!不!是!是那個小鬼誘惑我!”

朱厚燁道:“弗朗茨,這孩子多大?”

“最多不過八歲,殿下!”

“八歲!”朱厚燁的怒火更盛,“八歲的小鬼能懂什麽?!在我的領地上,十歲以下的孩子,擁有免責權,特別是他還是受害人的情況下!”

格蘭維勒呆住了。

瑞士護衛們的動作很快,等蒙托邦和弗洛裏斯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格蘭維勒雖然沒有死,但是腳下的柴火已經被點燃,火焰已經竄到了他的腳邊。

看見蒙托邦和弗洛裏斯到來,格蘭維勒立刻大聲呼喊起來,請求他們倆救他。

蒙托邦毛骨悚然,就連弗洛裏斯也是汗毛倒豎。

向朱厚燁告發的時候,弗洛裏斯根本就沒有想過朱厚燁會直接把格蘭維勒送上火刑架!

畢竟格蘭維勒是樞機主教,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蒙托邦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謙卑,腰也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彎得更低:

“殿下!”

朱厚燁道:“蒙托邦主教,我希望你能擔任使節前往羅馬,想教宗冕下和羅馬教廷解釋今天的事。樞機主教格蘭維勒被魔鬼誘惑,犯下了□□(即奸)之罪,傷害了一個滿打滿算才八歲的男孩兒。”

蒙托邦連忙道:“是的,殿下,我很樂意為您效力。□□(即奸)的罪孽,只有火焰才能洗凈。”

朱厚燁又道:“弗洛裏斯主教,請問,我能把荷蘭的穩定,交給你嗎?”

弗洛裏斯深深地彎下腰,道:“殿下,請您放心。我會把事實告知信徒。□□(即奸)是絕對不能寬恕的重罪!”

別看五百年後,不列顛島有腐島之稱,時間倒退上五百年,整個歐羅巴對男同和□□(即奸)可謂是深惡痛絕。

□□(即奸)也是少數幾個不需要審判可以直接送上火刑架的罪名之一。

比起□□(即奸),朱厚燁其實更厭惡的是這個家夥猥褻男童,可是在這個時代,猥褻兒童與否根本就無人在意,反而是□□(即奸)這個罪名更加好用。只要證據確鑿,就是朱厚燁把一位樞機主教送上火刑架,人們最多也只是覺得他反應激烈一點而已。

見弗洛裏斯沒有跟自己擡杠,朱厚燁這才松了一口氣。

把一位樞機主教送上火刑架,對於他來說,風險著實不小,他原本以為弗洛裏斯會反對呢。

可是弗洛裏斯的下一句話就是:“不過,殿下,□□(即奸)不是一個人的事。請問那個男孩……”

“他還不到八歲。”

“殿下,即便他還不到八歲也應該受罰。”

他也應該被送上火刑架。

朱厚燁立刻道:“弗洛裏斯主教猊下,”

“是的,殿下。”

“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王室和貴族家的次子進入教會是慣例?”

如果把西班牙王室、法蘭西王室和哈布斯堡家族的族譜拿出來的話,絕對可以看到,不止是女性成員有進入修道院接受修道院教育的履歷,王子和公主們擔任修道院院長的也不是少數。

如果王子們在修道院被□□(即奸)……

弗洛裏斯渾身一震,連忙彎腰:“這,我想沒有人敢對王子們和貴族做這樣的事。”

任何一個父親,都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所以喜歡男童的家夥大多會挑選對象,長得好看固然是首選,但是他們絕對不會挑選身份高貴的。

朱厚燁道:“但是一想到我將來的孩子身邊有這種家夥,我就想為我的孩子打造一個相對幹凈的環境。你懂嗎?”

“是,是的,殿下。”

如果是天生厭惡□□,外加父親的心,因此無法容忍,倒是可以理解。

弗洛裏斯深深地彎下腰去。

火刑架上,格蘭維勒見求情沒有用,只得大聲背誦玫瑰經和福音書。

周圍的市民見狀,紛紛面露不忍之色,在胸口劃十字的更是比比皆是。

朱厚燁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這個世界!

竟然有人憐憫這樣的罪人!

他很不爽,可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再次感受到了任重道遠四個字的份量。

他轉頭吩咐護衛:“把這個小鬼交給伊拉斯謨閣下,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他。請他幫忙找幾個清凈又可靠的修道院。我會把格蘭維勒本堂下屬的唱詩班的孩子分散送去。”

希望這些孩子能走出陰霾吧。

這件事在荷蘭引起了巨大的震動。亨利·馮·拿騷甚至顧不得多日來對威廉·德·克羅伊的退避,直接找上了這位上議院議長:

“議長閣下,能請問一下,您對格蘭維勒主教遇難一事的看法嗎?”

這句話,亨利·馮·拿騷說得很輕,但是非常慎重。

威廉·德·克羅伊謹慎地道:“大公殿下的心情,我完全理解。”

“哦,見鬼!閣下,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你我都知道,在這種事情上罪名是小事。重要的是,”亨利·馮·拿騷湊近了威廉·德·克羅伊,道:“您認為,那位殿下會只滿足於此嗎?”

也許這個時候的荷蘭還沒有明確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俗語,但是道理大家都懂。

朱厚燁被加冕為荷蘭大公之後,不但沒有把權力抓在手裏,反而成立上下議院、把權力下放。

這種是在他們這些政治動物看來,非常反常。反常則意味著,朱厚燁所圖甚大。

威廉·德·克羅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想說什麽?”

亨利·馮·拿騷道:“您說,他圖謀德意志的可能性有多大?”

誰在乎格蘭維勒被執行火刑是否殘酷、會不會量刑過重!他只在乎他有沒有建功立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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