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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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釘子
在場所有的畫家和藝術家都驚呆了。
玩藝術和美學的, 當然懂。
提香甚至脫口而出：“這種心態跟您的年紀完全不符！”
如果是五六十歲的老人有這樣的心態，真的一點都不奇怪。
可是這位荷蘭大公才多大？距離三十歲還有好幾年呢！
沒看見年過四十的英格蘭亨利八世還天天跟小姑娘在花園裏玩你跑我追的游戲嗎？怎麽這位殿下就個老人一樣！
“這就是我的審美。該熱鬧的時候熱鬧，該向世人展現我的權威和能力的時候, 就應該露出來讓他們瞧瞧, 讓他們清楚地意識到我是不好惹的。但是屬於我家庭、我的私人的地方, 應該是溫馨的, 沒有宮廷的極盡喧囂，也沒有讓人窒息的繁文縟節，只有家人的溫馨和隨意。所以我為我的官邸專門設計了生活區。”朱厚燁指著主樓西邊的區域, 道：“就是這裏。我對這裏的要求是，這裏的一切必須看似隨意, 卻不能隨便。在我官邸裏, 我和我的家人，喜歡熱鬧的可以盡情享受數不盡的宴會、舞會、戲劇和音樂, 喜歡清凈的, 也可以隨意地拿著一本書, 或者坐在樹下, 或者在花叢裏，或者是在窗前，享受寧靜和悠閑。我希望我和我的家人在這座官邸裏, 哪怕喜好各不相同也能找到各自稱心如意的樂土。”
懂了。
雖然說這位殿下的審美跟意大利人完全不同，但是不妨礙米開朗琪羅等人理解朱厚燁的需求。
要知道，意大利的審美就是熱情、奔放, 宛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好像要把靈魂都燃燒得一幹二凈。
朱厚燁的審美跟意大利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不過, 這不妨礙米開朗琪羅等人理解朱厚燁的意圖。
反正他們可以先做主樓的部分，等主樓及其附屬建築都修好了, 他們可以再著手生活區。
米開朗琪羅很快就註意到了宮殿的北面，那是一大片土地，但是從布局來說，這裏應該也有一座宮殿。
“請問殿下，這裏是您的花園嗎？您對這裏有什麽特殊要求？”
米開朗琪羅註意到，這一片區域以園林為主，建築不過是這片區域的點綴。
他猜測這裏是朱厚燁的花園。
不過，這麽大的宮殿，還有這麽一大片的花園，就是為教宗冕下服務多年，親手打造聖彼得大教堂的米開朗琪羅也覺得，眼前這位殿下的排場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不過，歐羅巴就是這樣，在宮殿、服裝、珠寶上面並沒有逾越的說法。除了紋章需要遵循一定的規矩之外，其他方面從來都是只要有錢，想怎麽打扮就怎麽打扮。
很多貴族都是欠債開銷，就連王室也不例外。
“這裏是東方區，等跟遠東的航線打通之後，我會請遠東的工匠為我打造真正的東方式建築和園林。”
如果不是明代南京故宮占地面積太大了一點，赫特福德郡的領地面積不夠，朱厚燁說不定就真的給自己弄一個超大型手辦了。
不過，他有考慮要不要照搬北京的紫禁城。
主樓和四座副樓，每一座都是一座恢宏的城堡，還不算小禮拜堂和其他的配套設施，
生活區也有大大小小諸多的建築，滿足家庭各個成員的需要，其占地面積也不會比大陸上那些久聞盛名的宮殿小，
待建的東方區，
還有穿插在三片區域之間的園林區，
米開朗琪羅真心覺得，當聖人國的貴族講究起來，真的沒有歐羅巴各國王室什麽事了。
不止是米開朗琪羅，提香和其他的大師們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對於現在窮困潦倒的他們來說，這倒是好事。朱厚燁的宮殿越大，需要的人手也就越多，他們的工作就有保障。
正當提香想要開口詢問一下工作室問題的時候，侍從前來通報，說是葡萄牙大使帶著葡萄牙國王的書信前來拜見。
朱厚燁只能跟米開朗琪羅等人告罪，把這些藝術家留在模型前，自己前往會客廳。
葡萄牙大使顯然很清楚自己此行的意義，他對朱厚燁的態度極其恭敬。簡單的客套之後，葡萄牙大使就把葡萄牙國王的書信交給了朱厚燁。
朱厚燁讀完就皺起了眉頭：“我想貴國的國王和王後應該知道，我有未婚妻。”
葡萄牙大使道：“尊貴的殿下，葡萄牙並沒有冒犯您的意思。雖然這樁婚事是皇帝提起的，但是我們的國王陛下對這門親事充滿了期待。瑪利亞殿下不但是我們陛下最心愛的妹妹，也是歐羅巴最富有的公主。而且，請允許我直話直說，您跟羅奇福德子爵小姐的婚約是延遲生效婚約，它已經失效了。您如果執意跟她結婚，得罪她的家族和諾福克公爵是小事，讓英格蘭國王陛下不開心，就是大事了。畢竟現在英格蘭是荷蘭的宗主國，不是嗎？”
朱厚燁道：“大使閣下，我非常感謝貴國國王陛下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因為貴國的瑪利亞殿下實在是太小了，我能等妻子五年六年卻不可能等上十年。”
葡萄牙大使道：“殿下！如果只是五年的話，瑪利亞殿下的年紀剛剛好。”
朱厚燁道：“可是我記得這位殿下出生於1521年？這麽算的話，五年後她最多也才十三四歲。我可沒有辦法跟這個年紀的女孩結婚。非常抱歉。我很感激貴國國王陛下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
葡萄牙大使猶豫了一下，道：“難道您打算迎娶英格蘭的瑪麗嗎？”
哈？
朱厚燁道：“我想，鑒於瑪麗公主殿下是國王陛下眼下唯一的子嗣，盯著她的人很多。而且以瑪麗公主的自尊心，她也未必會願意嫁給國內的貴族，哪怕是我這樣的大公爵。因為身為未來女王，她無論是嫁給誰，只要這個人是英格蘭的領主，就會造成國內勢力失衡，進而產生一系列的動蕩。至於我，我現在沒打算娶安妮之外的任何女性。”
雖然那年跟安妮定下延遲婚約的時候，朱厚燁並沒有愛上安妮，只是覺得身邊的女性中安妮的身份合適、又能滿足他的要求，這才答應了安妮的求婚。
但是這一年年下來，雖然聚少離多，但是朱厚燁的確在計劃著跟安妮結婚。
無論是每次親手給安妮準備的禮物，還是寫給安妮的那一封封信，一首首詩歌，當感情一點點地註入進去，就會跟陳釀的酒一樣，把人醉倒。
也許朱厚燁天生註定沒辦法對某位女性一見鐘情，但是他無法割舍相濡以沫的日久天長。
“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朱厚燁看了看這位大使，沈默片刻道：“閣下，王家婚姻有王家婚姻的規矩。國王和女王結合，王子和公主結合。跟我這樣的大公爵，就是不因為愛情結婚而是出於利益結婚，我的另一半也會是王室旁支公主，或者是德意志地區的選帝侯家的公主。葡萄牙這樣的大國公主不是我可以肖想的。閣下，妄想自己不該得到的，就是一時體面了，之後也要承擔無數風險。”
德意志地區的公主們？
葡萄牙大使不蠢，他立刻想到了。
以朱厚燁的能力，還有荷蘭的地理位置和財富，他就是不娶安妮·博林，他也可以通過迎娶德意志地區富有的女繼承人，從而獲得大片的領地，就跟哈布斯堡家族一樣。
從這個角度來說，葡萄牙的瑪利亞固然富有，卻沒有陪嫁領地，其實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結婚對象。
葡萄牙大使一走，朱厚燁的貼身侍從阿爾貝就道：“殿下，這話如果傳出去，選帝侯們的使者肯定會來的！”
荷蘭公國放在歐羅巴算不得大國，但是放在德意志地區，朱厚燁的領地不但不小，還有德意志地區夢寐以求的港口！更別說現在的荷蘭又添了鹽！
阿爾貝相信，只要朱厚燁這話傳出去，那些選帝侯絕對會瘋狂的！
朱厚燁道：“管他們呢！他們鬧騰起來了，我正好看看德意志地區都有些什麽魚。”
阿爾貝直接呆了：“殿，殿下，”他結結巴巴地道：“您該不會，真，真的……”
朱厚燁道：“放心。我說過，我不會拿自己的婚姻做交易。就是我想要土地，我也更喜歡用戰爭的方式。”
阿爾貝道：“那您會跟法蘭西開戰嗎？”
朱厚燁立刻註意到阿爾貝的神態不對。
他道：“第一，法蘭西跟荷蘭並不接壤。第二，我不喜歡主動發動戰爭，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
“因為先發制於人。就跟弗朗索瓦陛下跟皇帝卡洛斯之間的多年戰爭一樣，明明弗朗索瓦陛下只是為了保全法蘭西，可就是因為他先發動攻擊，所以在世人的口中，他就成了沒道理的那一個。很多愚夫愚婦只看到了弗朗索瓦陛下的出爾反爾，一再地撕毀和約，卻沒有看到法蘭西一旦失去勃艮第，就會分崩離析。所以，只要弗朗索瓦陛下不要主動攻擊我，我也不可能對弗朗索瓦陛下、對法蘭西開戰。那會讓我站在風口浪尖上。懂嗎？”
“是，是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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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的畫家和藝術家都驚呆了。
玩藝術和美學的, 當然懂。
提香甚至脫口而出：“這種心態跟您的年紀完全不符！”
如果是五六十歲的老人有這樣的心態，真的一點都不奇怪。
可是這位荷蘭大公才多大？距離三十歲還有好幾年呢！
沒看見年過四十的英格蘭亨利八世還天天跟小姑娘在花園裏玩你跑我追的游戲嗎？怎麽這位殿下就個老人一樣！
“這就是我的審美。該熱鬧的時候熱鬧，該向世人展現我的權威和能力的時候, 就應該露出來讓他們瞧瞧, 讓他們清楚地意識到我是不好惹的。但是屬於我家庭、我的私人的地方, 應該是溫馨的, 沒有宮廷的極盡喧囂，也沒有讓人窒息的繁文縟節，只有家人的溫馨和隨意。所以我為我的官邸專門設計了生活區。”朱厚燁指著主樓西邊的區域, 道：“就是這裏。我對這裏的要求是，這裏的一切必須看似隨意, 卻不能隨便。在我官邸裏, 我和我的家人，喜歡熱鬧的可以盡情享受數不盡的宴會、舞會、戲劇和音樂, 喜歡清凈的, 也可以隨意地拿著一本書, 或者坐在樹下, 或者在花叢裏，或者是在窗前，享受寧靜和悠閑。我希望我和我的家人在這座官邸裏, 哪怕喜好各不相同也能找到各自稱心如意的樂土。”
懂了。
雖然說這位殿下的審美跟意大利人完全不同，但是不妨礙米開朗琪羅等人理解朱厚燁的需求。
要知道，意大利的審美就是熱情、奔放, 宛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好像要把靈魂都燃燒得一幹二凈。
朱厚燁的審美跟意大利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不過, 這不妨礙米開朗琪羅等人理解朱厚燁的意圖。
反正他們可以先做主樓的部分，等主樓及其附屬建築都修好了, 他們可以再著手生活區。
米開朗琪羅很快就註意到了宮殿的北面，那是一大片土地，但是從布局來說，這裏應該也有一座宮殿。
“請問殿下，這裏是您的花園嗎？您對這裏有什麽特殊要求？”
米開朗琪羅註意到，這一片區域以園林為主，建築不過是這片區域的點綴。
他猜測這裏是朱厚燁的花園。
不過，這麽大的宮殿，還有這麽一大片的花園，就是為教宗冕下服務多年，親手打造聖彼得大教堂的米開朗琪羅也覺得，眼前這位殿下的排場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不過，歐羅巴就是這樣，在宮殿、服裝、珠寶上面並沒有逾越的說法。除了紋章需要遵循一定的規矩之外，其他方面從來都是只要有錢，想怎麽打扮就怎麽打扮。
很多貴族都是欠債開銷，就連王室也不例外。
“這裏是東方區，等跟遠東的航線打通之後，我會請遠東的工匠為我打造真正的東方式建築和園林。”
如果不是明代南京故宮占地面積太大了一點，赫特福德郡的領地面積不夠，朱厚燁說不定就真的給自己弄一個超大型手辦了。
不過，他有考慮要不要照搬北京的紫禁城。
主樓和四座副樓，每一座都是一座恢宏的城堡，還不算小禮拜堂和其他的配套設施，
生活區也有大大小小諸多的建築，滿足家庭各個成員的需要，其占地面積也不會比大陸上那些久聞盛名的宮殿小，
待建的東方區，
還有穿插在三片區域之間的園林區，
米開朗琪羅真心覺得，當聖人國的貴族講究起來，真的沒有歐羅巴各國王室什麽事了。
不止是米開朗琪羅，提香和其他的大師們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對於現在窮困潦倒的他們來說，這倒是好事。朱厚燁的宮殿越大，需要的人手也就越多，他們的工作就有保障。
正當提香想要開口詢問一下工作室問題的時候，侍從前來通報，說是葡萄牙大使帶著葡萄牙國王的書信前來拜見。
朱厚燁只能跟米開朗琪羅等人告罪，把這些藝術家留在模型前，自己前往會客廳。
葡萄牙大使顯然很清楚自己此行的意義，他對朱厚燁的態度極其恭敬。簡單的客套之後，葡萄牙大使就把葡萄牙國王的書信交給了朱厚燁。
朱厚燁讀完就皺起了眉頭：“我想貴國的國王和王後應該知道，我有未婚妻。”
葡萄牙大使道：“尊貴的殿下，葡萄牙並沒有冒犯您的意思。雖然這樁婚事是皇帝提起的，但是我們的國王陛下對這門親事充滿了期待。瑪利亞殿下不但是我們陛下最心愛的妹妹，也是歐羅巴最富有的公主。而且，請允許我直話直說，您跟羅奇福德子爵小姐的婚約是延遲生效婚約，它已經失效了。您如果執意跟她結婚，得罪她的家族和諾福克公爵是小事，讓英格蘭國王陛下不開心，就是大事了。畢竟現在英格蘭是荷蘭的宗主國，不是嗎？”
朱厚燁道：“大使閣下，我非常感謝貴國國王陛下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因為貴國的瑪利亞殿下實在是太小了，我能等妻子五年六年卻不可能等上十年。”
葡萄牙大使道：“殿下！如果只是五年的話，瑪利亞殿下的年紀剛剛好。”
朱厚燁道：“可是我記得這位殿下出生於1521年？這麽算的話，五年後她最多也才十三四歲。我可沒有辦法跟這個年紀的女孩結婚。非常抱歉。我很感激貴國國王陛下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
葡萄牙大使猶豫了一下，道：“難道您打算迎娶英格蘭的瑪麗嗎？”
哈？
朱厚燁道：“我想，鑒於瑪麗公主殿下是國王陛下眼下唯一的子嗣，盯著她的人很多。而且以瑪麗公主的自尊心，她也未必會願意嫁給國內的貴族，哪怕是我這樣的大公爵。因為身為未來女王，她無論是嫁給誰，只要這個人是英格蘭的領主，就會造成國內勢力失衡，進而產生一系列的動蕩。至於我，我現在沒打算娶安妮之外的任何女性。”
雖然那年跟安妮定下延遲婚約的時候，朱厚燁並沒有愛上安妮，只是覺得身邊的女性中安妮的身份合適、又能滿足他的要求，這才答應了安妮的求婚。
但是這一年年下來，雖然聚少離多，但是朱厚燁的確在計劃著跟安妮結婚。
無論是每次親手給安妮準備的禮物，還是寫給安妮的那一封封信，一首首詩歌，當感情一點點地註入進去，就會跟陳釀的酒一樣，把人醉倒。
也許朱厚燁天生註定沒辦法對某位女性一見鐘情，但是他無法割舍相濡以沫的日久天長。
“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朱厚燁看了看這位大使，沈默片刻道：“閣下，王家婚姻有王家婚姻的規矩。國王和女王結合，王子和公主結合。跟我這樣的大公爵，就是不因為愛情結婚而是出於利益結婚，我的另一半也會是王室旁支公主，或者是德意志地區的選帝侯家的公主。葡萄牙這樣的大國公主不是我可以肖想的。閣下，妄想自己不該得到的，就是一時體面了，之後也要承擔無數風險。”
德意志地區的公主們？
葡萄牙大使不蠢，他立刻想到了。
以朱厚燁的能力，還有荷蘭的地理位置和財富，他就是不娶安妮·博林，他也可以通過迎娶德意志地區富有的女繼承人，從而獲得大片的領地，就跟哈布斯堡家族一樣。
從這個角度來說，葡萄牙的瑪利亞固然富有，卻沒有陪嫁領地，其實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結婚對象。
葡萄牙大使一走，朱厚燁的貼身侍從阿爾貝就道：“殿下，這話如果傳出去，選帝侯們的使者肯定會來的！”
荷蘭公國放在歐羅巴算不得大國，但是放在德意志地區，朱厚燁的領地不但不小，還有德意志地區夢寐以求的港口！更別說現在的荷蘭又添了鹽！
阿爾貝相信，只要朱厚燁這話傳出去，那些選帝侯絕對會瘋狂的！
朱厚燁道：“管他們呢！他們鬧騰起來了，我正好看看德意志地區都有些什麽魚。”
阿爾貝直接呆了：“殿，殿下，”他結結巴巴地道：“您該不會，真，真的……”
朱厚燁道：“放心。我說過，我不會拿自己的婚姻做交易。就是我想要土地，我也更喜歡用戰爭的方式。”
阿爾貝道：“那您會跟法蘭西開戰嗎？”
朱厚燁立刻註意到阿爾貝的神態不對。
他道：“第一，法蘭西跟荷蘭並不接壤。第二，我不喜歡主動發動戰爭，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
“因為先發制於人。就跟弗朗索瓦陛下跟皇帝卡洛斯之間的多年戰爭一樣，明明弗朗索瓦陛下只是為了保全法蘭西，可就是因為他先發動攻擊，所以在世人的口中，他就成了沒道理的那一個。很多愚夫愚婦只看到了弗朗索瓦陛下的出爾反爾，一再地撕毀和約，卻沒有看到法蘭西一旦失去勃艮第，就會分崩離析。所以，只要弗朗索瓦陛下不要主動攻擊我，我也不可能對弗朗索瓦陛下、對法蘭西開戰。那會讓我站在風口浪尖上。懂嗎？”
“是，是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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