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血腥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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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血腥赦令
朱厚燁全力備戰的事, 很快就傳到了尼德蘭宮廷。位於佛蘭德斯王宮的費爾南多大怒：“他以為自己鐵定能贏嗎？”
戰敗被俘，是費爾南多此生最大的恥辱，他正愁沒有機會雪恥呢！只要這一次, 他抓住了朱厚燁, 那他就不會再聽到他不如朱厚燁的貶低羞辱之語！
天知道, 自從那次布倫城堡之戰後, 那些來尼德蘭拜訪的各國使節，又有幾個不借機羞辱他的！其中以法蘭西的使節最為過分。
費爾南多想雪恥很久了。
奧地利的瑪麗亞立刻道：“我親愛的哥哥，我知道你很想報仇。我也一樣。不過光咬牙切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必須仔細思考。”
費爾南多道：“你也瞧不起我嗎？”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道：“費爾南多, 你妹妹沒有這樣的意思。我們是一家人，你的榮辱也是我們的榮辱。他羞辱了你也等同於羞辱了我們。不過, 你妹妹說得不錯, 既然之前已經敗了一回，那麽這一次, 我們要更加小心才對。”
費爾南多幾乎是咬著牙道：“我親愛的姑姑,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您忘記了一點, 英格蘭是個島國, 它跟歐羅巴隔著大海！也就是說，就是那個家夥想去羅馬，他還是要先穿越海峽, 抵達加萊！佛蘭德斯距離加萊很近，我親愛的姑姑，我們完全可以在他們登陸的時候發動突襲。那個時候, 除非他們退回大海, 另外尋找登陸地點, 否則，就只能直面我們嚴陣以待的軍隊！”
只要稍稍懂一點軍事常識的人都知道登陸意味著什麽。
簡單的說, 跨海作戰的時候，登陸的時候就是這支軍隊最虛弱的時候。無論多麽強大的軍隊，在登陸的時候遭遇突擊，都很容易變成潰兵！
雖然勝之不武，但是費爾南多還是決定在朱厚燁的軍隊登陸時候發動攻擊，因為這樣對他們哈布斯堡家族的損失是最少的。
只有以最少的損失獲得最大的戰果，才能洗雪他的恥辱。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道：“我完全讚同這個戰術。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就必須考慮兩件事：第一，如果親王沒有選擇加萊作為登陸點會如何？弗朗索瓦很樂意提供法蘭西海岸線的任何一點作為英格蘭人的登陸點。第二，要如何達到最大的戰果。換而言之，我們必須在他們登陸登到三分之一的時候發動突襲。只有這個時候，他們在歐羅巴的軍隊還沒有結成陣型，比較容易攻擊。同時，在對岸，他們大部分士兵已經下了海，通常沒辦法更改登陸點。”
費爾南多想了想，道：“首先，我們需要調動軍隊，把尼德蘭的軍隊調遣到邊境上去。但是這樣的調動，必須瞞過法蘭西人。”
費爾南多毫不懷疑，法蘭西國王弗朗索瓦得到消息，絕對會給英格蘭送信。
他曾經更英格蘭的亨利八世共事過，雖然亨利八世本人十分重視戰功，登基至今多次遠征法蘭西，但是亨利八世的軍事素質，在費爾南多看來，根本不就不值一提。
費爾南多不覺得亨利八世會是一個強勁的對手，更不覺得英格蘭在軍事方面有什麽稱道之處。但是他絕對不會小看了弗朗索瓦！
如果弗朗索瓦是易與之輩，那他的哥哥就不會這麽頭痛了。
更別說法蘭西跟西班牙爭奪歐羅巴霸權，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從法蘭西之前的國王開始，法蘭西就在跟天主教雙王統治下的西班牙爭高低。
軍隊是戰場上磨礪出來的，費爾南多絕對不會小看了法蘭西。
費爾南多這樣的想法如果讓亨利八世知道了，絕對會氣個半死。但是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和奧地利的瑪麗亞都一臉讚同。
“沒錯，我們要想辦法瞞過探子的耳朵。”
瑪麗亞道：“親愛的哥哥，你有什麽辦法嗎？”
瑪麗亞知道，即便自己才是下一任的尼德蘭總督，可是她終究是女人，要給哥哥面子。更何況，她的二哥費爾南多也不笨。
費爾南多想了想，道：“你們覺得清剿異端這個借口怎麽樣？”
瑪麗亞：“清剿異端？”
“是的。”費爾南多道，“教宗宣布路德為異教徒，但是我們都知道，不止在德意志地區，在尼德蘭，也有很多路德的信徒。我們就借口清剿異端，對佛蘭德斯全境進行戒嚴。”
瑪麗亞道：“哥哥，我擔心，如果只是名頭的話，恐怕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還會造成恐慌，使得異教徒偷偷逃跑並給敵人送信。”
費爾南多道：“那幹脆就假戲真做動真格。”
“來真的？”
“是的。頒布血腥赦令，禁止傳抄、保藏、散發、買賣路德的文集。凡散布異端學說者，男的殺頭女的活埋。凡異端必須處死並沒收財產。藏匿包庇異端者與異端同罪。”
瑪麗亞倒吸一口氣。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也用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麽，姑姑。但是您不能否認，尼德蘭的異教徒越來越多了。而且，我們欠了太多的錢。”
最後一句，費爾南多說得非常輕。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當然知道這個侄子指的是什麽。
哈布斯堡家族借了太多太多的錢，別的不說，就說瑪格麗特的父親上一任的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馬克西米利安一世就借了不少錢，至今都沒有還上。因為這件事，之前卡洛斯競選皇帝的時候，她差一點就沒有借到錢！
如果不是法蘭西的弗朗索瓦傲慢無知，對著喬克波這樣的大財主傲慢無禮、跟情婦鬼混卻把喬克波晾在一邊，瑪格麗特是不可能借到錢的。
可是瑪格麗特也知道，喬克波是猶太人，也是異教徒。如果動了真格清理異教徒，那麽猶太人肯定逃不掉！
這對整個尼德蘭來說，都不是好事。
執掌尼德蘭多年，瑪格麗特很清楚，尼德蘭的稅金大多就出自這些異教徒身上。
看著姑姑猶豫不定，費爾南多連連給妹妹使眼色。
瑪麗亞沒辦法，只能小聲道：“姑姑，我之前剛剛看了賬本。今年的利息，我們已經還不上了。而且，皇帝陛下那邊需要更多的軍餉。”
因為瘟疫，因為各國的反對，加上皇帝也不想哈布斯堡家族的大本營奧地利也被瘟疫肆虐，所以皇帝卡洛斯至今還在羅馬。
這樣一來，他就不得不面臨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軍費。
卡洛斯已經給妻子和姑姑接連派遣了很多信使，希望她們幫他一把，送些軍費過去。
不然，他就只能在意大利半島的各個城邦繼續羅馬之劫了。
對於奧地利的瑪格麗特來說，這是一個無與倫比的艱難決定。
但是，她必須做決定。
瑪格麗特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睜眼！
她就像是一位女王！
瑪格麗特道：“好吧，把猶太人也算進去！”
誰都知道，猶太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民族，也是各國王室最重要的債主。
反正他們已經欠了猶太人那麽多的金幣，如果殺死這些猶太人就能把欠賬一筆勾銷，那麽，她就只能這麽做。
因為哈布斯堡家族現在連利息都已經支付不出來了。
瑪麗亞都能從賬本上看出來的問題，瑪格麗特當然也非常清楚。
整個尼德蘭迅速動了起來。
雖然說馬丁路德被開除了教籍，雖然馬丁路德擁有很多的追隨者，可是在1527年的時候，路德教跟天主教在宗教儀式、聖像這些東西上並沒有什麽區別。
換而言之，在這個時代，除了路德的學說小冊子，幾乎沒有實物方面的證據能指認路德教徒。
至於路德的學說小冊子，那更加簡單，隨便印刷一點，塞進人家的抽屜，或者在搜查的時候拿出來，就能完成嫁禍。
可怕的大清洗開始了。
只要是家裏有些錢的人家，差不多都糟了殃。畢竟在這個時代，家境不錯，才會有餘錢供養孩子讀書，讀書識字才有可能讀懂路德的小冊子，才會去思考去理解去辨別對與錯。
費爾南多很快就發現，他甚至不用讓下面的士兵去栽贓陷害，他的士兵就先一步從不少人家家裏找到了小冊子。
這讓身為虔誠的天主教信徒的費爾南多勃然大怒！
“我之前還在擔心，會不會誤傷了無辜之人！原來他們真的是異教徒！”
原本還會心虛的費爾南多立刻親自督促宗教裁判所的工作。
消息傳到弗朗索瓦的耳朵裏，饒是弗朗索瓦也震驚不已：“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瘋了麽？”
路易絲道：“這可不像是她的手筆。我想，應該是她的侄子費爾南多的想法。”
“他們就不怕德意志諸侯跳腳嗎？”
如今誰不知道，路德真正的支持者是薩克森選帝侯為首的德意志諸侯。
路易絲道：“那不是更好嗎？你籌備軍隊，準備再入意大利，我去聯系薩克森公爵。”
任何能削弱西班牙的行動，她讀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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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燁全力備戰的事, 很快就傳到了尼德蘭宮廷。位於佛蘭德斯王宮的費爾南多大怒：“他以為自己鐵定能贏嗎？”
戰敗被俘，是費爾南多此生最大的恥辱，他正愁沒有機會雪恥呢！只要這一次, 他抓住了朱厚燁, 那他就不會再聽到他不如朱厚燁的貶低羞辱之語！
天知道, 自從那次布倫城堡之戰後, 那些來尼德蘭拜訪的各國使節，又有幾個不借機羞辱他的！其中以法蘭西的使節最為過分。
費爾南多想雪恥很久了。
奧地利的瑪麗亞立刻道：“我親愛的哥哥，我知道你很想報仇。我也一樣。不過光咬牙切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必須仔細思考。”
費爾南多道：“你也瞧不起我嗎？”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道：“費爾南多, 你妹妹沒有這樣的意思。我們是一家人，你的榮辱也是我們的榮辱。他羞辱了你也等同於羞辱了我們。不過, 你妹妹說得不錯, 既然之前已經敗了一回，那麽這一次, 我們要更加小心才對。”
費爾南多幾乎是咬著牙道：“我親愛的姑姑,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您忘記了一點, 英格蘭是個島國, 它跟歐羅巴隔著大海！也就是說，就是那個家夥想去羅馬，他還是要先穿越海峽, 抵達加萊！佛蘭德斯距離加萊很近，我親愛的姑姑，我們完全可以在他們登陸的時候發動突襲。那個時候, 除非他們退回大海, 另外尋找登陸地點, 否則，就只能直面我們嚴陣以待的軍隊！”
只要稍稍懂一點軍事常識的人都知道登陸意味著什麽。
簡單的說, 跨海作戰的時候，登陸的時候就是這支軍隊最虛弱的時候。無論多麽強大的軍隊，在登陸的時候遭遇突擊，都很容易變成潰兵！
雖然勝之不武，但是費爾南多還是決定在朱厚燁的軍隊登陸時候發動攻擊，因為這樣對他們哈布斯堡家族的損失是最少的。
只有以最少的損失獲得最大的戰果，才能洗雪他的恥辱。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道：“我完全讚同這個戰術。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就必須考慮兩件事：第一，如果親王沒有選擇加萊作為登陸點會如何？弗朗索瓦很樂意提供法蘭西海岸線的任何一點作為英格蘭人的登陸點。第二，要如何達到最大的戰果。換而言之，我們必須在他們登陸登到三分之一的時候發動突襲。只有這個時候，他們在歐羅巴的軍隊還沒有結成陣型，比較容易攻擊。同時，在對岸，他們大部分士兵已經下了海，通常沒辦法更改登陸點。”
費爾南多想了想，道：“首先，我們需要調動軍隊，把尼德蘭的軍隊調遣到邊境上去。但是這樣的調動，必須瞞過法蘭西人。”
費爾南多毫不懷疑，法蘭西國王弗朗索瓦得到消息，絕對會給英格蘭送信。
他曾經更英格蘭的亨利八世共事過，雖然亨利八世本人十分重視戰功，登基至今多次遠征法蘭西，但是亨利八世的軍事素質，在費爾南多看來，根本不就不值一提。
費爾南多不覺得亨利八世會是一個強勁的對手，更不覺得英格蘭在軍事方面有什麽稱道之處。但是他絕對不會小看了弗朗索瓦！
如果弗朗索瓦是易與之輩，那他的哥哥就不會這麽頭痛了。
更別說法蘭西跟西班牙爭奪歐羅巴霸權，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從法蘭西之前的國王開始，法蘭西就在跟天主教雙王統治下的西班牙爭高低。
軍隊是戰場上磨礪出來的，費爾南多絕對不會小看了法蘭西。
費爾南多這樣的想法如果讓亨利八世知道了，絕對會氣個半死。但是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和奧地利的瑪麗亞都一臉讚同。
“沒錯，我們要想辦法瞞過探子的耳朵。”
瑪麗亞道：“親愛的哥哥，你有什麽辦法嗎？”
瑪麗亞知道，即便自己才是下一任的尼德蘭總督，可是她終究是女人，要給哥哥面子。更何況，她的二哥費爾南多也不笨。
費爾南多想了想，道：“你們覺得清剿異端這個借口怎麽樣？”
瑪麗亞：“清剿異端？”
“是的。”費爾南多道，“教宗宣布路德為異教徒，但是我們都知道，不止在德意志地區，在尼德蘭，也有很多路德的信徒。我們就借口清剿異端，對佛蘭德斯全境進行戒嚴。”
瑪麗亞道：“哥哥，我擔心，如果只是名頭的話，恐怕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還會造成恐慌，使得異教徒偷偷逃跑並給敵人送信。”
費爾南多道：“那幹脆就假戲真做動真格。”
“來真的？”
“是的。頒布血腥赦令，禁止傳抄、保藏、散發、買賣路德的文集。凡散布異端學說者，男的殺頭女的活埋。凡異端必須處死並沒收財產。藏匿包庇異端者與異端同罪。”
瑪麗亞倒吸一口氣。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也用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麽，姑姑。但是您不能否認，尼德蘭的異教徒越來越多了。而且，我們欠了太多的錢。”
最後一句，費爾南多說得非常輕。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當然知道這個侄子指的是什麽。
哈布斯堡家族借了太多太多的錢，別的不說，就說瑪格麗特的父親上一任的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馬克西米利安一世就借了不少錢，至今都沒有還上。因為這件事，之前卡洛斯競選皇帝的時候，她差一點就沒有借到錢！
如果不是法蘭西的弗朗索瓦傲慢無知，對著喬克波這樣的大財主傲慢無禮、跟情婦鬼混卻把喬克波晾在一邊，瑪格麗特是不可能借到錢的。
可是瑪格麗特也知道，喬克波是猶太人，也是異教徒。如果動了真格清理異教徒，那麽猶太人肯定逃不掉！
這對整個尼德蘭來說，都不是好事。
執掌尼德蘭多年，瑪格麗特很清楚，尼德蘭的稅金大多就出自這些異教徒身上。
看著姑姑猶豫不定，費爾南多連連給妹妹使眼色。
瑪麗亞沒辦法，只能小聲道：“姑姑，我之前剛剛看了賬本。今年的利息，我們已經還不上了。而且，皇帝陛下那邊需要更多的軍餉。”
因為瘟疫，因為各國的反對，加上皇帝也不想哈布斯堡家族的大本營奧地利也被瘟疫肆虐，所以皇帝卡洛斯至今還在羅馬。
這樣一來，他就不得不面臨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軍費。
卡洛斯已經給妻子和姑姑接連派遣了很多信使，希望她們幫他一把，送些軍費過去。
不然，他就只能在意大利半島的各個城邦繼續羅馬之劫了。
對於奧地利的瑪格麗特來說，這是一個無與倫比的艱難決定。
但是，她必須做決定。
瑪格麗特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睜眼！
她就像是一位女王！
瑪格麗特道：“好吧，把猶太人也算進去！”
誰都知道，猶太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民族，也是各國王室最重要的債主。
反正他們已經欠了猶太人那麽多的金幣，如果殺死這些猶太人就能把欠賬一筆勾銷，那麽，她就只能這麽做。
因為哈布斯堡家族現在連利息都已經支付不出來了。
瑪麗亞都能從賬本上看出來的問題，瑪格麗特當然也非常清楚。
整個尼德蘭迅速動了起來。
雖然說馬丁路德被開除了教籍，雖然馬丁路德擁有很多的追隨者，可是在1527年的時候，路德教跟天主教在宗教儀式、聖像這些東西上並沒有什麽區別。
換而言之，在這個時代，除了路德的學說小冊子，幾乎沒有實物方面的證據能指認路德教徒。
至於路德的學說小冊子，那更加簡單，隨便印刷一點，塞進人家的抽屜，或者在搜查的時候拿出來，就能完成嫁禍。
可怕的大清洗開始了。
只要是家裏有些錢的人家，差不多都糟了殃。畢竟在這個時代，家境不錯，才會有餘錢供養孩子讀書，讀書識字才有可能讀懂路德的小冊子，才會去思考去理解去辨別對與錯。
費爾南多很快就發現，他甚至不用讓下面的士兵去栽贓陷害，他的士兵就先一步從不少人家家裏找到了小冊子。
這讓身為虔誠的天主教信徒的費爾南多勃然大怒！
“我之前還在擔心，會不會誤傷了無辜之人！原來他們真的是異教徒！”
原本還會心虛的費爾南多立刻親自督促宗教裁判所的工作。
消息傳到弗朗索瓦的耳朵裏，饒是弗朗索瓦也震驚不已：“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瘋了麽？”
路易絲道：“這可不像是她的手筆。我想，應該是她的侄子費爾南多的想法。”
“他們就不怕德意志諸侯跳腳嗎？”
如今誰不知道，路德真正的支持者是薩克森選帝侯為首的德意志諸侯。
路易絲道：“那不是更好嗎？你籌備軍隊，準備再入意大利，我去聯系薩克森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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