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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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鐘緲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王瑩瑩這別別扭扭的樣子就難受,難道自己也受劇情影響了?女主女配相互排斥?

趁著王瑩瑩還沒反應過來,鐘緲繼續輸出。

“還有,這次裴澤一共花了一萬塊,在市裏買了一輛車,三套平房和一個廠房,我爸添了五百,也買了一套平房。”

“哦,除了車是過戶到裴澤名下了,四套平房和一套廠房都過戶到我名下了,我爸那套是送我的嫁妝,裴澤是給我補的彩禮。”

王瑩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萬塊,你扯犢子呢吧,一萬塊夠在市裏買套單間了,還是新房,怎麽可能?

“呵呵呵,你也太會開玩笑了。”

“愛信不信,哦,過幾天我那房子裝修完了,我也搬去市裏了,到時候你就別來我婆家了,打擾我婆婆休息。”

“呃,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到時候城裏見。”

鐘緲的不歡迎已經表示的很明顯了,也不願意跟她正經說話,王瑩瑩黑著臉告辭了。

“嗯,帶上你的紅糖,以後別來了。”

王瑩瑩也不高興了,拿起東西快步離開,鐘緲也沒有送她的意思,就跟出去把大門關好。

回了屋,鐘緲躺在炕上打滾,還邊打滾邊樂,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女主主動上門把臉伸過來讓她打,哈哈哈,這就是降維打擊,真特麽過癮。

裴澤跟婆婆咋就這麽可愛呢,讓她有了打回去的資本,哼哼,看在今天她爽了的份上,等裴澤回來就不揍他了,饒他這一回。

鐘緲哪裏知道,無形之中她都打臉多少回了。

樂夠了,她也冷靜下來,回憶著原文有沒有這段,她最近有些淡忘了劇情,實在是生活太美好,這些糟心事她都不怎麽想了。

在記憶的角落裏,她翻出了這段劇情,女主還真上門了一次,各種顯擺城裏如何如何好的,電視冰箱什麽的,把原主直接整破防了,又哭又鬧,還跟婆婆吵了一架,那是婆婆第一次跟原主翻臉。

就是這段劇情,促使了原主去了城裏,認識了出軌渣男,最終才有了家破人亡的結局。

想起了劇情,鐘緲更美了,我可得把劇情好好記住了,到時候統統打回去。

原主是怎麽樣她不在乎,現在這具身體裏是她,就不能讓王瑩瑩給欺負了。

唉,這該死的勝負欲。

王瑩瑩離開鐘緲家,氣的整個人都要著火了,她眼睛氣的通紅,抓著紅糖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手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可以想象,她都被鐘緲氣成什麽樣了。

她不相信,什麽房子車子的,鐘緲也配?

還彩禮,就裴澤那樣的能拿出什麽像樣的彩禮,就算裴澤真是出去做生意的,也不可能花一萬塊給她買房,絕對不可能。

不生氣,不生氣,鐘緲那死丫頭是故意的,可不能著了她的道。

哼,等我搬進城裏的,等我考上大學的,看她拿什麽跟我比,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臉紅。

王瑩瑩整整氣了三天,直到搬家那天宋星回來接她,才好受了點。

-

一個月黑風高,呃不,是月明星稀沒有風的夜晚,婆媳倆在自家院子裏鬼鬼祟祟,鼓鼓搗搗,尋尋覓覓。

別說外人見了不知道這是什麽新品種的行為藝術,就連鐘緲也不知道婆婆要幹嘛。

安安剛睡著,她就被婆婆拉出來,婆婆手裏還提溜個錘子,嚇得她一直沒敢吱聲。

“婆婆,咱倆這是要幹啥呀?”鐘緲小聲說道。

“呵呵,媽帶你呀,挖寶貝。”張薇蘭也鬼鬼祟祟小聲回答。

“婆婆,這大晚上的,挖啥寶貝呀。”鐘緲蒙了,祖產麽?不能啊,哪有祖產隨便埋在自家院子裏的,能安全麽?

張薇蘭找到了位置,用小錘子刨著土,“緲緲啊,去把鐵鍬幫媽拿來,要尖頭的。”

“好。”

這黑燈瞎火的,找個人都難,別說找鐵鍬了,鐘緲摸索著位置,走到雞棚子附近,摸到一把鐵鍬舉起來,對著月光看了看,不行,這個是平頭的。

她把平頭鐵鍬放一邊,拎起了另一把對著月光看,漂亮,這個是尖頭的。

摸黑回去找到婆婆,把鐵鍬遞給她,順手接過了婆婆遞過來的錘子。

婆婆用鐵鍬把剛才刨開的土挖到一邊,又接過了錘子繼續。

就這麽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張薇蘭才挖出一個黑黢黢的包裹遞給鐘緲,鐘緲差點沒拿動給扔地上。

主要是這麽小一包裹,咋還那麽沈呢,鐘緲心想,肯定是祖產沒錯了。

“走,去你屋看看。”

“嗯嗯。”鐘緲也有些好奇。

婆媳倆回到新房,鐘緲看著臟兮兮的包裹,她跟婆婆手上,外套袖子上全是泥土。

洗了手,脫了外套,張薇蘭把門鎖好,然後把那包裹放在水盆裏清洗。

等洗幹凈上面的泥土,鐘緲才看出來,外面那層應該是油紙。

張薇蘭招呼著鐘緲進屋,開了燈,婆媳倆坐在炕桌邊,對著桌上的包裹,像是舉行著什麽詭異的儀式似的。

張薇蘭突然看向窗外,一把把窗簾拉上,小心駛得萬年船。

“緲緲,媽打開了啊,二十多年了,媽也記不住哪個包裏有啥了,有啥算啥,咱先看看。”

“婆婆,咱挖這個幹嗎呀?”

“給你壓箱底兒的,你先別說不要,咱看看再說。”

鐘緲安靜的看著婆婆剝開了外層的油紙,裏面好像還有一層皮子似的東西,又剝開了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等第五層的厚紙剝開,鐘緲眼睛都快被晃瞎了,我去,好多黃金。

張薇蘭一樣一樣在擺弄著。

鐘緲想象過祖產是什麽樣的,那應該是一箱一箱的金條,一塊塊的碼的整整齊齊。

可眼前的黃金卻是形狀各異,啥玩意都有,有魚,有佛像,有像個圓餅似的東西,也有亂七八糟看不出啥玩意的,還有的幹脆就是一個形狀不規則的金疙瘩。

這些金塊看著都不大,但這些東西放在一起麽,鐘緲想到那包裹的重量,心裏也是一驚,這家底兒也太厚了。

除了黃金,還有幾樣首飾,底子有拿黃金做的,也有銀的,但那寶石的大小和成色,拿到前世的拍賣會都算是上品了。

就連鐘緲這個富家千金看了都不免咋舌,我的天啊。

“這包沒啥好東西,就這兩塊石頭還行。”

鐘緲覺得,她可能從來沒了解過婆婆,你一這麽有錢的老太太,窩在村裏幹啥呀,這麽多錢你能找多少個對象啊,那些個小老頭們還不成群結隊的巴結你,啥樣日子過不了,天天幹活你圖個啥呀。

“婆,婆婆。”鐘緲難得有點結巴。

“驚訝吧,想當年,我把這些玩意兒帶出來可費了老鼻子勁了,到處埋,到處藏,就連咱家老大的褲子裏還縫了幾件首飾呢,那時他還小,總跟我吵著說紮屁股。”

二十多年沒見這些東西,張薇蘭愛惜的摸著那兩條項鏈和戒指,眼中泛著淚水,臉上帶著一絲懷念,這些首飾就是當時她縫在兒子衣服褲子裏的。

這些話聽著好笑,但隱藏著婆婆多少的悲傷往事,白發送黑發,一個女人亂世中求生存,還帶著個孩子,身上還藏著貴重物品,那得多驚心動魄。

“緲緲啊,走,咱再挖一個去。”

“啊?還挖?婆婆,這東西拿出來嚇人啊,咱還是別挖了,藏著安全。”

“別怕,媽讓老二收拾房子的時候給你留了地方,還有七個包呢,我記得有一個全是石頭珍珠啥的,可好看了,你眼光好,給媽掌掌眼。”

張薇蘭說著手上不停,把桌上的東西包好了,放進鐘緲的櫃子,把兜裏早準備好的小鎖頭往上一鎖,鑰匙揣回兜裏。

“婆婆,這買房買車買啥也用不了這麽多啊,埋家裏也是埋,市裏也是埋,咱還是別挖了。”鐘緲都不敢大聲說話了,這也太嚇人了。

“行,那就不挖,媽給你摳一個去。”

老太太有點興奮了,拉著鐘緲就往外跑,出來了還不忘把新房門鎖上。

那小老太太多有勁,鐘緲拗不過也不敢大聲說話,只能被婆婆拉著往主屋去。

張薇蘭進屋拿了個手電,讓鐘緲幫忙照著,婆媳倆就在廚房裏忙活。

主屋竈臺上,竈王爺的畫像被張薇蘭小心摘下,後面是一片油膩膩的磚墻,根本看不出個四五六來,張薇蘭興奮地數著磚塊,拿著爐鉤子對著一塊磚的縫隙就插了進去。

驚呆了都不能形容鐘緲現在的心情,還有這種操作?這磚縫都被油煙膩子給賭上了,還真是啥也看不出來。

婆婆一只手用爐鉤子鉤著磚頭,時不時調整一下角度,另一只手墊在磚頭下面,怕磚頭掉了鬧出聲音把安安吵醒。

那磚頭已經出來一半了,又掏了一小會兒,磚頭穩穩當當落在婆婆的手心裏。

張薇蘭放下磚頭,把手伸進去直接把下面那塊磚頭也摳開了,裏面的包裹才露出全貌。

張薇蘭把包裹拿下來,遞給鐘緲,鐘緲拿在手裏只覺得比剛才那個還沈。

婆婆把那兩塊磚頭又塞回去,進屋取了個蠟燭點上,把剛才爐鉤子豁開的口子用火烤了烤,油煙膩子立刻溶解,離開了火,很快就凝結成跟之前差不多的樣子,根本看不太出來這磚頭之前動過。

“沒事,這磚頭都用的黑色的,火烤過也看不太出來。”

張薇蘭說完了這句,又恭恭敬敬地把竈王爺貼上了。

鐘緲都已經說不出話了,這就是勞動人民的智慧麽?太厲害了,婆婆你真是個狠人。

“走,咱看看這包裏有啥。”

自打晚上幹這事開始,婆媳倆說話就像做賊似的,都沒大聲過。

“嗯嗯。”婆婆啊,咱可別挖了,也別摳了,我害怕呀。

婆媳倆再次圍坐在炕上,這個包裹外面沒有土,全是油,婆婆剛才就拆了外包裝扔進外間竈坑裏了,婆媳倆拿香皂好一頓搓才把手洗幹凈。

“兒媳婦,這包肯定是好東西,咱家這房子是你公公親手蓋的,主屋那墻是三層磚的,為了保暖,也不引人註目,當年我特意讓他留了兩個磚頭的空。”

鐘緲已經不在乎裏面是啥了,“婆婆,咱今天就挖這倆,其他不整了。”

“呵呵呵,別怕,這是好東西,你就一點也不想要?”

“婆婆,你真敢給我啊,也不怕我給你敗光了,萬一我哪天跟裴澤離婚了你可咋辦?”

“你這小丫頭,咋就這麽沒心眼子,就算真想敗光也不能直說,你可不能當老二的面說離婚啊,他能把房蓋兒給你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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