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00章

當幾輛“奔馳”駛入基地，排成一列停下時，沃維克先罵了句臟話，隨後將鑰匙摔在地上，挺直身子盯著這群不速之客。機庫裏三個穿工裝的男人透過窗戶看見豪車，默默走出來打量四周，最後站到了沃維克身旁。

此時的基地幾乎空無一人——這個時段本就人少，何況賈姆巴還借口有急事，帶著手下不知去向。掛著特權牌照的奔馳車…鬼知道來的是什麽人。警察、□□、商人？都不重要。這種陣仗的訪客要找的肯定是賈姆巴本人，而非他的左膀右臂。沃維克陰沈著臉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從兜裏摸出香煙點燃。

終於有位客人屈尊現身——肥胖的西裝男鉆出車門，掃視四人後喊道：“餵小子們，叫賈姆巴出來。”

這人既不像□□，開場白又比商人囂張。警察？也不太可能。

“你們哪路的？”沃維克瞇起眼睛。

“生意夥伴。”男人整了整西裝，“少廢話，賈姆巴呢？”

“休假去了。”沃維克聳聳肩，“沒說什麽時候回來。”

“要不再好好想想？”對方話音裏滲出威脅，隨手掀開衣襟露出腋下的槍套。

沃維克和同伴交換眼神，咧嘴笑了：“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聽著...”男人剛開口就被打斷。

“少跟我來這套。”沃維克踩滅煙頭，“信不信屋頂弟兄兩發□□送你徒步回去？”

男人迅速瞥向機庫屋頂。

“想驗貨？”沃維克碾著煙蒂，“我們隨時奉陪。”

正當來客慌亂回望時，另一輛豪車裏鉆出個衣著更考究的男人。他走向沃維克時，後者突然齜牙笑了：“喲！這不是諾瓦克本尊嗎！”

諾瓦克也認出了這個曾經的嫌疑人。雖然沃維克多年前就因證據不足當庭釋放，自己還因“偵查不力”被上司痛批，但那些傳聞——有人為沃維克砸下重金疏通——讓這案子成了他職業生涯的汙點。

“賈姆巴在哪兒？”諾瓦克沈聲問。

“不知道。”沃維克聳聳肩，“走了，沒跟任何人交代。”

“給他打電話。”諾瓦克命令道，這種口吻顯然激怒了沃維克。

“我不知道他號碼。”

諾瓦克會意地點點頭——他本就沒指望得到別的答案。

“有人見過這小子嗎？”他從口袋裏掏出照片遞給沃維克。

他不需要答案，只想觀察反應。可這次他又失算了。

沃維克盯著Rinat的照片端詳數秒，搖搖頭傳給身旁綽號“灰佬”的同夥：“瞅瞅，見過嗎？”

“面熟……”灰佬瞇眼細看，“好像在哪……對！見過！”

“什麽時候？在哪兒？”諾瓦克急切追問。

“記不清了，挺早以前。”灰佬撓頭，“電視上見的，咱國家隊替補球員對吧？”

諾瓦克漲紅著臉奪回照片塞進衣袋。沃維克面無表情地註視著他。

“今天我是來和談的。”諾瓦克強壓恨意道，“但我不介意換個方式。”

“條子，少來這套。”沃維克冷笑，“老子早被你們嚇麻了。”

“前·條子。”諾瓦克糾正，“現在我可百無禁忌。想找不痛快？”

“這世上沒有前條子，就像沒有前同性戀。”沃維克咧嘴露出挑釁的笑。

諾瓦克瞬間面色紫脹。他松了松領帶，與沃維克對視數秒後嘶聲道：“行，敬酒不吃…”

轉身走向車隊時，最先下車的胖子殷勤拉開車門，但諾瓦克突然回頭吼道：“給賈姆巴帶個話！我還會再來……”

“祝您在新單位步步高升啊，警官！”沃維克拖長音調沖著揚塵而去的奔馳車隊喊道。

待煙塵散盡，他掏出手機：“餵！賈姆巴，公司那幫人剛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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