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他們和Worm熬到天亮——調試、編譯、再調試...幾次聯系Tufed，問得他暈頭轉向，但對方還是耐心解答。

臨近上午十點，漏洞利用程序終於完成。Worm癱在沙發上閉眼提醒："記得晚上接凱度..."話沒說完就睡死了。Rinat強撐著設好午間鬧鐘，擠在沙發另一邊昏睡過去。

夢境支離破碎。代碼和命令在眼前閃爍，其間浮現老頭和"影"的面孔。"影"撲來時化作Lilu的模樣，她失望地搖頭，手指戳著漏洞代碼仿佛發現了錯誤。

Rinat不是被鬧鈴吵醒的——Worm直接把礦泉水澆在他臉上。

"你他媽瘋了？"他彈起來吼道。

"剛和Tufed通過話，"Worm朝電腦揚了揚下巴，"接到凱度直接去米季諾。"

"米季諾？"Rinat睡眼惺忪地搖頭，"去那兒幹嘛？"

"和伊柳哈會合，他帶你們去安全屋。裝備都齊了，記得帶上所有程序。"

"你呢？"

"我和提亞帕另有任務。到了就開Skype保持聯絡。"

"明白。"Rinat呆滯點頭，摸向香煙。

Worm突然按住他肩膀："動作快點。Tufed可能今晚或明早就要攻服務器。"

"我們能行。"Worm拍拍他準備離開。

"Worm奇！"Rinat叫住他，"那個老頭...怎麽辦？"

"他自會找你。"

"不，我是說得手後怎麽處理他？"

"拿到錢就把訪問權限交給雇主。"Worm斬釘截鐵。

"但如果..."Rinat欲言又止。

"真有'如果'，凱度會處理。"Worm眨眨眼，"你不夠了解她。"

門關上的回聲裏，Rinat獨自抽完煙，將所需文件刻錄到新光盤。

一小時後他擠在地鐵裏，再一小時站在接機人群中等白俄羅斯航班，又過半小時便挽著長發女孩凱度走出機場。

幾句寒暄後，出租車駛向米季諾。Rinat撥通伊柳哈的電話約定會面，窗外的陽光將凱度的側臉鍍上一層淡金——她正安靜地望向遠方，指尖無意識地在膝頭敲擊著某種密碼般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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