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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被看光的羞恥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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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被看光的羞恥和身……

被看光的羞恥和身上的痕跡,讓地上的人抖著,渾身難堪羞愧,想出聲呵斥進來的人。

他腦子裏極力緊繃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屋內一片狼藉。

一進來的人就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屏風後。

地上的人堪堪扯過一件外衫遮住一點身體,修長緊致的腿無力地屈著,雙腿微微打開,長發淩亂地披散著,甚至壓在身下,黏在臉上。

尤其是那張臉,像海棠被雨打慘的模樣,緋紅一片。

嬌嬌弱弱地,眉目還含著昨夜的情欲,眼尾紅紅地,飽滿紅潤的唇此刻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被欺負得很慘。

渾身上下都很慘。

哪裏還有之前的從容。

哪裏還能鬧著他少爺的脾氣。

他似乎僵在那,渾身動不了,費力地想去看是誰來了,又抓著那一點衣服遮住身體。

站在門口的人突然笑了笑,朝地上的人走過來,俯身把人抱起來放在軟榻上。

懷中的人掙紮了一下,費力地睜開眼睛,看到眼熟的人,眼淚不爭氣地流出來,心中的氣在胸腔中撞來撞去,恨不得現在就發洩出來。

屋內被周斐收拾了。

很快,屋內的東西全換了幹凈的。

她打開所有的窗戶,又用布擦拭著,洗幹凈手後,又取過一件外袍穿在少爺身上。

她把他抱起來,就這樣抱出屋內。

“你……你做什麽?”

他掙紮著,手無力地在她肩膀上挪著,眼眸內瞬間驚恐慌張起來。

他哭了起來,她做的任何事情他都接受不了。

“你抱我出來做什麽?”他聲音很啞,說得很慢,費力地從喉嚨裏擠出一個一個字來。

“洗澡。”周斐低眸看著伏在肩膀上哭的少爺,喉結滾了滾,安撫道,“這裏沒人的。”

他吸了一口氣,沒人也不可以,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上面沒有屋檐蓋著,四周沒有墻體遮掩,穿成這樣,跟沒穿有什麽區別。

人在外面暴露尚且羞恥,更別提他現在什麽模樣。

他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聲音,無力席卷他的身體,疲倦,疼痛,甚至沒有任何欲望去生氣。

“昨晚少爺不是很喜歡嗎?”女人又在他耳邊輕輕說道,甚至還親了親他,抱著他也不老實。

“是少爺主動脫著衣服撲我懷裏的,我年輕沒有抑制力,一時過分了也不能怪我。更何況,少爺在床上不是很舒服嗎?都舒服哭了……”

蘇越羞得伸手捂住她的嘴,鐲子滑下來,清清脆脆地,手腕上還有女人的牙印,指骨也泛紅透著粉。

“少爺的手還是香的。”女人有些稀奇。

他呆在那,覺得她到底在胡說什麽。

意識到她真的在聞他的手,甚至張嘴要咬住他的手指,蘇越很快縮回來,手指在她肩膀上顫抖蜷縮著。

混蛋。

真是鄉野女人。

周斐把他帶進了偏房,裏面放了浴桶,裝滿了水。

她把他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脫下來,小心地把他放進水裏。

他趴在那閉上眼睛,整個身子無力地癱軟在那,似乎等人來清洗他。

周斐很樂意幫他洗,見他這樣,默默地幫他擺好姿勢,慢慢清洗他的身子。

少爺的皮肉嫩,又薄,觸感好得很,跟摸真絲一樣,滑滑嫩嫩的。

她甚至還能想到自己昨夜是如何欺負他的。

像是餓狼突然得到一塊肉,囫圇吞棗地啃食著,作勢就先吃,什麽溫柔什麽照顧跟她半點關系都沒有。

昨夜她先是把人折騰了一遍,才慢慢開始親他。

她看著水中假寐的少爺,手上輕輕擦著他的皮肉。

周斐呼吸亂了亂,不自覺慢慢把人從水裏拉扯出來半個身子。

“你你做什麽?”他輕輕驚呼了一下。

“想親少爺。”

他被抱出來也沒被洗幹凈,胡亂被布擦拭著,被壓在偏房的硬板上。

“疼……”

他的雙手擠在兩人中間,用那點為數不多的力氣推她,卻沒任何用。

那硬板也就結實。

屋內的聲音跟貓一樣,嗚嗚咽咽地。

伏在那的人被折騰著,膝蓋也被磨紅了。

這時有人經過。

“少爺去哪裏了?剛剛進屋沒瞧見。”

“可能去外面了吧。”

“這樣嗎?一早上沒瞧見人了。”

屋內的人咬著自己的手背,在那抽泣著,可憐得緊,長發遮住了他半張臉,濕漉漉地。

“好漂亮啊,少爺。”身後的人親著他的脖頸,“好香……”

“別說話了……”

一個小時後。

蘇越又回到了浴桶裏,裏面重新倒了半桶熱水進去。

還沒進去幾分鐘,蘇越就累得睡了過去。

他被抱出來時,身上只裹了一層浴巾。

蘇越在床上躺了一天,只喝了一點湯,就沈沈睡了過去。

下午不乏中途有人敲門,見裏面沒動靜,就想進去看看。

這時從小廚房出來的周斐看見,“少爺生病了,昨晚上貪涼發燒了,喝完藥後就睡了。”

“你怎麽知道”

“今早上知道的,他說他不舒服,我就去請了醫生,醫生說的。”周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那你不要在這久留了,像什麽話。”

不然少爺的屋子她想推就推,想進就進,玩萬一起了什麽心思,這院子裏的人誰知道。

周斐點頭,“我知道的,端完湯藥我就走。”

“那好,我先走了。”

周斐看著他拿著掃把離開,推門走了進去。

她之間走進了內室,將帷幔掀開一點,把床上撈起來靠坐那,作勢就要給他餵吃的。

“不吃,想睡覺……”他聲音很輕,眼睛也睜不開,偏著頭要拒絕,卻沒什麽用。

他張了張口,小口地咀嚼著,費力地咽下去。

吃完東西,大概是半個小時後。

蘇越又埋在了被褥裏睡著,渾然不覺,睡得貪婪。

周斐將帷幔合上,把碗端出去,又合上門。

現在是下午五點。

周斐出了少爺的院子,在外面逛了一圈,回去洗了澡後等著天黑。

“你沒事?”何月三看著她就坐在那,眼見地發現她脖頸處的咬痕。

她有些擠眉弄眼,小聲說道,“哪家男人這麽潑辣,脖頸上都是。”

周斐聽著也沒慌張,就在那笑,“野貓抓的。”

“野貓”何月三半分不信,“你要是等天黑,還不如帶著你的野貓去後山的草坪上,那裏沒一個人去。”

“草坪”周斐疑惑。

“上次我亂逛去了一次,就發現有人在那亂搞。你猜猜是誰?”

周斐笑了笑,微微往後靠,“不猜。”

何月三有些心癢癢,“你找得誰?是不是昨天搞在一塊了?身子軟不軟香不香”

周斐含糊著,“都說的是野貓。”

何月三沒信,“我也想找個,找一個放得開的乖點的,光在屋裏睡有什麽勁,人家動物動不動就繁衍,哪裏會特意找個屋。”

周斐沒說話,又躺在那,腦子裏卻想著少爺身子疼不疼了。

今夜應該不能欺負了,把人逼狠了,怕是會不理她。

“對了,你記得搞好措施,別懷孕了。”何月三突然道。

周斐沒搭理她,假裝閉眼睡著。

等天徹底黑了,外面沒人走動了,周斐偷偷地從窗戶跑出去,也沒驚動何月三。

她沒開燈,按著熟悉感覺摸路,翻墻進去,偷摸摸地去竊香。

周斐是翻窗戶進去的,白日裏特有留了窗戶。

她沒開燈,剛掀開帷幔,裏面的人就驚醒了,嚇得往裏躲。

“你誰啊。”

周斐樂沒說話,脫了鞋子往床上跑,把人撈過來緊緊抱著。

抱到軟綿綿的身子,周斐又埋在他的脖頸嗅著,恨不得一次就滿足下來。

蘇越慢慢放松下來,渾身上下都是女人身上氣味,還沾了她的口水。

“揉揉腰,腰疼。”他小聲道。

“不是還誰嗎?不怕有人突然進來把你給睡了?”周斐故意地揉重了一下。

他輕輕哈了一下,“只有你這個登徒子進來。”

“那怎麽不喊人就這樣被人占便宜,到時候喊破天都沒人信你沒有偷人,到時候揣個大肚子,罵你不要臉,偷人,放蕩。”

他輕輕咬唇,呼吸亂了亂,聽不了這些話,“別說了……”

“不會大肚子的……”他羞怯道,“你要娶我的。”

他埋在她的懷裏,軟著身子,腰身被揉著,疼痛很快緩和下來。

到了晚上,蘇越就睡不著了,身上的疼痛很快折磨著他,想著她怎麽還沒有來,好讓她給自己揉揉腰,揉揉腿。

他不去想白日裏那些放蕩的事情,只埋在女人懷裏,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種下賤的行為。

未出嫁就跟女人睡一張床,混在一起黏黏糊糊。

周斐抱滿意了,才肯松開他一點,慢慢摸著他敏感的皮肉,非得惹懷中的人受不了出聲阻止才松口。

她拉扯著他的身子,讓他半邊身子都壓在自己身上,又幫他揉著腰,掌心在腰身那打著滾。

周斐沒碰過男人,一朝得逞,非得把男人身上的皮肉摸膩了一樣,離了就想著。

蘇越穿的那一件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周斐脫下擠到了床下,如今裸著埋著,輕輕吐著氣。

他想著,真的是沒清白了,被她摸得幹幹凈凈。

如今床上多了一個人,偷偷地多了一個人,外面誰也不知道。

蘇越如今還來不及去嫌棄,整個人就莫名有些羞恥興奮。

好似自己真的成了偷人的賤人,不要臉的蕩夫,在床榻上密會自己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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