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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044晉江原創首發 “其他男人”宮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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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044晉江原創首發 “其他男人”宮治……

“啊。”赤葦回答, “太周到了。”

赤葦的身高和宮治差不多,而現在赤葦站著的場館門口的位置,恰好擋住了剛進門的宮治, 只露出了對方一條沒插兜的結實手臂。

“赤葦, 你還想躲開鏡頭!還有什麽太周到了?你是不要去做什麽見不得的人事情!?”

“你在和誰說話?”

“……”

宮治沒聾, 當然能很清楚地聽見木兔的鬼叫聲,不停從赤葦的手機音孔中傳出來。宮治挑了挑眉毛, 淡然的表情明顯寫著“什麽妖魔鬼怪在對面”, 然而,說出口的話卻仍然保持禮貌,“呃,梟谷隊長?你前輩?我需要回避一下嗎?”

赤葦可沒有讓別人聽自己講私人通話的習慣,他很快回答宮治, “沒關系, 我出去一下。”

宮治側過肩膀, 眼看著赤葦就要穿著薄薄一件運動短袖出去, 立刻叫住了他,“外面有點冷, 你帶著外套。”宮治頓了頓,又說:“我剛才去上洗手間,差點沒被這天氣凍成冰棍。”

遠在阿德勒斯男子排球具樂部基地的木兔,又立刻嚎了一嗓子, “赤葦!你上次還提醒我要穿外套,結果你自己也沒穿, 還要其他男人提醒你!?”

“……”

“……”

赤葦指著自己的手機朝宮治點了一下頭,表示對面那家夥確實是“新降世大妖”,又開口道:“不好意思, 麻煩你了。”

“其他男人”宮治說了句“這有什麽。”接著,他頂著滿頭問號走進場館內,抓起放在地上的外套扔給赤葦,同時擺了擺手,道:“祝降魔有成,凱旋而歸哈。”

赤葦穿上外套、確實地拉上拉鏈後,離開了排球場館,走到另一頭在停車場隔壁、依舊燈火通明的乒乓球場館前,他記得這附近有一個石頭長凳。

赤葦坐下後,望著眼前的夜色,周身圍繞著乒乓球的聲音,心想,東京的十月夜晚,真的有點冷。然後,他開始慢慢地向電話那頭的大妖解釋,“木兔前輩,剛才你問的在和我說話的其他男人,是我的隊友宮治。嗯,怎麽了,你不開心,還是不喜歡嗎?”

抓著小見手機窩在錄像室裏的高級白色會議椅子上的木兔,頓時被自己的後輩問的這一句“不開心還是不喜歡”,問得卡了殼。

木兔心想,他認識赤葦至少有兩年,對方一直都是很禮貌克制,不會隨隨便便跟其他人動手動腳的人。所以,當他看見對方主動和其他人有肢體接觸──盡管只是一個小小的“擊掌”動作,當然肯定會不開心,當然也肯定會很反感啊。

更何況,他們男生當然了解男生啦。占有欲什麽的,本來就會體現在各種屬於自己東西的方方面面上。

可是,赤葦又不是自己的東西,赤葦是人,還是自己的後輩,也只是自己的後輩。

小見小心翼翼地滑動椅子,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地去接了及川拋來的牛奶小面包,和晝神拋過來的梅子風味蝦條──這兩只分別來自青葉城西和鷗臺高校的斯文敗類,自從進了錄像室,就一直保持著時不時推推臉上的黑框眼鏡,和時不時翹翹修長的雙腿,偶爾還會“呵呵”笑個兩聲,表示真tm有意思啊梟谷二傳,徹底將舒適觀影的放松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旁的白馬同學則已經睡死過去了。因而,現在錄像室裏只有偶爾從大屏幕上──國訓中心裏傳來扣球的聲音,和木兔講電話的聲音。

十分沈得住氣的赤葦等了好幾分鐘,發現木兔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後,邊把玩著胖胖的貓頭鷹手機吊飾,邊慢條斯理地催促,“木兔前輩,我早上還要打訓練賽。待會兒回到體育館,也必需把剩下的戰術和隊友們討論完。”

他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裏透著的盡是疏離,“隊長,你沒什麽事情的話,我要掛電話了。”

叼著蝦條的晝神,將條“喀嚓”一聲咬成了半截,“哎呀,checkmate(將死)。”

及川也點了點頭,推了推眼鏡,給出評價,“致命一擊了呢。”

木兔:“!”隊長……赤葦叫過他隊長嗎?赤葦很生氣,這是要劃清界線的意思,“等一下,赤葦!”

木兔想啊──學會的直線扣球就是自己的,學會的斜線扣球就是自己的;學會打的反彈球就是自己的,只要是學進腦子裏、或是刻進自己肌肉記憶裏的東西,就是別人偷不走的。那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赤葦,說陪練就陪練的赤葦,他提出的大部分的要求,都能圓滿達成的赤葦。現在,高中三年大部分的時光都被木兔他霸占了,相對的,自己高中的大部分時光,也都被赤葦占有著。

木兔的思維說簡單很簡單,說覆雜也是很難讓大部分人理解的覆雜。盡管如此,木兔本人,是從來不會去質疑自己得出的所有結論,以及做下的任何決定。所以,赤葦不理所當然地屬於木兔他的。不然,赤葦還能是誰的?

木兔瞇起眼睛,心想,赤葦既然是他的;那麽,他也是赤葦的,對吧?木兔繼續把自從他和赤葦,分道揚鑣到不同隊伍打國體之後,幹過的所有事情都回憶了一遍。

……擊掌、宮侑──原來如此啊──難怪赤葦會生氣,嗯可是,赤葦又是怎麽知道自己和大學生打訓練賽的呢?算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道歉肯定沒有用。不過,如果給出明確的承諾的話……

赤葦正只手縮進外套口袋裏取暖,思考自己會不會太過無理取鬧。他本來打國體就是為了進步,不是為了這種小事……果然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嗎?可是,可是啊,自私本來就是人性的一部分,更何況這份情感又參雜了很多講不明白的東西。而以赤葦目前的人生軌跡來說,他已經很壓抑、很克制地讓自己活得很循規蹈矩,很安分守己;很反人性了。

鬧夠了,或許吧。赤葦這次“降妖”真的要以失敗告終。不過,幸好沒有耽誤訓練,他並沒有做錯什麽,他甚至做得很好……赤葦思考到這裏,再次開了口,說:“木兔前輩,我──”

然而,木兔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傳了過來,直接打斷了赤葦的話,強勢且完全不留任何開口的餘地。

“赤葦就是赤葦,和以前一樣,不需要改變就很好啦。”

“不需要改變?”

“就是,不要跟其他人肢體接觸。啊當然,跟我可以啦。”

“嗯,然後?”

“然後,以後我啊,只會專註在赤葦身上。所以,赤葦眼中只要有我就足夠了。”

“也只要有我就足夠了。”

“……”

木兔的話音落下,一號斯文敗類晝神起身伸了個懶腰,十分滿意自己追的劇是HE,雖然他還是有一些擔心,木兔前輩會和自己的姐姐一樣,時不時在他耳邊炫耀對象。不過,木兔前輩現在很明顯沒有追到自家的二傳就是了,不過,這看上去也是早晚的事情吧,晝神開口:“看來是時候,換我們去訓練了呢。”

二號斯文敗類及川,也摘下了臉上的黑框眼鏡,捏了捏鼻子,很是嫌棄地道:“這是什麽味兒?小見君,你們東京都的潮男都這樣嗎?走走走,訓練去了。”

已經習以為常的小見,且,基本上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發現自家隊長和副隊,發生什麽問題的梟谷自由人,“木兔,和赤葦講完就趕緊把手機還給我。走了,訓練了。”

與此同時,從錄像室裏出來透氣,順便投罐裝咖啡提神的白布,遠遠的就看見,赤葦坐在停車場隔壁的乒乓球場館外的石凳上發呆,他拿起販賣機掉下來的咖啡,邊拉拉還,邊朝赤葦走了過去。

白布抿了一口咖啡,問:“赤葦?你怎麽在這兒?話說,錄像我們研究完了。”還有,他和赤葦初次見面,好像就是在這停車場。

沒想到,他們現在就連聯絡方式都以經交換了啊,白布自知自己明明是一個挺慢熱的人。

赤葦擡起眼看向白布,應了一聲,“我也降妖完了,我們回排球場館吧。”

降妖?那是什麽?白布心想,赤葦不會是因為冷風吹太久,把腦袋吹壞了吧?

兩人才剛踩過排球場館的門檻,古森救的球,就這麽剛好地朝喝咖啡的白布砸了過來,赤葦條件反射地向前一步,擋在白布的面前,將球精準地托了回去。接著,星海高高躍起,毫不猶豫地將飛到眼前的球扣下,球打在起跳攔網的角名的指尖。然後,被夜久接下了。

“喲赤葦,你降妖除魔回來了?看樣子是成功安撫大妖了?”宮治繼續道,“話說,你這電話講得也真夠久的,有三十分鐘吧?”

古森也笑嘻嘻地開口:“哎赤葦,你真的不管在哪裏,都可以立刻反應過來托球耶!”

白布走到場邊,放下咖啡,順便拿起自己做的戰術筆記,和從錄像室裏夾帶出來的戰術板,他走回來對赤葦說:“赤葦,早上的訓練賽,我們打5-1單舉陣型,當然了,是你來打二傳。”他頓了頓,又道:“畢竟,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說,你都比我更加適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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