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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損壞的處理後續很快地就傳遍了藍頌，合作方相關人員已經照原價並引咎辭職的處理方法讓不少人都唏噓。
很多人都在熱議那個人的行為是否需要追究更嚴重的責任。
“說的是讓我們公司去處理，靈泉那邊就沒什麽想法嗎？”
“怎麽沒有，比起那邊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藍頌可是靈泉的代理商，藍頌的態度就是靈泉的態度，不然你想讓導演去賠償嘛。”
《生命》劇組階段拍攝結束，工作人員便被調回到藍頌投資的其他項目中。一旁的導演擦了下汗，這件事還真和他沒關系。
一般情況下劇組使用完的道具會統一負責回收，確保無誤之後再直接送回到借用人手中。
難就難在這次讚助商是藍頌代理的靈泉，四舍五入也是自家人，按理說不應該去計較一個普通過時的經典款裙子。靈泉每次系列服裝雖然存貨不多，但也不至於就一件，劇組前十幾年借用的壓根就沒還。
任憑導演也想不到藍頌葫蘆裏在賣什麽藥。
“行了行了，都收收心，過來我講一下。”導演把卷成圓柱的劇本在手上敲了三下，坐在三四米的長桌盡頭喊大家過去。
有關《生命》的一切，相關人員都簽署了保密協議，在每次拍攝結束之後他們就回歸正常生活，繼續做之前的工作。
時任先前的廣告已經談下來，他們要連夜敲定一套拍攝方案。
導演正要開口說時任這次廣告拍攝的細節，助理突然大叫一聲。
“不好了導演！”
“《生命》上熱搜了！”
導演猛地從凳子上摔下去，喊出的話徘徊在破音邊緣：“什麽？！”
到了明月高懸的時候，月桂市的大部分公司都已經下班，位於市正中心的藍頌大樓卻常常燈火通明。
因為工作性質的特殊性，有些娛樂新聞需要時時刻刻盯著，《生命》劇組是保密項目，除了一個名字，外界就連他們拍攝的是什麽題材都不知道。也正因為足夠保密，愈發讓外界好奇。如果能夠有幸被招募進《劇組》，那是能夠寫在簡歷上的成就。但參與一期拍攝結束出來的人，卻也都對此閉口不談。
“目前輿論大多都在談論靈泉服裝被人惡意損毀的事情，提到《生命》也都是關於道具組的，合作公司表示已經看到熱搜，有關藍頌的事情一律不會外傳。”月桂市哪個行業不仰仗著藍頌這個龍頭，他們一個小小的服裝公司也沒那麽傻上趕著惹人不快。
38號靜靜地聽著這一番話，負責對接的人是夏江，她自然不知道那邊公司內部的恩怨。
既然和藍頌沒有關系，那就不用管了。
至於網絡上被掛的那位設計師，她之前調查過對方的信息，畢竟同樣是參與《生命》拍攝的一員，資料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
“屏蔽掉有關藍頌和劇組的關鍵詞，”38號的指節敲了敲桌子，聲音並不大，下面的人卻洗耳恭聽，“其他的不用管。”
那位設計師，就自求多福吧。
無權無勢的小人物，能不能還得起靈泉的一件衣服還不一定呢。
*
自求多福的設計師宋今朝正在和宋霧講述下午的事情。
“你是說這次劇組的服裝是你們公司負責的啊？”宋霧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楞，竟然真的有這麽巧的事，之前沒有聽他說過。
也是啊，之前兩個人也沒聊過對方的工作。
宋今朝眨了眨眼睛，輕輕地一聲：“嗯。”
“所以那件衣服？你真打算全額賠付嗎？”靈泉的服裝宋霧知道，她最近一直打算過去抽卡，像她這種一窮二白沒家產的人，過去抽肯定先是拿到一堆卡。如果是奔著積攢重覆卡面兌換靈泉服裝，恐怕要破產。
宋今朝故意模糊了衣服的概念，沒有說是一件裙子，如果說出來，宋霧就一定能猜到是她當時穿的那件。
那麽宋今朝是否還記得房間內的事情，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就不攻而破。
宋今朝並不擔心賠償，他自然知道457這樣做無非就是想羞辱他，嚴重點逼他離開公司，盡管兩人先前並沒有什麽交集。
“我相信你。”宋霧安慰他道，服裝損壞不一定就是他們傳遞過程中的失誤，萬一是道具組，甚至是演員那邊的問題呢？
想到這裏，宋霧突然呆住，她當時穿的那件裙子，就是壞的。
宋霧看向宋今朝，他的眼睛低垂著，並沒有講話，仿佛在為這件事情而擔憂，畢竟是他熱愛的設計，被逼辭職一定不是他願意的。
但是他把這件事情攬下來……不會是知道那個裙子是她穿的那一件吧？
所以他誤以為是自己弄壞的，才認下的嗎。
宋霧突然深吸一口氣，義正言辭地說：“去拿監控。”
說著就站起身來，穿上外套，一副要去打架的氣勢往門口走去。
宋今朝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不是說今天只是收拾東西嗎，怎麽現在就要離開了？
他咻的一下站起來，攔住宋霧。
“那個，”宋今朝隨口編了個理由，“行李箱壞了，你明天再走吧。”
宋霧一臉莫名其妙地看他：“我就住隔壁，兩只手都拿的過來，還要什麽行李箱啊。”
宋今朝：“啊？”
宋今朝：“啊！”
宋今朝先前甚至還動過在她附近買個房子這樣的想法。
他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原來還是很近。
宋霧的房子是托老板幫她找的，那天宋霧將老板發來的工資退了回去，拜托老板找熟人介紹了一個附近的房子，沒想到恰好就是宋今朝隔壁，她就立即付下定金租了下來。
宋今朝瞬間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眼睛亮晶晶地，俯下身擡頭看宋霧：“真的嗎？真的嗎？”
他邊說邊靠近，盡管兩人之間還有些距離，宋霧還是能夠清晰感受到他的氣息。
薄荷牙膏的味道。
還帶了一點草莓。
宋霧倏地躲開，想起來片場宋今朝湊近她的臉頰時也是這種感覺，難以控制地耳朵變紅。
“呀！別說這個了，我們先去你公司。”
宋霧拽他出去，不忘記扯過一旁的帽子讓他戴上。
“晚上幹嘛戴帽子啊。”宋今朝嘴上這樣說，心裏卻高興極了。
偷偷看了一眼宋霧，抿著嘴揚起唇角。
宋霧瞥了一眼純黑色的帽子，做壞事當然要做好偽裝。
宋今朝這張臉實在是太引人註目了。
當然自己也是。
宋霧難得自戀一下，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高，遮住下半張臉。
宋今朝笑她：“你這樣好像個殺手哦。”
宋霧彎著眼睛看他：“今晚不殺，我們去劫貨。”
宋今朝沒聽清出門時宋霧說要去幹嘛，也沒再問，跟著她就走。
夜晚風涼，吹過旁邊的小樹叢發出唰唰的聲音，在安靜的氛圍中像是有小動物路過，隨時都有可能從裏面抱著顆松果鉆出來。
兩個人就在原地站了一分鐘，宋霧終於忍不住提醒他：“帶路啊！”
“啊？帶什麽路？”宋今朝一臉懵。
宋霧一拳打在他胳膊上：“你公司！！”
宋今朝默默把帽檐壓低了幾分，幸好天黑看不到他臉紅，悶聲道：“嗷。”
宋霧側過臉去憋笑，任憑宋今朝拽著她的衣袖往前走了兩步。
剛好踩在他的影子下。
*
從樓下就能看到他們公司——前公司——已經全黑一片。
公司租了商業區寫字樓的中間三層，上下大部分也都是辦公用，這會兒整棟樓都黑壓壓的，比夜色還要濃厚一些。
兩個人避開監控從消防通道溜了上去，宋霧微喘著氣，她在家不怎麽做劇烈運動，幸好宋今朝公司的樓層不算高。
這要是像藍頌那樣二十多層樓，她立馬打道回府。
“到了。”
宋今朝推開門，黑暗中響起“吱呀”地一聲。
“你說的那個457的電腦在哪？”宋霧小聲問他，兩個人為了保險連手電筒都沒開，摸黑走著。
宋霧不熟悉這裏的環境，突然想起來不久前自己在月桂市市區被垃圾清理機器人追，那個時候也是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黑暗又安靜的環境讓她有些緊張，掌心出了汗，呼吸聲也變得不穩定。
突然一只手伸過來，握住了宋霧的手腕。
宋霧一個激靈，瑟縮了一下。
那只手的主人卻沒放松，反而把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別怕。”宋今朝說。
宋霧輕輕地舒了口氣，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前走：“嗯。”
宋今朝的手掌很溫暖，握著宋霧纖細的手腕，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一只捕捉到獵物的狼的眼睛。
“這邊。”兩個人穿過大廳，走到457的工位上。
宋今朝自然地松開手，看著宋霧打開457的電腦，坐在地上，避免窗戶外面透出光。
“監控應該不太好找。”宋今朝沒問為什麽用457的電腦，以及他的電腦設有密碼之類的。
他總是對宋霧充滿信任。
宋霧自信滿滿，一旦進入到自己擅長的領域就格外認真。
“這點東西難不倒我。”
借著電腦屏幕的光，宋今朝看著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移動，敲下一串接著一串字母，湊到一起他卻看不懂的代碼。
宋霧出門時隨手把頭發紮起，經過一番折騰這會兒有幾縷碎發垂在臉側。
宋今朝盯著她的側臉，看得專註，不自覺地伸手將她那縷頭發別至耳後。
宋霧手指停頓了一下，敲錯一個字母，大腦也有一瞬空白。
她動了動，刪掉那個錯誤字母，下巴蹭過衣領，酥酥麻麻的。
兩個人在公司尋找監控，蟄伏在黑暗中的時候，網絡上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陸隨安也註意到了這次熱搜，那天他沒有和宋今朝打招呼，但是知道明羽和汪蕪將他送往醫院的事情。
網絡上的輿論還是呈一邊倒的狀態，起初只是批判這種惡意損壞道具的事情，後來不知道是誰爆料，宋今朝的名字也在網絡上明晃晃地掛著。
“餵？”
“你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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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在熱議那個人的行為是否需要追究更嚴重的責任。
“說的是讓我們公司去處理，靈泉那邊就沒什麽想法嗎？”
“怎麽沒有，比起那邊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藍頌可是靈泉的代理商，藍頌的態度就是靈泉的態度，不然你想讓導演去賠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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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導演也想不到藍頌葫蘆裏在賣什麽藥。
“行了行了，都收收心，過來我講一下。”導演把卷成圓柱的劇本在手上敲了三下，坐在三四米的長桌盡頭喊大家過去。
有關《生命》的一切，相關人員都簽署了保密協議，在每次拍攝結束之後他們就回歸正常生活，繼續做之前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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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明月高懸的時候，月桂市的大部分公司都已經下班，位於市正中心的藍頌大樓卻常常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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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輿論大多都在談論靈泉服裝被人惡意損毀的事情，提到《生命》也都是關於道具組的，合作公司表示已經看到熱搜，有關藍頌的事情一律不會外傳。”月桂市哪個行業不仰仗著藍頌這個龍頭，他們一個小小的服裝公司也沒那麽傻上趕著惹人不快。
38號靜靜地聽著這一番話，負責對接的人是夏江，她自然不知道那邊公司內部的恩怨。
既然和藍頌沒有關系，那就不用管了。
至於網絡上被掛的那位設計師，她之前調查過對方的信息，畢竟同樣是參與《生命》拍攝的一員，資料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
“屏蔽掉有關藍頌和劇組的關鍵詞，”38號的指節敲了敲桌子，聲音並不大，下面的人卻洗耳恭聽，“其他的不用管。”
那位設計師，就自求多福吧。
無權無勢的小人物，能不能還得起靈泉的一件衣服還不一定呢。
*
自求多福的設計師宋今朝正在和宋霧講述下午的事情。
“你是說這次劇組的服裝是你們公司負責的啊？”宋霧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楞，竟然真的有這麽巧的事，之前沒有聽他說過。
也是啊，之前兩個人也沒聊過對方的工作。
宋今朝眨了眨眼睛，輕輕地一聲：“嗯。”
“所以那件衣服？你真打算全額賠付嗎？”靈泉的服裝宋霧知道，她最近一直打算過去抽卡，像她這種一窮二白沒家產的人，過去抽肯定先是拿到一堆卡。如果是奔著積攢重覆卡面兌換靈泉服裝，恐怕要破產。
宋今朝故意模糊了衣服的概念，沒有說是一件裙子，如果說出來，宋霧就一定能猜到是她當時穿的那件。
那麽宋今朝是否還記得房間內的事情，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就不攻而破。
宋今朝並不擔心賠償，他自然知道457這樣做無非就是想羞辱他，嚴重點逼他離開公司，盡管兩人先前並沒有什麽交集。
“我相信你。”宋霧安慰他道，服裝損壞不一定就是他們傳遞過程中的失誤，萬一是道具組，甚至是演員那邊的問題呢？
想到這裏，宋霧突然呆住，她當時穿的那件裙子，就是壞的。
宋霧看向宋今朝，他的眼睛低垂著，並沒有講話，仿佛在為這件事情而擔憂，畢竟是他熱愛的設計，被逼辭職一定不是他願意的。
但是他把這件事情攬下來……不會是知道那個裙子是她穿的那一件吧？
所以他誤以為是自己弄壞的，才認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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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咻的一下站起來，攔住宋霧。
“那個，”宋今朝隨口編了個理由，“行李箱壞了，你明天再走吧。”
宋霧一臉莫名其妙地看他：“我就住隔壁，兩只手都拿的過來，還要什麽行李箱啊。”
宋今朝：“啊？”
宋今朝：“啊！”
宋今朝先前甚至還動過在她附近買個房子這樣的想法。
他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原來還是很近。
宋霧的房子是托老板幫她找的，那天宋霧將老板發來的工資退了回去，拜托老板找熟人介紹了一個附近的房子，沒想到恰好就是宋今朝隔壁，她就立即付下定金租了下來。
宋今朝瞬間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眼睛亮晶晶地，俯下身擡頭看宋霧：“真的嗎？真的嗎？”
他邊說邊靠近，盡管兩人之間還有些距離，宋霧還是能夠清晰感受到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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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帶了一點草莓。
宋霧倏地躲開，想起來片場宋今朝湊近她的臉頰時也是這種感覺，難以控制地耳朵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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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朝這張臉實在是太引人註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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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朝笑她：“你這樣好像個殺手哦。”
宋霧彎著眼睛看他：“今晚不殺，我們去劫貨。”
宋今朝沒聽清出門時宋霧說要去幹嘛，也沒再問，跟著她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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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在原地站了一分鐘，宋霧終於忍不住提醒他：“帶路啊！”
“啊？帶什麽路？”宋今朝一臉懵。
宋霧一拳打在他胳膊上：“你公司！！”
宋今朝默默把帽檐壓低了幾分，幸好天黑看不到他臉紅，悶聲道：“嗷。”
宋霧側過臉去憋笑，任憑宋今朝拽著她的衣袖往前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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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樓下就能看到他們公司——前公司——已經全黑一片。
公司租了商業區寫字樓的中間三層，上下大部分也都是辦公用，這會兒整棟樓都黑壓壓的，比夜色還要濃厚一些。
兩個人避開監控從消防通道溜了上去，宋霧微喘著氣，她在家不怎麽做劇烈運動，幸好宋今朝公司的樓層不算高。
這要是像藍頌那樣二十多層樓，她立馬打道回府。
“到了。”
宋今朝推開門，黑暗中響起“吱呀”地一聲。
“你說的那個457的電腦在哪？”宋霧小聲問他，兩個人為了保險連手電筒都沒開，摸黑走著。
宋霧不熟悉這裏的環境，突然想起來不久前自己在月桂市市區被垃圾清理機器人追，那個時候也是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黑暗又安靜的環境讓她有些緊張，掌心出了汗，呼吸聲也變得不穩定。
突然一只手伸過來，握住了宋霧的手腕。
宋霧一個激靈，瑟縮了一下。
那只手的主人卻沒放松，反而把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別怕。”宋今朝說。
宋霧輕輕地舒了口氣，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前走：“嗯。”
宋今朝的手掌很溫暖，握著宋霧纖細的手腕，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一只捕捉到獵物的狼的眼睛。
“這邊。”兩個人穿過大廳，走到457的工位上。
宋今朝自然地松開手，看著宋霧打開457的電腦，坐在地上，避免窗戶外面透出光。
“監控應該不太好找。”宋今朝沒問為什麽用457的電腦，以及他的電腦設有密碼之類的。
他總是對宋霧充滿信任。
宋霧自信滿滿，一旦進入到自己擅長的領域就格外認真。
“這點東西難不倒我。”
借著電腦屏幕的光，宋今朝看著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移動，敲下一串接著一串字母，湊到一起他卻看不懂的代碼。
宋霧出門時隨手把頭發紮起，經過一番折騰這會兒有幾縷碎發垂在臉側。
宋今朝盯著她的側臉，看得專註，不自覺地伸手將她那縷頭發別至耳後。
宋霧手指停頓了一下，敲錯一個字母，大腦也有一瞬空白。
她動了動，刪掉那個錯誤字母，下巴蹭過衣領，酥酥麻麻的。
兩個人在公司尋找監控，蟄伏在黑暗中的時候，網絡上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陸隨安也註意到了這次熱搜，那天他沒有和宋今朝打招呼，但是知道明羽和汪蕪將他送往醫院的事情。
網絡上的輿論還是呈一邊倒的狀態，起初只是批判這種惡意損壞道具的事情，後來不知道是誰爆料，宋今朝的名字也在網絡上明晃晃地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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