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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 如果相逢在神院13】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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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 如果相逢在神院13】 吃醋……

【IF線如果相逢在神院13】

謝燼他……會同意嗎?

芙頌心中躥起了這個念頭, 這個念頭就像是一簇微火,在心內掀起了一片燎原之火,攪得她五臟六腑不得安寧, 身體的溫度再不斷上升。

芙頌也不明曉自己會這樣在意謝燼的答案,明明她都這樣討厭他了, 為何還會在意他喜歡誰呢?

真是的。

碧霞元君乃屬天帝之女,修為勁悍,位居神院第二,加之貌容姝麗秀美, 與謝燼並肩而論,登對極了,堪稱天作之合。

之前也聽翊聖真君和玄武真君說過,碧霞元君慕強,一直仰慕著昭胤上神,她想讓昭胤上神做自己的道侶,再是尋常不過了。

那昭胤上神應當也很快就會同意吧?

“我獨自一人修行慣了, 目前沒有尋找道侶雙修的打算。”

芙頌剛欲轉身, 結果聽到身後傳了這樣一句話。

一片灰暗的光影之中,芙頌的眸心微微瞠住,她十分意外謝燼會拒絕碧霞元君。

她不爭氣地繼續窺聽, 謝燼回答完之後就沒再說話了,他像是想要離開,卻被碧霞元君截住了:“為何要拒絕我?和我一起雙修,事半功倍。”

謝燼的嗓音聽起來淡到毫無波瀾:“不想就是不想,沒有理由。”

碧霞元君靜默片晌,道:“最近我聽到了一些傳聞,說你好南風, 難不成,你真的有斷袖之癖?”

謝燼原本是在淺淺啜茶,聞及此,猛地嗆了一聲:“你聽誰在胡言亂語?”

碧霞元君道:“翊聖真君與玄武真君他們說的,有次在食堂就聽他們在討論,我本無窺聽之意,但翊聖真君的嗓門實在過於敞亮,我被迫聽了很多不該聽的。”

說著,碧霞元君語氣變得微妙起來:“我本來是不相信你有斷袖之癖的,但此時此刻,我也不得不相信了。”

謝燼:“……”

碧霞元君露出了憐憫之色,安撫道:“斷袖之癖不是一種病,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如果說你不願與我雙修是因為這個,那就坦坦蕩蕩地承認就好,我會包容接納的。”

謝燼還未作出回應,卻聽不遠處的廊柱之下傳了一陣「噗嗤」聲,好像是有什麽人笑場了。

一抹凝色浮掠過謝燼的眉庭,他冷聲問了一句:“誰在那裏?”

躲藏在廊柱背後的芙頌,一聽此話,心間打了個突,暗道不妙,連忙溜之大吉。

她溜得太快了,弟子校服的衣擺不慎絆倒了自己,不慎把左腳給崴著了。

芙頌也不敢繼續拖沓駐留原地,連忙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

當夜,謝燼生平頭一遭主動回到宿舍,卻見翊聖真君和玄武真君扛起芙頌的左右兩條胳膊,把她架了起來並懸置於半空,蕩秋千似的來回晃蕩,芙頌覺得這很好玩,笑聲連連。

然而,三位好事者在見到謝燼出現時,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消失殆盡,留下了無窮無盡的沈默。

謝燼慵懶地負手在背,目光在三位師弟之間巡脧,最後目光的落點定格在身量最為嬌小的那一道身影上,掩唇輕咳了一聲,嗓音沈定:“何事如此開心?”

翊聖真君趕忙解釋道:“是這樣的,大師兄,小師弟他今日稍微崴著了腳,不良於行……”

說著,他望向身側的玄武真君。

玄武真君接茬道:“所以,咱倆想要安全地把小師弟放在他自己的床上。”

謝燼一言不發,只是挑了挑眉,用極其壓迫感的眼神示意兩人離去。

翊聖真君和玄武真君收到了信號,連忙放下芙頌,兀自灰溜溜地回到各自的床上了。

偌大的空間裏,一時之間之間剩下了謝燼與芙頌二人。

芙頌心底發虛,但明面上還是挺了挺胸,道:“大師兄怎麽回來了,今夜不住藏書閣了?還真是稀事。”

謝燼靜靜地聽她說了一通,待她說完了,且道:“你很能耐。”

“我怎麽能耐了?”

“偷聽也能把自己的腳崴了,你說能耐不能耐?”

芙頌:“……”

原來,謝燼什麽都覺察到了!

那個時候,他知曉在廊柱之外偷聽的人是她!

芙頌還想狡辯裝蒜一番,卻聽謝燼換了另外一種冷情的語調說話:“還有,隨便什麽人都能勾肩搭背,沖誰都能笑得開心,你真行。”

芙頌聽出了一絲端倪,道:“那可是翊聖真君和玄武真君,哪裏是什麽隨便的人?”

“以後不準再這樣做。”

芙頌一身反骨:“我不要。”

謝燼拂袖沈腕,毫不留情地敲了芙頌的額心一下。

芙頌捂額吃痛:“誰準許你敲我腦袋的?真是豈有此理!”

說著,她也想敲謝燼的腦袋一下,奈何左腳崴著了,她點不起來腳尖,只能徒勞無功地露出兇色,沖著謝燼齜牙咧嘴。

謝燼見狀,薄唇輕輕抿起了一絲極淺的弧度,但這一抹弧度很快被他鎮壓了下去,他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腳上:“給我看看你的傷勢。”

芙頌哪裏肯給,她把傷足藏在了衣擺裏面:“小傷罷了,不需要日理萬機的大師兄來操心。”

一聽就知道她在陰陽怪氣了。

謝燼搖搖頭,直截了當地將芙頌提溜雞雛似的提溜起來,放在自己的床鋪上,芙頌還想掙紮,卻見一只溫和寬大的手,摘下她的靴履與白襪,隨後撚住了她受傷的那一只足踝:“是這裏崴著了麽?”

芙頌的軟肋被對方細細地拿捏住了,耳根情不自禁地開始發燙,小聲別扭道:“是又如何?你會正骨麽?”

謝燼低眸看著少女足踝上的傷勢,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細線,面容沈峻。

“接下來會有些疼,忍著些。”

芙頌尚未反應過來,空氣之中倏然碰入一陣清脆的撞骨之聲,一股滔天的疼意從腳踝處蔓延開去。

芙頌自詡自己還算能忍痛的,但這一次正骨真的是疼到極致了,她充分懷疑謝燼就是故意的。

芙頌疼得齜牙咧嘴,忍不住揪住他的前襟,撲身前去咬住了他的肩膊。

謝燼沒料到她會撲上起來,一時也沒有防備,任她動作。

等疼痛的巨浪翻了過去,她適才松開了他。

芙頌聽到謝燼低啞地悶哼了一聲,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麽。

她松開他後,看到謝燼的左側肩膊上出現了一圈深刻的牙印,原本規整的白色衣衫也被她揉皺了去。

芙頌驀然有些心虛,一晌替他捋平衣面的褶皺,一晌道:“那個……我絕非有意的,我實在是太疼了。”

謝燼不著痕跡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淡聲道:“傷治好了,且去休息吧。”

芙頌看著謝燼離去的背影,種種困惑用上心頭,她伸出一截光滑的腳,足趾夾住謝燼的衣衫,不讓他離開,道:“我有問題想要問你。”

謝燼微微頓住步履,並未說話,這就是默認允許她發言的意思了。

芙頌道:“你為何不答應碧霞大師姐一起雙修呀?你是神院第一,碧霞大師姐是神院第二,你們若是一起雙修,你的修為定能有極大的進展。”

“你讓我留下,就是為了問這個?”

謝燼的嗓音聽起來比尋常要冷沈了幾許。

芙頌也明晰地覺察到他的疏離與冷淡。

她不由松開了他:“我只是好奇……”

“與其有時間八卦我的事,不如多花點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與靈力。”

謝燼拋下這一句話就離開了。

芙頌被懟得啞口無言,一時也有些生氣,沖著謝燼離去的背影扮了個鬼臉,吐舌:“略略略!——”

謝燼的後腦勺仿佛生了一雙眼睛似的,他淡聲道:“我看得見。”

芙頌:“……”

她登時老實了,掀起衾被躺下睡覺。

——

接下來連續兩個月,芙頌白晝在天門臺聽無塵師尊論道修習,夜裏則繼續去藏書閣跟隨謝燼學習陣法與符法。

芙頌學有所成,進步也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

她以為自己與謝燼的關系,會因此變得更加親近一些,但謝燼自始至終都與她保持著一份距離,既不過分疏遠,也不會過分親近。

這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他以前對她所做的那些親近之事,好像是一種並不存在的錯覺。

諸如她入睡時,他會幫她蓋被子。

諸如她肚子餓時,他會請火祖祝融給她煲魚湯。

諸如她跟他吵架時,他以吻封緘。

……

凡此種種,不計其數。

芙頌覺得自己對謝燼的感情變得十分奇怪,總想著要跟他親近,想著跟他肢體接觸,甚至,夜裏還做起了春夢。

在日常裏,也會不由自主地關註著他的一舉一動。

芙頌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如此,她覺得自己的狀態太奇怪了,於是乎,她抽了個夜裏的時間,偷偷給羲和打去了電話。

羲和聽聞此事,斷言道:“公主殿下,你這是喜歡上了昭胤上神呀!”

芙頌匪夷所思:“喜、喜歡?”

這怎麽可能!

她怎麽會喜歡昭胤上神?

他可是她一心想要打敗的競爭對手啊!

既然是競爭對手,又談何喜歡?

芙頌面頰赪紅,矢口否認這一件事。

一定是最近跟謝燼接觸頻繁時,才會產生的錯覺!

嗯,一定是這樣!

羲和道:“喜歡的作用通常是相互的,你喜歡昭胤上神,沒準他也是喜歡你呀。”

昭胤上神會喜歡她麽?

芙頌感覺這個想象太過於夢幻了。

芙頌道:“昭胤上神修的是無情道,怎麽可能動凡心?”

羲和道:“既如此,他對你沒有任何興趣,為何還要專門教你符法與陣法呢?是他吃飽了撐著?”

芙頌沈默。

她自己也捉摸不透昭胤上神的心。

他是個素來不喜形於色的人,情緒沈定,芙頌沒見他生過氣,也沒有見他對什麽事開心過,他的情緒一直處於一種極其平衡的狀態裏。

正是因為他太冷靜了,她才對他產生好奇吧。

像碧霞大師姐這般優秀的人,謝燼都無動於衷。

芙頌想不清楚,他會對什麽感興趣。

羲和道:“公主殿下,要不你換上女裝試試看?”

“什麽,換上女裝?”

“是呀,男子普遍都是視覺動物,你平時穿男子校服,昭胤上神早就見怪不怪了,所以,你不若有時間換上女裝,在他面前轉悠轉悠?”

“那不就暴露了我的身份了麽?”

“可是,昭胤上神不是一早就知曉你是魔麽?他知曉你是魔,卻還留你在身邊,他肯定是另有一番用意。既然已經知曉你是魔了,穿上女裝,又有何妨?”

芙頌:“……”

羲和給出的建議,竟是讓她一時無法反駁。

她決定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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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更加精彩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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