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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獎與罰 話不算數的人總要接受點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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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獎與罰 話不算數的人總要接受點懲罰……

陳淮安咬她的唇, 聲音啞:“我一直都是你的。”

許鹿呦眼神有一瞬的怔忪,她後退些,看他的眼睛, 喃喃回:“可我以前都不知道。”

陳淮安再咬她的唇一下:“現在知道了?”

許鹿呦點點頭,想笑, 眼底卻先泛出潮,她又努力彎下眼,語調輕快:“不過我只養過小兔子, 不知道要怎麽養小狐貍,你這只小狐貍都喜歡吃什麽?”

她想到什麽,又湊近他些, 小小聲道:“除了水蜜桃。”

陳淮安嗓音更啞:“想知道?”

許鹿呦看著他眸底的暗,有些怕,卻又沒有那麽怕, 她“嗯”一聲, 摸摸他的頭發:“想呀, 我要把你養得皮毛都是鋥光瓦亮的, 讓你成為整座山上最漂亮的小狐貍。”

陳淮安托著她的背, 像抱小朋友那樣將她抱起來:“把小字去掉。”

許鹿呦此刻還沒意識到什麽, 她兩條俏生生的長腿晃在半空, 無處安放, 就自動別到了他的身上:“為什麽?小狐貍多可愛。”

陳淮安掌心按上她的腰窩,用了些力,兩人直接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許鹿呦清晰地感覺到什麽,呼吸驀地頓住,陳淮安挨到她耳邊, 讓她自己說:“你說為什麽?”

許鹿呦那點小招數在真正的實力面前被碾得粉碎,她嗓子很緊,話也說不出,心裏漸生膽怯,又後悔不該一下子將他招惹得這樣狠,可逃也沒有地方可以讓她逃,只能摟緊他的脖子,求饒地看著他。

陳淮安今天一點兒都不想放過她,她總是這樣,招惹的時候招惹的起勁兒,逃跑的時候又跑得比誰都快,他掌心又毫不留情地添了些力:“說話。”即使隔著衣服,許鹿呦也被燙得一哆嗦,她抿住唇,還沒想好說什麽,膠著的空氣裏突然響起的手機震動又將她嚇了一哆嗦。

她轉頭找玄關櫃上的手機,看清屏幕來電,自覺遇到救星,忽閃著眼睛看回他:“是幹媽。”

是誰也不行,陳淮安抱著她不放手,眸色沈得風雨欲來。

許鹿呦壓著哆哆嗦嗦的小心臟,主動親親他的唇,軟著嗓音叫一聲:“淮安哥。”

陳淮安今天不吃她這一套。

許鹿呦又晃著他的脖子求:“狐貍哥哥。”

陳淮安無動於衷。

許鹿呦被他的石頭心腸激出了些惱,她揪上他的耳朵,軟得不行就開始來硬的:“你總得先去洗個澡吧。”

陳淮安挑眉:“洗完澡呢?”

許鹿呦擺出當大爺的口氣:“當然是到床上乖乖等著我。”

陳淮安沒說話,面上浮浮沈沈,也看不出什麽。

許鹿呦勾起他的下巴:“你聽不聽話?”

陳淮安問:“不聽話怎樣,聽話又怎樣?”

許鹿呦回:“不聽話就拿小鞭子抽你,聽話就給你獎勵,要獎勵還是要懲罰,你自己選。”

陳淮安沈默和她對視,許鹿呦端著一張冷靜的小臉兒,心裏卻在敲小鼓,讓自己別急,也別躲,一定要硬撐到底。

許久,陳淮安像是最終臣服於她,低頭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個吻,慢慢道:“我要獎勵。”

許鹿呦在心裏抹一把汗,悄悄松了口氣,又揉揉他的頭發:“好乖。”

陳淮安漆黑的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許鹿呦本想讓他放她下來,但她現在腿都是軟的,一沾地估計都得直接跪在地上,她伸手拿過玄關櫃上已經停止震動的手機,又看向他,她被他這樣抱著,要比他高出半個頭,一俯視,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意思:“抱我回房間。”

陳淮安眸子裏的笑加深,抱著她走到她的房間,許鹿呦只讓他停在門口,從他身上爬下來,手扶著門框,剛穩了穩發軟的腿,就著急想逃離,陳淮安一把攥住她,把她留在了原地。

許鹿呦回身看他,嗓音有些顫:“怎麽了?”

陳淮安道:“不是有獎勵?”

許鹿呦定了下心神,踮起腳敷衍地碰碰他的唇,還沒離開,後腦勺就被人扣住,又將她壓了回來,陳淮安沒給她反應的時間,長驅直入地頂開她的唇,絞住她的舌,等許鹿呦再得自由,揪著他的衣領已經喘得有氣進沒氣出。

陳淮安抹去她唇角的銀絲,指腹又碾著她的唇珠重重地摩挲了下,啞聲道:“這才叫獎勵。”

他人都走了好半晌,許鹿呦才靠在墻上緩過些神,她到鏡子前看自己的唇,又紅又腫,都要充血了,一時半會兒都消不下去,幹媽要是看到了,肯定得問她的嘴怎麽了,他絕對有故意的成分在。

許鹿呦摸了摸唇上殘存的燙,鎖上房間的門,又給他敲過信息去:【你要好好洗,我喜歡幹幹凈凈的,我和幹媽說完話就去找你,你乖乖地等我】

陳淮安看到信息,眸光有些沈,又勾唇一笑,將手機扔到床頭櫃上,轉頭去了浴室,她那點膽子,又菜又愛玩兒,既然她喜歡玩兒,他就陪她玩兒。

許鹿呦拿涼水沖了幾遍臉,等臉上唇上的紅都消退下去些,才撥通視頻電話,跟幹媽解釋剛才在洗手間沒接到電話。

黎鳳君一個過來人,看著許鹿呦過於紅的唇,很容易就猜到了原因,她笑得高興,也不戳破,只和她有的沒的聊起了近況。

許鹿呦和幹媽每次打電話都是這樣,沒什麽太正經嚴肅的話題,一點無關緊要的小事情都能說很久,但就是能聊得很開心,幹媽對她而言,與其說是長輩,不如更像是朋友,能讓她長見識看世界的朋友。

幹媽今天好像尤其開心,一直看著她笑,許鹿呦還以為幹媽在異國他鄉又邂逅了新戀情,心裏替幹媽高興,倆人聊了快有一個小時才結束通話。

置頂的人在半個小時前發來信息。

先一條:【我洗好了】

後又一條:【幹幹凈凈的】

最後又添一句:【主人】

許鹿呦都想象不出他發這三條信息時臉上該是什麽表情,她壓住彎起的唇角,又退出了對話框。

有人給她發來添加朋友的驗證信息,也沒有備註,許鹿呦點開那人的頭像看了眼,名字是KekeW,是通過手機號搜索添加的她,許鹿呦不加陌生人,就沒有理。

她又看了眼時間,剛想給何以檸發個信息問問她到學校了沒,她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何以檸的臉色比上車前要好了些,就是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有氣無力的感覺。

許鹿呦很擔心:“你吃飯了嗎?”

何以檸趴在枕頭上,點點頭,又眨巴眨巴眼,然後長長地嘆一口氣。

許鹿呦有些想笑:“陸昊呢?”

何以檸不想提他,她湊近些手機屏幕,小聲道:“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差點沒疼死我,我感覺豬被殺的時候叫得都沒我慘,我估計他也被我嚇到了,他沒經驗,我也沒經驗,兩個青瓜蛋子撞一塊兒了,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他,太丟人了。”

許鹿呦一個還沒吃上豬肉連豬跑也沒怎麽見過的人,有些被何以檸的話嚇到,要擱平時,何以檸被刀切一下手指,都沒皺過眉頭,她要是都說疼死了,那肯定是特別疼特別疼的那種。

她搜刮著腦子裏僅有的一點理論知識:“你要是還疼得厲害的話要上藥嗎?”

何以檸臉很紅,聲音更小了些:“已經上過了。”

許鹿呦又放心下來,也是,陸昊心細,想得肯定比她周全。

何以檸在許鹿呦面前一向是沒什麽禁忌,什麽私密話題都能和她聊。

許鹿呦聽著何以檸的話,又想到剛才感受到的輪廓形狀,不由自主地走到門前,又把門上了一道鎖,她還不如何以檸,她一點疼都受不住,別說是小時候,就是現在生病了說要打針,她都害怕,她寧願吃那苦了吧唧的藥,也不願意屁股上挨上一針。

不知道是不是和何以檸打了這通視頻的緣故,許鹿呦晚上做夢夢到的都是有人給她打針。

他穿著白大褂,戴著無邊框的眼鏡,面無表情地舉著針,示意她轉身,許鹿呦看著那個又粗又長的針頭嚇得眼淚都掉出來了,可她眼淚掉得再多也招不來他的心軟,他冷眉冷眼道要給她一個懲罰,然後直接把她按到了桌子上。

許鹿呦一個激靈從夢中給驚醒,她看著天花板,深喘了幾口氣,嗓子幹得厲害,她從床上爬起來,抓著蓬松淩亂的頭發,趿拉著拖鞋,打開鎖了兩道鎖的門,迷迷糊糊來到客廳,又慢慢停住腳。

清晨的日光穿過白色的紗簾灑落到房間內,也灑落在他赤裸的上身。

他手撐著地,胳膊、脖頸,還有腰腹間的青筋,隨著他一起一俯的動作凹凸隱現,漆黑發梢上掛著的汗珠掉下來,落到他肩上,又沿著溝壑起伏的肌肉向下滑落,直至腰身的邊緣,又往更深處滾去,消失不見。

許鹿呦還處在睡夢中的大腦慢慢清醒過來。

陳淮安做完最後一組,從地上起身,扯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脖頸的汗,轉過身,像是才看到她,沾著濕氣的眉眼揚出些笑:“醒這麽早?”

許鹿呦說話打了下磕絆:“就……做了一個夢,被嚇醒了?”

陳淮安又拿過沙發上的T恤套在身上:“做了什麽夢?”

許鹿呦想到那個夢,不能再看他,轉腳往餐廳走,含糊道:“不記得了。”

她倒了一杯冰水,還沒喝上一口,杯子就被人給拿走,陳淮安將冰水直接喝完,重新接了一杯溫水,遞給她。

許鹿呦不接,仰頭瞪他,他想喝幹嘛不自己倒,她現在身上躁的厲害,根本不想喝溫水,她也想喝冰水。

陳淮安輕敲了下她的腦門:“小朋友要不到糖就是你這種眼神。”

許鹿呦踢他一腳。

陳淮安把水杯遞到她嘴邊:“喝不喝?”

許鹿呦目光落到他剛被冰水浸過的唇上,沒說話。

陳淮安註意到她視線的落點,眸光微動,他把水杯放到一旁,鉗住她的腰,將她抱到餐桌上,手撐在餐桌的邊沿,困她在懷裏,俯身看她:“想親我?”

許鹿呦眼離不開他闔動的唇,小聲道:“我不能親?”陳淮安回得確定:“不能。”

他昨天親她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許鹿呦屈指碰碰他的唇:“憑什麽?”

陳淮安唇角的笑收斂起,嗓音裏聽不出情緒:“話不算數的人總要接受點懲罰。”

許鹿呦還想問他要給她什麽懲罰。

下一秒,她已經被他面無表情地推倒在了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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