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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CH56·6.25 在布滿灰塵的西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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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CH56·6.25 在布滿灰塵的西洋……

只見墨景淵起身來到她面前。

下一刻, 她的腦門不出意外地被彈了一下。

閔晚扁扁嘴,擡手摸了摸額頭,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不是給你綁過我的副卡嗎?沒有密碼, 隨便你刷。這不比公司品牌創意總監的固定工作誘人嗎?”墨景淵摸了摸閔晚柔軟的長發道。

好吧, 事實卻是如此。誰會嫌錢多呢?

如此一來, 閔晚的心情好了不少。

接下來的幾天, 墨景淵都是這樣貼身照顧她。閔晚的感冒終於在一周後痊愈。

任教期結束在次年的春天。

隨著工作結束,閔晚和墨景淵一同回國。

直至飛機在新城機場落地, 閔晚穿著UmaWang金色的印花絲綢蕩領上衣, 下身是黑色半身裙。她捧著手機跟在墨景淵的身後朝機場外走。

“談影開了車過來接我們。”墨景淵一手替她拿著行李,一手牽著她的手臂一邊走一邊道。

閔晚習慣性地擡手挽住墨景淵的手臂, 道:“我要覃巳明來接我回山月居。我有事要找他辦。”

“晚上會住在那邊嗎?”墨景淵微微蹙眉,顯然不想就這麽和她分開。

“會的。”閔晚整理了一下鬢發道。

墨景淵沈默了幾秒, 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拿出手機掃了一眼後對閔晚道:“爸媽知道我們今天回來,叫我們回老宅吃晚飯。”

閔晚聽到這話猶豫了兩秒,隨後擡起頭妥協道:“那我找覃巳明辦完事就回老宅。”

“辦完事給我打電話, 我來接你。”墨景淵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囑咐道。

直到談影開車在二人跟前停下,墨景淵轉身拉開車門。上車前,他駐足轉身再次對閔晚囑咐道:“覃巳明解決不了就打電話給我,知道了嗎?”

看見閔晚點點頭,墨景淵這才放心地上了車。

談影看了一眼站在路邊的閔晚,忍不住問後座的老板:“太太不和您一起回去嗎?”

“她有事要辦。辦完後我去接她。”墨景淵靠在椅背上, 目光註視著窗外站在路邊的人身上。

談影發動車子,朝老宅駛去。

站在原地的閔晚目送墨景淵的車消失在車流中,這才舉起手機給覃巳明打去電話。

不出意外的, 覃巳明很快接通了她的電話。

“哎呦,閔晚你這孩子終於知道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今天回國?墨總和你在一起嗎?你要去禦園還是回山月居?”覃巳明欣喜的語氣從聽筒裏傳來。

閔晚舉著手機,耐心回答道:“是今天回國。我讓墨景淵先回老宅了,他爸媽知道我們今天回來,叫我們晚上過去吃飯。我們先回一趟山月居,我有事要讓你辦。”

說完,閔晚將自己的定位發給覃巳明。

半小時後,覃巳明開著車來到了閔晚定位上的機場門口,遠遠地就看見獨自站在路邊的閔晚。

他將車在閔晚跟前停下,看到閔晚上車,忍不住問:“沒帶行李?”

“行李和墨景淵的一起托運。他的人幫忙帶回去了。”閔晚破天荒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覃巳明詫異地瞥了她一眼,重新發動車子朝山月居駛去。

直到車子在山月居的院子裏停下,閔晚推開車門下車,靠在車身上對覃巳明道:“上次讓你調查的事怎麽樣了?就是讓你挖開那顆玫瑰樹的事。”

覃巳明神色微微一楞,隨即反應過來道:“哦,前幾天傅總找我對接你的項目,我就給忙忘了。”

“傅斯言也回國了?”閔晚微微蹙眉道。

“沒呢。他去巴黎了。打電話和我說的。”覃巳明解釋道。

閔晚沈默兩秒,走進屋內,環顧四周,對覃巳明道:“找把鏟子,現在就去把後花園那顆玫瑰樹下挖開看看。”

後院的白冰山玫瑰樹還不到花期,只有一大叢綠油油的葉子。

覃巳明從地下室找來一柄鏟子,和閔晚一起來到後院的這顆冰山玫瑰樹前。

“從哪裏開始挖?”覃巳明將鏟子豎在自己跟前,偏頭問她。

閔晚站在樹下,指了指樹根處道:“就從根開始吧。應該不用挖太深。”

畢竟,當年警方都沒有在這裏找到遺骸,他們又能挖出什麽呢?不過是圖個心安罷了。

覃巳明看著閔晚指著的地方,舉起鏟子就開始挖掘。

“你為什麽那麽肯定倪作家還被埋在這裏?”覃巳明一邊挖著泥土,一邊問閔晚。

閔晚雙手抱胸,解釋道:“我也不肯定。我只是想起曾經看到閔天臨在這裏埋過什麽東西。那天正好是那個女人去世的日子。我想知道閔天臨當時埋了什麽。”

早春,天氣晴朗。

花園裏的不少花都悄然綻放。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玉蘭的芬芳。

風吹過花園裏陡直堅實的小徑,樹與灌木被拋在身後。

隨著覃巳明接二連三的挖掘,這顆白冰山玫瑰樹下很快顯現出一個不深不淺的大坑。

覃巳明放下手中的鏟子,站在坑裏低著頭仔細觀察著腳下的土地。

陽光被樹縱橫交錯的枝丫擊碎,散落在閔晚的身上。

微風吹起她的發絲,沾染上了玉蘭花的芳香。

剎那間,坑裏閃爍起一抹銀色的光芒。

閔晚的註意力被這抹光亮所吸引。

她指了指發光的地方,對覃巳明道:“看看那個發光的是什麽。”

覃巳明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土裏有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

他上前將那東西挖出來,發現是一枚約莫6克拉的梨形切割鉆戒。

覃巳明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枚戒指,似乎想起了什麽。起身將這枚戒指遞給閔晚,回憶道:“這枚戒指好像是當年夫人手上戴著的那枚婚戒。我的記得是先生當年特意找人為夫人定制的。”

閔晚接過這枚戒指仔細查看。

戒指剛剛從土裏挖出來,上面的鉆石有幾道劃痕,鉆托和戒身上還殘留著些許泥土和細小的磨損。

覃巳明看著腳下的土坑,沈思片刻,遲疑地看向閔晚開口猜測道:“當年警方也沒有找到夫人的遺骸,將其判定為失蹤,也正因如此,在夫人失蹤四年後,警方對此將夫人判定為’死亡’。但你也說了,白骨是不會消失的。我記得當年夫人的墓只是座衣冠冢。當年籌備葬禮,閔先生讓我把夫人生前的衣物放在棺裏。就是你曾經在葬禮上看到的那個棺材,你也看到了,裏面除了夫人的遺物再無其它。夫人是失蹤四年後被判定為死亡的,或許她真的因故去世了……”

他說完,看見閔晚緊緊攥著戒指,臉色有些蒼白。他知道閔晚在害怕。

覃巳明來到閔晚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怕,既然夫人已經失蹤了這麽多年,杳無音訊。你也別多想。免得病情加重。最近吃藥了沒有?”

閔晚木訥地搖搖頭,道:“沒有。我最近偶爾會做噩夢,但是比之前情況要好一些。”

“什麽時候,我帶你再去醫院檢查一下。”覃巳明看著閔晚道。

她面無表情地嘆了口氣,轉身走進別墅。

傍晚,墨景淵開了車過來打算接閔晚回老宅。

他下車走進大廳時,看見閔晚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捧著一份文件正在翻閱。臉上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覃巳明坐在她身旁,將一小盤曲奇餅幹放在桌上,正在對閔晚說著什麽。

註意到閔晚的情緒不對,墨景淵上前來到她身旁坐下,問她:“怎麽了?心情不好?”

閔晚聽見墨景淵的聲音,放下手中的文件,神色略顯空洞地擡眼看他,道:“我和覃巳明剛剛在後花園裏挖到了媽媽的戒指。他告訴我,警方當年判定媽媽是失蹤而不是被謀殺。媽媽是在失蹤四年後被判定為’死亡’的。只要沒有看到遺體,媽媽就有可能還活著。如果……如果媽媽還活著,她一定會來殺你的。”因為你對我很重要。

最後一句閔晚沒有說出口。

墨景淵詫異地看向一旁的覃巳明,用眼神詢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覃巳明立刻拿起剛才被閔晚握在手裏的文件遞給墨景淵,轉移話題道:“那個……墨總,公司最近要是有什麽項目可以讓我們閔晚來做啊。我看她最近一閑下來就胡思亂想,還是給這孩子找點事做比較好,您說呢?”

墨景淵奇怪地看著面前的兩人,大概弄明白了此刻的情況。大概是閔晚和覃巳明說起最近做的噩夢說入迷了,覃巳明打算找點別的事讓她轉移註意力吧。

墨景淵思考著,上前來到閔晚身旁坐下,擡手將她摟進懷裏。

他安撫性地拍了拍閔晚的背,安慰道:“公司品牌Sillage的第一個周年慶就要到了,最近項目組的成員都在討論周年慶活動。Sillage的所有香水都出自你手,作為首席調香師,你是不是應該考慮為我們品牌的周年慶調一款新香水?你覺得呢?”

調新香水的提議很快轉移了閔晚的註意力。

她靠在墨景淵的懷裏,思考片刻,答應道:“我會考慮的。周年慶的香水有什麽要求嗎?”

墨景淵摸了摸閔晚的腦袋,道:“公司很重視此次周年慶活動,所以這次的香水會做成通販的。分為EDP和EDT兩個版本上線。我們希望是東方調的香水,有覆古感。”

在閔晚思考間隙,墨景淵的手機屏幕亮起來電顯示。

來電顯示上的人名是墨尋竹。

墨景淵接通了母親打來的電話,下一秒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邊敘的聲音:“餵?墨景淵,我記得你今天回來對吧?晚上你們不是要來老宅吃飯嘛,伯母把我和藍宜亭都叫上了。就等你們了!你小子快點過來幫我幹活。”

“我們一會兒就過去。”墨景淵說完便掛斷電話。

閔晚聽見是邊敘的聲音,驚訝地對墨景淵道:“沒想到阿姨把他倆也叫過去了。”

“邊敘從小和我一起長大,他8歲的時候,父親遭遇火災去世,10歲的時候母親又意外失蹤,至今杳無音信。從那以後,我父母就資助了他。他和我父母一直很親近。”墨景淵摟著閔晚的腰解釋道。

“藍宜亭也來?”

“嗯。她很久沒見你了。剛下了飛機,又在後院和覃巳明挖了那麽大一個坑,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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