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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傷口與金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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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傷口與金條

嘶~

聽著那一下聲音, 在場所有的人都跟著倒吸了一口冷氣。

覃夢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肯定很疼!

全場安靜的時候,男人還想繼續撞向地面,這回周圍的警察都反應過來, 硬生生把他拖了起來。

“你們放開我!我老婆生孩子我都回不去, 我死了算了。”

“嗚~老婆我對不起你啊, 他們沒人性,不放我回來~”

“嗤…自作孽。”

正當男人哭得不能自已的時候,邊上不知道誰嘲諷了一句, 男人一下子就哭不下去了。

他擦了擦眼角不多的淚水,看向周圍的人群。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帶了鄙視和嘲諷。

突然情緒就爆發了:“你們憑什麽看不起我?你以為你比我好多少?不都是出來P的嗎?”

說話間, 男子的手指都快指到了邊上穿著衛衣的年輕人臉上。

“還有你, 出來賣的,裝什麽裝!像你這樣的破爛貨, 也好意思站在這裏!千人騎、萬人枕!”

“我靠!”穿衛衣的男生不服氣了, “大哥, 我單身, 你情我願, 你老婆都要生了還出來, 裝什麽可憐啊。”

“可不是, 嫌棄我們, 不還花錢來找我們?”邊上的女子有人譏諷道,“也不知道在家裏有沒有給老婆一晚上這麽多錢。”

“一看就是個吃軟飯的。”

“嘖, 幾分鐘啊……”

“裝什麽深情, 是怕被老婆踹了嗎?”

“你這樣的,我都看不上。”

大廳裏的言語漸漸變得不堪,額頭上腫了一塊的男子臉色憋成了豬肝, 眼看著又要爆發了,邊上的民警先聽不下去了。

“幹什麽?!當這裏是家裏啊。一個個都是成年人了,做的這件事很有臉是不是?”

“把他們分開。男女分開!”

“現在嘴都這麽硬,等你們家裏人來接你們的時候,希望你們還能繼續。”

這話一出,可比剛才的殺傷力大多了。

所有人一下子都沈默了。

“郭哥好厲害。”覃夢看著幾句話就鎮住場子的郭厚,很是佩服。

“郭哥、永哥他們看過的奇葩比我們吃過的米飯還多。”邱貝莉感慨。

“那,那個人會被放回去嗎?”覃夢看著大廳裏的人被有序的分開。

按照性別直接被帶進了兩間不同的房間,大廳裏頓時安靜了不少。

“如果他剛才不鬧,說不定有可能。”邱貝莉沈思了一下,“這麽鬧騰了,估計郭哥不大能同意。而且,他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說到這裏,她撇嘴,“上次有個人說自己女兒病重的快要死了,一定要讓我們放他回去見最後一面。”

“結果,郭哥他們陪著他去了。那人的女兒好得很,郭哥氣死了。後來不管人家說什麽,都很少答應了。就算這人說的是真的,只能希望他老婆可以趁機認清她老公的真面目,早點脫離苦海。”

“這些人,有些人是真的有苦衷,但是這不是他們違法的理由。”邱貝莉長長嘆了口氣,“像這個男的,擺明了就是自找的,一開始大家都會同情啊可憐啊,不過看的多了,也就這樣了。”

說完要拉覃夢回辦公室補充能量。

“我今天買了肉松小貝當夜宵,原味、海苔味還有最新的楊枝甘露味。”

連著審訊完了5個嫌疑人,馬尚出來透氣,不知不覺就到了辦公室門口,裏面邱貝莉眉飛色舞的在說著什麽,手裏的面包已經吃了一半。

覃夢手裏也有面包,下邊還墊了張紙巾,避免弄臟自己的手,此刻她一邊咬著面包,一邊專心的看著對方,很認真的聽著,時不時還露出微笑或驚訝的神色。

“貝莉姐,走了。”劉高飛在辦公室另一端門叫人,“誒,有好吃的,拿兩個,給永哥也拿一個。”

“明天奶茶你請。”邱貝莉直接把一整盒小貝都拿上了,扭頭看到馬尚,“小馬哥,東西放這裏了,你們自己拿哈。”

覃夢笑著跟她揮手道別。

“累了的話,可以先休息下。”等到他們走了,馬尚慢慢走了進去,“刑警隊剛剛發了消息,季興懷招了,不過他們還在核實具體的細節。”

“那就好。”覃夢說完三個字,就有些卡殼了。

“你如果一直保持這個破案的速度,所裏很多人,包括我,很可能就會失業了。”馬尚開玩笑,“你可要給我們留條活路了。”

“我也不是每天都一樣啊。”覃夢小聲嘀咕。

“什麽?”馬尚沒聽清。

“沒什麽,沒什麽。”覃夢扯出一個虛假的笑容,“我只是運氣好。”

“還有一個小時,我們再出去。”馬尚三兩口就咽下了一個小貝,“我再去審幾個人。”

……

覃棣他們站在卡麥意國首府斯東市最大的銀行——卡麥意國家第一銀行的地下金庫裏,這裏剛剛經歷了一場搶劫。

幸運的是,這場搶劫被人中途發現了,金庫裏所有客戶托管的財務目前清點後都沒有損失。

不幸的是,發現這場搶劫的安保人員幾乎全軍覆沒,只有一個安保人員重傷送去了醫院搶救。

剛入庫的500公斤金條全部不見了。

銀行行長、大堂經理已經欲哭無淚。

金庫裏明顯殘留著異能者的痕跡,在滿地安保人員中間,有具屍體引人註目,黑頭發、黃皮膚,上身套著花花綠綠的襯衫,腳下穿著雙沙灘拖鞋,手裏還有半成型的灰色刀刃。

很明顯,這不是銀行的工作人員,也不像是誤闖的路人——畢竟金庫在地下十幾米的深處。

覃棣他們被叫過來,就是因為這具不應該在這裏的屍體。

同樣在這裏的,還有聯合國異能小隊的成員、國際刑警、斯東市警察總部的法醫、刑警一大批人,擠得金庫人滿為患。

根據快速異能檢測儀還有手裏未成型的刀刃,確定了這個人是異能者,然後問題來了,他們查不到他的信息。

如果他是正常入境卡麥意國的游客,或者是卡麥意國籍的人,如果懷疑是異能者,警方就有權限要求你配合檢測。

在這裏,雖然公民有自由選擇是否登記異能的權利,但是這個權利只針對那些白皮膚、金發碧眼的人群,黑頭發、黃皮膚乃至棕色皮膚的人,是沒有這個權利的。

因此到場的警察很容易就確定,這人是偷渡進來的。

“因為他的膚色很像是高棉、交至和彩雲省交界處的,你們上次破獲的案子讓這些年斯港加洲還有其他幾個洲很多案子都有了頭緒。”國際刑警異能案件第三小組的組長卡萊爾的普通話帶著口音,但是好歹能聽懂,“根據在醫院裏重傷的保安,他說這個人是受傷了,但是撤退的時候,被他們殺了。”

“劫匪殺的。”他補充了一句,深怕自己有些蹩腳的普通話讓對方誤會。

殺人滅口。

這是覃棣他們腦海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他身上沒有任何的身份證件,致命傷是這裏。”卡萊爾蹲下身,指了指屍體身上胸口那道傷口。

焦黑的傷口貫穿了整個心臟部位,詭異的是沒有留出一滴血。

“我們懷疑這是超高溫的火系異能或者其他我們不清楚的異能造成的。”卡萊爾跟法醫交談了一陣,“目前能確認的是金系、土系、火系還有一種不知名的異能,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帶著橡膠手套的卡萊爾一一把不能辨認異能種類的傷口展示給覃棣他們看。

“可以給我一副手套嗎?”覃棣開口就是流利的斯港加語,讓卡萊爾楞了楞,“我的隊員們也需要。”

“覃,原來你會說斯港加語。”卡萊爾笑了起來,示意助理遞過來幾副手套。

斯港加洲有大大小小30多個國家,大部分是半島、海島,不少國家都有自己的語言體系,同時斯港加語也是通用語言之一。

基本上,會一點斯港加語,就能在大部分國家通行無阻。

“出差多了,就學會了。”覃棣戴上手套,詢問對方,“我們可以看看嗎?”

“當然。”卡萊爾後退一步,做了個隨意的手勢,“法醫基本都完成了,剩下的要回解剖室了。”

“這個異能者的信息已經發給了所有參與簽署了《共享安全條例》的國家,”斯東市警察總部的副警監史蒂文森臉色有些不好看。

當時跟這個銀行案子一起報上來的,還有一起連環滅門案,總警督去找總統匯報工作,另一個副警監本藤大河因為不是本國人種,加上提拔比史蒂文森晚了幾年,很客氣的讓他先選案子。

史蒂文森當然是選了銀行這個案子——那個連環滅門案的兇手都逍遙法外好多年了,接了也是無用功,還容易被人攻擊。

銀行案子好啊,可以認識銀行的高層,就算有財物丟失,丟的也不是他的錢。

他也就沒有仔細聽手底下探長的匯報,等到了現場看到了滿地的屍體,還有那500公斤丟失的金條。

他恨不得立刻掉頭跟本藤大河換一下案子。

案子不破只是被攻擊,這種涉及異能者的案子,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更不用說丟失的金條,屬於國家財產,是必須追回的,不管十年、二十年都必須一直調查。

想到有可能退休前,自己都會被這個案子牢牢捆綁,這輩子升遷無望,史蒂文森的臉色怎麽好看的起來。

“這些貧窮國家的人,為什麽不能呆在自己的國家?”史蒂文森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這是我們的國土。”

尤成雙低頭翻了個白眼,也不看看自己國家這幾年都是靠跟誰做生意才沒有繼續負增長。

覃棣小心的用異能裹住帶著橡膠手套的右手,試探著觸碰了一下那個不能辨別的傷口。

傷口上傳來了阻力,他用了一點力氣才觸碰到了皮膚。

嗤~

輕微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一縷極細的黑色線從傷口飛了出來,直奔覃棣的咽喉。

他反應極快的用右手握住了那縷黑色,用力一捏,細線般的黑色變成了一團霧氣,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嗬嗬嗬……”蹲在地上收集細微證物的見習法醫安格斯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有鮮血從指縫流淌下來,滴滴答答落在白色大褂上,地上散落了鑷子和證物袋。

“所有人,都不要碰那些傷口。”覃棣分別用普通話和斯港加語都說了一遍,“念念,你給他看看。”

覃棣說完,原本還準備查看一下傷口,以便自己回去寫報告用的史蒂文森默默起身,遠遠站到了金庫門口。

芮念念走到安格斯身邊,用自己的異能幫忙把傷口治愈,鮮血漸漸止住,脖子上的皮膚變得完好如初。

“謝謝。”安格斯道謝,隨即咳嗽起來。

脖子被貫穿的時候,有幾滴血液進入了氣管。

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後,安格斯終於可以正常說話了:“剛才我看到傷口上有一根頭發,就想采集起來。鑷子有一點碰到了傷口……”

可惜,他反應沒有覃棣快。

“太感謝了。”安格斯摸著自己的脖子,再次道謝,“這就是治療系的異能嗎?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接受異能治療呢!”

“真想讓那群說國外人人都隨時可以享受異能者治療的傻子們來聽聽。”尤成雙用普通話嘲諷了一句。

安格斯的意外讓在場的人都慌亂了一下,很快史蒂文森就決定先把屍體搬回警察局,等屍檢結果出來再決定調查方向。

這樣一來,只有法醫才需要接觸屍體了。

史蒂文森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個讚。

“先出去吧。”覃棣隨波逐流,人家走了自己就走,堅決不停留,“卡萊爾,你之前說的那斯港加洲的案卷,可以給我看看嗎?”

“都準備好了。”卡萊爾穿著黑色西裝,即便是笑起來也感覺很嚴肅,“你們的酒店也安排好了,這段時間大家好好合作。”

這一邊安格斯拿了醫用酒精棉把脖子和手上的血跡擦了擦,顧不得衣服上還有濺開血跡,幾大步就攔住了芮念念:“謝謝你救了我,有時間一起喝杯咖啡嗎?我知道有家咖啡店的吐司和司康做的不錯,我們可以吃個早飯。”

說話的時候,安格斯深藍色的眼眸專註的看著她。

這就是傳說中的,搭訕嗎?

“不好意思,接下來可能會很忙。”芮念念拒絕的有些委婉,怕對方聽不懂又加了一句,“我們是一個團隊,任何時候都要一起行動。”

“好吧。”安格斯有些失望,脖子上有些癢,他下意識就要抓。

芮念念一把抓住他的手,安格斯居然都掙脫不掉。

“老大!”她語氣有些震驚。

原本站在一邊吃瓜的覃棣四人圍了過來。

看到安格斯原本治愈的傷口重新裂開,露出了粉紅色的肌肉。

“艹!”覃棣忍不住罵了一句。

尤成雙、祝嵐幾人齊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這讓安格斯有些慌張。

“發生了什麽?”

“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知道這些種花國的人都是異能者,為什麽這麽看他?

他想到了自己脖子上剛剛被治愈的傷口,空著的另一只手就要摸上去,被覃棣牢牢抓住,還把另一只手也抓住,示意芮念念再次治療。

露著粉紅色肌肉的傷口再次愈合,這一次,傷口只是結痂,沒有完全愈合。

芮念念對著覃棣搖搖頭,示意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進一步。

“你在這裏稍微等一下。”覃棣放開了安格斯,跟卡萊爾走到了邊上小聲交談。

說話的時候,卡萊爾的眼神還頻頻看向安格斯。

“我、我是不是得了絕癥了?”後者有些絕望的問。

他在醫院裏兼職做護工賺學費的時候,不少絕癥患者的家屬和醫生交談就是這樣的。

“不是。”芮念念搖搖頭,“只是涉及到了別的事。”

兩人說完後,卡萊爾帶著覃棣又去找了史蒂文森,然後,史蒂文森的眼神也看向了安格斯。

然後,三個人一起過來,史蒂文森笑呵呵道:“安格斯,我聽說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小夥子,卡萊爾組長他們需要一個擁有專業知識的驗屍官,你這兩天願意過去幫忙嗎?”

他才入職一個月……

但是安格斯沒有拒絕的餘地——實習生沒有人權。

看到他點頭答應,史蒂文森滿意的拍了拍他肩膀作為鼓勵後,自己上車離開了。

“不好意思,我需要給你喉嚨的傷口拍個照片。”覃棣示意他擡起下巴。

在安格斯忐忑不安的心情中,一行人到了國際刑警在斯東市的駐點。

這是一個單門獨棟的三層小洋房,位於房子右側的車庫可以容納兩輛小轎車,此刻不僅車庫停滿了車,車道上還停了車子。

如果不是進門左側的圍墻上貼了國際刑警組織的標志,任誰看到也只會覺得這裏是一戶普通的居民。

“這裏的房租便宜。”卡萊爾解釋了一句,“如果鬧市區,我們的武器也不好大規模存放。”

覃棣點頭表示理解。

進門後,芮念念幾人好奇觀望,前院的草坪有些枯黃,但是依舊修剪的很整齊,除此之外,沒有多餘的植物。

圍墻上、屋檐下遍布攝像頭,除非能隱身,尤成雙覺得沒人可以偷偷潛入。

進了屋子,左邊是改造而成的開敞辦公室,有人正坐著辦公,墻上還有一個壁爐,只是此刻沒有被點燃,右邊是餐廳和廚房,再往裏走是獨立的辦公室。

“這裏下去就是我們臨時關押犯人的地方。”卡萊爾打開了餐廳邊上的一個櫥櫃門,裏面是一條通往地下室的階梯,“走吧,我們去裏面坐坐。”

作為組長,卡萊爾擁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進門貼墻是三面環繞的沙發,靠窗那側放著原木色的辦公桌。

沙發的後頭嵌縫般放了窄長的置物架,上面錘紋玻璃罐裏放著不同產地的咖啡豆、茶葉,邊上還有一臺小小的咖啡機。

有秘書端著咖啡進來,安格斯喝了一口定神。

“你這樣的傷口,我在別人身上見過。”覃棣想了想,“這個傷口永遠都沒法愈合,當結痂掉了之後,它會重新裂開,你必須經常接受治療,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惡化。”

“惡化的意思是?”

“就像你最初受傷那樣,血流不止。”覃棣的斯港加語只限於日常交流,說到這些就有些困難,不得不拿出手機臨時翻譯,“異能留在了你的傷口,沒有辦法根除、額、徹底,你能理解嗎?”

安格斯聽懂了,他的心情有些不好。

永遠無法治愈的傷口,聽起來就好像天方夜譚,他才出來工作,如果脖子上始終有傷口,解剖屍體就很可能遭受感染,這會對他找工作有很大的困擾。

而經常找異能者治療更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據他了解,斯港加洲能夠提供治療的異能者不多也不少,甚至還有人開了診所,但是他們的報價都不菲。

即便如此,他們每天的預約都是爆滿的。

排隊等待一兩個月都是正常現象。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他的心情有些沈重,“我這個應該也算是,工傷吧?”

“你可以試試申報,我也會為你作證。”卡萊爾對此了解的更多,有些同情安格斯,“你可以找找工會。”

工會嗎?

安格斯露出了苦笑。

“我們想采集你傷口的結痂。”覃棣看了眼手機上收到的回覆,“最好是這幾天可以多采集幾次,作為回報,我們免費為你治療。這樣你起碼3-4個月內不需要再接受治療。”

“我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我能問下,你見過的那個人他受傷多久了?現在怎麽樣?”

“一年多,快兩年了。他現在一切正常,可以從事自己喜歡的工作。”覃棣語帶安慰,“帶你來這裏,是因為這是你個人隱私。”

“謝謝,如果我後續有問題,還能跟你聯系嗎?”

覃棣給了常用的郵箱。

卡萊爾讓秘書送安格斯離開,迫不及待的問道:“覃,你的意思是,一個原本在種花國的殺人犯,流竄到了卡麥意國,還參與了搶劫金條的案子嗎?”

“等到這些結痂材料送回國內檢測後就可以確定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覃棣和其他人都知道,大概率就是他了。

那個熱衷於殺害老人的兇手,在被追擊的過程中殺了兩名人民警察,尚雨博士的兒子重傷,不得不退出刑警隊。

也就是那個時候,尚博士發現了傷口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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