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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仙尊贅婿×驕縱妻弟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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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仙尊贅婿×驕縱妻弟13

晚上睡覺前,林絳吃了一顆安神丹,果然很快就睡著了。

睡夢中,他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溫暖的水域裏,周圍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圍繞著他旋轉,鉆進他的身體裏,帶來一陣陣舒適的暖意。

他知道,那是靈氣——是墨塵布下的聚靈陣在緩緩生效,也是那顆安神丹在悄悄滋養。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身邊的人動了動,然後一只溫暖的手輕輕覆上了他的小腹,掌心下傳來熟悉的溫熱,一股更濃郁的靈氣順著那只手湧進來,像春日的溪流漫過幹裂的土地,溫柔地淌過他的四肢百骸,連帶著平日裏隱隱發酸的腰側都松快了。

林絳沒有睜眼,只是往那片溫暖裏蹭了蹭,鼻尖抵著墨塵的鎖骨,呼吸裏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有他在,好像連夢裏的風都是暖的。

墨塵低頭看著懷裏熟睡的人,睫毛在眼下投著淺淺的影,嘴角還勾著點安心的笑意。

他能感覺到林絳周身的靈氣不再像從前那樣散亂,而是順著他掌心的引導,慢慢往經脈裏滲。這種被依賴、被需要的感覺,比當年突破仙尊境界時的狂喜,更讓他心頭踏實。

他輕輕撫摸著林絳的後背,指尖劃過那片細膩的皮膚,心裏默默盤算:等把他的體質調理好,就先教他最基礎的吐納法。靈氣入體需循序漸進,他得一步一步來,不能急。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鍍了層銀。

空氣中彌漫著安神丹的藥香,和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彼此的氣息,纏纏繞繞,像在編織一張溫柔的網。

第二天一早,墨塵就帶著林絳出了門。

車子沒有往市區開,反而駛向城郊的一片竹林。

竹林深處藏著座雅致的藥廬,青瓦木窗,院墻邊爬滿了開著淡紫色小花的藤蔓,空氣裏飄著比莊園更濃郁的草木香。

“到了。”墨塵停好車,替林絳拉開車門時,指尖不經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我這位朋友姓白,性子有點怪,但醫術很好。”

話音剛落,藥廬的門就“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穿著月白長衫的男人站在門口,青絲用木簪松松挽著,手裏還捏著片新鮮的藥草,看見他們時挑了挑眉:“墨塵,你可算舍得帶‘小寶貝’出來了?”

林絳的臉倏地紅了,下意識往墨塵身後躲了躲。墨塵伸手攬住他的肩,對那男人皺眉:“白止,正經點。”

被稱作白止的男人低笑兩聲,側身讓他們進來:“進來吧,藥浴剛備好,再晚一刻鐘,藥效就散了。”

藥廬裏擺著個半人高的木桶,裏面盛滿了乳白色的藥湯,水面漂浮著幾片翠綠的葉子,蒸騰的熱氣裏裹著股清苦又溫潤的香。

白止遞給林絳一件幹凈的浴袍:“進去泡著,半個時辰。墨塵的聚靈陣雖好,但你經脈太細,靈氣進不去多少,這藥湯能幫你把經脈拓開些,以後吸收靈氣能快三成。”

林絳看著那桶藥湯,又看了看墨塵。墨塵沖他點頭,眼裏帶著安撫:“別怕,白止的藥很安全。”

等林絳進了屏風後,白止才撚著藥草湊到墨塵身邊,語氣帶點揶揄:“你這小伴侶,體質倒是特殊,尋常人在你那聚靈陣裏待半個月,怎麽也該有靈氣入體的跡象了,他倒好,跟塊頑石似的,靈氣碰著就滑開。”

墨塵的目光落在屏風上,聲音低沈:“所以才找你。”

“放心,”白止聳聳肩,“我加了點‘靈犀草’,不僅能拓經脈,還能讓他對靈氣更敏感些。不過……”他話鋒一轉,“拓經脈的時候會有點疼,等會兒他要是喊疼,你可別心疼得沖進去把我藥桶掀了。”

墨塵沒說話,只是指尖微微收緊。

屏風後,林絳剛踏進藥桶,就覺得一股溫熱的力道裹住了四肢,緊接著,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往皮膚裏鉆,不算劇痛,卻密密麻麻地讓人發緊。

他咬著唇沒出聲,只緊緊抓著桶沿,看著水面的葉子在熱氣裏輕輕晃。

不知過了多久,那刺痛感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癢,像有什麽東西在皮膚下游走,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鉆。

他忽然感覺到,院子裏飄進來的草木香裏,藏著無數比聚靈陣裏更活躍的光點——那是靈氣,比他以往任何時候感覺到的都要清晰。

“差不多了。”白止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出來吧。”

林絳披著浴袍出來時,臉頰泛著健康的紅,眼底的紅痣似乎更亮了些。

墨塵立刻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又摸了摸他的手腕,確認他氣息平穩,才松了口氣:“還好嗎?”

“嗯。”林絳點頭,聲音還有點啞,“不疼了,就是感覺……身上很輕。”

白止把一瓶淡綠色的藥膏遞給墨塵:“回去給他抹在手腕和腳踝上,那裏經脈最細,剛才拓的時候估計有點紅。”他又看向林絳,笑得意味深長,“小家夥,以後可得好好謝你家這位,為了給你找‘靈犀草’,他前陣子可是把青峰山翻了個底朝天。”

林絳楞住了,猛地看向墨塵。墨塵避開他的目光,接過藥膏拉著他往外走,耳根卻悄悄紅了。

回去的路上,車裏很安靜。林絳看著窗外掠過的竹林,忽然輕聲說:“墨塵,謝謝你。”

墨塵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側頭看他。陽光透過車窗落在林絳臉上,他眼底的光比平時更亮,像盛了揉碎的星子。

“以後會越來越好的。”墨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篤定,“等你經脈再養養,我教你吐納法。”

林絳看著他專註開車的側臉,忽然覺得,被這樣一個“仙人”放在心尖上,大概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他悄悄往墨塵身邊靠了靠,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他的手背,像觸碰一片溫暖的光。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原來,這場以“囚禁”開始的糾纏,早就悄悄變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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