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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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浮雲向兩側消散，別墅的院門出現在眼前。
一走進院子芙清就覺得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好安靜。
靜得就像別墅裏一個人都沒有一樣。
人呢？
不會就一天時間，整個節目組都跑路了吧？
陽光透過別墅大門的花玻璃將五彩的光拓印到芙清白皙的小臂上，把本就細膩的皮膚照出一絲近乎脂玉的半透明質感。
穿過大門，客廳裏是和院中別無二致的死寂。
要不是機器設備還在原地，芙清真的以為整個節目組都在她唯一不在的這個晚上連夜跑路了。
她在別墅一樓轉了一圈，安心不少。
東西都在，就是一個人都沒有。
難不成出外景拍攝了？
不可能，她很快就自己否決了這個可能性。
照節目組現在的財力，能堪堪維持現狀已經實屬不易了，更別提出去拍了。
在接著找其他人和用喚仙音聯系財神之間認真糾結了一會兒，她乾坤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嗡嗡的響聲切斷了她的思緒，掏出手機一看，沒想到來電人id寫著冰山兩個字。
“你們都……”
“回來了嗎？”
她話剛出口便被祁玉打斷，聽他語氣帶著略微的緊張，背景音很吵，芙清的心也下意識吊起來：“在別墅，一個人都沒有。”
“來後面會議室，出事了。”
“誒……”
祁玉扔下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聽著耳邊嘟嘟嘟的忙音，芙清對著自動黑屏的手機無語一瞬。
這人還是只說完自己想說的，完全不在意別人有沒有說完啊。
放下手機，芙清站在沙發邊穿過客廳後面的小窗向後山望了一眼，秋日初午的山腰縈繞著淡淡霧氣，氤氳中有幾個黑點小幅度地移動著。
被祁玉這麽一說，越看越像人的發頂。
入秋之後，天亮得晚了一些。
已經十點過五分，周圍還是一副清晨太陽初升的樣子，空氣中都是樹木剛睡醒的懵懂氣息。
越接近後山，人聲越嘈雜明顯。
會議室說是會議室，其實就是別墅後面的幾間相鄰緊挨的平房而已，原來別墅的儲藏室，節目組地方不夠打掃出來做了會議室。
剛才遠遠望過來看得並不真切，現在真到跟前她才知道剛才那幾個閃閃爍爍的黑點到底涵蓋了多少人。
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墻把中心的人和事擋得嚴嚴實實，芙清好不容易擠進兩層，想把眼前的人群開個口子離近點看看，就感覺到什麽東西破風朝自己飛了過來。
“小心！”
不知道哪個好心人拉了她一把，那東西擦著芙清的耳邊飛了過去，又竄出幾米遠打在樹上。
“我的天，謀.殺啊。”
芙清人被拉到一旁，眼睛還盯著那瓶穿越人群差點和她來個親密接觸的迷你礦泉水，裏面還有不到半瓶的透明液體因為巨力撞擊飄著泡沫。
這力度要是結結實實砸到她腦袋上，就算她有神力，那這副肉身也得返廠大修。
幸好，這人出現的真及時啊……
吐槽完她才想起來還沒好好謝謝那個聲音好聽的熱心市民，連忙轉過身準備好好感謝一下大哥，結果出口卻是：“怎麽是你？！”
感謝的話在嘴裏轉了個圈，浸染驚訝，配合睜大眼睛的表情在祁玉面前打了套絲滑連招。
好心市民祁玉：“……”
“是我怎麽了，你看起來很失望啊。”祁玉眼神定定地鎖定在芙清臉上，仿佛芙清對他做了什麽違背公序良俗的負心事。
“哪有？”芙清幹笑兩聲，不著痕跡地後退兩步，左右掃視著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墻，好奇地問他：“這麽多人，你怎麽找到我的？”
“這還用找？算算別墅到後山中間的路程距離和你平時的走路速度，從我通知你來後山，這個時間可能才出現在這兒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這一套下來，芙清聽得一楞一楞的，而這人的樣子就像是在說什麽渴了就喝水，餓了就吃飯一樣，很裝。
“況且，準確來說並不是我找到了你，而是你找到我了。”他抱臂站在那雲淡風輕地吐出這句話。
芙清：“？”
我找他？什麽時候的事？
“你以為你一開始扒拉的是誰？”
兩分鐘之前的記憶還很新鮮地儲存在腦子裏，芙清搓了搓手指，剛剛觸碰到旁邊人的餘溫似乎還沒褪盡。
她也沒註意旁邊是誰啊。
這話怎麽到祁玉嘴裏就這麽別扭呢，幾句話說得她腦袋裏面的血直往耳尖上沖。
“哎，說正事。”芙清踮腳往人墻內部瞅了瞅，不出意料地被擋得嚴嚴實實，連最裏層的人穿什麽顏色的衣服她都看不見。
無奈她只能又轉回到祁玉這邊，“裏面到底有啥啊，圍著這麽多人，還有節目到底出什麽事了，都在這幹嗎呢？”
祁玉依然是那副喜怒不顯的樣子，淡淡道：“周野把聶導給打了。”
芙清：“”
這麽驚人的消息被人用這麽平淡如水的語氣說出來簡直是對它莫大的玷汙。
“不是，為什麽呀？”一來就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芙清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又不可能會知道節目資金的事，沒理由啊……”
這個可能性很小，但是她的難不成還沒說出來就看見祁玉緩緩點了點頭。
祁玉：“猜得很準，他知道節目組資金鏈斷了，工作人員都跑了一大半，聶導這次回來就是因為沒拉到新投資，他擔心他的那份錢拿不到手，於是就……”
芙清簡直目瞪口呆：“誰告訴他的？”
節目資金出問題那天開始，全組最小心瞞著的就是這個滿心滿眼都是錢的危險人物，就是怕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比如：毆打導演。
祁玉：“沒人告訴他，他自己偷聽的。”
原來，芙清昨天前腳剛走，另一邊周野就打上加時費的主意了。
聶導前天回來的事他是知道的，平時拍攝任務不忙的時候，導演組一般都會在後山的平房裏待著。
所以周野想也沒多想就直接來後山了。
可是他來得很不巧，那時候聶導正和幾個副導演討論節目撤資、拉新投資的事，幾個人心情都很沈重，根本沒註意到門口還有人偷聽。
周野本來就是為了錢的事來的，一聽到節目資金這幾個字舉到門前的手就敲不下去了，他還以為聶導出去這麽多天拉到了什麽新金主，這下能趁機多要點，於是一個閃身躲到墻角門邊仔細聽起來。
沒想到越聽越不對，不但沒有新金主，原來的也沒了。
節目組現在就是一個茍延殘喘的狀態，別說加錢了，連他們原本的通告費都不一定能保證。
周野一聽就躲不住了，推開會議室半掩的門就要跟聶導要說法，仗著自己有理，心裏又覺得是自己受了委屈。
言語之間句句質問指責，聶導本來最近就為節目的事心力交瘁，那股氣悶悶地憋在心裏，快要積壓出問題。
周野這麽一激，正好給他心裏越攢越大的郁悶情緒暴力戳破了個開口，這麽多天所有的壓力也好，負面情緒也罷，瞬間傾瀉。
兩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拳腳切磋起來。
原本旁人都以為兩人就是意思意思發洩一下心裏的不滿，自然而然就停手了。
不料不僅沒有，反而愈演愈烈了。
動靜鬧得人盡皆知，現場留的人本就不多，嘉賓都跑過來了，他們自然也就跟來了。
“那那個瓶子是？”芙清望著那個被大力擲出，撞在樹幹上已經變形了的礦泉水瓶，“照你這麽說，他們倆應該已經分開了有段時間了，還沒完嗎？”
祁玉兩手一攤，“周野是冷靜下來了，有人告訴他，這麽鬧下去不僅拿不到錢，要是打壞了人或者東西還得賠償，他一聽就老老實實坐在那不說話了。”
芙清聽明白了，所以說分開以後還在扔東西的居然是聶導。
祁玉沒理芙清意外的表情，繼續道：“周野畢竟年輕，又比聶導靈活，其實根本沒吃什麽虧，聶導就不一樣了，要不是其他人拉著，他肯定比現在慘，等人把他們拉開，他見周野不說話不動了，越想越氣，開始手邊有什麽就抄起什麽沖他扔，拉都拉不住。”
芙清：“原來如此，那你那麽急地叫我過來幹嗎？說得就好像我能讓他們倆熄火一樣。”
祁玉：“你能。”
芙清：“？”
平時她總覺得祁玉這座冰山最大的特點就是目中無人，現在他終於看得起她一回，芙清卻覺得，這次是不是太高看她了。
芙清：“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倒是能勸，他們也得聽啊。”
祁玉：“周野你不用管，你勸住聶導就好。”
他似乎料定芙清會說什麽，不等芙清說話便繼續道：“你告訴他，新投資馬上就到。”
芙清：“？”
“大兄弟，說話要負責的，你說馬上到就馬上到啊？你以為你是財神啊？”
祁玉沒再跟她廢話，按住芙清的肩，幫她把人群撥開條路，矮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我負責。”
接著手上一使勁把她送進了風波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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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向兩側消散，別墅的院門出現在眼前。
一走進院子芙清就覺得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好安靜。
靜得就像別墅裏一個人都沒有一樣。
人呢？
不會就一天時間，整個節目組都跑路了吧？
陽光透過別墅大門的花玻璃將五彩的光拓印到芙清白皙的小臂上，把本就細膩的皮膚照出一絲近乎脂玉的半透明質感。
穿過大門，客廳裏是和院中別無二致的死寂。
要不是機器設備還在原地，芙清真的以為整個節目組都在她唯一不在的這個晚上連夜跑路了。
她在別墅一樓轉了一圈，安心不少。
東西都在，就是一個人都沒有。
難不成出外景拍攝了？
不可能，她很快就自己否決了這個可能性。
照節目組現在的財力，能堪堪維持現狀已經實屬不易了，更別提出去拍了。
在接著找其他人和用喚仙音聯系財神之間認真糾結了一會兒，她乾坤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嗡嗡的響聲切斷了她的思緒，掏出手機一看，沒想到來電人id寫著冰山兩個字。
“你們都……”
“回來了嗎？”
她話剛出口便被祁玉打斷，聽他語氣帶著略微的緊張，背景音很吵，芙清的心也下意識吊起來：“在別墅，一個人都沒有。”
“來後面會議室，出事了。”
“誒……”
祁玉扔下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聽著耳邊嘟嘟嘟的忙音，芙清對著自動黑屏的手機無語一瞬。
這人還是只說完自己想說的，完全不在意別人有沒有說完啊。
放下手機，芙清站在沙發邊穿過客廳後面的小窗向後山望了一眼，秋日初午的山腰縈繞著淡淡霧氣，氤氳中有幾個黑點小幅度地移動著。
被祁玉這麽一說，越看越像人的發頂。
入秋之後，天亮得晚了一些。
已經十點過五分，周圍還是一副清晨太陽初升的樣子，空氣中都是樹木剛睡醒的懵懂氣息。
越接近後山，人聲越嘈雜明顯。
會議室說是會議室，其實就是別墅後面的幾間相鄰緊挨的平房而已，原來別墅的儲藏室，節目組地方不夠打掃出來做了會議室。
剛才遠遠望過來看得並不真切，現在真到跟前她才知道剛才那幾個閃閃爍爍的黑點到底涵蓋了多少人。
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墻把中心的人和事擋得嚴嚴實實，芙清好不容易擠進兩層，想把眼前的人群開個口子離近點看看，就感覺到什麽東西破風朝自己飛了過來。
“小心！”
不知道哪個好心人拉了她一把，那東西擦著芙清的耳邊飛了過去，又竄出幾米遠打在樹上。
“我的天，謀.殺啊。”
芙清人被拉到一旁，眼睛還盯著那瓶穿越人群差點和她來個親密接觸的迷你礦泉水，裏面還有不到半瓶的透明液體因為巨力撞擊飄著泡沫。
這力度要是結結實實砸到她腦袋上，就算她有神力，那這副肉身也得返廠大修。
幸好，這人出現的真及時啊……
吐槽完她才想起來還沒好好謝謝那個聲音好聽的熱心市民，連忙轉過身準備好好感謝一下大哥，結果出口卻是：“怎麽是你？！”
感謝的話在嘴裏轉了個圈，浸染驚訝，配合睜大眼睛的表情在祁玉面前打了套絲滑連招。
好心市民祁玉：“……”
“是我怎麽了，你看起來很失望啊。”祁玉眼神定定地鎖定在芙清臉上，仿佛芙清對他做了什麽違背公序良俗的負心事。
“哪有？”芙清幹笑兩聲，不著痕跡地後退兩步，左右掃視著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墻，好奇地問他：“這麽多人，你怎麽找到我的？”
“這還用找？算算別墅到後山中間的路程距離和你平時的走路速度，從我通知你來後山，這個時間可能才出現在這兒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這一套下來，芙清聽得一楞一楞的，而這人的樣子就像是在說什麽渴了就喝水，餓了就吃飯一樣，很裝。
“況且，準確來說並不是我找到了你，而是你找到我了。”他抱臂站在那雲淡風輕地吐出這句話。
芙清：“？”
我找他？什麽時候的事？
“你以為你一開始扒拉的是誰？”
兩分鐘之前的記憶還很新鮮地儲存在腦子裏，芙清搓了搓手指，剛剛觸碰到旁邊人的餘溫似乎還沒褪盡。
她也沒註意旁邊是誰啊。
這話怎麽到祁玉嘴裏就這麽別扭呢，幾句話說得她腦袋裏面的血直往耳尖上沖。
“哎，說正事。”芙清踮腳往人墻內部瞅了瞅，不出意料地被擋得嚴嚴實實，連最裏層的人穿什麽顏色的衣服她都看不見。
無奈她只能又轉回到祁玉這邊，“裏面到底有啥啊，圍著這麽多人，還有節目到底出什麽事了，都在這幹嗎呢？”
祁玉依然是那副喜怒不顯的樣子，淡淡道：“周野把聶導給打了。”
芙清：“”
這麽驚人的消息被人用這麽平淡如水的語氣說出來簡直是對它莫大的玷汙。
“不是，為什麽呀？”一來就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芙清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又不可能會知道節目資金的事，沒理由啊……”
這個可能性很小，但是她的難不成還沒說出來就看見祁玉緩緩點了點頭。
祁玉：“猜得很準，他知道節目組資金鏈斷了，工作人員都跑了一大半，聶導這次回來就是因為沒拉到新投資，他擔心他的那份錢拿不到手，於是就……”
芙清簡直目瞪口呆：“誰告訴他的？”
節目資金出問題那天開始，全組最小心瞞著的就是這個滿心滿眼都是錢的危險人物，就是怕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比如：毆打導演。
祁玉：“沒人告訴他，他自己偷聽的。”
原來，芙清昨天前腳剛走，另一邊周野就打上加時費的主意了。
聶導前天回來的事他是知道的，平時拍攝任務不忙的時候，導演組一般都會在後山的平房裏待著。
所以周野想也沒多想就直接來後山了。
可是他來得很不巧，那時候聶導正和幾個副導演討論節目撤資、拉新投資的事，幾個人心情都很沈重，根本沒註意到門口還有人偷聽。
周野本來就是為了錢的事來的，一聽到節目資金這幾個字舉到門前的手就敲不下去了，他還以為聶導出去這麽多天拉到了什麽新金主，這下能趁機多要點，於是一個閃身躲到墻角門邊仔細聽起來。
沒想到越聽越不對，不但沒有新金主，原來的也沒了。
節目組現在就是一個茍延殘喘的狀態，別說加錢了，連他們原本的通告費都不一定能保證。
周野一聽就躲不住了，推開會議室半掩的門就要跟聶導要說法，仗著自己有理，心裏又覺得是自己受了委屈。
言語之間句句質問指責，聶導本來最近就為節目的事心力交瘁，那股氣悶悶地憋在心裏，快要積壓出問題。
周野這麽一激，正好給他心裏越攢越大的郁悶情緒暴力戳破了個開口，這麽多天所有的壓力也好，負面情緒也罷，瞬間傾瀉。
兩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拳腳切磋起來。
原本旁人都以為兩人就是意思意思發洩一下心裏的不滿，自然而然就停手了。
不料不僅沒有，反而愈演愈烈了。
動靜鬧得人盡皆知，現場留的人本就不多，嘉賓都跑過來了，他們自然也就跟來了。
“那那個瓶子是？”芙清望著那個被大力擲出，撞在樹幹上已經變形了的礦泉水瓶，“照你這麽說，他們倆應該已經分開了有段時間了，還沒完嗎？”
祁玉兩手一攤，“周野是冷靜下來了，有人告訴他，這麽鬧下去不僅拿不到錢，要是打壞了人或者東西還得賠償，他一聽就老老實實坐在那不說話了。”
芙清聽明白了，所以說分開以後還在扔東西的居然是聶導。
祁玉沒理芙清意外的表情，繼續道：“周野畢竟年輕，又比聶導靈活，其實根本沒吃什麽虧，聶導就不一樣了，要不是其他人拉著，他肯定比現在慘，等人把他們拉開，他見周野不說話不動了，越想越氣，開始手邊有什麽就抄起什麽沖他扔，拉都拉不住。”
芙清：“原來如此，那你那麽急地叫我過來幹嗎？說得就好像我能讓他們倆熄火一樣。”
祁玉：“你能。”
芙清：“？”
平時她總覺得祁玉這座冰山最大的特點就是目中無人，現在他終於看得起她一回，芙清卻覺得，這次是不是太高看她了。
芙清：“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倒是能勸，他們也得聽啊。”
祁玉：“周野你不用管，你勸住聶導就好。”
他似乎料定芙清會說什麽，不等芙清說話便繼續道：“你告訴他，新投資馬上就到。”
芙清：“？”
“大兄弟，說話要負責的，你說馬上到就馬上到啊？你以為你是財神啊？”
祁玉沒再跟她廢話，按住芙清的肩，幫她把人群撥開條路，矮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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