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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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編導退出去沒一會兒，房間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
別墅的木門很厚，外面的人似乎控制著力道想讓門裏的人聽見的同時又不被嚇到。
聞聲，芙清從機械小人身上收回視線，註視著鏡頭裏的黎曼。
不知道是不是房間裏過於安靜，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她還是像觸電一般渾身一抖。
“進。”黎曼說。
屋裏的兩人看著古銅色的門把手慢慢旋轉半圈，房門被推開一個不大的角度。
黎曼直勾勾盯著被打開的房門，胸前的起伏極其細微，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芙清看著她因攥緊衣角而泛白的手指，更加堅信了兩人之間絕對並非節目裏看起來這麽簡單。
秦時探進來半個身子，芙清把鏡頭向左平移兩寸，畫面同時框住房間裏的兩人。
看清來人，黎曼明顯放松下來，臉上又換回了她一貫的得體微笑。
“隨便坐。”黎曼對秦時說。
秦時點頭笑笑，拉出梳妝臺下的凳子和黎曼面對面坐下。
“有其他人選你嗎？”黎曼笑著問。
秦時對上黎曼的視線，誠實地點頭承認。
“我能知道為什麽你會選擇我嗎？”
黎曼這種眾星捧月的大小姐，從小都是要什麽有什麽。
所以秦時這件事上，她也只關心秦時會選擇誰，至於誰和她一樣選擇了秦時。
那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可能是……”秦時思索著開口，“我想聽完上次你說的那個故事。”
“什麽？”
秦時進來之前，她設想過他可能會回答的各種答案，唯獨沒想到是那天的那幾句話。
芙清看著鏡頭裏黎曼的臉上劃過一瞬空白。
“就是那個影響你差點選擇去學機器人的那個故事，我想知道後來怎麽樣了。”秦時興致盎然地看著黎曼。
黎曼卻垂眸避開了他的視線，擠了笑容出來道：
“哪有後來啊，學生時代的故事不就是無疾而終、各奔東西嗎。”
芙清看著黎曼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連帶她的姻緣線也跟著軟了下來。
垂頭喪氣的樣子。
“也不一定啊，中學結束了，不還有大學、工作嗎，一輩子那麽長，只要相互惦念，總會相見的。”
秦時也看出了黎曼的情緒變化，有些著急地寬慰道。
聞言，黎曼擡眸看著秦時。
“你真的這麽想的嗎？”
“一別多年，再相見真的還會相互惦念嗎？”
“額我，雖然我不知道故事裏的他們經歷了什麽，但是，我想如果是我的話，會的。”秦時說。
鏡頭裏秦時話音剛落，黎曼的姻緣線便跟著她本人一起支棱了起來。
像一個幽藍發光的鉤子倒掛在黎曼手腕上。
芙清嘴角微微上揚，對於如此有精氣神的姻緣線表示十分滿意。
不過……
等她把視線移到左邊看到秦時的姻緣線，月老大人徹底笑不出來了。
跟上次一樣，他的姻緣線還是比黎曼的顏色稍深，半死不活地拖在地上。
雖然那口可樂喝下去淡了一點點，可還是到底還是顏色不同。
自從芙清發現秦時喝了那口可樂姻緣線褪了點色後，她便開始見縫插針地給秦時灌可樂。
節目組提供的食材全是茄子白菜，她自費買兩桶可樂放進去。
為此聶導還找到後勤部的負責人旁敲側擊地點他，務實一點，采購的時候不要總買些又貴又不實在的東西。
女生除了許安安都不喝汽水，而可樂跑了氣就不好喝了，所以開了封的大桶可樂就得靠男嘉賓分而喝之。
只是，秦時跟著喝了兩天的可樂他姻緣線的顏色也沒淡一分。
難道……必須是黎曼經手的才有這效果。
又一頓飯，芙清化了個神識分身趁人不註意把可樂全都放到了黎曼腳下。
成功讓秦時喝下黎曼過過手的可樂。
看著秦時咽下杯子裏的液體，芙清期待地盯著畫面裏他的姻緣線。
依然還是原來的樣子，顏色不說一絲不減吧，再喝下去芙清真怕給他把姻緣線再喝深幾個度。
“所以，那兩個人真的後來就沒有後來了嗎？”
芙清被秦時的問句拽回思緒。
黎曼提起一口氣，芙清在相機裏看起來她像是要說“沒”但是話說出口變成了：
“中學的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黎曼一頓，思量著如何措辭，“友情之上，戀人未滿吧。”
“可能互相知曉心意，但中學生嘛，你懂。”
黎曼看向秦時，秦時也點點頭，兩人相視一笑。
“所以中學時期他們沒有在一起，中學畢業兩人就此分開也沒有在一起？”秦時說。
黎曼搖搖頭，眼睛盯著床頭的那個舊機器人繼續道：
“因為一些原因，女孩並沒有在那所學校讀完整個中學，男孩高三、女孩高二那年，女孩出國了。”
“不告而別？”
聽到秦時這麽問，黎曼眼中滿是猶豫，最後還是垂眸點了點頭。
“她沒機會說，出國前一天她才知道自己被安排去了海外讀書。”
黎曼說完深深嘆了口氣。
“他們是你很好的朋友吧？”秦時問。
黎曼從情緒中抽離出來，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為什麽這麽說？”
“感覺你很能共情他們，特別是女孩，要不是大家都知道高中一直都是在英國讀的，聽你講這個故事我真有可能以為你就是這個女孩呢。”
“是個有點遺憾的故事，希望他們以後還能再見吧。”
被黎曼的情緒感染，秦時的聲音也蒙上一絲惋惜。
房間裏一時陷入沈默，眼看快要到午飯時間。
聽完這個故事，芙清註意到秦時的姻緣線明顯沒有剛才那麽軟了，好像活過來了？
她得做點什麽。
不然下一次等到秦時姻緣線支棱起來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芙清指尖聚起一星靈力，朝兩人彈了過去。
“咚！”
黎曼放在床頭的那個破舊機器人應時倒下，把沈默中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這是？”
秦時看著黎曼手裏的機器人問道。
“這個啊。”黎曼拿起機器人遞給秦時，說；“這是我一個很重要的老朋友送的，八年了，我一直留著。”
秦時接過那個做工很粗糙的機器人，接觸到機器人的那一刻他便微微皺起眉頭。
好像在思索著什麽一樣。
“怎麽了？是他讓你想起什麽了嗎？”黎曼註視著秦時的反應，帶著期待問出這句話。
想起了什麽……
芙清立馬捕捉到黎曼話裏的關鍵，他們果然認識。
秦時的眉頭越擰越緊，最後擡起一只手揉著額頭，站起身來，對黎曼說：
“不好意思黎小姐，我去一下衛生間。”
秦時快步出了房間，門砰一聲關上，芙清才意識到那個機器人還在他手裏啊。
再回頭看黎曼，她只是定定地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門，眼眶微紅。
男嘉賓離開，黎曼目前的情緒已經不適合繼續拍攝，芙清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黎曼。
“謝謝。”她接過紙巾仰頭擦了擦眼睛，朝芙清擠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
“我關了。”芙清指了指胸前已經不再閃爍紅點的相機，想了想又補充道：
“需要我去幫你把那個機器人要回來嗎？”
讓芙清意外的是，黎曼擺了擺手，道：“物歸原主罷了。”
芙清；“！”
物歸原主。
她明白了，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只需要驗證一件事就夠了。
“那你還需要跟其他男嘉賓交流一下嗎？”芙清問道。
得到否定的答案，芙清便拿著相機退了出來。
她知道秦時這個表現是個好跡象，但對於黎曼來說，她還需要時間消化。
還沒到午飯時間，芙清出來後便繞到了別墅後面的花園裏。
這裏平時就沒什麽人來，更別提臨近飯點屋裏還有拍攝任務的時候了。
她席地坐下，左右望望沒看到有人來，迫不及待地從乾坤袋裏掏出姻緣簿翻開。
姻緣簿就是月老手裏的戶口本。
凡人活到今天的簡略人生軌跡都記錄其上，不過也僅僅是簡略的。
凡人的生辰八字，身高體重以及重要的人生節點都有記錄。
沒用多久，她就找到了秦時那頁，默默記下秦時上高中的地點和年份，又去翻找黎曼的。
翻到黎曼的那頁，芙清的視線直接奔著她的高中記錄找去。
姻緣簿上清清楚楚地寫著：
凡間紀年15～16年，南城一中。
17～18年，聖喬治中學。
芙清合上姻緣簿，盤腿坐在地上想，黎曼的年齡果然被改過，南城讀書的經歷也被人為抹掉了。
從姻緣簿來看，黎曼和秦時明明只相差一歲，兩人的高中經歷也跟黎曼講的故事裏的男孩和女孩對得上。
節目開始時黎曼的年齡被改小了一歲以至於第一次聽黎曼講起這個故事時根本沒往他倆身上想。
因為首先年齡就不符。
估計這也是黎曼敢於在鏡頭面前講這個故事的原因，沒人會以為這是她自己的經歷。
她在賭，用有且只有他們擁有的記憶去賭。
所以那個機器人就是秦時送的。
那他的姻緣線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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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導退出去沒一會兒，房間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
別墅的木門很厚，外面的人似乎控制著力道想讓門裏的人聽見的同時又不被嚇到。
聞聲，芙清從機械小人身上收回視線，註視著鏡頭裏的黎曼。
不知道是不是房間裏過於安靜，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她還是像觸電一般渾身一抖。
“進。”黎曼說。
屋裏的兩人看著古銅色的門把手慢慢旋轉半圈，房門被推開一個不大的角度。
黎曼直勾勾盯著被打開的房門，胸前的起伏極其細微，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芙清看著她因攥緊衣角而泛白的手指，更加堅信了兩人之間絕對並非節目裏看起來這麽簡單。
秦時探進來半個身子，芙清把鏡頭向左平移兩寸，畫面同時框住房間裏的兩人。
看清來人，黎曼明顯放松下來，臉上又換回了她一貫的得體微笑。
“隨便坐。”黎曼對秦時說。
秦時點頭笑笑，拉出梳妝臺下的凳子和黎曼面對面坐下。
“有其他人選你嗎？”黎曼笑著問。
秦時對上黎曼的視線，誠實地點頭承認。
“我能知道為什麽你會選擇我嗎？”
黎曼這種眾星捧月的大小姐，從小都是要什麽有什麽。
所以秦時這件事上，她也只關心秦時會選擇誰，至於誰和她一樣選擇了秦時。
那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可能是……”秦時思索著開口，“我想聽完上次你說的那個故事。”
“什麽？”
秦時進來之前，她設想過他可能會回答的各種答案，唯獨沒想到是那天的那幾句話。
芙清看著鏡頭裏黎曼的臉上劃過一瞬空白。
“就是那個影響你差點選擇去學機器人的那個故事，我想知道後來怎麽樣了。”秦時興致盎然地看著黎曼。
黎曼卻垂眸避開了他的視線，擠了笑容出來道：
“哪有後來啊，學生時代的故事不就是無疾而終、各奔東西嗎。”
芙清看著黎曼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連帶她的姻緣線也跟著軟了下來。
垂頭喪氣的樣子。
“也不一定啊，中學結束了，不還有大學、工作嗎，一輩子那麽長，只要相互惦念，總會相見的。”
秦時也看出了黎曼的情緒變化，有些著急地寬慰道。
聞言，黎曼擡眸看著秦時。
“你真的這麽想的嗎？”
“一別多年，再相見真的還會相互惦念嗎？”
“額我，雖然我不知道故事裏的他們經歷了什麽，但是，我想如果是我的話，會的。”秦時說。
鏡頭裏秦時話音剛落，黎曼的姻緣線便跟著她本人一起支棱了起來。
像一個幽藍發光的鉤子倒掛在黎曼手腕上。
芙清嘴角微微上揚，對於如此有精氣神的姻緣線表示十分滿意。
不過……
等她把視線移到左邊看到秦時的姻緣線，月老大人徹底笑不出來了。
跟上次一樣，他的姻緣線還是比黎曼的顏色稍深，半死不活地拖在地上。
雖然那口可樂喝下去淡了一點點，可還是到底還是顏色不同。
自從芙清發現秦時喝了那口可樂姻緣線褪了點色後，她便開始見縫插針地給秦時灌可樂。
節目組提供的食材全是茄子白菜，她自費買兩桶可樂放進去。
為此聶導還找到後勤部的負責人旁敲側擊地點他，務實一點，采購的時候不要總買些又貴又不實在的東西。
女生除了許安安都不喝汽水，而可樂跑了氣就不好喝了，所以開了封的大桶可樂就得靠男嘉賓分而喝之。
只是，秦時跟著喝了兩天的可樂他姻緣線的顏色也沒淡一分。
難道……必須是黎曼經手的才有這效果。
又一頓飯，芙清化了個神識分身趁人不註意把可樂全都放到了黎曼腳下。
成功讓秦時喝下黎曼過過手的可樂。
看著秦時咽下杯子裏的液體，芙清期待地盯著畫面裏他的姻緣線。
依然還是原來的樣子，顏色不說一絲不減吧，再喝下去芙清真怕給他把姻緣線再喝深幾個度。
“所以，那兩個人真的後來就沒有後來了嗎？”
芙清被秦時的問句拽回思緒。
黎曼提起一口氣，芙清在相機裏看起來她像是要說“沒”但是話說出口變成了：
“中學的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黎曼一頓，思量著如何措辭，“友情之上，戀人未滿吧。”
“可能互相知曉心意，但中學生嘛，你懂。”
黎曼看向秦時，秦時也點點頭，兩人相視一笑。
“所以中學時期他們沒有在一起，中學畢業兩人就此分開也沒有在一起？”秦時說。
黎曼搖搖頭，眼睛盯著床頭的那個舊機器人繼續道：
“因為一些原因，女孩並沒有在那所學校讀完整個中學，男孩高三、女孩高二那年，女孩出國了。”
“不告而別？”
聽到秦時這麽問，黎曼眼中滿是猶豫，最後還是垂眸點了點頭。
“她沒機會說，出國前一天她才知道自己被安排去了海外讀書。”
黎曼說完深深嘆了口氣。
“他們是你很好的朋友吧？”秦時問。
黎曼從情緒中抽離出來，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為什麽這麽說？”
“感覺你很能共情他們，特別是女孩，要不是大家都知道高中一直都是在英國讀的，聽你講這個故事我真有可能以為你就是這個女孩呢。”
“是個有點遺憾的故事，希望他們以後還能再見吧。”
被黎曼的情緒感染，秦時的聲音也蒙上一絲惋惜。
房間裏一時陷入沈默，眼看快要到午飯時間。
聽完這個故事，芙清註意到秦時的姻緣線明顯沒有剛才那麽軟了，好像活過來了？
她得做點什麽。
不然下一次等到秦時姻緣線支棱起來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芙清指尖聚起一星靈力，朝兩人彈了過去。
“咚！”
黎曼放在床頭的那個破舊機器人應時倒下，把沈默中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這是？”
秦時看著黎曼手裏的機器人問道。
“這個啊。”黎曼拿起機器人遞給秦時，說；“這是我一個很重要的老朋友送的，八年了，我一直留著。”
秦時接過那個做工很粗糙的機器人，接觸到機器人的那一刻他便微微皺起眉頭。
好像在思索著什麽一樣。
“怎麽了？是他讓你想起什麽了嗎？”黎曼註視著秦時的反應，帶著期待問出這句話。
想起了什麽……
芙清立馬捕捉到黎曼話裏的關鍵，他們果然認識。
秦時的眉頭越擰越緊，最後擡起一只手揉著額頭，站起身來，對黎曼說：
“不好意思黎小姐，我去一下衛生間。”
秦時快步出了房間，門砰一聲關上，芙清才意識到那個機器人還在他手裏啊。
再回頭看黎曼，她只是定定地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門，眼眶微紅。
男嘉賓離開，黎曼目前的情緒已經不適合繼續拍攝，芙清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黎曼。
“謝謝。”她接過紙巾仰頭擦了擦眼睛，朝芙清擠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
“我關了。”芙清指了指胸前已經不再閃爍紅點的相機，想了想又補充道：
“需要我去幫你把那個機器人要回來嗎？”
讓芙清意外的是，黎曼擺了擺手，道：“物歸原主罷了。”
芙清；“！”
物歸原主。
她明白了，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只需要驗證一件事就夠了。
“那你還需要跟其他男嘉賓交流一下嗎？”芙清問道。
得到否定的答案，芙清便拿著相機退了出來。
她知道秦時這個表現是個好跡象，但對於黎曼來說，她還需要時間消化。
還沒到午飯時間，芙清出來後便繞到了別墅後面的花園裏。
這裏平時就沒什麽人來，更別提臨近飯點屋裏還有拍攝任務的時候了。
她席地坐下，左右望望沒看到有人來，迫不及待地從乾坤袋裏掏出姻緣簿翻開。
姻緣簿就是月老手裏的戶口本。
凡人活到今天的簡略人生軌跡都記錄其上，不過也僅僅是簡略的。
凡人的生辰八字，身高體重以及重要的人生節點都有記錄。
沒用多久，她就找到了秦時那頁，默默記下秦時上高中的地點和年份，又去翻找黎曼的。
翻到黎曼的那頁，芙清的視線直接奔著她的高中記錄找去。
姻緣簿上清清楚楚地寫著：
凡間紀年15～16年，南城一中。
17～18年，聖喬治中學。
芙清合上姻緣簿，盤腿坐在地上想，黎曼的年齡果然被改過，南城讀書的經歷也被人為抹掉了。
從姻緣簿來看，黎曼和秦時明明只相差一歲，兩人的高中經歷也跟黎曼講的故事裏的男孩和女孩對得上。
節目開始時黎曼的年齡被改小了一歲以至於第一次聽黎曼講起這個故事時根本沒往他倆身上想。
因為首先年齡就不符。
估計這也是黎曼敢於在鏡頭面前講這個故事的原因，沒人會以為這是她自己的經歷。
她在賭，用有且只有他們擁有的記憶去賭。
所以那個機器人就是秦時送的。
那他的姻緣線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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