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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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那她自己呢？
她比起之前，有很大改變嗎？
......
晚上，侍明月、林仁、越瑛、龍瑤臺四人，偽裝成侍從的樣子，散落在大宴的各個地方。
龍瑤臺被分配在凝未央附近，越瑛則是在公孫翊旁邊侍候。
圓月高懸，底下一片燈紅柳綠，打扮得像牡丹花一樣的舞者從底下翩翩而至，供高座上的眾人取樂。
龍瑤臺卻越發覺得，這個大宴像個草臺班子。
為公孫衡搭建的舞臺。
為什麽呢？公孫衡雖然確實不太聰明，但怎麽說也是從他們手底下逃出過吧，會入這個坑嗎？
“嘭——”
眼見一位舞女抽出腰間的軟劍，往公孫翊刺去。
好吧，果然來了。
都不用龍瑤臺出手，越瑛就已經擋下了舞女的攻擊。
下一秒，數不勝數的暗箭從別處飛來，龍瑤臺擡手將水泡撐起來，將所有的攻擊都擋在外面。
幾位舞女也被迅速拿下，這場刺殺，似乎很容易就解決了。
凝未央從她身邊起身，恭敬地向公孫翊行禮：“母親，叛賊們已經拿下。”
這麽簡單就解決了？侍明月和林仁皆放松了警惕，唯有龍瑤臺，用謹覺的目光掃視了周邊，她仍然覺得，這周圍，還有殺氣。
這是她多年廝殺得出來的經驗。
於是，就在下一秒，凝未央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快速將靈力團轟向站在他身邊的林仁。
一條鎖鏈從自己袖口飛出，卷向公孫翊。
她被禁錮在高座之上。
“凝未央”的臉蛋在不斷變化，由高冷的少女面龐，慢慢變成粗獷的青年面容，正是公孫衡！
巧奪天工的易容術，讓他暫時化成了凝未央的樣子，躲在旁邊。
龍瑤臺很驚訝，因為她一直待在公孫衡身邊，幾乎沒有發現異樣。
“姑母，驚訝麽？”公孫衡笑道，“這個鎖鏈，還有我的易容術，都是我這三年廣訪九州所得，就是為了今天。”
龍瑤臺心想，那真巧，今天恰好讓我趕上了。
“奇淫巧技。”公孫翊笑道。
公孫衡沒有想到，在這個關節上，姑母還笑得出來。他手指微縮，鎖鏈一緊，公孫翊的臉上馬上出現了痛苦的神情。
“當初在朋來島，我遇到了凝郡主。”公孫衡道，“她也拉不開及樂弓。”
“要使用及樂弓，第一，是公孫家人或龍閣下的後代，第二，是要具有風元素的能力。這是我們接收到的根深蒂固的思想，當然，這個思想，會不會有誤呢？”
“譬如龍閣下，沒有風元素靈力卻能用風符替代。”
龍瑤臺皺了皺眉，能用風符還是當初公孫瑛跟他講的呢。
“當然，舉這些不是為了說明什麽，只是想告訴大家，或許，這及樂弓的傳聞有誤呢？畢竟自華陽帝君死去到龍閣下再現中間兩百多年，也就只有初時幾位帝君有用過及樂弓，而其它時間，他都被封印了。”
公孫衡眉目微擰。
“所以，當初因為我拉不開及樂弓就判定我並非公孫氏血脈，從而把我從太子位上推下來，是不是太偏頗了？”
“凝未央也拉不開！當初在朋來島上，眾目睽睽之下，她拿著風符，也拉不開！”
“轟隆！”
一瞬間，竊竊私語聲起。
公孫衡深呼吸一口氣，道：“現任越家少主越瑜，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姑母，要麽就是凝未央並非公孫氏後人，要麽就是及樂弓有問題，你選一個？”
“難怪，最近衛都，都有我們血脈不正的謠言。”公孫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衡兒，原來是你在背後。”
“不要叫我衡兒！”
公孫衡怒目以視：“我沒有你這樣的姑姑！”
“啪嗒、啪嗒。”
鎖鏈發出了輕微的震鳴聲，卻在下一秒，忽然斷裂。
公孫衡的表情也出現了皸裂：“你用了什麽手段？我的鎖鏈明明堅硬無比。”
“衡兒。”公孫翊笑道，“其實，看在你三年了，都只是糾結於血緣上，我就知道，你根本沒有什麽長進。”
王權更疊，哪是一個血緣，就能解釋明白的呢？
鎖鏈破碎，仿佛這個公孫衡費盡心思找來的寶物，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你不是想要個答案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公孫翊道。
說著，在眾人的驚訝下，她拿出了及樂弓。
龍瑤臺立刻看向了越瑛，對方只是偏頭笑，很顯然，是他借給了公孫翊。
前不久她剛把及樂弓給了越瑛，因為對方要借。
沒想到現在給了公孫翊用了它。
眾目睽睽之下，高座上的公主拿出一張風符，燃盡後，緩慢地拉開了弓。
龍瑤臺看見公孫衡的表情越發越不可置信。
箭矢一出，如同輕羽拂過湖水，落到了公孫衡身上。
“啊——”
箭矢插住了他的右肩，從那裏開始，森森白骨顯露，落了一地化屍血水。
“諸位看到了嗎。”公孫翊笑道，“還不快給本宮，把這個差點汙了皇室血脈的逆賊拿下！”
公孫衡的人也抵擋不住其他人的攻擊，落入下風，最後，除了部分沒參與正面戰場的逆賊外，悉數被捕，聽候發落。
此一大戲，在公孫翊寬慰的笑容中落下。
從此之後，衛都內，再也沒人敢質疑公孫翊和凝未央血脈的正統了。
——
攝政公主忙著去清算反賊，她把及樂弓還給越瑛後，命令真正的凝未央去給他們帶路。
凝未央一身素衣，清麗脫俗。
她看著越瑛拿著的及樂弓，多少明白半分。
“今晚是怎麽回事。”龍瑤臺問起凝未央，“為什麽公孫衡偽裝成你造反，而你好像早有預料的樣子。”
凝未央用手撐出一個屏障，將林仁和侍明月隔開來，只囊括了她和越瑛。
“母親說，這個部分，可以告訴你。”凝未央有種辦了好事，放下心來的輕松感，“其實本來，就應該找你的。”
“其實，早在很久之前，公孫氏皇族一脈，就不再是純正的公孫氏血緣了。”
龍瑤臺：？
凝未央開始將這個故事娓娓道來。
要說起當年，公孫氏的某一位皇室繼承人在玄寂宗遇害的事情。
太子死於玄寂宗，這只不過事件的導火索，因為那代皇室子嗣雕零，所以帝君不得不從宗室尋找新的人作為繼承者，一時間，爭鬥不斷，血流成河，十年內，足足換了七位太子，死了大半宗室。
這些內容，如今只能在史書上看到個籠統的概括。
後來，獲得勝利的，是一位自稱是死在玄寂宗的太子的孩子，生母是個平民，流浪民間多年。
他模樣恰似前太子，身上又有信物，於是帝君就認下了他。
民間皇子成了太子，最後又成了明陽帝君。
但其實，此人，根本不是皇室血脈！
明陽帝君的生母是太子在玄寂宗的相好，她為太子出生入死，廢了靈根，到頭來卻落得個被玄寂宗拋棄的下場，很不甘心。
於是，把她與另外男人生下來的孩子，用自家秘術捏了臉並培養，最後登上高堂。
竊國。
也就是說，自從明陽帝君那一代開始，公孫氏就已經不是那個公孫瑛的公孫氏了！
真正的公孫氏，已經隨著明陽帝君的爺爺瞑目那一刻，消失殆盡。
而那把及樂弓，就被再也拿不起他的公孫氏，永遠封印。
只是，這些往事，哪怕隱瞞住了眾人，也不可能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年少時的公孫翊，在那位明陽帝君的母親舊宮殿處，找到了蛛絲馬跡。
她也切實得知，自從明陽帝君那一代起，就已經沒有人拿得動及樂弓了。
於是，在得知自己侄子公孫衡有著純正的，與先祖華陽帝君一樣的風靈根後，她起了註意。
她用了輿論，讓大家相信，公孫衡太子，能夠像華陽帝君一樣拉開及樂弓，帶領衛國再次走向輝煌！
讓他洋洋自得地拿出及樂弓，讓他在眾人面前失去了繼承資格，然後自己帶兵造反，成功以公主身份攝政。
公孫衡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在發現自己拉不開及樂弓後天都塌了，一邊借酒消愁，一邊逃亡。
如果他不蹦跶的話，公孫翊是可以放他一馬的，但是在朋來島內，什麽都不知道的凝未央被公孫衡發現也拉不開及樂弓。
於是，公孫衡想到了，要麽是及樂弓有問題，要麽是凝未央甚至公孫翊有問題。
公孫衡之前的部下，還有外租那邊，還是又不少助力的，加之凝未央拉不開及樂弓一事，還有越瑜作為見證，所以反對公孫翊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所以，今日大宴，就是你們抓住公孫衡所布置下的。”龍瑤臺恍然大悟，“不對、是你們為了破除“公孫翊不是公孫氏血脈”的謠言而準備的。”
“是的。”凝未央道，“很久之前，我一直有覺察到周邊有什麽人在偷偷跟著我，我告訴了母親後，她大概明白了公孫衡的想法。”
“我這邊一直加緊保護，公孫衡無法下手。畢竟，還不是時候。”
“我的母親想到了一個方法，就是今日所為，但是，這個計謀缺了一個人。”
她看向了龍瑤臺，平靜的眼眸裏，沒有當初在玄寂宗的純真，沒有當初在朋來島的憤怒，有的只有，與她母親如出一轍的，上位者的審視。
“我需要一個能拉開及樂弓的人，那就是你，龍瑤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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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起之前，有很大改變嗎？
......
晚上，侍明月、林仁、越瑛、龍瑤臺四人，偽裝成侍從的樣子，散落在大宴的各個地方。
龍瑤臺被分配在凝未央附近，越瑛則是在公孫翊旁邊侍候。
圓月高懸，底下一片燈紅柳綠，打扮得像牡丹花一樣的舞者從底下翩翩而至，供高座上的眾人取樂。
龍瑤臺卻越發覺得，這個大宴像個草臺班子。
為公孫衡搭建的舞臺。
為什麽呢？公孫衡雖然確實不太聰明，但怎麽說也是從他們手底下逃出過吧，會入這個坑嗎？
“嘭——”
眼見一位舞女抽出腰間的軟劍，往公孫翊刺去。
好吧，果然來了。
都不用龍瑤臺出手，越瑛就已經擋下了舞女的攻擊。
下一秒，數不勝數的暗箭從別處飛來，龍瑤臺擡手將水泡撐起來，將所有的攻擊都擋在外面。
幾位舞女也被迅速拿下，這場刺殺，似乎很容易就解決了。
凝未央從她身邊起身，恭敬地向公孫翊行禮：“母親，叛賊們已經拿下。”
這麽簡單就解決了？侍明月和林仁皆放松了警惕，唯有龍瑤臺，用謹覺的目光掃視了周邊，她仍然覺得，這周圍，還有殺氣。
這是她多年廝殺得出來的經驗。
於是，就在下一秒，凝未央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快速將靈力團轟向站在他身邊的林仁。
一條鎖鏈從自己袖口飛出，卷向公孫翊。
她被禁錮在高座之上。
“凝未央”的臉蛋在不斷變化，由高冷的少女面龐，慢慢變成粗獷的青年面容，正是公孫衡！
巧奪天工的易容術，讓他暫時化成了凝未央的樣子，躲在旁邊。
龍瑤臺很驚訝，因為她一直待在公孫衡身邊，幾乎沒有發現異樣。
“姑母，驚訝麽？”公孫衡笑道，“這個鎖鏈，還有我的易容術，都是我這三年廣訪九州所得，就是為了今天。”
龍瑤臺心想，那真巧，今天恰好讓我趕上了。
“奇淫巧技。”公孫翊笑道。
公孫衡沒有想到，在這個關節上，姑母還笑得出來。他手指微縮，鎖鏈一緊，公孫翊的臉上馬上出現了痛苦的神情。
“當初在朋來島，我遇到了凝郡主。”公孫衡道，“她也拉不開及樂弓。”
“要使用及樂弓，第一，是公孫家人或龍閣下的後代，第二，是要具有風元素的能力。這是我們接收到的根深蒂固的思想，當然，這個思想，會不會有誤呢？”
“譬如龍閣下，沒有風元素靈力卻能用風符替代。”
龍瑤臺皺了皺眉，能用風符還是當初公孫瑛跟他講的呢。
“當然，舉這些不是為了說明什麽，只是想告訴大家，或許，這及樂弓的傳聞有誤呢？畢竟自華陽帝君死去到龍閣下再現中間兩百多年，也就只有初時幾位帝君有用過及樂弓，而其它時間，他都被封印了。”
公孫衡眉目微擰。
“所以，當初因為我拉不開及樂弓就判定我並非公孫氏血脈，從而把我從太子位上推下來，是不是太偏頗了？”
“凝未央也拉不開！當初在朋來島上，眾目睽睽之下，她拿著風符，也拉不開！”
“轟隆！”
一瞬間，竊竊私語聲起。
公孫衡深呼吸一口氣，道：“現任越家少主越瑜，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姑母，要麽就是凝未央並非公孫氏後人，要麽就是及樂弓有問題，你選一個？”
“難怪，最近衛都，都有我們血脈不正的謠言。”公孫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衡兒，原來是你在背後。”
“不要叫我衡兒！”
公孫衡怒目以視：“我沒有你這樣的姑姑！”
“啪嗒、啪嗒。”
鎖鏈發出了輕微的震鳴聲，卻在下一秒，忽然斷裂。
公孫衡的表情也出現了皸裂：“你用了什麽手段？我的鎖鏈明明堅硬無比。”
“衡兒。”公孫翊笑道，“其實，看在你三年了，都只是糾結於血緣上，我就知道，你根本沒有什麽長進。”
王權更疊，哪是一個血緣，就能解釋明白的呢？
鎖鏈破碎，仿佛這個公孫衡費盡心思找來的寶物，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你不是想要個答案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公孫翊道。
說著，在眾人的驚訝下，她拿出了及樂弓。
龍瑤臺立刻看向了越瑛，對方只是偏頭笑，很顯然，是他借給了公孫翊。
前不久她剛把及樂弓給了越瑛，因為對方要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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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高座上的公主拿出一張風符，燃盡後，緩慢地拉開了弓。
龍瑤臺看見公孫衡的表情越發越不可置信。
箭矢一出，如同輕羽拂過湖水，落到了公孫衡身上。
“啊——”
箭矢插住了他的右肩，從那裏開始，森森白骨顯露，落了一地化屍血水。
“諸位看到了嗎。”公孫翊笑道，“還不快給本宮，把這個差點汙了皇室血脈的逆賊拿下！”
公孫衡的人也抵擋不住其他人的攻擊，落入下風，最後，除了部分沒參與正面戰場的逆賊外，悉數被捕，聽候發落。
此一大戲，在公孫翊寬慰的笑容中落下。
從此之後，衛都內，再也沒人敢質疑公孫翊和凝未央血脈的正統了。
——
攝政公主忙著去清算反賊，她把及樂弓還給越瑛後，命令真正的凝未央去給他們帶路。
凝未央一身素衣，清麗脫俗。
她看著越瑛拿著的及樂弓，多少明白半分。
“今晚是怎麽回事。”龍瑤臺問起凝未央，“為什麽公孫衡偽裝成你造反，而你好像早有預料的樣子。”
凝未央用手撐出一個屏障，將林仁和侍明月隔開來，只囊括了她和越瑛。
“母親說，這個部分，可以告訴你。”凝未央有種辦了好事，放下心來的輕松感，“其實本來，就應該找你的。”
“其實，早在很久之前，公孫氏皇族一脈，就不再是純正的公孫氏血緣了。”
龍瑤臺：？
凝未央開始將這個故事娓娓道來。
要說起當年，公孫氏的某一位皇室繼承人在玄寂宗遇害的事情。
太子死於玄寂宗，這只不過事件的導火索，因為那代皇室子嗣雕零，所以帝君不得不從宗室尋找新的人作為繼承者，一時間，爭鬥不斷，血流成河，十年內，足足換了七位太子，死了大半宗室。
這些內容，如今只能在史書上看到個籠統的概括。
後來，獲得勝利的，是一位自稱是死在玄寂宗的太子的孩子，生母是個平民，流浪民間多年。
他模樣恰似前太子，身上又有信物，於是帝君就認下了他。
民間皇子成了太子，最後又成了明陽帝君。
但其實，此人，根本不是皇室血脈！
明陽帝君的生母是太子在玄寂宗的相好，她為太子出生入死，廢了靈根，到頭來卻落得個被玄寂宗拋棄的下場，很不甘心。
於是，把她與另外男人生下來的孩子，用自家秘術捏了臉並培養，最後登上高堂。
竊國。
也就是說，自從明陽帝君那一代開始，公孫氏就已經不是那個公孫瑛的公孫氏了！
真正的公孫氏，已經隨著明陽帝君的爺爺瞑目那一刻，消失殆盡。
而那把及樂弓，就被再也拿不起他的公孫氏，永遠封印。
只是，這些往事，哪怕隱瞞住了眾人，也不可能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年少時的公孫翊，在那位明陽帝君的母親舊宮殿處，找到了蛛絲馬跡。
她也切實得知，自從明陽帝君那一代起，就已經沒有人拿得動及樂弓了。
於是，在得知自己侄子公孫衡有著純正的，與先祖華陽帝君一樣的風靈根後，她起了註意。
她用了輿論，讓大家相信，公孫衡太子，能夠像華陽帝君一樣拉開及樂弓，帶領衛國再次走向輝煌！
讓他洋洋自得地拿出及樂弓，讓他在眾人面前失去了繼承資格，然後自己帶兵造反，成功以公主身份攝政。
公孫衡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在發現自己拉不開及樂弓後天都塌了，一邊借酒消愁，一邊逃亡。
如果他不蹦跶的話，公孫翊是可以放他一馬的，但是在朋來島內，什麽都不知道的凝未央被公孫衡發現也拉不開及樂弓。
於是，公孫衡想到了，要麽是及樂弓有問題，要麽是凝未央甚至公孫翊有問題。
公孫衡之前的部下，還有外租那邊，還是又不少助力的，加之凝未央拉不開及樂弓一事，還有越瑜作為見證，所以反對公孫翊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所以，今日大宴，就是你們抓住公孫衡所布置下的。”龍瑤臺恍然大悟，“不對、是你們為了破除“公孫翊不是公孫氏血脈”的謠言而準備的。”
“是的。”凝未央道，“很久之前，我一直有覺察到周邊有什麽人在偷偷跟著我，我告訴了母親後，她大概明白了公孫衡的想法。”
“我這邊一直加緊保護，公孫衡無法下手。畢竟，還不是時候。”
“我的母親想到了一個方法，就是今日所為，但是，這個計謀缺了一個人。”
她看向了龍瑤臺，平靜的眼眸裏，沒有當初在玄寂宗的純真，沒有當初在朋來島的憤怒，有的只有，與她母親如出一轍的，上位者的審視。
“我需要一個能拉開及樂弓的人，那就是你，龍瑤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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