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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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時隔半月不到，再次見到寅憂。
龍瑤臺是有些震驚的，他居然能在及樂弓下面存活。
而他現在模樣，也讓龍瑤臺楞了許久。
只見他已經恢覆成了鮫人形狀，長長的天藍色魚尾在地上立著，充當著人腿的作用。
而再往上看，他上半身只有一半是完好的，從右肩鎖骨處開始，便已經沒有了鮫人的血肉，只剩下了白骨。
整只右手，都是。
甚至，他血紅的皮肉，都能看見些許。
這番恐怖詭異的現象，就算寅憂相貌俊美儀表堂堂，也把臺下人嚇得倒吸一口氣，更有膽小者，舉手捂住眼睛不敢細看。
此次壽宴，越瑜還把公孫衡給偷偷帶了進來，此刻這位前太子，正偽裝成侍衛的模樣，目睹著一切。
他才是與之前寅憂相處最久的人，見到他此刻的變化，最是吃驚。
之前身為衛國國師的寅憂，高高在上不染凡塵，而現下的寅憂，露出了他一直隱藏的鮫人身份，裸著骨肉可見的上半身，那張臉蛋兒不似往日漂亮，更有種被逼入絕境的陰狠。
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讓他有現在的變化？
而另一邊，聽到來者身份的凝未央，“啪”的一聲敲響了桌子。
她可記得，越瑛他們講過，寅憂就是殺害了舍友王圓圓的兇手！
“此人手段殘忍殺害本郡主友人，更以我衛國國師之名在衛國以公徇私，罪惡滔天！來人，給本郡主拿下他！”
凝未央張嘴，真真假假的罪名就被安到了寅憂身上，小到殺死王圓圓，大到以國師職責竊取國家秘密。她帶來的侍衛們立刻走上前去要圍住寅憂。
越家家主皺眉，似是對在自己壽宴上，凝未央此種行為不滿。
但也沒下手阻止。
就在侍衛們逼近寅憂那一刻，一段透明絲綢遮擋住了她的步伐。
“且慢——”水秋君發話了，她美目掃了一下凝未央，道，“這是我玄寂宗帶來的貴客，先不論此人與郡主個人恩怨，這裏怎麽說也是越家，郡主應該不好越職行事吧。”
在修仙世界裏，越家是可以獨立於衛國而存在的世家大族，雖然與衛國皇室保持友好聯系，但是也沒到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步。
越家家主點了點頭，和顏悅色道：“嗯，是，未央郡主，有什麽事情，還是等會兒再說吧。”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那冰珀上。
凝未央攥緊拳頭，身體不住地顫抖，美目微擰，似乎是在壓抑極大的怒火。
幾秒後，她長呼一口氣，道：“是未央無禮了。”
“今日之事，我衛國會向你賠償，但現在，必須拿下此人！”凝未央怒瞪著前方，纖細手指指著面前人，“給我上！”
凝未央帶來的侍衛們與水秋君纏鬥起來，雖然水秋君貴為一峰之主，但實際戰力略遜於凝未央帶來的一眾侍衛之和，眼看就要陷入劣勢。
其他賓客看著這戲不敢有所行動，而侍家人則是留意著面色不定的侍家家主，等待他發號施令。
龍瑤臺蹙眉，她正分析著場上局勢，若無其他人下場，寅憂和水秋君會落敗。
雖然現在寅憂還沒下場，但是他身上傷太重，真打起來，不一定會起得什麽作用。
可就在這時，寅憂冷冷的眼神掃向龍瑤臺。
那眼神猶如凍結了烈火的寒冰，在冷漠之下是熊熊的怒意。
“凝郡主。”他開口道，“以國師之職謀私，此項我不認可，不過，殺死你那位舍友姑娘的事情，我確實記得，這是我做的。”
凝未央道：“謀私、殺人，都是你所為，今日就算擾了越家人的興致，我也要把你抓回去。”
“殺人就要被你帶回去？”
“本郡主懶得和你說！”凝未央惱了，喚出她母親長公主給她的武器。
那是千織網。
當年羽衣閣閣主的武器，經過百年變遷，到了衛國皇室手裏。
“千織網？”寅憂若有所思道，“要用這個來抓我？不過在抓我之前，郡主能否聽我一句話？”
他擡手，指著龍瑤臺道：“如果你想算那位舍友姑娘的賬，那麽能不能把她也算上？”
來了。龍瑤臺低眸，從寅憂站在這裏那一刻開始，她就覺得自己身份要被揭穿。
可那也沒有什麽關系，玄寂宗高層也知道了。
一個人知道和一群人知道，有什麽區別嗎？
“瑤瑤？”凝未央道，“寅憂，你不要轉移話題，挑撥我與瑤瑤的關系。”
“我可是她帶進玄寂宗的，你覺得沒有關系嗎？”寅憂道。
不知內情的賓客們和侍家旁組一臉吃瓜狀地看著龍瑤臺，一些人私下偷偷感慨少主帶來的女人就不是一樣。
“胡言亂語。”凝未央張開千織網，顯然根本聽不進去話語。
寅憂全然不懼怕那千織網：“那我就說一段往事吧，當初水月秘境大事已發，玄寂宗守衛森嚴，她當時想要去衛國調查事務，但兩地路途甚遠，她又害怕在玄寂宗缺勤多日被發現不對勁。
這個時候，就有人遞上了方案，那就是你凝未央，玄寂宗高層想要你秘密去衛國調查一番，四人小組除了你這個板上釘釘的郡主外，還有擅長與異獸交流的金梧與林仁，最後剩下一個位置，是挑來保護和陪伴你的。而你選擇了王圓圓。
好巧不巧，你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這位蘇瑤瑤聽，她便耍陰招讓王圓圓受傷，最後則頂替她成為去往衛國的一部分。”
這件事情確實有，但寅憂怎麽知道......龍瑤臺深吸了一口氣，想到自己“囚禁”寅憂那段時間，那時她以為寅憂不是威脅，有時候跟青蛇說話也會提及往事。
大概就是那時聽到的吧，自己真是自大。
千織網落下，水秋君伸來一綢緞，將寅憂整個人包裹起來，變成一團白色光球，但隨著進入的綢緞越來越多，那光球卻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輕而易舉地從千織網穿過。
龍瑤臺有些驚訝，她看著水秋君的法器，此等寶物，居然能讓對方從千織網穿過。
自己當年可是被這玩意兒折磨了很久呢。
出來後，白色光球的綢緞慢慢被抽離出來，一遍又一遍，然後裏面的人慢慢變大——
寅憂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千織網失了效，凝未央臉色莫名，隨即，她轉頭，看向龍瑤臺。
龍瑤臺想欺騙反駁，但是在對上對方眼神的那一刻，她因為愧疚沒有第一時間說出口。
“還想聽後來的事情嗎？”寅憂道，“後來，我被她俘虜，帶回了玄寂宗她的舍間，噢，也就是你舍友姑娘所在舍間的隔壁，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我殺了她。”
“什麽不得已的原因！”凝未央痛苦地大喊道。
而寅憂只是聳了聳肩：“忘了。”
侍衛們依舊在繼續抓捕寅憂，而宴席上的凝未央，看向了龍瑤臺。
她雙目含淚：“瑤瑤，真的嗎？”
無法欺騙。
龍瑤臺選擇偏過了頭。
凝未央道：“當時，還是我把你帶進的團隊，這麽看來，是不是算我自掘墳墓？”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我要把你帶回衛國——”凝未央又拿出法器，那是迷藥冶煉成的小到。
龍瑤臺深吸一口氣，然後快速將小刀奪了過來。
她道：“王圓圓受傷一事，是我抱歉，但我絕不是想要害她，寅憂殺害她，我更是毫不知情。”
這是她第一次在凝未央面前展示實力，速度之快讓凝未央完全無法反應過來，甚至東西被奪走的那一刻還在怔楞。
回過神來，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但她仍咬住唇，不讓自己露出一絲膽怯。
“隱藏實力？我還以為只能在不入流的話本裏看到這種橋段呢。”凝未央嘲弄道，“你是誰？”
龍瑤臺偏過頭，沒回答，而是將手中的小刀快速往下面的寅憂扔去，對方閃躲不及，完好手臂那一邊被劃過。
他半蹲下來，捂著受傷部分。
不過他的語氣依舊桀驁：“還能是誰？！凝郡主！你在衛國不是見過她的真身嗎——龍、瑤、臺！”
凝未央震驚地看著龍瑤臺，在對方喊出她真名的那一瞬間，她眼瞳裏的漆黑漸漸化為金色，面上的稚嫩也在漸漸褪去，甚至臉頰旁邊，還多了點細碎的磷光。
龍瑤臺站起身，剛才到她小腿處的裙子，現在縮到了膝蓋下方。
在一旁看著所有過程的越瑛，雙眸低垂。
今天寅憂的到來，是他始料未及的。
但是，對他想成之事，似乎並無阻礙。
前日寫滿他現狀的信封，被越瑜交給了父親，父親說今日壽宴，必有解決之法，要他協助。
他心中悄悄對龍瑤臺抱歉了一句，隨後看向了神色平靜的越家家主。
“咳咳。”接收到長子信號後，越家家主終於發話主持大局，“原來是龍國師，前段日子聽說龍女再現，我還以為是假話，沒想到是真的。”
“不過既然你們要在我宴席上起事，那也不必傷及我的賓客。”他揮了揮手，“小瑜，元春！快帶人走！”
越瑜和侍元春快速張羅起來，不出一會兒，賓客們都有序撤回了。
留下來的，是越家的高手，還有......越瑛。
越家家主的平靜出乎龍瑤臺的意料，緊接著，她將目光轉向越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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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半月不到，再次見到寅憂。
龍瑤臺是有些震驚的，他居然能在及樂弓下面存活。
而他現在模樣，也讓龍瑤臺楞了許久。
只見他已經恢覆成了鮫人形狀，長長的天藍色魚尾在地上立著，充當著人腿的作用。
而再往上看，他上半身只有一半是完好的，從右肩鎖骨處開始，便已經沒有了鮫人的血肉，只剩下了白骨。
整只右手，都是。
甚至，他血紅的皮肉，都能看見些許。
這番恐怖詭異的現象，就算寅憂相貌俊美儀表堂堂，也把臺下人嚇得倒吸一口氣，更有膽小者，舉手捂住眼睛不敢細看。
此次壽宴，越瑜還把公孫衡給偷偷帶了進來，此刻這位前太子，正偽裝成侍衛的模樣，目睹著一切。
他才是與之前寅憂相處最久的人，見到他此刻的變化，最是吃驚。
之前身為衛國國師的寅憂，高高在上不染凡塵，而現下的寅憂，露出了他一直隱藏的鮫人身份，裸著骨肉可見的上半身，那張臉蛋兒不似往日漂亮，更有種被逼入絕境的陰狠。
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讓他有現在的變化？
而另一邊，聽到來者身份的凝未央，“啪”的一聲敲響了桌子。
她可記得，越瑛他們講過，寅憂就是殺害了舍友王圓圓的兇手！
“此人手段殘忍殺害本郡主友人，更以我衛國國師之名在衛國以公徇私，罪惡滔天！來人，給本郡主拿下他！”
凝未央張嘴，真真假假的罪名就被安到了寅憂身上，小到殺死王圓圓，大到以國師職責竊取國家秘密。她帶來的侍衛們立刻走上前去要圍住寅憂。
越家家主皺眉，似是對在自己壽宴上，凝未央此種行為不滿。
但也沒下手阻止。
就在侍衛們逼近寅憂那一刻，一段透明絲綢遮擋住了她的步伐。
“且慢——”水秋君發話了，她美目掃了一下凝未央，道，“這是我玄寂宗帶來的貴客，先不論此人與郡主個人恩怨，這裏怎麽說也是越家，郡主應該不好越職行事吧。”
在修仙世界裏，越家是可以獨立於衛國而存在的世家大族，雖然與衛國皇室保持友好聯系，但是也沒到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步。
越家家主點了點頭，和顏悅色道：“嗯，是，未央郡主，有什麽事情，還是等會兒再說吧。”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那冰珀上。
凝未央攥緊拳頭，身體不住地顫抖，美目微擰，似乎是在壓抑極大的怒火。
幾秒後，她長呼一口氣，道：“是未央無禮了。”
“今日之事，我衛國會向你賠償，但現在，必須拿下此人！”凝未央怒瞪著前方，纖細手指指著面前人，“給我上！”
凝未央帶來的侍衛們與水秋君纏鬥起來，雖然水秋君貴為一峰之主，但實際戰力略遜於凝未央帶來的一眾侍衛之和，眼看就要陷入劣勢。
其他賓客看著這戲不敢有所行動，而侍家人則是留意著面色不定的侍家家主，等待他發號施令。
龍瑤臺蹙眉，她正分析著場上局勢，若無其他人下場，寅憂和水秋君會落敗。
雖然現在寅憂還沒下場，但是他身上傷太重，真打起來，不一定會起得什麽作用。
可就在這時，寅憂冷冷的眼神掃向龍瑤臺。
那眼神猶如凍結了烈火的寒冰，在冷漠之下是熊熊的怒意。
“凝郡主。”他開口道，“以國師之職謀私，此項我不認可，不過，殺死你那位舍友姑娘的事情，我確實記得，這是我做的。”
凝未央道：“謀私、殺人，都是你所為，今日就算擾了越家人的興致，我也要把你抓回去。”
“殺人就要被你帶回去？”
“本郡主懶得和你說！”凝未央惱了，喚出她母親長公主給她的武器。
那是千織網。
當年羽衣閣閣主的武器，經過百年變遷，到了衛國皇室手裏。
“千織網？”寅憂若有所思道，“要用這個來抓我？不過在抓我之前，郡主能否聽我一句話？”
他擡手，指著龍瑤臺道：“如果你想算那位舍友姑娘的賬，那麽能不能把她也算上？”
來了。龍瑤臺低眸，從寅憂站在這裏那一刻開始，她就覺得自己身份要被揭穿。
可那也沒有什麽關系，玄寂宗高層也知道了。
一個人知道和一群人知道，有什麽區別嗎？
“瑤瑤？”凝未央道，“寅憂，你不要轉移話題，挑撥我與瑤瑤的關系。”
“我可是她帶進玄寂宗的，你覺得沒有關系嗎？”寅憂道。
不知內情的賓客們和侍家旁組一臉吃瓜狀地看著龍瑤臺，一些人私下偷偷感慨少主帶來的女人就不是一樣。
“胡言亂語。”凝未央張開千織網，顯然根本聽不進去話語。
寅憂全然不懼怕那千織網：“那我就說一段往事吧，當初水月秘境大事已發，玄寂宗守衛森嚴，她當時想要去衛國調查事務，但兩地路途甚遠，她又害怕在玄寂宗缺勤多日被發現不對勁。
這個時候，就有人遞上了方案，那就是你凝未央，玄寂宗高層想要你秘密去衛國調查一番，四人小組除了你這個板上釘釘的郡主外，還有擅長與異獸交流的金梧與林仁，最後剩下一個位置，是挑來保護和陪伴你的。而你選擇了王圓圓。
好巧不巧，你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這位蘇瑤瑤聽，她便耍陰招讓王圓圓受傷，最後則頂替她成為去往衛國的一部分。”
這件事情確實有，但寅憂怎麽知道......龍瑤臺深吸了一口氣，想到自己“囚禁”寅憂那段時間，那時她以為寅憂不是威脅，有時候跟青蛇說話也會提及往事。
大概就是那時聽到的吧，自己真是自大。
千織網落下，水秋君伸來一綢緞，將寅憂整個人包裹起來，變成一團白色光球，但隨著進入的綢緞越來越多，那光球卻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輕而易舉地從千織網穿過。
龍瑤臺有些驚訝，她看著水秋君的法器，此等寶物，居然能讓對方從千織網穿過。
自己當年可是被這玩意兒折磨了很久呢。
出來後，白色光球的綢緞慢慢被抽離出來，一遍又一遍，然後裏面的人慢慢變大——
寅憂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千織網失了效，凝未央臉色莫名，隨即，她轉頭，看向龍瑤臺。
龍瑤臺想欺騙反駁，但是在對上對方眼神的那一刻，她因為愧疚沒有第一時間說出口。
“還想聽後來的事情嗎？”寅憂道，“後來，我被她俘虜，帶回了玄寂宗她的舍間，噢，也就是你舍友姑娘所在舍間的隔壁，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我殺了她。”
“什麽不得已的原因！”凝未央痛苦地大喊道。
而寅憂只是聳了聳肩：“忘了。”
侍衛們依舊在繼續抓捕寅憂，而宴席上的凝未央，看向了龍瑤臺。
她雙目含淚：“瑤瑤，真的嗎？”
無法欺騙。
龍瑤臺選擇偏過了頭。
凝未央道：“當時，還是我把你帶進的團隊，這麽看來，是不是算我自掘墳墓？”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我要把你帶回衛國——”凝未央又拿出法器，那是迷藥冶煉成的小到。
龍瑤臺深吸一口氣，然後快速將小刀奪了過來。
她道：“王圓圓受傷一事，是我抱歉，但我絕不是想要害她，寅憂殺害她，我更是毫不知情。”
這是她第一次在凝未央面前展示實力，速度之快讓凝未央完全無法反應過來，甚至東西被奪走的那一刻還在怔楞。
回過神來，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但她仍咬住唇，不讓自己露出一絲膽怯。
“隱藏實力？我還以為只能在不入流的話本裏看到這種橋段呢。”凝未央嘲弄道，“你是誰？”
龍瑤臺偏過頭，沒回答，而是將手中的小刀快速往下面的寅憂扔去，對方閃躲不及，完好手臂那一邊被劃過。
他半蹲下來，捂著受傷部分。
不過他的語氣依舊桀驁：“還能是誰？！凝郡主！你在衛國不是見過她的真身嗎——龍、瑤、臺！”
凝未央震驚地看著龍瑤臺，在對方喊出她真名的那一瞬間，她眼瞳裏的漆黑漸漸化為金色，面上的稚嫩也在漸漸褪去，甚至臉頰旁邊，還多了點細碎的磷光。
龍瑤臺站起身，剛才到她小腿處的裙子，現在縮到了膝蓋下方。
在一旁看著所有過程的越瑛，雙眸低垂。
今天寅憂的到來，是他始料未及的。
但是，對他想成之事，似乎並無阻礙。
前日寫滿他現狀的信封，被越瑜交給了父親，父親說今日壽宴，必有解決之法，要他協助。
他心中悄悄對龍瑤臺抱歉了一句，隨後看向了神色平靜的越家家主。
“咳咳。”接收到長子信號後，越家家主終於發話主持大局，“原來是龍國師，前段日子聽說龍女再現，我還以為是假話，沒想到是真的。”
“不過既然你們要在我宴席上起事，那也不必傷及我的賓客。”他揮了揮手，“小瑜，元春！快帶人走！”
越瑜和侍元春快速張羅起來，不出一會兒，賓客們都有序撤回了。
留下來的，是越家的高手，還有......越瑛。
越家家主的平靜出乎龍瑤臺的意料，緊接著，她將目光轉向越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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