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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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越家府邸裏，種滿了桃花的瑜軒中，越瑜一邊漫不經心地斟茶，一邊看向房內那絳紫色的身影。
“今天看到你妹妹了。”越瑜想了想，道。
“未央？”
裏面的人緩緩走出來，正是那麽多日下落不明的，衛國前太子公孫衡。
他雖然還是穿著自己最喜歡的絳紫色朱袍，但神情已比往日狼狽了許多。
看著越瑜的動作，他走上前來，抓著杯子就往嘴裏倒。
“怎麽樣，這雪山龍井，我今日從父親那裏得的，可以與你之前在皇宮中品的好茶媲美吧。”越瑜順勢坐到了木凳上，戲謔地看著公孫衡。
“還算湊合。”
“餵，阿衡，你那個姑姑當了攝政公主後，暗地裏可是一直搜查你的下落，就為了把你......現在，也只有我可以收留你了，怎麽還跟之前那樣脾氣大呢，前太子殿下？”
那日，在滿朝文武的見證下，公孫衡拉不開及樂弓，被“證明”為不是公孫氏後人。
緊接著，長公主的軍隊和她從血月那裏借來的人手抵達，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衛國。
一路顛簸，也就到了朋來島，才被越瑜收留。
二人年齡與興趣相似，所以也算得上是不錯的朋友。在這裏安頓下來後，他也脫下了逃亡路上的粗布麻衣，將自己的朱袍洗幹凈，換上。
只是不被允許出門。
雖說是友人，但公孫衡現在的處境，可實在好不了多少。他聽後，奉承起了越瑜，逗得對方哈哈大笑。
之後，又討論起了酒樓裏的事情。
“你那個未央小表妹，嘖嘖。”越瑜一邊想著，一邊無奈地搖頭，“只憑我今日對她所為的看法，意氣用事，不成大器，感應到的靈力也實在差勁，衡兄，依我來看，還不如你呢。”
“未央自小就是這種性格。”公孫衡道，“比起術修，更喜歡廣交好友，賞自然風光。”
“你姑姑還生得了嗎？要我說，你不如召回軍隊，重新殺回去呢。”越瑜道。
公孫衡回想起自己在衛國時期，自是眾星拱月的存在，雖然治國法之類的課程沒有怎麽好好上，成天也想著尋歡作樂找美人，但自己的實力，是實打實的強。
他敢篤定，公孫氏的歷史上，他的天賦絕對可以排進前三。
只是可惜......
公孫衡的眼神變得黯淡了，他回想起自己當初拉不開及樂弓的窘迫與害怕，那種從天上忽然墜落到地下的雲泥之別，越想越覺苦痛。
“唉。”公孫衡聲音漸歇，“我又不是公孫家的子孫，何苦染指皇位？”
“你可以追求凝未央嘛。”越瑜樂呵呵地提出損主意，“反正她是皇室中人，而你又跟她沒有血緣關系，我看你那個姑姑好像也不想生了，不如妹妹變妻子，把失去的都奪回來？”
“我與未央關系並不熟，但也是當作親妹妹長大，你這什麽餿主意。”
兩人又插科打諢一會兒後，話題不知不覺移到了越家主為什麽找越瑜這件事情上。
“還能怎麽？”越瑜聳了聳肩，“就是為了我哥那個所謂未婚妻子的事情？父親雖然面上不顯，但對於我那穩重大哥忽然不聲不響帶個未婚妻子回來，還是很有意見的。”
公孫衡也聽過越瑜提起此事，他與那個所謂未婚妻子蘇瑤瑤，也有過幾面之緣。
那是個像貓兒一樣乖巧靦腆的小姑娘，樣貌平平，資質平平，修為平平。
有些許有趣的地方，但也只是一點點罷了，真想不明白越瑛那種天之驕子，怎麽會看上那種女孩。
“修為比凝未央還差呢！”越瑜卸下了在面對龍瑤臺和越瑛時的友善面具，嘲弄道，“估計現在，正在受我母親的下馬威。”
——
越瑜說的不錯，龍瑤臺正在受侍元春的下馬威。
不過，她可不想聽人罵她。
她只需動用一點念頭，給越瑛一瞬間疼痛以予警告，他就立刻上前組織了開口的侍元春。
侍元春準備了一通理論，見繼子上前阻攔，竟有些驚訝。
隨後，是失望。
她無奈地扶額：“越瑛，你是越家的繼承人，你的妻子，註定不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平庸之輩。小情小愛，在時間見證下，只會如過眼雲煙，你若是真心喜愛這個姑娘，當個妾室也無妨。”
“妾室？”龍瑤臺用細若的聲音重覆了便，似乎是在害怕和不滿。
只有越瑛聽出了背後的嘲諷與威脅，他嘆了口氣，止住與母親爭辯的心思，攬住龍瑤臺的肩膀，要帶她離開。
照這個情況下去，若是龍瑤臺想暴露身份，那麽侍元春就得被教訓一頓，若是龍瑤臺不想暴露身份，那麽就是自己要受懲罰了。
“我在你心裏就這麽暴力和不講道理嗎？”此刻，龍瑤臺正好讀了越瑛的心思，小聲道。
“越瑛！”身後的侍元春也沒想到繼子會采取當場離開這麽不敬的舉動，立刻重重拍了桌子站起來，身上深色的綢緞如瀑流般落下。
“你連夫人的話都不聽了嗎？”侍奉侍元春的婢女道。
侍元春盡力忍耐著怒火，對著越瑛的背影道：“無妨，讓他父親來便是，不過今晚我娘家要來，你得和小瑜接待賓客。”
“是，母親。”
走遠了一會兒後，龍瑤臺見四周沒有別人的氣息，便卸下了偽裝。
“她對你這個繼子真是嚴厲。”龍瑤臺道。
“不是對我嚴厲，是對我這個身份嚴厲。”
越瑛回想起自己小時候，侍元春入門之後，他也一直過著任人欺淩的生活。
這位侍夫人能力強，信息通達，這些事情，不可能不知道，但她仍舊選擇了無視。
事情的轉變，發生在承道儀式之後，先祖顯靈，他被指定為下一任越家繼承者。
也就是在那一天起，侍元春開始承擔起母親的責任。
不過，說是母親，更像是鍛煉越家繼承人的工具人。
她強大、嚴厲、刻板，照著最佳繼承人的模板鍛煉他。
而對她真正的孩子越瑜，雖然嚴厲，但也疼愛。
侍元春的話題就此打住，龍瑤臺問起了越家與侍家宴席。
“這是傳統。”越瑛道，“侍元春與母族聯系密切，在每年我父親生辰時，侍家的人會提前到達，先舉行一段小宴席，聯絡感情。”
不知想到了什麽，龍瑤臺腦海中回想起了那手持巨斧的偉岸身影：“侍明月，也會來？”
“偶爾會來，所以明天不一定能見到她。不過，她的哥哥，侍家的繼承者侍青，應該是每年都能見到。”
“怎麽忽然問起侍明月了？”越瑛問道。
龍瑤臺沒有回答，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越瑛立刻想起，他曾經欺騙龍瑤臺，自己和侍明月有私下婚約。
當時，他還處在龍瑤臺追他追得鍥而不舍的階段。他享受著龍瑤臺對他的追捧，卻又嫌棄著她平庸的出身和法力，以此設下了一個“考驗”——如果龍瑤臺能違背婚約常理對他表達愛意，他可以考慮接納她。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可笑。
龍瑤臺現下問起侍明月，必定不是吃醋。想到這裏，越瑛不知為何內心有些小難過，但他並未察覺這份情緒，繼續問道：“你今晚要跟我一起去嗎？”
“不去。”龍瑤臺斬釘截鐵道。
事實上，她打聽這個宴席，也不過是為了評估自己今晚去探查那個承道儀式合不合適。
自己雖然身手了得，但是朋來島的機關，陣法，符箓也不是吃素的。
沒有做好定義之前，不能魯莽下手。這是她在最近一系列事情中吸取的教訓。
走過一道陰暗長廊後，面前豁然開朗，幾片桃花瓣從空中落下，龍瑤臺看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粉色花瓣，楞了一下，從思緒中抽離出來。
她面前，是一白色的院落，裏面似乎種了不少桃花，高墻擋不住滿院的桃色，簡直溢了出來。
現下並非桃花盛開的季節，應當是這個院落有什麽靈力陣法之類，可以讓桃花開放。
六月飛雪之類罕見的奇景，在強大的靈力作為下，也可實現。
她向前踏去，下意識往那個院落處走去。
就在要走到門前時，越瑛叫住了她：“等等！那是我弟弟的院子。”
龍瑤臺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擡頭發現，那牌匾上，寫的正是瑜軒。
自己真是失神了。
“怎麽發呆了？”越瑛問道。
“桃花。”龍瑤臺攤開手，正是落下來的桃花花瓣，剛才她接住了。
“我跟你以前，還沒決裂的時候，也是住在滿山桃花的火雨山莊。”龍瑤臺道。
越瑛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那個“你以前”，指的是公孫瑛。
拋開公孫瑛的因素，龍瑤臺還是很喜歡桃花的，她剛才往這裏走，無非是因為越瑛是公孫瑛轉世，她下意識認為，他也會喜歡桃花，種下滿院桃花。
她剛才以為這是越瑛的院子。
於是她忽略了，越瑛常年在玄寂宗求學，哪會花靈力制作相應符箓陣法，讓桃花盛開在一個沒有人的院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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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家府邸裏，種滿了桃花的瑜軒中，越瑜一邊漫不經心地斟茶，一邊看向房內那絳紫色的身影。
“今天看到你妹妹了。”越瑜想了想，道。
“未央？”
裏面的人緩緩走出來，正是那麽多日下落不明的，衛國前太子公孫衡。
他雖然還是穿著自己最喜歡的絳紫色朱袍，但神情已比往日狼狽了許多。
看著越瑜的動作，他走上前來，抓著杯子就往嘴裏倒。
“怎麽樣，這雪山龍井，我今日從父親那裏得的，可以與你之前在皇宮中品的好茶媲美吧。”越瑜順勢坐到了木凳上，戲謔地看著公孫衡。
“還算湊合。”
“餵，阿衡，你那個姑姑當了攝政公主後，暗地裏可是一直搜查你的下落，就為了把你......現在，也只有我可以收留你了，怎麽還跟之前那樣脾氣大呢，前太子殿下？”
那日，在滿朝文武的見證下，公孫衡拉不開及樂弓，被“證明”為不是公孫氏後人。
緊接著，長公主的軍隊和她從血月那裏借來的人手抵達，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衛國。
一路顛簸，也就到了朋來島，才被越瑜收留。
二人年齡與興趣相似，所以也算得上是不錯的朋友。在這裏安頓下來後，他也脫下了逃亡路上的粗布麻衣，將自己的朱袍洗幹凈，換上。
只是不被允許出門。
雖說是友人，但公孫衡現在的處境，可實在好不了多少。他聽後，奉承起了越瑜，逗得對方哈哈大笑。
之後，又討論起了酒樓裏的事情。
“你那個未央小表妹，嘖嘖。”越瑜一邊想著，一邊無奈地搖頭，“只憑我今日對她所為的看法，意氣用事，不成大器，感應到的靈力也實在差勁，衡兄，依我來看，還不如你呢。”
“未央自小就是這種性格。”公孫衡道，“比起術修，更喜歡廣交好友，賞自然風光。”
“你姑姑還生得了嗎？要我說，你不如召回軍隊，重新殺回去呢。”越瑜道。
公孫衡回想起自己在衛國時期，自是眾星拱月的存在，雖然治國法之類的課程沒有怎麽好好上，成天也想著尋歡作樂找美人，但自己的實力，是實打實的強。
他敢篤定，公孫氏的歷史上，他的天賦絕對可以排進前三。
只是可惜......
公孫衡的眼神變得黯淡了，他回想起自己當初拉不開及樂弓的窘迫與害怕，那種從天上忽然墜落到地下的雲泥之別，越想越覺苦痛。
“唉。”公孫衡聲音漸歇，“我又不是公孫家的子孫，何苦染指皇位？”
“你可以追求凝未央嘛。”越瑜樂呵呵地提出損主意，“反正她是皇室中人，而你又跟她沒有血緣關系，我看你那個姑姑好像也不想生了，不如妹妹變妻子，把失去的都奪回來？”
“我與未央關系並不熟，但也是當作親妹妹長大，你這什麽餿主意。”
兩人又插科打諢一會兒後，話題不知不覺移到了越家主為什麽找越瑜這件事情上。
“還能怎麽？”越瑜聳了聳肩，“就是為了我哥那個所謂未婚妻子的事情？父親雖然面上不顯，但對於我那穩重大哥忽然不聲不響帶個未婚妻子回來，還是很有意見的。”
公孫衡也聽過越瑜提起此事，他與那個所謂未婚妻子蘇瑤瑤，也有過幾面之緣。
那是個像貓兒一樣乖巧靦腆的小姑娘，樣貌平平，資質平平，修為平平。
有些許有趣的地方，但也只是一點點罷了，真想不明白越瑛那種天之驕子，怎麽會看上那種女孩。
“修為比凝未央還差呢！”越瑜卸下了在面對龍瑤臺和越瑛時的友善面具，嘲弄道，“估計現在，正在受我母親的下馬威。”
——
越瑜說的不錯，龍瑤臺正在受侍元春的下馬威。
不過，她可不想聽人罵她。
她只需動用一點念頭，給越瑛一瞬間疼痛以予警告，他就立刻上前組織了開口的侍元春。
侍元春準備了一通理論，見繼子上前阻攔，竟有些驚訝。
隨後，是失望。
她無奈地扶額：“越瑛，你是越家的繼承人，你的妻子，註定不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平庸之輩。小情小愛，在時間見證下，只會如過眼雲煙，你若是真心喜愛這個姑娘，當個妾室也無妨。”
“妾室？”龍瑤臺用細若的聲音重覆了便，似乎是在害怕和不滿。
只有越瑛聽出了背後的嘲諷與威脅，他嘆了口氣，止住與母親爭辯的心思，攬住龍瑤臺的肩膀，要帶她離開。
照這個情況下去，若是龍瑤臺想暴露身份，那麽侍元春就得被教訓一頓，若是龍瑤臺不想暴露身份，那麽就是自己要受懲罰了。
“我在你心裏就這麽暴力和不講道理嗎？”此刻，龍瑤臺正好讀了越瑛的心思，小聲道。
“越瑛！”身後的侍元春也沒想到繼子會采取當場離開這麽不敬的舉動，立刻重重拍了桌子站起來，身上深色的綢緞如瀑流般落下。
“你連夫人的話都不聽了嗎？”侍奉侍元春的婢女道。
侍元春盡力忍耐著怒火，對著越瑛的背影道：“無妨，讓他父親來便是，不過今晚我娘家要來，你得和小瑜接待賓客。”
“是，母親。”
走遠了一會兒後，龍瑤臺見四周沒有別人的氣息，便卸下了偽裝。
“她對你這個繼子真是嚴厲。”龍瑤臺道。
“不是對我嚴厲，是對我這個身份嚴厲。”
越瑛回想起自己小時候，侍元春入門之後，他也一直過著任人欺淩的生活。
這位侍夫人能力強，信息通達，這些事情，不可能不知道，但她仍舊選擇了無視。
事情的轉變，發生在承道儀式之後，先祖顯靈，他被指定為下一任越家繼承者。
也就是在那一天起，侍元春開始承擔起母親的責任。
不過，說是母親，更像是鍛煉越家繼承人的工具人。
她強大、嚴厲、刻板，照著最佳繼承人的模板鍛煉他。
而對她真正的孩子越瑜，雖然嚴厲，但也疼愛。
侍元春的話題就此打住，龍瑤臺問起了越家與侍家宴席。
“這是傳統。”越瑛道，“侍元春與母族聯系密切，在每年我父親生辰時，侍家的人會提前到達，先舉行一段小宴席，聯絡感情。”
不知想到了什麽，龍瑤臺腦海中回想起了那手持巨斧的偉岸身影：“侍明月，也會來？”
“偶爾會來，所以明天不一定能見到她。不過，她的哥哥，侍家的繼承者侍青，應該是每年都能見到。”
“怎麽忽然問起侍明月了？”越瑛問道。
龍瑤臺沒有回答，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越瑛立刻想起，他曾經欺騙龍瑤臺，自己和侍明月有私下婚約。
當時，他還處在龍瑤臺追他追得鍥而不舍的階段。他享受著龍瑤臺對他的追捧，卻又嫌棄著她平庸的出身和法力，以此設下了一個“考驗”——如果龍瑤臺能違背婚約常理對他表達愛意，他可以考慮接納她。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可笑。
龍瑤臺現下問起侍明月，必定不是吃醋。想到這裏，越瑛不知為何內心有些小難過，但他並未察覺這份情緒，繼續問道：“你今晚要跟我一起去嗎？”
“不去。”龍瑤臺斬釘截鐵道。
事實上，她打聽這個宴席，也不過是為了評估自己今晚去探查那個承道儀式合不合適。
自己雖然身手了得，但是朋來島的機關，陣法，符箓也不是吃素的。
沒有做好定義之前，不能魯莽下手。這是她在最近一系列事情中吸取的教訓。
走過一道陰暗長廊後，面前豁然開朗，幾片桃花瓣從空中落下，龍瑤臺看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粉色花瓣，楞了一下，從思緒中抽離出來。
她面前，是一白色的院落，裏面似乎種了不少桃花，高墻擋不住滿院的桃色，簡直溢了出來。
現下並非桃花盛開的季節，應當是這個院落有什麽靈力陣法之類，可以讓桃花開放。
六月飛雪之類罕見的奇景，在強大的靈力作為下，也可實現。
她向前踏去，下意識往那個院落處走去。
就在要走到門前時，越瑛叫住了她：“等等！那是我弟弟的院子。”
龍瑤臺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擡頭發現，那牌匾上，寫的正是瑜軒。
自己真是失神了。
“怎麽發呆了？”越瑛問道。
“桃花。”龍瑤臺攤開手，正是落下來的桃花花瓣，剛才她接住了。
“我跟你以前，還沒決裂的時候，也是住在滿山桃花的火雨山莊。”龍瑤臺道。
越瑛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那個“你以前”，指的是公孫瑛。
拋開公孫瑛的因素，龍瑤臺還是很喜歡桃花的，她剛才往這裏走，無非是因為越瑛是公孫瑛轉世，她下意識認為，他也會喜歡桃花，種下滿院桃花。
她剛才以為這是越瑛的院子。
於是她忽略了，越瑛常年在玄寂宗求學，哪會花靈力制作相應符箓陣法，讓桃花盛開在一個沒有人的院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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