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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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龍瑤臺讀他的心思時，都會有種被盯上，膽寒而顫的感覺，而就在剛剛，他體會到了。
她或許已經發覺他被抱來了，速度真快，現在估計要開始監視和偷聽他的心聲吧。
那今天，就到這裏了。
他停下貓爪，張著綠色的大眼睛，看著宗主，示意自己的部分結束了。
宗主夫人拿著那未寫完，幾乎全是貓爪子的紙張，皺眉道：“阿瑛，寫的這是什麽？”
“喵。”
沒有藥丸，宗主夫人和宗主也不懂，不過他們今天緊急喚越瑛過來，是有件要緊事情的。
宗主夫人召集了五位擅長符箓的長老和弟子，覆原了那份符箓，最後被資歷最深的百箓峰前任峰主認出，那是十分惡毒的，禁錮靈魂的符文。
當時，宗主夫人和宗主都十分不可思議，禁錮靈魂，這是真的嗎？為什麽要這麽做。
百箓峰前任峰主答道，這個符文，是上古時期山神一族的符法，原意是向庇護他們的神靈獻上自己的靈魂作為祭品。
後來，這種落後的符法被去除，直到當年人族與靈獸大戰的時候，又再次重見天日。
宗主繼續將百箓峰峰主的話闡釋：“當年人族與靈獸大戰，出現了兩種東西，一種是以剖靈獸內丹而煉的靈修，另一種，則是主仆契約。”
聽到後者“主仆契約”的越瑛神色一僵，他有直覺，這個東西，和他有緊密關聯。
“傳統的主仆契約中，“主人”的一方必為人類，而“仆從”的一方必為靈獸，主人擁有完全掌控並約束仆從的契約法則，不可違抗。且主死則仆死，而仆從死去，主人卻不可受到傷害。”
“這個契約一開始就是由那個上古符文衍生而來的，後來漸漸自成一派。這東西，對於我們靈修是好物，可對於靈獸來說，卻完全不是了，我私心認為，這東西比挖丹還要惡心。”
“後來，靈獸們團結一致，互相幫助，奮勇反抗，才結束了他們為奴的時代，而這主仆契約，也被損毀。那段時間也是瘋狂的，得勢的靈獸們，抓到一個相關派別的後輩，不管曉不曉得這功法，都要趕盡殺絕。”
“就這樣，主仆契約在整個大陸上都消失殆盡了，若非古老人族史書中只言片語，現在人們估計很難相信有曾經這麽個奇妙陣法。”
講完了主仆契約的歷史，他又話鋒一轉，道：“我們當時也不可能那麽快反應過來那是傳說中的主仆契，是百箓峰前任峰主，啊，我該叫她師姑，她早些年是衛國的官家小姐，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衛國和玄寂宗還是友好的時候。”
“師姑的父輩，是親歷過華陽帝君一統九州時代的人，他們或是華陽帝君與龍國師的身邊人。而她也從父輩那裏，聽到過一些主仆契約的只言片語，也接觸過那個山神符文......所以，她才能第一時間猜測，那是主仆契約。”
消化完這麽一大段信息，越瑛表情怔楞，他的腦海中不顧龍瑤臺監聽讀心的可能，不斷重覆著“主仆契約”的那個大字。
他急得喵喵叫：可是，不是說主仆契約，主人必須為靈修，仆從必須為靈獸嗎？龍瑤臺出身龍族，而我是人類啊！
宗主夫人和宗主聽不懂他的話，可對於他要說的，也大概明白了。
他們看著現下越瑛軟乎乎的小貓身體，嘆息著搖了搖頭：“可是你現在這樣，終究不好說。”
“龍瑤臺公孫瑛與主仆契約有關，而你又是因龍瑤臺相關事情變成這樣的，所以我心想，這個猜測，估計八九不離十了。”宗主道。
越瑛強硬地要求自己冷靜下來。
宗主夫人道：“小瑛，師姑跟我講，主仆契約有的一個特征，你要是有，你就點點頭。”
越瑛擡眸望向她。
“主仆契約，法則內主人擁有絕對掌控仆從的能力，這種能力不來源於□□，而來源於更高級的靈魂與精神識海，哪怕是最弱的主人，也能通過此，向仆從施加強大的控制力量，根據記載，那是類似於能將靈魂撕成碎片的痛苦。”
越瑛回想起龍瑤臺在他面前暴露的那一天，他所經歷的，莫名其妙的劇烈疼痛。
原來如此。
就在下一秒，仿佛是為了告訴越瑛她在盯著他一樣，他的腦袋忽然傳來劇痛，緊接著，他在宗主和宗主夫人關切的目光下，緩緩塌下了腰。
小貓爪子無力的抱著自己腦袋，最後終於放下面子，在師傅師娘面前毫無尊嚴地打起滾來。
那一聲聲，仿佛要割破喉嚨一樣沙啞又悲切的喵叫，淒慘悲涼。
宗主低身要抱起來，而監視這一切的龍瑤臺，也終於停止了懲罰。
剩下宛若死水般的一灘小貓。
宗主夫人很快就反應過來龍瑤臺本人就在旁邊一事，否則怎麽會這麽巧。
她立刻動用監測靈力波動的術法和開陣，可剛準備動手，小貓又開始痛叫起來，於是只好作罷。
她嘆道：“既然龍瑤臺已經知道小瑛在何處了，那把它放回蘇瑤瑤那處隱瞞的意義也不大，不如給蘇瑤瑤編個理由，讓他留在我這嘛。”
宗主聽後，也表示同意。
而上一秒還虛弱得不得了的越瑛忽然爬起來，扒拉著宗主的褲腳，一邊發出細若蚊蠅的喵叫，一邊搖頭。
“這是不要的意思？”宗主夫人道，“可是，明明你留在我們身邊是最好的選擇。”
越瑛繼續搖頭，宗主夫人感到一陣古怪，但也嘆氣道：“行吧，暫且先把你還回蘇瑤瑤那處，畢竟現下情勢危急，我這邊也忙不過來。”
越瑛劇烈的疼痛才得以緩解。
宗主夫人和宗主對視，相顧無言。
就在這時，傳音玉牌有了動靜，這是連通林仁那塊傳音玉牌的。
“宗主。”林仁貌似是偷偷找了個地方，低聲道，“蘇瑤瑤師妹找了過來，想要回她的......小貓，宗主，我該如何回應呢？”
林仁只是奉宗主之命帶去小貓，他並不知道那貓兒正是越瑛。
後面傳來了十七院蘇瑤瑤那擔憂的聲音：“那個師兄，上次金師兄跟我說，小貓是在公孫衡殿下那沾了些許臟東西，上次是還沒清除掉嗎......金師兄也沒跟我講具體事由，我很擔心。”
用詞誠懇，言語真切。
宗主夫人一直註意著越瑛，卻發現他格外在意蘇瑤瑤的話語。
林仁轉頭應付了小師妹幾句後，又低聲繼續對傳音玉牌道:“宗主，把不把小貓還回去你說句話呀，不換的話我可得回絕了。不過，照我來看，一只小貓而已，就算再特別也是人家蘇師妹的，拿走像什麽話啊。”
他話音落下，就聽到那邊很快便傳來了宗主夫人的話語。
“還。”
“好嘞。”林仁道，“我什麽時候去你們那拿。”
“不用。”宗主夫人道，“你領著她，親自來我這裏拿吧。”
林仁不明所以，但也對龍瑤臺說明了意思，便見到小師妹楞了一下後，擠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說好，並興奮雀躍道這是自己入玄寂宗來，第一次見到宗主和宗主夫人。
林仁是劍修，二人站在他的長劍上，禦劍飛行，不多時，就到了山崖之上的宗主處。
宗主夫人透過窗戶看到了與林仁一道飛來的龍瑤臺，這也是她第一次瞧見越瑛口中與他私定終生的女孩。
姑娘模樣清秀，梳著兩個還算可愛的羊角鬢，舉止青澀，應當也是個內向文靜的性子，在玄寂宗外院，有大把大把這樣的女修。
可是那目光與她對上時，她卻感受到了些許不對勁，細細觀看，發現她那面部輪廓，竟與那位龍女，有些許相似。
二人是天差地別的氣質，若非心中帶著疑問去看她的樣貌，也絕對不會將二位聯系起來。
小姑娘很羞澀，對著她行了個禮後，眼睛好奇地往她身後瞧去。
宗主抱著越瑛，遞給了她。
小姑娘軟乎乎地道謝，然後輕聲詢問自己的小貓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最後被宗主隨便找的理由搪塞過去。
她一副信以為真的模樣。
接過小貓，她開開心心地走了。
宗主夫人立刻開啟監測靈力的法術，確保周遭沒有靈力強者的波動，而護送越瑛他們回去的林仁也沒用傳音玉牌跟他們說有奇怪情況。
“夫人，怎麽回事？”宗主問道。
宗主夫人拿起越瑛曾經用貓抓寫下的怪異紙張：“我們剛跟小瑛講完話，她就讓小瑛疼，應當是通過主仆契約監測著我們，或是就在附近。這種情況，我們說什麽也不好使了，所以我就把他送給蘇瑤瑤那處，我看龍國師好像也沒有異議。”
“這樣子對蘇瑤瑤會不會不太好。”
“遠之。”宗主夫人嘆道，“蘇瑤瑤是我玄寂宗弟子，為宗門分擔是她職責所在。不過，我現在確實擔憂蘇瑤瑤。”
是另一種擔憂。
另一邊，揮別林仁後，龍瑤臺抱著越瑛回宿舍。
她甜美嬌憨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平靜，似乎是在醞釀，怎麽逼迫對方承認自己那塊傳音玉牌弄壞的事情。
可是越瑛卻搶先一步。
他虛弱的喵叫幾聲，問道。
主仆契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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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瑤臺讀他的心思時，都會有種被盯上，膽寒而顫的感覺，而就在剛剛，他體會到了。
她或許已經發覺他被抱來了，速度真快，現在估計要開始監視和偷聽他的心聲吧。
那今天，就到這裏了。
他停下貓爪，張著綠色的大眼睛，看著宗主，示意自己的部分結束了。
宗主夫人拿著那未寫完，幾乎全是貓爪子的紙張，皺眉道：“阿瑛，寫的這是什麽？”
“喵。”
沒有藥丸，宗主夫人和宗主也不懂，不過他們今天緊急喚越瑛過來，是有件要緊事情的。
宗主夫人召集了五位擅長符箓的長老和弟子，覆原了那份符箓，最後被資歷最深的百箓峰前任峰主認出，那是十分惡毒的，禁錮靈魂的符文。
當時，宗主夫人和宗主都十分不可思議，禁錮靈魂，這是真的嗎？為什麽要這麽做。
百箓峰前任峰主答道，這個符文，是上古時期山神一族的符法，原意是向庇護他們的神靈獻上自己的靈魂作為祭品。
後來，這種落後的符法被去除，直到當年人族與靈獸大戰的時候，又再次重見天日。
宗主繼續將百箓峰峰主的話闡釋：“當年人族與靈獸大戰，出現了兩種東西，一種是以剖靈獸內丹而煉的靈修，另一種，則是主仆契約。”
聽到後者“主仆契約”的越瑛神色一僵，他有直覺，這個東西，和他有緊密關聯。
“傳統的主仆契約中，“主人”的一方必為人類，而“仆從”的一方必為靈獸，主人擁有完全掌控並約束仆從的契約法則，不可違抗。且主死則仆死，而仆從死去，主人卻不可受到傷害。”
“這個契約一開始就是由那個上古符文衍生而來的，後來漸漸自成一派。這東西，對於我們靈修是好物，可對於靈獸來說，卻完全不是了，我私心認為，這東西比挖丹還要惡心。”
“後來，靈獸們團結一致，互相幫助，奮勇反抗，才結束了他們為奴的時代，而這主仆契約，也被損毀。那段時間也是瘋狂的，得勢的靈獸們，抓到一個相關派別的後輩，不管曉不曉得這功法，都要趕盡殺絕。”
“就這樣，主仆契約在整個大陸上都消失殆盡了，若非古老人族史書中只言片語，現在人們估計很難相信有曾經這麽個奇妙陣法。”
講完了主仆契約的歷史，他又話鋒一轉，道：“我們當時也不可能那麽快反應過來那是傳說中的主仆契，是百箓峰前任峰主，啊，我該叫她師姑，她早些年是衛國的官家小姐，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衛國和玄寂宗還是友好的時候。”
“師姑的父輩，是親歷過華陽帝君一統九州時代的人，他們或是華陽帝君與龍國師的身邊人。而她也從父輩那裏，聽到過一些主仆契約的只言片語，也接觸過那個山神符文......所以，她才能第一時間猜測，那是主仆契約。”
消化完這麽一大段信息，越瑛表情怔楞，他的腦海中不顧龍瑤臺監聽讀心的可能，不斷重覆著“主仆契約”的那個大字。
他急得喵喵叫：可是，不是說主仆契約，主人必須為靈修，仆從必須為靈獸嗎？龍瑤臺出身龍族，而我是人類啊！
宗主夫人和宗主聽不懂他的話，可對於他要說的，也大概明白了。
他們看著現下越瑛軟乎乎的小貓身體，嘆息著搖了搖頭：“可是你現在這樣，終究不好說。”
“龍瑤臺公孫瑛與主仆契約有關，而你又是因龍瑤臺相關事情變成這樣的，所以我心想，這個猜測，估計八九不離十了。”宗主道。
越瑛強硬地要求自己冷靜下來。
宗主夫人道：“小瑛，師姑跟我講，主仆契約有的一個特征，你要是有，你就點點頭。”
越瑛擡眸望向她。
“主仆契約，法則內主人擁有絕對掌控仆從的能力，這種能力不來源於□□，而來源於更高級的靈魂與精神識海，哪怕是最弱的主人，也能通過此，向仆從施加強大的控制力量，根據記載，那是類似於能將靈魂撕成碎片的痛苦。”
越瑛回想起龍瑤臺在他面前暴露的那一天，他所經歷的，莫名其妙的劇烈疼痛。
原來如此。
就在下一秒，仿佛是為了告訴越瑛她在盯著他一樣，他的腦袋忽然傳來劇痛，緊接著，他在宗主和宗主夫人關切的目光下，緩緩塌下了腰。
小貓爪子無力的抱著自己腦袋，最後終於放下面子，在師傅師娘面前毫無尊嚴地打起滾來。
那一聲聲，仿佛要割破喉嚨一樣沙啞又悲切的喵叫，淒慘悲涼。
宗主低身要抱起來，而監視這一切的龍瑤臺，也終於停止了懲罰。
剩下宛若死水般的一灘小貓。
宗主夫人很快就反應過來龍瑤臺本人就在旁邊一事，否則怎麽會這麽巧。
她立刻動用監測靈力波動的術法和開陣，可剛準備動手，小貓又開始痛叫起來，於是只好作罷。
她嘆道：“既然龍瑤臺已經知道小瑛在何處了，那把它放回蘇瑤瑤那處隱瞞的意義也不大，不如給蘇瑤瑤編個理由，讓他留在我這嘛。”
宗主聽後，也表示同意。
而上一秒還虛弱得不得了的越瑛忽然爬起來，扒拉著宗主的褲腳，一邊發出細若蚊蠅的喵叫，一邊搖頭。
“這是不要的意思？”宗主夫人道，“可是，明明你留在我們身邊是最好的選擇。”
越瑛繼續搖頭，宗主夫人感到一陣古怪，但也嘆氣道：“行吧，暫且先把你還回蘇瑤瑤那處，畢竟現下情勢危急，我這邊也忙不過來。”
越瑛劇烈的疼痛才得以緩解。
宗主夫人和宗主對視，相顧無言。
就在這時，傳音玉牌有了動靜，這是連通林仁那塊傳音玉牌的。
“宗主。”林仁貌似是偷偷找了個地方，低聲道，“蘇瑤瑤師妹找了過來，想要回她的......小貓，宗主，我該如何回應呢？”
林仁只是奉宗主之命帶去小貓，他並不知道那貓兒正是越瑛。
後面傳來了十七院蘇瑤瑤那擔憂的聲音：“那個師兄，上次金師兄跟我說，小貓是在公孫衡殿下那沾了些許臟東西，上次是還沒清除掉嗎......金師兄也沒跟我講具體事由，我很擔心。”
用詞誠懇，言語真切。
宗主夫人一直註意著越瑛，卻發現他格外在意蘇瑤瑤的話語。
林仁轉頭應付了小師妹幾句後，又低聲繼續對傳音玉牌道:“宗主，把不把小貓還回去你說句話呀，不換的話我可得回絕了。不過，照我來看，一只小貓而已，就算再特別也是人家蘇師妹的，拿走像什麽話啊。”
他話音落下，就聽到那邊很快便傳來了宗主夫人的話語。
“還。”
“好嘞。”林仁道，“我什麽時候去你們那拿。”
“不用。”宗主夫人道，“你領著她，親自來我這裏拿吧。”
林仁不明所以，但也對龍瑤臺說明了意思，便見到小師妹楞了一下後，擠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說好，並興奮雀躍道這是自己入玄寂宗來，第一次見到宗主和宗主夫人。
林仁是劍修，二人站在他的長劍上，禦劍飛行，不多時，就到了山崖之上的宗主處。
宗主夫人透過窗戶看到了與林仁一道飛來的龍瑤臺，這也是她第一次瞧見越瑛口中與他私定終生的女孩。
姑娘模樣清秀，梳著兩個還算可愛的羊角鬢，舉止青澀，應當也是個內向文靜的性子，在玄寂宗外院，有大把大把這樣的女修。
可是那目光與她對上時，她卻感受到了些許不對勁，細細觀看，發現她那面部輪廓，竟與那位龍女，有些許相似。
二人是天差地別的氣質，若非心中帶著疑問去看她的樣貌，也絕對不會將二位聯系起來。
小姑娘很羞澀，對著她行了個禮後，眼睛好奇地往她身後瞧去。
宗主抱著越瑛，遞給了她。
小姑娘軟乎乎地道謝，然後輕聲詢問自己的小貓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最後被宗主隨便找的理由搪塞過去。
她一副信以為真的模樣。
接過小貓，她開開心心地走了。
宗主夫人立刻開啟監測靈力的法術，確保周遭沒有靈力強者的波動，而護送越瑛他們回去的林仁也沒用傳音玉牌跟他們說有奇怪情況。
“夫人，怎麽回事？”宗主問道。
宗主夫人拿起越瑛曾經用貓抓寫下的怪異紙張：“我們剛跟小瑛講完話，她就讓小瑛疼，應當是通過主仆契約監測著我們，或是就在附近。這種情況，我們說什麽也不好使了，所以我就把他送給蘇瑤瑤那處，我看龍國師好像也沒有異議。”
“這樣子對蘇瑤瑤會不會不太好。”
“遠之。”宗主夫人嘆道，“蘇瑤瑤是我玄寂宗弟子，為宗門分擔是她職責所在。不過，我現在確實擔憂蘇瑤瑤。”
是另一種擔憂。
另一邊，揮別林仁後，龍瑤臺抱著越瑛回宿舍。
她甜美嬌憨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平靜，似乎是在醞釀，怎麽逼迫對方承認自己那塊傳音玉牌弄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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