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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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我確實恐懼能力的逝去，但，這不是我最害怕的事情。”龍瑤臺開始講解，“第一重幻陣，沒問題。”
“到了第二重幻陣，我卻發現了問題，正是這個破綻，我發現了你的幻陣，並非完全形態，與事實有出入。而第三重幻陣中更甚，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從未見過越瑛一次，這不應該。”
“所以，我猜測，你應當是進入越瑛的設置中，成為其“潛意識”的部分，你並不能改變很多，但作為潛意識，控制一下他不與作為靈仆的我接觸，很容易。”
“因為你的加入，我的破陣方法，從虛無縹緲的克服恐懼，到把你從幻陣中轟出來。而九陣蓮，正巧在幻陣內外，都是靈獸的克星。”
玄冥鱗聽得暈乎乎的，如龍瑤臺所言，幻陣之法極其覆雜，他並未學全，作為潛意識進入到越瑛身體那刻，他同樣失去了對幻陣的大部分掌控權。
本來，龍瑤臺傷到越瑛，通過此傷及到他神智，但並不會讓他跳出越瑛身體中。
但是，九陣蓮的威名太盛，他有虛弱，驚嚇之下，就這樣了。
他在休息，準備逃跑時刻，龍瑤臺使用風符，拉滿了及樂弓，一箭將他打回原型。
數不勝數的尾鱗收回，一只巴掌大小的老烏龜落在龍瑤臺手上。
“等一下！”準備暈過去的玄冥鱗還有一事不明，“第二個幻陣中，你為什麽會明白幻陣真相？”
龍瑤臺冷笑一聲，用手指敲暈，她並不打算告訴他。
那是她和公孫瑛，主仆契約的秘密。
有這個契約在，別說殺死公孫瑛了，就連傷到他，也很難。
在她心裏，對於主仆契約的恐懼，可比失去靈力大。
龍瑤臺從大坑中爬出來，卻見那匯聚的血霧，正逐漸消散，露出一抹殷紅血月。
她皺了皺眉頭，卻感覺手臂一陣酸痛，找了棵樹木坐了下來。
身後有漸漸接近的人影，龍瑤臺蓄起靈力，瞄準時機，回手攻擊——
靈力在觸碰到金梧臉前散去。
龍瑤臺審視著前面這個人，他剛才可是被控制了推他下去的。
“前輩、我、方才不是故意的。”金梧道。很顯然，他雖被控制，但也清楚地看著自己將龍瑤臺推了下去。
“無事，我還沒有瞎到看不清被控制狀態的地步。”龍瑤臺雖然直覺告訴她面前之人現在沒被控制，但凡事不得掉以輕心。
而且她也不明白那東西控制金梧的作用點在哪裏，萬一還潛伏在他體內呢。
“前輩，我為什麽、剛才會不受控制？”金梧對於他的作為，也很震驚，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雙手。
“應該是被那些血霧上身，與骨族人慣用的手段相似，可我分明已經用水泡隔絕了外面的血霧啊......”龍瑤臺也好奇，她很信任自己的法術，不覺得是她的問題。
難不成，是金梧自己的問題，他在水泡開啟前，就有臟東西潛伏在他體內了？
“總之，我現在出去看看，你師弟師妹也太久沒回來了。”話音落下，龍瑤臺推開金梧，拿出符咒，離開水月秘境。
興許是身體虛弱，她出去後，竟有幾刻恍惚，等睜開眼後，卻發現面前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
那些跟著她進去的師弟師妹們，正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周遭都散發著難以言喻的腥臭。
而在弟子們中央的木椅上，正坐著一具心臟上插了把刀的屍體。
那把刀，是用她的龍鱗，制成的。
而屍體，正是——萬壽峰峰主，金梧之父。
龍瑤臺皺了皺眉，卻隱約覺得萬壽峰峰主身上有著某種熟悉的氣息，那不是靈力，而是某種功法的。
“嘭——”
大門被一腳踹開，走進來的是氣勢洶洶的宗主夫人，這個在龍瑤臺印象裏溫婉聰慧的美麗女人，此刻掃視了一眼地下後，怒目圓睜：“方才我在外面聞見血腥氣，還以為出了什麽打鬥事件，沒想到......龍閣下，請解釋一下吧。”
“我是方才從水月秘境中出來的，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深感惋惜，總之，你現下快叫醫師來，這些弟子應當有救。”龍瑤臺說這話的時候身體虛弱，這是方才在幻陣中受的傷，可在宗主夫人眼裏，她就是經過了一場大戰。
她右手掐訣通報，同時做好啟動滿院陣法的準備，她不能讓龍瑤臺離開。
“對了，金梧仍在秘境中，你快些用符咒進去救他，或者給我，我進去也行。”龍瑤臺道。
宗主夫人瞪著她，目光在看到萬壽峰峰主身上插著的那把龍鱗刀時微縮，她沈聲道：“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一步。”
龍瑤臺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恢覆靈力。
方才好不容易蓄好的，打玄冥鱗的時候用完了。
幸好她還有繡刃和及樂，不然要脫出此地，有些困難。
醫師和其他人很快就趕到了，宗主的反應是最大的，萬壽峰峰主怎麽說也是他多年至交好友兼師兄弟，差點沒忍住，伏在他身上不住地嘆息。
宗主夫人拍了拍宗主的肩膀，下一秒，銳利的目光掃向龍瑤臺。
“別看我。”龍瑤臺沈聲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一出來就這樣了，你也不動動你的腦子想想，我殺人會用自己龍鱗做的刀嗎？快撤了陣法放我出去。”
“既然不是你幹的，那你身上那麽多傷，從何而來？”宗主夫人道。
龍瑤臺將水月秘境中的事情說了一下，隨後道：“我現在嚴重懷疑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我，否則怎麽這麽巧，我剛進水月秘境，就有人準備好陣法讓我跳進去；我剛出來，就碰到死人。太刻意了。”
見宗主夫人還是盯著她，她繼續道：“夫人，你最好想想，提議我去水月秘境的人是誰，以及，誰有能力殺死萬壽峰峰主，是不是你們心心念念一直在找的臥底？”
對了，當初殺死江燦燦時，青蛇不是落了一片龍鱗在這裏嗎？
那麽，那把刀，應當就是用那片龍鱗所作的了。
哈，她就不信宗主夫人連這麽明顯的計謀也看不出來，估計是想要趁機設局，想要抓她。
估計玄冥鱗也是跟他們串通好的，至於金梧把她推下去，估計也是被授意的。
好啊，原來被控制是裝出來的，還挺逼真的。她就說她的水泡隔絕了所有血霧，怎麽會被吸進來。
下一個瞬間，負責把金梧從秘境裏帶出來的靈修二人出來，受傷的金梧不可置信地看著坐在椅子上，了無聲息的父親。
龍瑤臺看準時機，長臂一攬，將金梧控制住，伸長出利爪的手，掐住了金梧的脖子。
“夫人，把陣法撤了。”她道，“你也不想他和他父親那麽快團聚吧。”
不知是哪個靈修在人群裏喊了一聲冷血，龍瑤臺掐脖子的手更緊了。
宗主皺了皺眉頭：“閣下稍安勿躁，我們只是想同你好好說話，不如你先放了小梧，我們聊聊？”
“誰不知道這是你們拖延時間準備抓我的話術，宗主大人，別說金梧了，你愛徒越瑛的命也在我手裏攥著呢。”
威脅人命的話術，似乎起了點作用，宗主和宗主夫人沒有繼續游說，卻也沒有要放人走的意思。
這是在賭她的會不會下手嗎？
龍瑤臺冷哼：“既如此，我改主意了。”
“什麽？”
“你們不是找不到殺害萬壽峰峰主的兇手嗎，那我來當好了，反正我手上鮮血無數，自然不差這一條兩條的賤命。”龍瑤臺看著手上，被掐得要喘不上氣的金梧，“當然也不差金梧公子這條了。”
千鈞一發之際，宗主夫人打開了這屋中大陣，龍瑤臺打昏了金梧，從陣中逃出。
幾名靈修從裏面追來，龍瑤臺將金梧放在背上，使用風符，拉開了及樂弓。
那金色的箭矢，夾雜著蓬勃的靈力和風法術，向那邊襲去。箭矢打中了古木，平地竟起了輕薄卻難以橫跨的風墻，一旦靠近，就會被席卷著半空。
逃到荷花池那邊，龍瑤臺便把金梧扔下了，正要回自己舍間，半路又覺得不夠解氣。
回去後扇了他幾巴掌才離開。
——
龍瑤臺變回蘇瑤瑤的模樣，還未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
她先是疑惑地看了看周圍，確認了這確實是自己的舍間沒有錯後，跳到自己窗旁。
發現裏面三位，正圍著一個小鍋聊天。
寅憂脖子上系了繩子，但模樣卻再無之前的狼狽，青蛇變回了原型，渾身騷包。至於越瑛，太矮了，根本看不見，只看到若隱若現的一小撮白毛。
“哎呀，我們趁她沒回來，快吃點。你們都是沾了我的光，平日裏她根本不會給你們吃這麽多好吃的......”龍瑤臺聽到青蛇如此道。
自己在外面受了一身傷，精神力也被受了重創，他們幾個在這裏面吃香喝辣？
還有，她很壞嗎，不給人吃飯？
她重重的推開門，在六只眼睛震驚的目光下，把寅憂踢回床上，用屁股把越瑛擠走，冷瞪了一眼青蛇後，撿起筷子，席卷起鍋中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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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恐懼能力的逝去，但，這不是我最害怕的事情。”龍瑤臺開始講解，“第一重幻陣，沒問題。”
“到了第二重幻陣，我卻發現了問題，正是這個破綻，我發現了你的幻陣，並非完全形態，與事實有出入。而第三重幻陣中更甚，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從未見過越瑛一次，這不應該。”
“所以，我猜測，你應當是進入越瑛的設置中，成為其“潛意識”的部分，你並不能改變很多，但作為潛意識，控制一下他不與作為靈仆的我接觸，很容易。”
“因為你的加入，我的破陣方法，從虛無縹緲的克服恐懼，到把你從幻陣中轟出來。而九陣蓮，正巧在幻陣內外，都是靈獸的克星。”
玄冥鱗聽得暈乎乎的，如龍瑤臺所言，幻陣之法極其覆雜，他並未學全，作為潛意識進入到越瑛身體那刻，他同樣失去了對幻陣的大部分掌控權。
本來，龍瑤臺傷到越瑛，通過此傷及到他神智，但並不會讓他跳出越瑛身體中。
但是，九陣蓮的威名太盛，他有虛弱，驚嚇之下，就這樣了。
他在休息，準備逃跑時刻，龍瑤臺使用風符，拉滿了及樂弓，一箭將他打回原型。
數不勝數的尾鱗收回，一只巴掌大小的老烏龜落在龍瑤臺手上。
“等一下！”準備暈過去的玄冥鱗還有一事不明，“第二個幻陣中，你為什麽會明白幻陣真相？”
龍瑤臺冷笑一聲，用手指敲暈，她並不打算告訴他。
那是她和公孫瑛，主仆契約的秘密。
有這個契約在，別說殺死公孫瑛了，就連傷到他，也很難。
在她心裏，對於主仆契約的恐懼，可比失去靈力大。
龍瑤臺從大坑中爬出來，卻見那匯聚的血霧，正逐漸消散，露出一抹殷紅血月。
她皺了皺眉頭，卻感覺手臂一陣酸痛，找了棵樹木坐了下來。
身後有漸漸接近的人影，龍瑤臺蓄起靈力，瞄準時機，回手攻擊——
靈力在觸碰到金梧臉前散去。
龍瑤臺審視著前面這個人，他剛才可是被控制了推他下去的。
“前輩、我、方才不是故意的。”金梧道。很顯然，他雖被控制，但也清楚地看著自己將龍瑤臺推了下去。
“無事，我還沒有瞎到看不清被控制狀態的地步。”龍瑤臺雖然直覺告訴她面前之人現在沒被控制，但凡事不得掉以輕心。
而且她也不明白那東西控制金梧的作用點在哪裏，萬一還潛伏在他體內呢。
“前輩，我為什麽、剛才會不受控制？”金梧對於他的作為，也很震驚，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雙手。
“應該是被那些血霧上身，與骨族人慣用的手段相似，可我分明已經用水泡隔絕了外面的血霧啊......”龍瑤臺也好奇，她很信任自己的法術，不覺得是她的問題。
難不成，是金梧自己的問題，他在水泡開啟前，就有臟東西潛伏在他體內了？
“總之，我現在出去看看，你師弟師妹也太久沒回來了。”話音落下，龍瑤臺推開金梧，拿出符咒，離開水月秘境。
興許是身體虛弱，她出去後，竟有幾刻恍惚，等睜開眼後，卻發現面前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
那些跟著她進去的師弟師妹們，正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周遭都散發著難以言喻的腥臭。
而在弟子們中央的木椅上，正坐著一具心臟上插了把刀的屍體。
那把刀，是用她的龍鱗，制成的。
而屍體，正是——萬壽峰峰主，金梧之父。
龍瑤臺皺了皺眉，卻隱約覺得萬壽峰峰主身上有著某種熟悉的氣息，那不是靈力，而是某種功法的。
“嘭——”
大門被一腳踹開，走進來的是氣勢洶洶的宗主夫人，這個在龍瑤臺印象裏溫婉聰慧的美麗女人，此刻掃視了一眼地下後，怒目圓睜：“方才我在外面聞見血腥氣，還以為出了什麽打鬥事件，沒想到......龍閣下，請解釋一下吧。”
“我是方才從水月秘境中出來的，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深感惋惜，總之，你現下快叫醫師來，這些弟子應當有救。”龍瑤臺說這話的時候身體虛弱，這是方才在幻陣中受的傷，可在宗主夫人眼裏，她就是經過了一場大戰。
她右手掐訣通報，同時做好啟動滿院陣法的準備，她不能讓龍瑤臺離開。
“對了，金梧仍在秘境中，你快些用符咒進去救他，或者給我，我進去也行。”龍瑤臺道。
宗主夫人瞪著她，目光在看到萬壽峰峰主身上插著的那把龍鱗刀時微縮，她沈聲道：“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一步。”
龍瑤臺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恢覆靈力。
方才好不容易蓄好的，打玄冥鱗的時候用完了。
幸好她還有繡刃和及樂，不然要脫出此地，有些困難。
醫師和其他人很快就趕到了，宗主的反應是最大的，萬壽峰峰主怎麽說也是他多年至交好友兼師兄弟，差點沒忍住，伏在他身上不住地嘆息。
宗主夫人拍了拍宗主的肩膀，下一秒，銳利的目光掃向龍瑤臺。
“別看我。”龍瑤臺沈聲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一出來就這樣了，你也不動動你的腦子想想，我殺人會用自己龍鱗做的刀嗎？快撤了陣法放我出去。”
“既然不是你幹的，那你身上那麽多傷，從何而來？”宗主夫人道。
龍瑤臺將水月秘境中的事情說了一下，隨後道：“我現在嚴重懷疑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我，否則怎麽這麽巧，我剛進水月秘境，就有人準備好陣法讓我跳進去；我剛出來，就碰到死人。太刻意了。”
見宗主夫人還是盯著她，她繼續道：“夫人，你最好想想，提議我去水月秘境的人是誰，以及，誰有能力殺死萬壽峰峰主，是不是你們心心念念一直在找的臥底？”
對了，當初殺死江燦燦時，青蛇不是落了一片龍鱗在這裏嗎？
那麽，那把刀，應當就是用那片龍鱗所作的了。
哈，她就不信宗主夫人連這麽明顯的計謀也看不出來，估計是想要趁機設局，想要抓她。
估計玄冥鱗也是跟他們串通好的，至於金梧把她推下去，估計也是被授意的。
好啊，原來被控制是裝出來的，還挺逼真的。她就說她的水泡隔絕了所有血霧，怎麽會被吸進來。
下一個瞬間，負責把金梧從秘境裏帶出來的靈修二人出來，受傷的金梧不可置信地看著坐在椅子上，了無聲息的父親。
龍瑤臺看準時機，長臂一攬，將金梧控制住，伸長出利爪的手，掐住了金梧的脖子。
“夫人，把陣法撤了。”她道，“你也不想他和他父親那麽快團聚吧。”
不知是哪個靈修在人群裏喊了一聲冷血，龍瑤臺掐脖子的手更緊了。
宗主皺了皺眉頭：“閣下稍安勿躁，我們只是想同你好好說話，不如你先放了小梧，我們聊聊？”
“誰不知道這是你們拖延時間準備抓我的話術，宗主大人，別說金梧了，你愛徒越瑛的命也在我手裏攥著呢。”
威脅人命的話術，似乎起了點作用，宗主和宗主夫人沒有繼續游說，卻也沒有要放人走的意思。
這是在賭她的會不會下手嗎？
龍瑤臺冷哼：“既如此，我改主意了。”
“什麽？”
“你們不是找不到殺害萬壽峰峰主的兇手嗎，那我來當好了，反正我手上鮮血無數，自然不差這一條兩條的賤命。”龍瑤臺看著手上，被掐得要喘不上氣的金梧，“當然也不差金梧公子這條了。”
千鈞一發之際，宗主夫人打開了這屋中大陣，龍瑤臺打昏了金梧，從陣中逃出。
幾名靈修從裏面追來，龍瑤臺將金梧放在背上，使用風符，拉開了及樂弓。
那金色的箭矢，夾雜著蓬勃的靈力和風法術，向那邊襲去。箭矢打中了古木，平地竟起了輕薄卻難以橫跨的風墻，一旦靠近，就會被席卷著半空。
逃到荷花池那邊，龍瑤臺便把金梧扔下了，正要回自己舍間，半路又覺得不夠解氣。
回去後扇了他幾巴掌才離開。
——
龍瑤臺變回蘇瑤瑤的模樣，還未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
她先是疑惑地看了看周圍，確認了這確實是自己的舍間沒有錯後，跳到自己窗旁。
發現裏面三位，正圍著一個小鍋聊天。
寅憂脖子上系了繩子，但模樣卻再無之前的狼狽，青蛇變回了原型，渾身騷包。至於越瑛，太矮了，根本看不見，只看到若隱若現的一小撮白毛。
“哎呀，我們趁她沒回來，快吃點。你們都是沾了我的光，平日裏她根本不會給你們吃這麽多好吃的......”龍瑤臺聽到青蛇如此道。
自己在外面受了一身傷，精神力也被受了重創，他們幾個在這裏面吃香喝辣？
還有，她很壞嗎，不給人吃飯？
她重重的推開門，在六只眼睛震驚的目光下，把寅憂踢回床上，用屁股把越瑛擠走，冷瞪了一眼青蛇後，撿起筷子，席卷起鍋中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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