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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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龍瑤臺想多了。
回去的路上，除了金梧師兄提了一嘴越瑛外，就沒再討論過他的話題了。
衛國也算是穩定了局勢，最終是幼小的九皇子上了位，可誰都知道，九皇子只是一個傀儡，他背後的，是權勢滔天的長公主。
龍女的出現在衛國內，引起了軒然大波，全國上下無不熱議，就連九州的仙家隱族，也於近日，拜訪了衛國。
而那把在衛國寶閣存放了兩百年的及樂弓，也被龍女拿去，可除了朝中幾位老臣外，亦無多少人追究。
至於寅憂國師，則是被革去此職，由玄寂宗帶回去。
對了，說到玄寂宗，有件不知是好是壞的事情，長公主之女凝未央拜入玄寂宗一事也很快被傳開，玄寂宗與衛國冰釋前嫌，可是凝未央卻不怎麽高興。
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寅憂要盡快帶回玄寂宗審判，所以除了凝未央外，其餘三人，在二日後，直接啟程，回了玄寂宗。
而自越瑛變回小貓那日起，龍瑤臺就一直給他餵昏睡的丹藥，在衛國等待這些日子裏，它都是在睡夢中度過的。
因為她偷偷去打聽“血月”的事情，有別的東西要做，玩貓暫時沒時間，又怕他趁自己不在搞出什麽動靜。
龍瑤臺猜測，越瑛應當早就將他的情況告知給了宗主，但是，還未來得及將對她的懷疑告知。
而金梧似乎也知道些許內情，他自龍瑤臺抱著上馬車後，就一直盯著她倆看。
在回到玄寂宗時，金梧還身手想要把她的貓貓要來，可是龍瑤臺不肯，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之後，只能作罷。
龍瑤臺抱著熟睡中的小貓，一臉凝重的回到自己舍間。
江燦燦的靈魂她已經放生，雖然她什麽忙都沒幫上，但好歹自己最後還是摸回了自己的龍角。
她大度。
青蛇從儲物海螺緩緩鉆出來，看著被她放在另一張床上的小貓一眼。
龍瑤臺沒有理他，自顧自地拿出及樂弓，開始研究。
“青蛇，叫你出來不是讓你站著發呆的。”一會兒之後，龍瑤臺瞪了青蛇一眼，“快點給我畫風符，我等會兒還要試試看這把神弓。”
“嗯？你有病？”青蛇楞住了，“你不怕被宗主那些人察覺？而且按你回來路上跟我說的，越瑛很可能已經知道你的事情了。”
“唔。”龍瑤臺收回了及樂弓。
她看著還在睡覺的小貓，思緒飄遠。
其實，在兩百年的等待與流浪中，她時不時會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她也看過不少情愛話本。
而在某個桃花飄零的午後，她又再次想到了當年的火雨山莊。
“或許，我曾經是喜歡過公孫瑛的”。
這個念頭一出，她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
可是冷靜下來，擺除了那些羞恥感後，她一遍一遍地拆分起當年的心理。
她是迷茫的異族，在某次到達一個與她過去不同的國度後，一個俊美若天仙的男子接納了她。
她有了“工作”，有了“家人”，也有了“理想”。
她當時的理想是什麽呢？是醫治好公孫瑛的疾病，跟著他和江燦燦一起踏遍全九州的土地，見世界的奇景。
而憑著這份依賴，當初對於公孫瑛的驚艷，漸漸化作了春水一樣的喜愛。
就像滿山遍野的桃花，活在每個人心中的彼岸。
而公孫瑛，溫柔知禮又體弱多病，將她在海底身上煉出的一身暴虐殺氣化作守護的刀刃。她敬仰他溫柔的強大，又憐憫他骨子裏的柔弱，願意將守護的力量，落在他身上。
可是一支金色的利箭，夾雜著無從反抗的神力，將一切擊碎。
公孫瑛終於露出了真面目，以主仆契約，將她強硬地禁錮在他身邊。
在之後數年，她多次反抗，一腔少女愛慕扭曲成了背叛的恨意，她是個記仇的性子，將公孫瑛殘忍殺死後，現在，又想報覆他的下一世。
這是他欠她的——他沒有入輪回，而是走了轉生臺，註定要以相似於過去的模樣，回到她的身邊。
其實在兩百年裏，龍瑤臺也想過去尋找屬於自己“理想”的東西。
昆侖雪山、仙境蓬萊、南海玉潭......她踏遍了許多地方，卻只見一片荒蕪。
而且更可悲的發現，她有時候的所作所為，會沾染上公孫瑛的一些模樣。
公孫瑛是個面若觀音心若蛇蠍的狠人，對外總是柔軟善解人意，對內則是不斷計算怎麽才能壓榨完對方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龍瑤臺也由原來的冰冷女妖，變成了裝傻裝柔弱的白蓮。實際上，她經常在腦海裏幻想，對方要是知道自己本性是個殘忍嗜殺的人，會怎麽樣？
原來用公孫瑛的方法，這麽爽。
她便一直沿用，並且越來越熟練。
而在玄寂宗，她見到越瑛時，亦是。
她好想看越瑛重蹈她的覆轍，看他痛苦，看他崩潰，看他歇斯底裏地去質問。
她好想看他愛上自己，然後她在狠狠地——一巴掌甩過去，告訴他你這輩子只能當我的寵物。
唉，演技和心計還是不夠啊。
“呼......”龍瑤臺的目光看向了正在畫符箓的青蛇，“畫得怎麽樣？”
“一張......”
“好慢。”龍瑤臺嫌棄。
“你以為都是你。”青蛇翻了個白眼，“你畫的那些符隨意得很，十幾張才能發揮出一張的力量。我畫的可是精品，比你的好多了。”
“那小蛇蛇好好畫。”
“啊！你好惡心。”
——
越瑛就是在這麽一陣嬉鬧聲中醒來。
身體被下了藥，很不爽利，腦子又迷迷糊糊的，連動幾下都很不舒服。
只是柔軟的觸感和毛茸茸，提醒他，他又變回小貓了。
現下還是在龍瑤臺的房間裏。嗯？金梧沒把他帶去見師傅嗎？
越瑛早在恢覆靈力後將事情告知給了宗主，還將自己的情況透露了一些金梧。
不過，可惜的是，他還沒將自己任何“蘇瑤瑤”有疑的事情告知。
歸根結底，當時他只是有點懷疑，有自視甚高，被她的表白蒙蔽了雙眼，才沒將懷疑告知。等到後面，她演都不演的時候，就更來不及了。
想到自己暈倒前，模樣古怪的師妹，他心下警惕，打算按兵不動。
總歸，現在在玄寂宗，還是他的地盤。
少女悅耳的笑聲從旁邊傳來，越瑛忍了許久，終於勉強展開一條縫。
一個身穿大花袍子的不男不女怪人，正伏在她的桌子上，提筆不知寫著什麽。
而他平日裏沈默內斂的師妹，此刻卻坐姿散漫，輕笑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那個人妖聊天。
“該說不說，越瑛變成了小貓，可比以前順眼多了。”
少女聲音自信輕蔑，仿佛那個在她平日裏珍重無比的名字，就像玩物一般。
越瑛感覺心頭澀澀的，強迫自己壓下其他心思，凝神思考。
果然，蘇瑤瑤，身世有怪。
喜歡他，都是騙他的。
“比以前順眼”，是什麽意思，把他當玩物嗎？
青蛇總算完成了一張符箓，晾在一邊，正打算休息休息再寫第二張。
於是休息間隙，和龍瑤臺聊了起來。
“還是覺得可惜，要是當初你把他變成蛇多好。”他道。
“像你一樣臭死了我會忍不住把他弄死的。”龍瑤臺道。
“而且。”她玩了玩自己兩個羊角鬢，紅繩在她指尖纏繞，更趁她手指纖細修長，“貓多可愛。你不覺得他人前高高在上，私下卻只能蜷縮在我的床邊搖尾乞憐，這種反差——很可愛？”
越瑛脊背發涼。
“你不會忍不住弄死他嗎？”青蛇道。
少女無奈地攤開手：“我當然不會殺他啊！那多便宜他！你不覺得比起那樣，把他弄成一只離了我就活不下去的肥貓——更好玩？”
“哈哈哈哈......”
昔日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少女，竟然飽含著這種心思。
越瑛聽完，貓爪冰涼，靈魂如同被震出身體一樣，對當下之事毫無知覺。
這是.....假的吧？
僵硬的貓爪動了一下，他一不小心，從床上跌落到冰冷的地板。
龍瑤臺和青蛇猛地往他那個方向看去。
他從未見過，她用那麽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越瑛無助地向桌椅後爬去，盡管於事無補，可他還是想要一邊棲身之所。
龍瑤臺發覺了目的，露出輕笑。伸出手，將他提了出來。
沒有靈力的貓貓在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龍瑤臺將他放置在床上，掐住他毛茸茸的下顎，強迫他擡頭，看著她。
她似乎在讀他嚴重的情緒，可是他眼裏除了恐慌，什麽都沒有。
下顎被掐地很痛，越瑛覺得自己要呼吸不上來了，“喵”了一聲，乞求放過。
龍瑤臺也並無置他於死地的想法，緩慢放開後，冷笑了一聲。
“師兄......”她歪著腦袋，那兩個梳得並不好的羊角鬢垂落下來，她的頭發蓬松柔軟，擋住了半張臉，唯有那雙眼睛露出，那漆黑的眼瞳緊緊地盯著他。
漸漸的，變成了金色的豎瞳。
“我的表白，你答應嗎？”
“喵......”越瑛沒想到她現在還在想這些事情，只覺得有種風雨欲來的恐怖。
“喵叫也沒用，我可以讀你的心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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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瑤臺想多了。
回去的路上，除了金梧師兄提了一嘴越瑛外，就沒再討論過他的話題了。
衛國也算是穩定了局勢，最終是幼小的九皇子上了位，可誰都知道，九皇子只是一個傀儡，他背後的，是權勢滔天的長公主。
龍女的出現在衛國內，引起了軒然大波，全國上下無不熱議，就連九州的仙家隱族，也於近日，拜訪了衛國。
而那把在衛國寶閣存放了兩百年的及樂弓，也被龍女拿去，可除了朝中幾位老臣外，亦無多少人追究。
至於寅憂國師，則是被革去此職，由玄寂宗帶回去。
對了，說到玄寂宗，有件不知是好是壞的事情，長公主之女凝未央拜入玄寂宗一事也很快被傳開，玄寂宗與衛國冰釋前嫌，可是凝未央卻不怎麽高興。
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寅憂要盡快帶回玄寂宗審判，所以除了凝未央外，其餘三人，在二日後，直接啟程，回了玄寂宗。
而自越瑛變回小貓那日起，龍瑤臺就一直給他餵昏睡的丹藥，在衛國等待這些日子裏，它都是在睡夢中度過的。
因為她偷偷去打聽“血月”的事情，有別的東西要做，玩貓暫時沒時間，又怕他趁自己不在搞出什麽動靜。
龍瑤臺猜測，越瑛應當早就將他的情況告知給了宗主，但是，還未來得及將對她的懷疑告知。
而金梧似乎也知道些許內情，他自龍瑤臺抱著上馬車後，就一直盯著她倆看。
在回到玄寂宗時，金梧還身手想要把她的貓貓要來，可是龍瑤臺不肯，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之後，只能作罷。
龍瑤臺抱著熟睡中的小貓，一臉凝重的回到自己舍間。
江燦燦的靈魂她已經放生，雖然她什麽忙都沒幫上，但好歹自己最後還是摸回了自己的龍角。
她大度。
青蛇從儲物海螺緩緩鉆出來，看著被她放在另一張床上的小貓一眼。
龍瑤臺沒有理他，自顧自地拿出及樂弓，開始研究。
“青蛇，叫你出來不是讓你站著發呆的。”一會兒之後，龍瑤臺瞪了青蛇一眼，“快點給我畫風符，我等會兒還要試試看這把神弓。”
“嗯？你有病？”青蛇楞住了，“你不怕被宗主那些人察覺？而且按你回來路上跟我說的，越瑛很可能已經知道你的事情了。”
“唔。”龍瑤臺收回了及樂弓。
她看著還在睡覺的小貓，思緒飄遠。
其實，在兩百年的等待與流浪中，她時不時會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她也看過不少情愛話本。
而在某個桃花飄零的午後，她又再次想到了當年的火雨山莊。
“或許，我曾經是喜歡過公孫瑛的”。
這個念頭一出，她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
可是冷靜下來，擺除了那些羞恥感後，她一遍一遍地拆分起當年的心理。
她是迷茫的異族，在某次到達一個與她過去不同的國度後，一個俊美若天仙的男子接納了她。
她有了“工作”，有了“家人”，也有了“理想”。
她當時的理想是什麽呢？是醫治好公孫瑛的疾病，跟著他和江燦燦一起踏遍全九州的土地，見世界的奇景。
而憑著這份依賴，當初對於公孫瑛的驚艷，漸漸化作了春水一樣的喜愛。
就像滿山遍野的桃花，活在每個人心中的彼岸。
而公孫瑛，溫柔知禮又體弱多病，將她在海底身上煉出的一身暴虐殺氣化作守護的刀刃。她敬仰他溫柔的強大，又憐憫他骨子裏的柔弱，願意將守護的力量，落在他身上。
可是一支金色的利箭，夾雜著無從反抗的神力，將一切擊碎。
公孫瑛終於露出了真面目，以主仆契約，將她強硬地禁錮在他身邊。
在之後數年，她多次反抗，一腔少女愛慕扭曲成了背叛的恨意，她是個記仇的性子，將公孫瑛殘忍殺死後，現在，又想報覆他的下一世。
這是他欠她的——他沒有入輪回，而是走了轉生臺，註定要以相似於過去的模樣，回到她的身邊。
其實在兩百年裏，龍瑤臺也想過去尋找屬於自己“理想”的東西。
昆侖雪山、仙境蓬萊、南海玉潭......她踏遍了許多地方，卻只見一片荒蕪。
而且更可悲的發現，她有時候的所作所為，會沾染上公孫瑛的一些模樣。
公孫瑛是個面若觀音心若蛇蠍的狠人，對外總是柔軟善解人意，對內則是不斷計算怎麽才能壓榨完對方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龍瑤臺也由原來的冰冷女妖，變成了裝傻裝柔弱的白蓮。實際上，她經常在腦海裏幻想，對方要是知道自己本性是個殘忍嗜殺的人，會怎麽樣？
原來用公孫瑛的方法，這麽爽。
她便一直沿用，並且越來越熟練。
而在玄寂宗，她見到越瑛時，亦是。
她好想看越瑛重蹈她的覆轍，看他痛苦，看他崩潰，看他歇斯底裏地去質問。
她好想看他愛上自己，然後她在狠狠地——一巴掌甩過去，告訴他你這輩子只能當我的寵物。
唉，演技和心計還是不夠啊。
“呼......”龍瑤臺的目光看向了正在畫符箓的青蛇，“畫得怎麽樣？”
“一張......”
“好慢。”龍瑤臺嫌棄。
“你以為都是你。”青蛇翻了個白眼，“你畫的那些符隨意得很，十幾張才能發揮出一張的力量。我畫的可是精品，比你的好多了。”
“那小蛇蛇好好畫。”
“啊！你好惡心。”
——
越瑛就是在這麽一陣嬉鬧聲中醒來。
身體被下了藥，很不爽利，腦子又迷迷糊糊的，連動幾下都很不舒服。
只是柔軟的觸感和毛茸茸，提醒他，他又變回小貓了。
現下還是在龍瑤臺的房間裏。嗯？金梧沒把他帶去見師傅嗎？
越瑛早在恢覆靈力後將事情告知給了宗主，還將自己的情況透露了一些金梧。
不過，可惜的是，他還沒將自己任何“蘇瑤瑤”有疑的事情告知。
歸根結底，當時他只是有點懷疑，有自視甚高，被她的表白蒙蔽了雙眼，才沒將懷疑告知。等到後面，她演都不演的時候，就更來不及了。
想到自己暈倒前，模樣古怪的師妹，他心下警惕，打算按兵不動。
總歸，現在在玄寂宗，還是他的地盤。
少女悅耳的笑聲從旁邊傳來，越瑛忍了許久，終於勉強展開一條縫。
一個身穿大花袍子的不男不女怪人，正伏在她的桌子上，提筆不知寫著什麽。
而他平日裏沈默內斂的師妹，此刻卻坐姿散漫，輕笑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那個人妖聊天。
“該說不說，越瑛變成了小貓，可比以前順眼多了。”
少女聲音自信輕蔑，仿佛那個在她平日裏珍重無比的名字，就像玩物一般。
越瑛感覺心頭澀澀的，強迫自己壓下其他心思，凝神思考。
果然，蘇瑤瑤，身世有怪。
喜歡他，都是騙他的。
“比以前順眼”，是什麽意思，把他當玩物嗎？
青蛇總算完成了一張符箓，晾在一邊，正打算休息休息再寫第二張。
於是休息間隙，和龍瑤臺聊了起來。
“還是覺得可惜，要是當初你把他變成蛇多好。”他道。
“像你一樣臭死了我會忍不住把他弄死的。”龍瑤臺道。
“而且。”她玩了玩自己兩個羊角鬢，紅繩在她指尖纏繞，更趁她手指纖細修長，“貓多可愛。你不覺得他人前高高在上，私下卻只能蜷縮在我的床邊搖尾乞憐，這種反差——很可愛？”
越瑛脊背發涼。
“你不會忍不住弄死他嗎？”青蛇道。
少女無奈地攤開手：“我當然不會殺他啊！那多便宜他！你不覺得比起那樣，把他弄成一只離了我就活不下去的肥貓——更好玩？”
“哈哈哈哈......”
昔日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少女，竟然飽含著這種心思。
越瑛聽完，貓爪冰涼，靈魂如同被震出身體一樣，對當下之事毫無知覺。
這是.....假的吧？
僵硬的貓爪動了一下，他一不小心，從床上跌落到冰冷的地板。
龍瑤臺和青蛇猛地往他那個方向看去。
他從未見過，她用那麽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越瑛無助地向桌椅後爬去，盡管於事無補，可他還是想要一邊棲身之所。
龍瑤臺發覺了目的，露出輕笑。伸出手，將他提了出來。
沒有靈力的貓貓在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龍瑤臺將他放置在床上，掐住他毛茸茸的下顎，強迫他擡頭，看著她。
她似乎在讀他嚴重的情緒，可是他眼裏除了恐慌，什麽都沒有。
下顎被掐地很痛，越瑛覺得自己要呼吸不上來了，“喵”了一聲，乞求放過。
龍瑤臺也並無置他於死地的想法，緩慢放開後，冷笑了一聲。
“師兄......”她歪著腦袋，那兩個梳得並不好的羊角鬢垂落下來，她的頭發蓬松柔軟，擋住了半張臉，唯有那雙眼睛露出，那漆黑的眼瞳緊緊地盯著他。
漸漸的，變成了金色的豎瞳。
“我的表白，你答應嗎？”
“喵......”越瑛沒想到她現在還在想這些事情，只覺得有種風雨欲來的恐怖。
“喵叫也沒用，我可以讀你的心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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