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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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龍瑤臺腦海裏想到了父親教的這句詩詞。
好漂亮的人。
她半張臉沈入了海中，父親早些年教過她人類的語言，江琳琳最近也帶她覆習了些許，她聽得明白公孫瑛在問她什麽。
就是有點面對生人的害羞。
這裏可不比深海世界。
吐出了些許泡泡後，龍瑤臺出聲了：“你剛剛是怎麽到我身邊的，好快呢。”
“我是風屬性的靈修，輕功了得。”公孫瑛又為她展示了些許，從一座雕石移到另一座雕石，連雨水都未能追得上他的長袍，只留下一道殘月似的影子。
風？
龍瑤臺聽從公孫瑛的指令，伸手去感受。
伴隨著雨水，強勁的風拍打著她的身體，每一次掠過都在刮蹭著她的皮膚，只留下清晰的痛感。
仿佛世界在顫抖著要擁抱她。
風就是岸上的“水”啊。
至柔至剛，無處不在。
無限廣闊，無限自由。
岸邊上幾個被打倒的靈修似乎吵嚷著回去了，那個漂亮姑娘尤為痛苦，因為她的短刀被龍瑤臺弄壞了，可眼下也只能憤憤地將此事記在公孫瑛身上，只等休整好再來討要說法。
“她們為什麽要打你啊，搶吃的嗎？”龍瑤臺問道。
公孫瑛笑了笑：“那可比搶吃的覆雜得多，不用管他們了。”
“海裏的朋友，要不要來我家裏做客，報答今日你的搭救之恩。”
龍瑤臺搖了搖頭：“不用，我還要在此處等朋友，恐怕會耽擱你時間。”
“這樣。”公孫瑛遺憾地點點頭，頗為惋惜，“那我就先回去了，若你日後在此處需要有人照料，可以去火雨山莊尋我，報我姓名即可。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瑤臺。”
龍女游到了岸上送別公孫瑛，她第一次全身站在風裏，長而柔順的烏絲飛出漂亮如弦月一樣的弧度，貝殼和殘布作的短裙衣緊緊地貼在蒼白纖細的身體上，她揮灑著手臂，手上的細鱗折射出雷光，妖異而美麗。
即使知道她並不害怕或在乎，但公孫瑛還是取下了自己月白色的外袍，披在了她身上：“姑娘，這樣可能會好些。”
外袍有靈絲所制，龍瑤臺感受到了源源不斷溫暖的靈力，消解了不少她來到另一個世界的惶恐。
“謝謝。”
龍瑤臺披著外袍，坐回了石頭上，目送著公孫瑛離開。
她等了許久，等到烏雲褪去，雨水漸歇，海面歸平。傳聞中的月亮高高掛起，龍瑤臺一伸手，細碎的月光就穿透了她的指縫。
等了好久了，江琳琳還是沒有來，是路上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猶豫了一會兒後，龍瑤臺攬著外袍，獨自一人踏入了陌生又美麗的街市。
她記得，江琳琳是要去一個叫“羽衣閣”的地方，應該就在這附近。
街市很繁華、很熱鬧，就算是黑夜，卻也點著璀璨的花火，街道上人來人往，煙火氣味十足。
一切一切都是那麽新奇，龍瑤臺止住參觀打量的欲望，用蹩腳的語言問別人羽衣閣在哪裏。
她現下這副打扮，已經用靈力化去了雙角和金瞳，可卻依舊是街道上的異類，不少人根本不願意同她講話，也有不少人跟她講話她聽不懂。就這麽折騰了好久，她才終於找到了羽衣閣。
那是一個用著古樸裝潢的玉紫色閣樓，樓上鳳凰雕刻棲於棟上，美侖美奐。
她看見了江琳琳，被一個穿著白紅色長裙的漂亮女仙緊緊捆著，女仙插著腰，怒氣沖沖地不知對江琳琳說些什麽，而江琳琳則是哭了一臉，原本化形就不穩固，現下兩條腿都變回了魚尾。
江琳琳也看到了龍瑤臺：“瑤瑤！你來做什麽！”
“來找你！”龍瑤臺飛入羽衣閣中，落到了二人面前，“這是發生的何事？”
“你朋友？”白紅色女仙道，“我乃羽衣閣閣主，這小鯉魚精盜取、損害我羽衣閣寶物，實在是可惡！”
“我沒有！”江琳琳邊哭邊道，眼淚還落到了嘴巴裏，“那鐲子不知道怎麽出現在我身上的，又不知怎麽壞的，冤枉！”
雙方各執一詞。
龍瑤臺掃了下周圍，這裏是她不熟悉的世界，還是不要取爭端為好。
於是拿出自己的儲物海螺：“需要多少，我一並付了。”
然後開始一點一點往外倒珍珠。
她有很多很多珍珠。
她也聽江琳琳講過，岸上交易貨幣為銀子和靈石，但是若有其他珍貴物品，也是可以交易的。
而且珍珠貌似是珍貴的，更別提這海底原產的漂亮珍珠了。
等到那珍珠擂得跟小山一樣，還有好幾顆掉落在了地上，江琳琳忙喊：“夠了！這麽多，就算是五個鐲子，那也是夠的！”
羽衣閣閣主冷哼一聲：“你的珍珠成色上等不假，但是我的鐲子乃是天山鍛玉而成，就算是再來桌上五倍珍珠，那也是不成的。”
龍瑤臺不認得什麽天山鍛玉，但直覺告訴她，若是這麽珍貴的東西，可不會那麽輕易被弄壞。
眼下情況不太對勁。
龍族有呼風喚雨之能，雖繁衍困難，子丁稀少，但也曾在九州上有一方領土，受萬民朝拜。
可線下只能隱於海域，衰敗如此，是有原因的。
多年前，人族修士發現了一些方法，可取妖獸之靈丹煉化為內丹，服之即可大增修為，比傳統草藥內丹強上許多。於是，自那起，就掀起了人族屠戮妖獸而取靈丹之風潮。
龍族作為最強的妖獸一族，自然首當其沖，幾輪屠戮下來，只得隱居海域，不覆東歸。
九州上萬靈共存，非人之天下，於是，受到了所謂自然的降災。服用靈丹者，雖實力強橫，但後多發不治之癥，就像是詛咒一樣。
於是，人類停止了對妖獸一族的戕害，封印了此段歷史。
可是依然有賊心不死的吃丹魔修隱隱流傳。
以上，是龍瑤臺聽族中長老所言，她對於人類了解並不多，但這段歷史帶給她的人類印象，卻立刻湧了上來。
自己雖然隱去龍角和神目，但行為上來看，不難看出是化形的妖獸。江琳琳就更不用說了，都被打得魚尾都冒出來了。
能化形的妖獸實在不常見，是吃丹魔修的大補之物。
該不會、該不會。
龍瑤臺眼疾手快，飛速用水刃砍下了江琳琳的繩子，然後在她倒地之前一把撈住。
飄帶一般的水緞圍繞在龍瑤臺身邊，羽衣閣閣主見狀，收斂住了打趣的心思，美目皺起：“真麽說，姑娘你是要不付錢帶走這小魚精？”
“閣主，我雖未見過或聽過所謂天山緞玉，但價值那麽貴重的寶物，怎麽會被她悄悄弄壞了，你的說法真是很不站理。”龍瑤臺搖搖頭，“我的儲物海螺裏還有很多珍珠，就先這樣帶她走了。”
江琳琳聽後，一邊抹眼淚一邊打了個哭嗝：“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
羽衣閣閣主抽出了一鞭子，上面閃著跳動的火光，美目一擰：“不管如何，我是斷不會讓你這麽輕易離開！”
“嘭——”
二人飛至羽衣閣之上，水鍛與火鞭碰撞，彌漫著強烈的霧氣，龍瑤臺趁此機會沖入霧氣之中，用頃刻間布滿鱗片的雙手抓住了火鞭，另一只手則是直沖閣主的要害，卻只傷到些許皮毛。
右手好痛！
羽衣閣閣主一個靈巧的翻身也躲開了龍瑤臺，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上的鞭子：“就連宗門內最皮糙肉厚的體修也不敢抓我的火神鞭，小姑娘，你是無知呢還是膽大呢？”
龍瑤臺吹去了手掌上的霧氣，對她而言，“火”屬性和“風”屬性一樣，都是對她而言陌生的屬性。
可是自己現下能克制眼前人。
抽出水鍛與水珠，二人在天中交戰數百招，皆由龍瑤臺占據上風，可是每次等她占了上風之後，羽衣閣閣主就用火鞭擋住去路，逼她繼續應戰。
不多時，底下羽衣閣飛出了好幾位女修，她們多手持各式各樣的法寶，加入這場混戰之中。
一對多，難免吃力，而且對方還有這她從未見過的強大法寶和神秘屬性，在她用水緞卷走飛過來的法寶之時，一道靈刃措不及防地砍在她後背上，緊接著，火鞭卷住了她的雙腿，若非她為水屬性且有龍鱗護體，這一套下來，非得掉層皮不可。
好狠！
用水珠撐破了束縛，天空中也因此短暫地下了場小雨來，龍瑤臺用手砍去飛來的火神刃後，迷霧散去，只見飛上來的女仙成六角團團圍住了她，每人手持一個掛盤一樣的東西，口中念念有詞。
危機感襲來。
“破——”
月夜下，千絲籠罩住了龍瑤臺，六角飛來而迅速織成了天羅地網，周遭的所有縫隙都被堵住，無處可逃！
龍族的鱗片是世上最堅韌的鱗片，同樣，龍族的利爪也是世上最強韌的利爪。
龍瑤臺露出長長的龍爪，要撕扯開那羅網，可是自己無論註入了多大的力量，羅網也沒有破開的跡象，反而越收越緊。
註入的力量，仿佛盡數吸取一樣。
同樣是至柔的力量，水珠也無法脫出去，這件法器，好神奇，好強大。
隨著羅網漸漸聚攏，龍瑤臺不得已，以水珠護身。
羅網輕輕覆在她身上，看似無力，實則有千斤之重。
“呼。”羽衣閣閣主也十分狼狽，她扶著亂糟糟的發髻，提著火神鞭走過來，“小姑娘可真厲害，還讓我動用上了千織網。呼，今日損失，你可得好好賠償。”
千織網上的光芒漸歇，卻還是無法掙脫開。
羽衣閣閣主還想說什麽，卻見眼前姑娘身上覆了一層金光。
“嘭——”
水珠破開！
這一變故發生偶然，羽衣閣閣主下意識提手去擋，緊接著，她那段廢了許多力氣的火神鞭，分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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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龍瑤臺腦海裏想到了父親教的這句詩詞。
好漂亮的人。
她半張臉沈入了海中，父親早些年教過她人類的語言，江琳琳最近也帶她覆習了些許，她聽得明白公孫瑛在問她什麽。
就是有點面對生人的害羞。
這裏可不比深海世界。
吐出了些許泡泡後，龍瑤臺出聲了：“你剛剛是怎麽到我身邊的，好快呢。”
“我是風屬性的靈修，輕功了得。”公孫瑛又為她展示了些許，從一座雕石移到另一座雕石，連雨水都未能追得上他的長袍，只留下一道殘月似的影子。
風？
龍瑤臺聽從公孫瑛的指令，伸手去感受。
伴隨著雨水，強勁的風拍打著她的身體，每一次掠過都在刮蹭著她的皮膚，只留下清晰的痛感。
仿佛世界在顫抖著要擁抱她。
風就是岸上的“水”啊。
至柔至剛，無處不在。
無限廣闊，無限自由。
岸邊上幾個被打倒的靈修似乎吵嚷著回去了，那個漂亮姑娘尤為痛苦，因為她的短刀被龍瑤臺弄壞了，可眼下也只能憤憤地將此事記在公孫瑛身上，只等休整好再來討要說法。
“她們為什麽要打你啊，搶吃的嗎？”龍瑤臺問道。
公孫瑛笑了笑：“那可比搶吃的覆雜得多，不用管他們了。”
“海裏的朋友，要不要來我家裏做客，報答今日你的搭救之恩。”
龍瑤臺搖了搖頭：“不用，我還要在此處等朋友，恐怕會耽擱你時間。”
“這樣。”公孫瑛遺憾地點點頭，頗為惋惜，“那我就先回去了，若你日後在此處需要有人照料，可以去火雨山莊尋我，報我姓名即可。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瑤臺。”
龍女游到了岸上送別公孫瑛，她第一次全身站在風裏，長而柔順的烏絲飛出漂亮如弦月一樣的弧度，貝殼和殘布作的短裙衣緊緊地貼在蒼白纖細的身體上，她揮灑著手臂，手上的細鱗折射出雷光，妖異而美麗。
即使知道她並不害怕或在乎，但公孫瑛還是取下了自己月白色的外袍，披在了她身上：“姑娘，這樣可能會好些。”
外袍有靈絲所制，龍瑤臺感受到了源源不斷溫暖的靈力，消解了不少她來到另一個世界的惶恐。
“謝謝。”
龍瑤臺披著外袍，坐回了石頭上，目送著公孫瑛離開。
她等了許久，等到烏雲褪去，雨水漸歇，海面歸平。傳聞中的月亮高高掛起，龍瑤臺一伸手，細碎的月光就穿透了她的指縫。
等了好久了，江琳琳還是沒有來，是路上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猶豫了一會兒後，龍瑤臺攬著外袍，獨自一人踏入了陌生又美麗的街市。
她記得，江琳琳是要去一個叫“羽衣閣”的地方，應該就在這附近。
街市很繁華、很熱鬧，就算是黑夜，卻也點著璀璨的花火，街道上人來人往，煙火氣味十足。
一切一切都是那麽新奇，龍瑤臺止住參觀打量的欲望，用蹩腳的語言問別人羽衣閣在哪裏。
她現下這副打扮，已經用靈力化去了雙角和金瞳，可卻依舊是街道上的異類，不少人根本不願意同她講話，也有不少人跟她講話她聽不懂。就這麽折騰了好久，她才終於找到了羽衣閣。
那是一個用著古樸裝潢的玉紫色閣樓，樓上鳳凰雕刻棲於棟上，美侖美奐。
她看見了江琳琳，被一個穿著白紅色長裙的漂亮女仙緊緊捆著，女仙插著腰，怒氣沖沖地不知對江琳琳說些什麽，而江琳琳則是哭了一臉，原本化形就不穩固，現下兩條腿都變回了魚尾。
江琳琳也看到了龍瑤臺：“瑤瑤！你來做什麽！”
“來找你！”龍瑤臺飛入羽衣閣中，落到了二人面前，“這是發生的何事？”
“你朋友？”白紅色女仙道，“我乃羽衣閣閣主，這小鯉魚精盜取、損害我羽衣閣寶物，實在是可惡！”
“我沒有！”江琳琳邊哭邊道，眼淚還落到了嘴巴裏，“那鐲子不知道怎麽出現在我身上的，又不知怎麽壞的，冤枉！”
雙方各執一詞。
龍瑤臺掃了下周圍，這裏是她不熟悉的世界，還是不要取爭端為好。
於是拿出自己的儲物海螺：“需要多少，我一並付了。”
然後開始一點一點往外倒珍珠。
她有很多很多珍珠。
她也聽江琳琳講過，岸上交易貨幣為銀子和靈石，但是若有其他珍貴物品，也是可以交易的。
而且珍珠貌似是珍貴的，更別提這海底原產的漂亮珍珠了。
等到那珍珠擂得跟小山一樣，還有好幾顆掉落在了地上，江琳琳忙喊：“夠了！這麽多，就算是五個鐲子，那也是夠的！”
羽衣閣閣主冷哼一聲：“你的珍珠成色上等不假，但是我的鐲子乃是天山鍛玉而成，就算是再來桌上五倍珍珠，那也是不成的。”
龍瑤臺不認得什麽天山鍛玉，但直覺告訴她，若是這麽珍貴的東西，可不會那麽輕易被弄壞。
眼下情況不太對勁。
龍族有呼風喚雨之能，雖繁衍困難，子丁稀少，但也曾在九州上有一方領土，受萬民朝拜。
可線下只能隱於海域，衰敗如此，是有原因的。
多年前，人族修士發現了一些方法，可取妖獸之靈丹煉化為內丹，服之即可大增修為，比傳統草藥內丹強上許多。於是，自那起，就掀起了人族屠戮妖獸而取靈丹之風潮。
龍族作為最強的妖獸一族，自然首當其沖，幾輪屠戮下來，只得隱居海域，不覆東歸。
九州上萬靈共存，非人之天下，於是，受到了所謂自然的降災。服用靈丹者，雖實力強橫，但後多發不治之癥，就像是詛咒一樣。
於是，人類停止了對妖獸一族的戕害，封印了此段歷史。
可是依然有賊心不死的吃丹魔修隱隱流傳。
以上，是龍瑤臺聽族中長老所言，她對於人類了解並不多，但這段歷史帶給她的人類印象，卻立刻湧了上來。
自己雖然隱去龍角和神目，但行為上來看，不難看出是化形的妖獸。江琳琳就更不用說了，都被打得魚尾都冒出來了。
能化形的妖獸實在不常見，是吃丹魔修的大補之物。
該不會、該不會。
龍瑤臺眼疾手快，飛速用水刃砍下了江琳琳的繩子，然後在她倒地之前一把撈住。
飄帶一般的水緞圍繞在龍瑤臺身邊，羽衣閣閣主見狀，收斂住了打趣的心思，美目皺起：“真麽說，姑娘你是要不付錢帶走這小魚精？”
“閣主，我雖未見過或聽過所謂天山緞玉，但價值那麽貴重的寶物，怎麽會被她悄悄弄壞了，你的說法真是很不站理。”龍瑤臺搖搖頭，“我的儲物海螺裏還有很多珍珠，就先這樣帶她走了。”
江琳琳聽後，一邊抹眼淚一邊打了個哭嗝：“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
羽衣閣閣主抽出了一鞭子，上面閃著跳動的火光，美目一擰：“不管如何，我是斷不會讓你這麽輕易離開！”
“嘭——”
二人飛至羽衣閣之上，水鍛與火鞭碰撞，彌漫著強烈的霧氣，龍瑤臺趁此機會沖入霧氣之中，用頃刻間布滿鱗片的雙手抓住了火鞭，另一只手則是直沖閣主的要害，卻只傷到些許皮毛。
右手好痛！
羽衣閣閣主一個靈巧的翻身也躲開了龍瑤臺，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上的鞭子：“就連宗門內最皮糙肉厚的體修也不敢抓我的火神鞭，小姑娘，你是無知呢還是膽大呢？”
龍瑤臺吹去了手掌上的霧氣，對她而言，“火”屬性和“風”屬性一樣，都是對她而言陌生的屬性。
可是自己現下能克制眼前人。
抽出水鍛與水珠，二人在天中交戰數百招，皆由龍瑤臺占據上風，可是每次等她占了上風之後，羽衣閣閣主就用火鞭擋住去路，逼她繼續應戰。
不多時，底下羽衣閣飛出了好幾位女修，她們多手持各式各樣的法寶，加入這場混戰之中。
一對多，難免吃力，而且對方還有這她從未見過的強大法寶和神秘屬性，在她用水緞卷走飛過來的法寶之時，一道靈刃措不及防地砍在她後背上，緊接著，火鞭卷住了她的雙腿，若非她為水屬性且有龍鱗護體，這一套下來，非得掉層皮不可。
好狠！
用水珠撐破了束縛，天空中也因此短暫地下了場小雨來，龍瑤臺用手砍去飛來的火神刃後，迷霧散去，只見飛上來的女仙成六角團團圍住了她，每人手持一個掛盤一樣的東西，口中念念有詞。
危機感襲來。
“破——”
月夜下，千絲籠罩住了龍瑤臺，六角飛來而迅速織成了天羅地網，周遭的所有縫隙都被堵住，無處可逃！
龍族的鱗片是世上最堅韌的鱗片，同樣，龍族的利爪也是世上最強韌的利爪。
龍瑤臺露出長長的龍爪，要撕扯開那羅網，可是自己無論註入了多大的力量，羅網也沒有破開的跡象，反而越收越緊。
註入的力量，仿佛盡數吸取一樣。
同樣是至柔的力量，水珠也無法脫出去，這件法器，好神奇，好強大。
隨著羅網漸漸聚攏，龍瑤臺不得已，以水珠護身。
羅網輕輕覆在她身上，看似無力，實則有千斤之重。
“呼。”羽衣閣閣主也十分狼狽，她扶著亂糟糟的發髻，提著火神鞭走過來，“小姑娘可真厲害，還讓我動用上了千織網。呼，今日損失，你可得好好賠償。”
千織網上的光芒漸歇，卻還是無法掙脫開。
羽衣閣閣主還想說什麽，卻見眼前姑娘身上覆了一層金光。
“嘭——”
水珠破開！
這一變故發生偶然，羽衣閣閣主下意識提手去擋，緊接著，她那段廢了許多力氣的火神鞭，分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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