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願有情人終成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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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讓你這麽容易離開我呢?

男子的眼中劃過一絲光芒,但很快就隱藏起來,專註地為眼前的人梳理頭發。

“娘子最近很不乖呢,為夫收拾你的爛攤子收拾了三年,娘子一點也不體諒為夫。”

梳理罷,男子將人轉過身來,讓那人的眼睛能夠直視他:“娘子,你說要怎麽辦好呢?”

女子抱住男子的腰,將頭埋入男子的懷中,委屈道:“哪有這等事,分明是夫君你想要戲弄我。”

“怎麽戲弄呢?”

女子擡頭,看見男子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又惱又羞,急急忙忙從凳子上起來,一連退了好幾步,仿佛那是顆不能觸碰的毒瘤。

“夫君是壞人。”

男子笑了出來,上前擁住女子,將嘴唇貼緊女子的耳垂,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娘子,你昏睡了兩年才醒過來,這一年來我們也是時候要個孩子了。”

“孩子?”

“對,要個孩子,我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女子皺了皺眉頭:“可我感覺最近會出什麽事,夫君,還是算了吧。”

“哦?那可不行,為夫先斬後奏,你腹中已有我們的孩子。”

“什麽?”

女子下意識推開男子,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男子:“夫君你騙我。”

“娘子,別生氣,為夫是不會嫌棄你的。”

“才不是這樣,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那為夫吻你一下,你就準備好了。”

“下流!”

侍女清夢走了進來,似乎想要說些什麽,眼中神色有些暗淡。

男子見此便讓清夢先下去,在女子的唇上印上一吻:“娘子,乖乖在這裏等我,為夫有事和清夢姐姐說。”

女子使勁點頭,將男子推了出去:“你去忙你的,別吵我看書啦。”

“別太勞累,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

“知道知道,有小孩子了嘛。”

男子笑得溫和,可以化了初冬的雪。

清夢將查到的事情一一稟報:“七公主找到了,是在地牢裏面的,鐘雲鵬不敢下殺手,但是為了娶藍若,就將公主的面皮割下給藍若戴上,如今公主的面容已毀,沒有戴著面具是不敢見人的。”

眼前的男子就是墨書雲,他當日將計就計,不僅讓敵人松懈,還奪回了全部江山,鐘雲漓當初能做到的事情,他同樣能夠做到。

他聽此皺了皺眉頭:“是誰給他的膽子,在公主的面皮上做手腳?”

“由頭是鐘雲漓的一封書信,許諾七公主為鐘雲鵬之妻,鐘雲鵬怕鐘雲漓發現自己不信守承諾,便生出移花接木之計。”

沒想到有因必有果,當年鐘雲漓漏寫的那一句話,竟造成了七公主的悲劇。

“哼,那就押送回城,記得將他的罪行都翻出來。”

“明白,不過那位……”

墨書雲難得神色緩了緩:“你說無憂啊,小孩子忘性快,她的那個弟弟,怕是忘到千百年前了吧?”

無憂隨著墨書雲來到一個富麗堂皇的地方,他興致勃勃地告訴她他在哪個時間點會在哪裏,如果要找他,直接讓清夢領著去。

無憂點頭應是,只不過都是心不在焉的,直到墨書雲要走了,她才拉住他的袖子道:“我聽她們說你有過其他女人,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他揉揉她的臉頰,寵溺地道:“為夫這一生都只有你這個小娘子,哪裏去找其他人?”

“就愛說好聽的話。”她嘟起嘴巴,有些悶悶不樂,“要是我知道你不要我了,我就不要你了。”

這句話,讓他有些生氣,但又被她的孩子氣感染,他彎下腰,在她的唇上狠狠琢磨了一番才松開:“好娘子,晚上為夫來陪陪你,不然娘子就不要為夫了。”

“好啦好啦,別在這裏多待,有事情就去做,別一個勁吵我。”

墨書雲苦笑不已。

鐘雲鵬被帶到一處宮殿了,上首坐著墨書雲,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仇人的這副面孔。

“墨書雲,要殺要剮隨你的便,莫要使些下流的手段。”

墨書雲動了動手,身後就有人將他的身體往下壓,又重重地擡起,如此三下,算是磕了三個響頭。

“這是教你規矩,亡國之君就應該有亡國之君的樣子,對了,你不是要剮嗎?我已經早早地令人在鬧市那邊準備好,很快,你的肉會被一塊塊地割下,不知道你的骨氣還在多少?”

鐘雲鵬臉色一白,但很快就恢覆了常色,他大笑道:“這才是我丹國的真本色。”

墨書雲似乎要折磨他一樣,他手一指,透過樓閣的鏤空可以看見一個女子,她正采著花束,過得逍遙。

時間似乎靜止在這一刻。

鐘雲鵬看見那熟悉的臉,怔怔地,有些發瘋,他撲了上去,要抓住墨書雲的衣襟,卻被身後的人拉住了鐵鏈,他被氣得發抖:“你對她做了什麽?”

墨書雲也不保留,他的一字一句,仿佛在敲擊鐘雲鵬的心臟,一點一點的破裂。

“她小時候受了打擊,大事一完便想要一了百了,漸漸地,她的記憶開始減退,最後,她又重新開始,是在她七歲那年。”

“如今,她誰也不是,也記不起誰,她只知道,自己叫無憂,是我的妻子,如今她的腹中已經有了我的骨肉。”

“畜生!”

鐘雲鵬破口大罵,卻被墨書雲頂了回去。

“體現姐弟情深了?怎麽不想想,當日我臨幸她的時候,你就在門外,怎麽不進來救救她?”

“果然,要成為新君的人,很能忍嘛。”

終於,鐘雲鵬跌倒在地,整個身子似是失去了依靠,那眼中的神采,也慢慢消散。

墨書雲嗤笑一聲,不再去看那人,“將七公主帶進來。”

無憂摘完花束,就在花束放在精致的瓶子裏,她瞇起兩彎新月,吶吶道:“這樣子夫君就可以看見我的足跡啦。”

她轉過身,看見一個人帶著銅質面具站在那裏,她偏了偏頭:“嗯?要找無憂玩嗎?”

那人奇怪,她盯了她許久,眼眶中情不自禁流出了淚水,可嘴裏卻吐出兩個令人費解的字:“報應。”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解釋一下,柳柳就是暮花音,暮花音為什麽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是先問個清楚而是直接下藥呢?

這都是因為那只和魄,不過這些要等青仙那部才講,不過和魄和惡魄站在一起,那就是完全被碾壓的遭遇。

一些謎團也會解開,不過在此之前,我要把青仙改一下,當初心急寫得快,所以看了第二遍之後還是覺得白無衣死得怪,所以說,又是一陣的長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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