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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奇妙糖果 “主人……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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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奇妙糖果 “主人……我錯了。”……

隋銀是被冰涼的小蛇在身上緩慢爬行纏醒的。

“嘶嘶~”

見他睜開眼睛, 小白冰涼的蛇信舔了舔向導的下頜,親昵地貼了貼。

小白:【主人~】

問水在一旁翻了個大白眼,【心機夾子蛇!】

這段時間沒有談臨在身旁, 隋銀睡眠又開始不好,整夜整夜地做夢。

雖然夢裏也不是什麽嚇人可怖的驚懼,只是一重又一重的場景轉換總讓人心煩意亂, 夢醒時分只覺得倦怠憊懶。

他摸了摸冰冰涼的蛇腦袋, 懶洋洋地開口,“怎麽了?”

小白的蛇尾纏在隋銀腿上, 尾尖騷動時會有些癢, 隋銀不自覺動了動。

小白:【入冬了, 我要回圖景裏面冬眠了, 主人你幫我跟小黑說一聲哦~】

【好, 乖乖睡吧。】

隋銀答應下來, 小白就安心進精神圖景裏面去了。

問水腮幫子鼓鼓的,趁著那條蛇不在了, 它問水就是這個家裏的食物鏈頂端!!!

悄悄上眼藥,“銀銀, 這根橡皮糖天天想著那只狼!它是戀愛腦!!!”

隋銀起身洗漱, 聞言就笑,“那我們小問水是不是戀愛腦呀~你有什麽好朋統嗎?”

“我可不跟那些全是1和0的數據系統玩兒!”

問水爪子拽著他的褲腿一路爬上向導肩膀坐著,盯著鏡子裏毛茸茸的自己看,“我只有一個好朋劍!”

想著,又癟了癟嘴, “不過那家夥太脆皮了,之前斷了腦袋現在還沒修補回來,靈體殘缺巴拉的, 弱死了……”

“斷了腦袋?”隋銀揚了揚眉。

問水無所謂道:“它劍柄柄首斷了,現在都還沒找回來,真是一把沒用廢物劍……”

倉鼠一邊嚼嚼嚼一邊嘟嘟囔囔地說了半天,隋銀也沒聽出有什麽太失落的情緒,估計它這個“好朋劍”除了腦袋沒了都挺好。

倦怠的那陣勁頭緩過去,隋銀撐著下巴把關機了一夜的手機打開。

屏幕亮起的一瞬間,消息提示一條接一條地彈出,足以看出某小狗昨晚的睡眠應當不是很好。

隋銀眉骨微擡,沒多長時間就刷完了。

談臨一開始還以為隋銀在逗他,就把可愛小狗的表情包全部刷了一遍,在發現老婆是真的不回自己房間號後徹底破防。

【Lin:嗚嗚嗚嗚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Lin:我下次再也不會受傷不說了嗚嗚——】

認錯的話發了十幾條,談臨就對著空蕩蕩的聊天框真情實感地委屈起來。

【Lin:[圖片.jpg]】

【Lin:老婆我眼睛哭腫了你會不會不愛我了嗚嗚……】

隋銀仔細端詳了兩秒,倒是沒看出眼睛哪兒腫了,只覺得……哭得挺可憐挺好看的。

後面又發了很多條,看時間點,是整宿沒睡。

正刷著呢,又來了一條新的——

【Lin:[圖片.jpg]】

圖片裏,平時總是皮毛順滑、神采奕奕的銀狼此時此刻耳朵都耷拉了下來,可憐巴巴地把下巴搭在床邊,望向鏡頭。

【Lin:哥哥,小黑它連最喜歡的的玩具都沒興趣了嗚嗚,我們都好想你嗚嗚——】

輕嘖一聲,隋銀手指下意識放在打字處。

幾乎是剛碰上,“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就讓沒精打采的談臨精神一振,一個挺身就從床上翻起來,眼巴巴地盯著屏幕。

【in:知道了。】

……

談臨最近很郁悶。

雖說他老婆不生氣了,也回家了,但他仍舊沒恢覆先前的“待遇”。

隋銀白塔內的工作實在太忙,頻繁的加班開會不著家,回來一般都很晚了,談臨看著他一臉倦色也不忍心折騰,就硬忍著。

從出外勤開始他就想得緊,受傷期間也憋著,回家還被冷落,這兩天甚至就連接吻都沒有加深的機會,每每都是出門前匆匆忙忙地碰一下!!

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好不容易盼到了周五,談臨下課後馬不停蹄地就回了家——

煲!大!補!湯!

*

“長官,您愛人方才打了個電話說晚飯準備好了,他在家等您。”

出了會議室,隋銀側頭跟實習生布置了點兒作業,助理小聲提醒。

實習生是個很活潑的向導,聞言笑嘻嘻道:“我知道作業啦,老師周末愉快哦~”

隋銀笑著點頭,“周末愉快。”

實習生一蹦一跳地背著毛茸雙肩包下班,隋銀接過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敲了兩下。

想著自己最近工作忙得團團轉,談臨鼻血都流了好幾次……最終,還是心軟了。

隋銀對助理交代了幾句工作安排,又扭頭對同僚笑了笑,道:“沒做完的工作都推到下周一,這周加班辛苦各位,大家周末好好休息。”

齊魚橙湊上來,笑嘻嘻地挽著他的胳膊,走得飛快,“捎我一程哦銀銀!”

“好。”隋銀任由他拉著,笑著加快步伐。

*

“哥你回來啦!”

談臨聽見聲響,從廚房裏探了個腦袋出來,雙眼亮晶晶的。

隋銀心念一動,主動過去親了談臨一口。

極輕的一次觸碰顯然緩解不了多少,再加上談臨年輕火燥的,幾乎是立刻就激動了,眼巴巴的。

空氣中傳來一聲淺笑,隋銀擡手輕撫著哨兵的側臉,加深了這個吻。

“……”

談臨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卻還是克制下來先吃飯。

兩碗湯下去,身體就不自覺地熱了起來,在冬天這樣的季節暖洋洋地很舒服。

晚飯後的氣氛很好,談臨又把隋銀攬在懷裏隨便挑了部電影來看。

“哥你可以去泡個澡,水我都給你放好了哦~”

見他休息得差不多了,談臨舔了舔唇,催促道。

“可以,”隋銀掃了他一眼,眉梢輕佻,“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談臨幾乎立馬就想答應,但想到自己的“計劃”,他堅定地搖頭拒絕,語氣堅定,“我在隔壁浴室洗就好!”

聞言,隋銀揚了揚眉,點點頭,“那行。”

沐浴球在水中化開,咕嘟嘟地冒著泡泡,上邊兒還飄著花瓣,是恰到好處的茉莉香氣。

隋銀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上個ABO世界裏自己的信息素。

嗯,想吃冰淇淋了。

……

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隋銀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松泛開了,一邊隨意擦著頭發上的水珠,一邊推門出去。

“哢噠。”

門推開的瞬間,隋銀極快地眨了兩下眼。

只見房間的燈光調得很暗,談臨直面對著浴室門跪在地毯上,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直直地望向他。

年輕的哨兵脖頸間戴著黑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端不僅有個一晃就響的鈴鐺,甚至還有一根細細的銀鏈垂在地,等著主人來牽。

手感很好的腦袋上立著兩只毛茸茸的銀色狼耳,似乎是在聽到細碎聲音後動了動。

談臨就這麽直直望過來,“主人……我錯了。”

明面上似乎是仍舊在為先前的事情道歉,實際上兩人心知肚明,之前的事情早就翻了篇。

或許,重要的不是犯錯後的道歉,而是狼崽子殷切期待著的、無比渴望著的、來自主人的一次……責罰。

至於是否是真正的責罰——

誰知道呢?

隋銀頭發隨意擦了兩下就不再管,慢悠悠走過去施施然往床沿一坐,浴袍松松散開。

在談臨灼熱的目光註視下……

他抓住了那根銀鏈。

只需輕輕一拽,談臨脆弱的脖頸就被帶得向前,仰頭看著他。

又喊了一聲,“哥哥。”

隋銀掃了眼矮桌上放著的水杯和散落的幾個透明包裝紙,皺了皺眉,“你生病了在吃藥?”

談臨搖頭又點頭,耳後眼也不眨地直白回答:“吃的春/藥。”

隋銀:“……”

隋銀:“…………”

啞然了兩秒,隋銀又掃了眼他這身裝扮,“你這,準備有夠充分啊。”

“嗯嗯,”談臨坦然承認,“我想跟哥認錯。”

而後又低下頭,耳朵隨著動,很勾目光。

隋銀不自覺盯了兩秒,確定這狼耳朵是真的在自己動,活像談臨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一時間就沒來得及說話。

談臨就繼續開口賣慘,聲音低落,“沒關系,哥那麽生氣,不原諒我也是應該的,不用管我,讓我自生自滅就好……”

隋銀沒忍住笑出聲,又輕扯了扯手中的銀鏈,好笑道:“談臨你知不知道自己演技有多差?”

“不知道。”談臨臉不紅心不跳,眼也不眨地繼續著自己的劇本——

小心翼翼地擡起頭,“所以,主人願意管小狗嗎?”

隋銀垂眸和他對視,沒說話,只在低頭的同時拽了下手中的鏈子。

像是一個被迫的吻。

然而,雙方都很沈溺其中。

輕淺地親了下,隋銀鼻尖蹭著他的臉頰,低聲解釋:“沒生你氣,最近太忙了。”

“那哥周末要好好陪我……”談臨笑了下,又親上來。

和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隋銀嘴裏嘗到了點草莓味兒。

是談臨舌尖渡過來的糖果。

隋銀被扣著後頸吻著,目光不自覺落在桌上的透明包裝紙上。

“哥哥好聰明,”談臨笑眼彎彎,“兩顆糖果,哥哥一顆我一顆,好吃嗎?”

“真是春/藥?”隋銀牙齒不自覺用力,將糖果咬碎——

夾心味道不錯,但似乎還添了些別的東西。

談臨目光從未偏離過半分,見他咬開了糖果,彎了彎唇答:“不算是。”

隋銀揚眉,沒來得及繼續問下去,腰就被溫熱的手掌按住了,輕而柔地觸碰著。

哨兵眨了眨眼,“一點新研究出來的新鮮玩意兒罷了,含有精神力的糖果,好吃嗎?”

精神力。

向來是用來或控制或戰鬥的無形力量被壓縮註入一顆小小的糖果。

……和春/藥效果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隋銀眼皮跳了跳,最終也沒及時止損地把破碎的糖果吐掉。

縱容了哨兵的精神力在自己體內四下煽風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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