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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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危機
何虎心裏頓時咯噔一聲，他本能地不想回答，奈何身後押著他的衙役們氣勢洶洶，力氣極大，讓他動彈不得。何虎心知掙紮無益，只能支支吾吾地應道：“我確實認識顧貞。但是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麽抓我？”說到最後一句，他才勉強鼓起一絲硬氣，擡頭質問道：“還有，你是什麽人？”
那領頭的男人冷冷道：“大理寺，盧東升。你鬼鬼祟祟走在街上，身份又是江湖中人，難道不該讓人起疑嗎？”
何虎瞬間明白了，自己這是被盯上了，對方想利用他！他心底一片冰涼，沈默片刻，才道：“認識顧貞也不是什麽大事吧？莫非你跟她有什麽過節？”
盧東升卻根本不理會他的問題，步步緊逼：“我問你，顧貞是不是也是江湖中人？”他聲音陡然嚴厲：“老實交代，若再敢推諉搪塞，就別怪我不客氣，直接將你押入大牢。”
何虎又驚又怒：“這叫什麽話？你們這是當街亂抓人，亂扣罪名！還有王法嗎？”
盧東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徹底嗤笑出聲：“王法？哼！我說你犯了法，你就是犯了法！官字兩個口，你以為憑你，能跟我鬥？”
何虎被這赤裸裸的威脅噎住，徹底絕望了。他咬了咬牙，帶著屈辱和無奈低聲道：“別抓我，我承認顧貞她確實是江湖中人。”
這句話一出口，盧東升眼中精光一閃，心中狂喜。就在此時，何虎趁著衙役們因他招供而略微分神的剎那，猛地一個旋身，雙掌灌註內力狠狠拍向左右兩側的衙役。身後押解他的衙役沒料到這垂死掙紮的迅猛一掌，猝不及防被震得踉蹌後退。包圍圈瞬間出現了一個空隙。
“想跑？”盧東升驚怒交加，厲聲大喝：“快！給我拿下他！”
然而，何虎早已蓄勢待發，趁著這千鈞一發的空檔，身形如鬼魅般一晃，施展出絕頂輕功，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街角巷陌之中。衙役們追了幾步，面面相覷，無奈地回到盧東升面前：“大人此人輕功極高，屬下等追不上。”
盧東升氣得臉色鐵青，但很快又強行壓下了怒火。他陰沈著臉，眼神閃爍不定：“哼！跑了又如何？反正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一絲陰冷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顧貞一個女子，憑什麽能留在大理寺？我自有辦法讓她現出原形，露出馬腳！等著瞧吧。”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盧東升心中竟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顧貞起初並未察覺異常。然而幾天過去，她漸漸感到不對勁。大街上似乎總有些形跡可疑的“江湖人”在徘徊，他們不像來京城辦事，反倒像是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觀察著自己？這種被窺視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卻又抓不到把柄，只能暗自警惕。
終於有一天，一個穿著粗布短打的漢子迎面走來，主動搭話：“姑娘留步！”
顧貞停下腳步，打量著他，覺得有些眼熟：“這位大哥，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那漢子咧嘴一笑，露出憨厚的表情：“哎喲，貞娘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青龍幫的孟燈啊。”
“孟燈？”顧貞仔細一想，恍然記起：“哦！是慶豐堂的孟兄弟。”
她想起來了，當年在對抗魔教時，曾與青龍幫有些交集，還和這位孟燈並肩作戰過，教訓過幾個魔教餘孽。想到故人，顧貞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孟大哥。你怎麽來京城了？”
孟燈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地說：“唉，別提了，我那兄弟前陣子跟人動手，腿骨被打折了！鄉下大夫看不好，聽說京城有接骨聖手，我這不是帶他來碰碰運氣嘛！”
顧貞關切地問：“怎麽不去找神醫？他的醫術不比京城的大夫差啊？”
孟燈搖搖頭：“神醫雲游去了，哪兒找得著？況且都說京城專治骨傷的大夫厲害，我就帶他來了。”
顧貞了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治骨傷的大夫我倒是知道一位！城西半壽堂的劉一手劉大夫，接骨正骨的本事在京城是數一數二的！你們不妨去找他看看？”
孟燈聞言大喜過望：“真的？哎喲！這可太好了，多謝貞娘子指點！您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臨別前，孟燈又仔細看了顧貞一眼，欲言又止。
顧貞覺得他神色有異，問道：“孟大哥，怎麽了？還有事？”
孟燈遲疑了一下，才低聲道：“沒什麽大事。就是上次打魔教那會兒，要不是您及時出手相救，我那兄弟早就沒命了，這份恩情，我們青龍幫上下都記著呢，沒想到這次來京城，又承了您的情，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謝您才好。”
他語氣真誠，帶著濃重的感激。顧貞連忙擺手，微笑道：“孟大哥言重了，都是江湖同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舉手之勞罷了。”
孟燈用力點頭：“貞娘子仁義。那我先帶我兄弟看病去了，告辭。”
“告辭。”顧貞目送孟燈離開，心裏卻隱隱覺得他剛才最後看自己的那一眼，似乎帶著點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是感激太過？還是她搖搖頭，暫時把這點疑慮壓了下去。
顧貞剛回到府中沒多久，前院就傳來一陣喧嘩。顧章以為是京兆府的衙役又來生事，皺著眉上前詢問，卻聽門房報：“老爺，是大理寺的盧東升盧大人來了！”
顧章心中疑惑更甚：“盧東升？他怎麽也來了？”
但還是客氣地迎上去：“哎呀，這不是盧大人嗎？大駕光臨，可是要找阿貞？我這就去叫她。”
盧東升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對顧章拱了拱手：“有勞顧伯父了，煩請顧小姐出來一見。多謝。”
顧貞從內院出來，一眼便看到站在廳中的盧東升，眉頭立刻蹙了起來。這個盧東升在大理寺是出了名的古板苛刻，對她這個女子任職大理寺主簿一直頗有微詞，多次在寺卿面前進言，說她不合規矩、有損大理寺威儀。
甚至三番五次阻撓她接觸重要案卷，試圖逼她自己離開。每次都被顧貞據理力爭擋了回去——畢竟她是奉陛下旨意任職，盧東升再不滿，也無可奈何。此刻見他親自上門，顧貞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盧大人找我幹什麽？”顧貞微微一笑，並沒有表示出什麽不一般的反應，盧東升見到顧貞，哈哈大笑，目光如炬，像一只銳利的野獸：“顧貞，你用江湖身份來大理寺，欺瞞眾人，你可知罪？”
顧貞眉頭一跳，隨後又鎮定道：“什麽罪，我不知道。”
盧東升道：“你別裝傻了，銀絲手貞娘子。”顧貞這回心頭又是一跳，衙役們已經將她團團圍住，顧章急了，趕緊開口道：“你們要幹什麽？這可是顧家！”
顧貞安撫爹爹：“爹，您別擔心，我沒事。盧大人說我是什麽銀絲手貞娘子，可是貞這個字，京城女子姓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憑六個字就斷定我有其他意圖，盧大人就不怕他人懷疑你辦案草率嗎？”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讓周圍的幾個衙役都楞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顧章更是高興的直鼓掌：“好女兒，真不愧是我顧章的女兒，說得好。”
盧東升臉色一沈，隨後又道：“顧貞，既然你不見黃河心不死，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孟大人面前？”
顧貞道：“當然，有什麽不敢，不過在跟你去見孟大人之前，我要跟我的侍女說幾句話。”
盧東升十分警惕：“你又想耍什麽花樣？”
“我人都在這裏，還能有什麽花樣？”顧貞招手，讓飛盈過來，隨後拉著她的手，飛盈表情有些緊張，但還是堅定地握住了顧貞：“小姐有何吩咐？”
顧貞道：“我房中的牡丹花早上還沒澆水呢，記得澆水。”
飛盈重重地點了點頭：“小姐放心，我一定澆水。”顧貞得到她的回答，這才放松不少，她點了點頭，松開了手，面向盧東升：“盧大人，請吧。”
盧東升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顧貞跟著盧東升，隨著一幹衙役去了大理寺，見到了大理寺卿孟雲山。顧貞上前行禮：“下官拜見孟大人。”
她還是向往常一樣向孟雲山行禮，沒有任何其他的神色波動，盧東升立刻道：“大人，顧貞她是個江湖女匪，我懷疑她是江湖中混進咱們大理寺的匪徒。”
“怎麽可能？”孟雲山眨眨眼，滿臉的不信，他指著顧貞道：“盧大人，你瞧顧貞這麽瘦弱的一個姑娘，怎麽可能是什麽江湖女匪，再說我與她爹顧老爺是舊相識，一個京城裏的大家閨秀，怎麽可能會是什麽女匪呢？”
顧貞附和道：“孟大人，您說的字字珠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竟然有這等本領，我一個大家閨秀，去做女匪，傳出去都要笑話死了。”
她眨著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這讓盧東升看了更生氣：“顧貞，你少在這裏惺惺作態，既然你不承認，我不介意讓你承認。來人，把人給我帶上來。”
“是。”
沒過多久，有一人被押到了顧貞面前，顧貞瞧見眼前人，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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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虎心裏頓時咯噔一聲，他本能地不想回答，奈何身後押著他的衙役們氣勢洶洶，力氣極大，讓他動彈不得。何虎心知掙紮無益，只能支支吾吾地應道：“我確實認識顧貞。但是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麽抓我？”說到最後一句，他才勉強鼓起一絲硬氣，擡頭質問道：“還有，你是什麽人？”
那領頭的男人冷冷道：“大理寺，盧東升。你鬼鬼祟祟走在街上，身份又是江湖中人，難道不該讓人起疑嗎？”
何虎瞬間明白了，自己這是被盯上了，對方想利用他！他心底一片冰涼，沈默片刻，才道：“認識顧貞也不是什麽大事吧？莫非你跟她有什麽過節？”
盧東升卻根本不理會他的問題，步步緊逼：“我問你，顧貞是不是也是江湖中人？”他聲音陡然嚴厲：“老實交代，若再敢推諉搪塞，就別怪我不客氣，直接將你押入大牢。”
何虎又驚又怒：“這叫什麽話？你們這是當街亂抓人，亂扣罪名！還有王法嗎？”
盧東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徹底嗤笑出聲：“王法？哼！我說你犯了法，你就是犯了法！官字兩個口，你以為憑你，能跟我鬥？”
何虎被這赤裸裸的威脅噎住，徹底絕望了。他咬了咬牙，帶著屈辱和無奈低聲道：“別抓我，我承認顧貞她確實是江湖中人。”
這句話一出口，盧東升眼中精光一閃，心中狂喜。就在此時，何虎趁著衙役們因他招供而略微分神的剎那，猛地一個旋身，雙掌灌註內力狠狠拍向左右兩側的衙役。身後押解他的衙役沒料到這垂死掙紮的迅猛一掌，猝不及防被震得踉蹌後退。包圍圈瞬間出現了一個空隙。
“想跑？”盧東升驚怒交加，厲聲大喝：“快！給我拿下他！”
然而，何虎早已蓄勢待發，趁著這千鈞一發的空檔，身形如鬼魅般一晃，施展出絕頂輕功，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街角巷陌之中。衙役們追了幾步，面面相覷，無奈地回到盧東升面前：“大人此人輕功極高，屬下等追不上。”
盧東升氣得臉色鐵青，但很快又強行壓下了怒火。他陰沈著臉，眼神閃爍不定：“哼！跑了又如何？反正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一絲陰冷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顧貞一個女子，憑什麽能留在大理寺？我自有辦法讓她現出原形，露出馬腳！等著瞧吧。”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盧東升心中竟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顧貞起初並未察覺異常。然而幾天過去，她漸漸感到不對勁。大街上似乎總有些形跡可疑的“江湖人”在徘徊，他們不像來京城辦事，反倒像是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觀察著自己？這種被窺視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卻又抓不到把柄，只能暗自警惕。
終於有一天，一個穿著粗布短打的漢子迎面走來，主動搭話：“姑娘留步！”
顧貞停下腳步，打量著他，覺得有些眼熟：“這位大哥，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那漢子咧嘴一笑，露出憨厚的表情：“哎喲，貞娘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青龍幫的孟燈啊。”
“孟燈？”顧貞仔細一想，恍然記起：“哦！是慶豐堂的孟兄弟。”
她想起來了，當年在對抗魔教時，曾與青龍幫有些交集，還和這位孟燈並肩作戰過，教訓過幾個魔教餘孽。想到故人，顧貞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孟大哥。你怎麽來京城了？”
孟燈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地說：“唉，別提了，我那兄弟前陣子跟人動手，腿骨被打折了！鄉下大夫看不好，聽說京城有接骨聖手，我這不是帶他來碰碰運氣嘛！”
顧貞關切地問：“怎麽不去找神醫？他的醫術不比京城的大夫差啊？”
孟燈搖搖頭：“神醫雲游去了，哪兒找得著？況且都說京城專治骨傷的大夫厲害，我就帶他來了。”
顧貞了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治骨傷的大夫我倒是知道一位！城西半壽堂的劉一手劉大夫，接骨正骨的本事在京城是數一數二的！你們不妨去找他看看？”
孟燈聞言大喜過望：“真的？哎喲！這可太好了，多謝貞娘子指點！您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臨別前，孟燈又仔細看了顧貞一眼，欲言又止。
顧貞覺得他神色有異，問道：“孟大哥，怎麽了？還有事？”
孟燈遲疑了一下，才低聲道：“沒什麽大事。就是上次打魔教那會兒，要不是您及時出手相救，我那兄弟早就沒命了，這份恩情，我們青龍幫上下都記著呢，沒想到這次來京城，又承了您的情，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謝您才好。”
他語氣真誠，帶著濃重的感激。顧貞連忙擺手，微笑道：“孟大哥言重了，都是江湖同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舉手之勞罷了。”
孟燈用力點頭：“貞娘子仁義。那我先帶我兄弟看病去了，告辭。”
“告辭。”顧貞目送孟燈離開，心裏卻隱隱覺得他剛才最後看自己的那一眼，似乎帶著點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是感激太過？還是她搖搖頭，暫時把這點疑慮壓了下去。
顧貞剛回到府中沒多久，前院就傳來一陣喧嘩。顧章以為是京兆府的衙役又來生事，皺著眉上前詢問，卻聽門房報：“老爺，是大理寺的盧東升盧大人來了！”
顧章心中疑惑更甚：“盧東升？他怎麽也來了？”
但還是客氣地迎上去：“哎呀，這不是盧大人嗎？大駕光臨，可是要找阿貞？我這就去叫她。”
盧東升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對顧章拱了拱手：“有勞顧伯父了，煩請顧小姐出來一見。多謝。”
顧貞從內院出來，一眼便看到站在廳中的盧東升，眉頭立刻蹙了起來。這個盧東升在大理寺是出了名的古板苛刻，對她這個女子任職大理寺主簿一直頗有微詞，多次在寺卿面前進言，說她不合規矩、有損大理寺威儀。
甚至三番五次阻撓她接觸重要案卷，試圖逼她自己離開。每次都被顧貞據理力爭擋了回去——畢竟她是奉陛下旨意任職，盧東升再不滿，也無可奈何。此刻見他親自上門，顧貞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盧大人找我幹什麽？”顧貞微微一笑，並沒有表示出什麽不一般的反應，盧東升見到顧貞，哈哈大笑，目光如炬，像一只銳利的野獸：“顧貞，你用江湖身份來大理寺，欺瞞眾人，你可知罪？”
顧貞眉頭一跳，隨後又鎮定道：“什麽罪，我不知道。”
盧東升道：“你別裝傻了，銀絲手貞娘子。”顧貞這回心頭又是一跳，衙役們已經將她團團圍住，顧章急了，趕緊開口道：“你們要幹什麽？這可是顧家！”
顧貞安撫爹爹：“爹，您別擔心，我沒事。盧大人說我是什麽銀絲手貞娘子，可是貞這個字，京城女子姓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憑六個字就斷定我有其他意圖，盧大人就不怕他人懷疑你辦案草率嗎？”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讓周圍的幾個衙役都楞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顧章更是高興的直鼓掌：“好女兒，真不愧是我顧章的女兒，說得好。”
盧東升臉色一沈，隨後又道：“顧貞，既然你不見黃河心不死，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孟大人面前？”
顧貞道：“當然，有什麽不敢，不過在跟你去見孟大人之前，我要跟我的侍女說幾句話。”
盧東升十分警惕：“你又想耍什麽花樣？”
“我人都在這裏，還能有什麽花樣？”顧貞招手，讓飛盈過來，隨後拉著她的手，飛盈表情有些緊張，但還是堅定地握住了顧貞：“小姐有何吩咐？”
顧貞道：“我房中的牡丹花早上還沒澆水呢，記得澆水。”
飛盈重重地點了點頭：“小姐放心，我一定澆水。”顧貞得到她的回答，這才放松不少，她點了點頭，松開了手，面向盧東升：“盧大人，請吧。”
盧東升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顧貞跟著盧東升，隨著一幹衙役去了大理寺，見到了大理寺卿孟雲山。顧貞上前行禮：“下官拜見孟大人。”
她還是向往常一樣向孟雲山行禮，沒有任何其他的神色波動，盧東升立刻道：“大人，顧貞她是個江湖女匪，我懷疑她是江湖中混進咱們大理寺的匪徒。”
“怎麽可能？”孟雲山眨眨眼，滿臉的不信，他指著顧貞道：“盧大人，你瞧顧貞這麽瘦弱的一個姑娘，怎麽可能是什麽江湖女匪，再說我與她爹顧老爺是舊相識，一個京城裏的大家閨秀，怎麽可能會是什麽女匪呢？”
顧貞附和道：“孟大人，您說的字字珠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竟然有這等本領，我一個大家閨秀，去做女匪，傳出去都要笑話死了。”
她眨著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這讓盧東升看了更生氣：“顧貞，你少在這裏惺惺作態，既然你不承認，我不介意讓你承認。來人，把人給我帶上來。”
“是。”
沒過多久，有一人被押到了顧貞面前，顧貞瞧見眼前人，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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