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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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氣的名字。
第十九章
徐杳勾唇淺笑，看著他說道：“現在看到了。”
把手機放進口袋，他自然的伸出的空著的手：“給我拿著吧。”
卓蒼竹卻沒順著他的意思，笑著催促著他快走，別擋著後邊的人結賬：“這麽點重，還不至於要你來拿。”
“當助理不就是做這個的嗎？分內的事兒。”徐杳讓開了地方後，跟著他一起出閘，擡手還是想要去接過購物袋。
側身避了避，卓蒼竹蹙眉，他並不想要徐杳來接購物袋，畢竟在他看來，一個貼心的伴侶，當然是不能讓自己的另一半累著。
雖然他們現在還不是那種關系。
“一碼歸一碼，助理是助理，況且現在還是下班時間，你拿好你手上那個就行。”
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點生硬，卓蒼竹不自覺的就又聯想到了徐杳是一個敏感的男人。
於是再次開口放緩了聲音：“而且就這麽幾步路了，出了這兒就能放車上了，又不遠。”
見他都這麽說了，徐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小號購物袋，透過袋子看了一眼裏面的一對玻璃杯，也就不再堅持。
磕磕碰碰的，也確實不太好，玻璃容易碎。
上車放好東西後，徐杳這次卻沒坐到後面，而是坐到了副駕駛。
——因為卓蒼竹把兩個大購物袋放在了後座。
見徐杳系好安全帶，卓蒼竹才啟動車輛，眼神瞟了一眼後視鏡，看了看車放在車後座的兩個購物袋，又用餘光瞟了一眼徐杳：“去吃飯。”
“嗯。”因為是提前答應好他的，徐杳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消息。
昨天晚上接到秦月枝的那通電話之後，徐杳下班又給她發了一條信息，得到的回答是今天不約飯了，但是她說讓徐杳把下個星期的休息時間留給她。
徐杳帶著歉意應下。
等待著綠燈，卓蒼竹發現身旁的男人在盯著黑屏的手機發呆，擔心是徐杳今晚還有額外安排。
於是他看了一眼車載顯示時間：“現在還不到八點，盯著手機看是因為你今晚還有工作嗎？”
徐杳聞聲擡頭：“啊，不是，沒有的。”
“我還以為你今天有臨時工作呢。”卓蒼竹聲音帶笑，“沒記錯的話，小徐助理今天應該是休息吧？”
“啊，對。”
車窗外天色已暗，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徐杳也沒問卓蒼竹要帶他去哪吃飯。
聊到來興致了，卓蒼竹話題一轉主動開口：“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
“嗯？”徐杳一時間沒跟上他的腦回路，但也下意識的想到了那兩個玻璃杯上面的圖案，以及方才在超市裏的笑鬧，嘴比腦子先一步反應，“蒼竹？”
以為是在叫自己，卓蒼竹唇角上揚，沈著嗓子輕輕應了一聲。
“卓蒼竹。”徐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字一句的念著他的名字。
“嗯。”他的這一聲應的比剛剛堅定，還連帶著微微點了點頭。
“這麽說來，確實有些好奇了”徐杳笑了笑，看向車前方，“畢竟卓總這麽一張臉，仔細想想確實和名字有些不搭調。”
卓蒼竹認真的開著車，聽到他的話，嘴角上揚的弧度又大了些：“是嗎？”
“對啊。”點了點頭，徐杳側頭看著他的側臉，一臉認真的開口：“畢竟名字和你這張臉對比起來，反差感真的很強烈。”
說著，徐杳還沒忍住笑了笑：“我一開始聽這個名字，還以為上司會是一個中年領導，卻沒想到，是個年輕還長得好看的上司。”
聽到長得好看，卓蒼竹不免暗爽，抿著唇笑，趁著又一個路口等綠燈的時間，側過頭看了一眼坐在身側副駕駛的徐杳，就發現徐杳也正在看著自己。
於是他毫不避諱的對上徐杳的眼神，含著笑：“是嗎？我長的好看嗎？”
沒想到他會突然反頭看自己，徐杳正想著怎麽誇呢，就猝不及防的對視上了卓蒼竹的一雙眸，免不了心尖一顫，話也抖了抖：“好，好看的。”
不是謊話，這張臉是真好看。
車外是夜色濃郁，一同等綠燈的也有不少車，光線覆雜，車內也有柔和的燈，打在卓蒼竹的臉上，也映照在徐杳的眼裏。
收回視線，綠燈也過了等待時間，卓蒼竹再次行駛車輛往前開。
估摸著距離他要帶徐杳去的私房菜館還有多遠，計算著時間，應該還要二十分鐘左右，卓蒼竹索性壞心的想要逗逗他：“有多好看？”
沒想到他會這麽問，徐杳一瞬間楞住，嘴唇微張沒說出話來。
“嗯？不是說我好看嗎？”沒聽見身旁人的回答，卓蒼竹笑，“小徐助理怎麽不說話？”
想著還是不能把人逗的太過頭，惹炸毛了就不好了，於是他嘴唇輕啟，正準備換個話題說，耳畔就聽見了一聲模糊的回答。
“很，很好看。就是……”徐杳思來想去，一時間竟然是想不到一個確切的形容。於是他只能聲音堅定的再次開口：“就是很好看的那種好看。”
“比我見到過的很多人都好看很多很多。”擔心不夠真情實感，徐杳又加了一句，“很帥。”
“特別帥。”
手握著方向盤，卓蒼竹抿唇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喉結滾了滾，胸腔微微震動。
他看了一眼一臉認真表情的徐杳，眼神裏是藏不住的笑意：“這樣啊。”
“我倒是覺得小徐助理長得好看些。”
“呃……我，我嗎？”語氣從剛才的堅定直轉急下，徐杳不自信的收回眼神，聲音發虛，“有嗎。”
“嗯。”這次換成了卓蒼竹堅定的點了點頭，“是很清秀的那種好看。”
餘光看了一眼徐杳，發現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清秀嗎……
靠車窗一側的手緊握著拳，徐杳指尖短短的手指甲都快摳破手心。
【聲聲，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白呀？】
炎熱的夏季，少年聲音明朗清亮，短袖下的胳膊直接靠了過來和他對比。
【你看，你比我白了好多呢。】
模糊的面容，想不起的眉眼，但徐杳知道他是在笑。
【我們聲聲真清秀，要是是女孩子就好了。】
【不過男孩子也不錯。】
車內的淡淡香水氣息，編織縈繞著，逐漸在徐杳的鼻尖變了味。
他好像又聞到了，泥土的氣息混雜著水汽的味道，就像濕漉漉的雨後。
車內的燈光好像也變成了夏日的烈陽，閃他的眼，炙烤著他的皮膚一般。
頭也疼得厲害。
“怎麽發上呆了？”察覺到身邊人的變化，卓蒼竹出聲示意他回神：“小徐助理？”
“……”
“徐哥？”
“……”徐杳茫然的擡頭，喉間發緊：“嗯？”
以為是剛剛的話題引到他身上後，讓他覺得不自在了，於是卓蒼竹也沒再繼續下去，思索著換個什麽話題好，畢竟路程好像還有十來分鐘，他們還可以聊很多。
“抱歉，剛剛走神了。”徐杳松開了緊握著拳的手，另一只手擡起揉了揉眉心。
“沒事啊。”沒把剛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卓蒼竹依然心情很好，“要不要再開點窗透透風，看你臉色不太好。”
開窗透風，車內放起了舒緩的純音樂，陰霾仿佛一掃而空，徐杳的頭發被吹亂，心也被風吹得很亂。
不過好在氣氛在卓蒼竹的帶動下重新活躍，兩人又開始聊起了天，畢竟短短的不到一分鐘的冷場，誰又會放在心上呢。
“是啊，我小時候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卓蒼竹誇張的嘆了口氣，“畢竟聽起來真的好老氣，我那時候才幾歲。”
徐杳靜靜的聽著，捧場的時不時應兩聲，心尖依舊無法完全平靜，剛剛一瞬間的走神畫面，讓他手腳現在都還是發麻的。
“名字是我爸起的。”卓蒼竹提起自己的父親，也是唇角一僵，不過很快又換上了輕松的語氣，“我爸也算得上是白手起家吧，沒讀過很多書，也沒什麽文化。”
胡謅起來得心應手，他不介意以此作為錨點來多多拉近些距離。
“我爸剛起手做事業的時候特別迷信，總是喜歡去各種寺廟。”卓蒼竹回憶著，“不知怎麽的就給我取了這麽個奇怪名字。”
“為什麽說是奇怪名字？”
卓蒼竹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笑了笑後開口：“有首詩，先是蒼蒼，後是竹林寺，我爸非得是從中間給我拆了兩個字出來取名。”
“不知道出處的還好，知道的都覺得好笑，所以長大後我都不怎麽跟別人說的。”他一邊停車，一邊看了看徐杳，“算起來這麽幾年，讓我主動告訴的，你是第一個。”
徐杳重新擡眸看向車前，眼神裏落寞消退，已經重新換上了溫和的神情，“謙謙君子，高潔清雅，堅韌不拔。還以為是取個竹字的寓意，沒想到原來是這樣。”
“不過老板願意告訴我，那也是我的榮幸。”徐杳點頭笑。
卓蒼竹停穩車後，順手先給徐杳解了安全帶:“你倒是個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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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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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放進口袋，他自然的伸出的空著的手：“給我拿著吧。”
卓蒼竹卻沒順著他的意思，笑著催促著他快走，別擋著後邊的人結賬：“這麽點重，還不至於要你來拿。”
“當助理不就是做這個的嗎？分內的事兒。”徐杳讓開了地方後，跟著他一起出閘，擡手還是想要去接過購物袋。
側身避了避，卓蒼竹蹙眉，他並不想要徐杳來接購物袋，畢竟在他看來，一個貼心的伴侶，當然是不能讓自己的另一半累著。
雖然他們現在還不是那種關系。
“一碼歸一碼，助理是助理，況且現在還是下班時間，你拿好你手上那個就行。”
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點生硬，卓蒼竹不自覺的就又聯想到了徐杳是一個敏感的男人。
於是再次開口放緩了聲音：“而且就這麽幾步路了，出了這兒就能放車上了，又不遠。”
見他都這麽說了，徐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小號購物袋，透過袋子看了一眼裏面的一對玻璃杯，也就不再堅持。
磕磕碰碰的，也確實不太好，玻璃容易碎。
上車放好東西後，徐杳這次卻沒坐到後面，而是坐到了副駕駛。
——因為卓蒼竹把兩個大購物袋放在了後座。
見徐杳系好安全帶，卓蒼竹才啟動車輛，眼神瞟了一眼後視鏡，看了看車放在車後座的兩個購物袋，又用餘光瞟了一眼徐杳：“去吃飯。”
“嗯。”因為是提前答應好他的，徐杳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消息。
昨天晚上接到秦月枝的那通電話之後，徐杳下班又給她發了一條信息，得到的回答是今天不約飯了，但是她說讓徐杳把下個星期的休息時間留給她。
徐杳帶著歉意應下。
等待著綠燈，卓蒼竹發現身旁的男人在盯著黑屏的手機發呆，擔心是徐杳今晚還有額外安排。
於是他看了一眼車載顯示時間：“現在還不到八點，盯著手機看是因為你今晚還有工作嗎？”
徐杳聞聲擡頭：“啊，不是，沒有的。”
“我還以為你今天有臨時工作呢。”卓蒼竹聲音帶笑，“沒記錯的話，小徐助理今天應該是休息吧？”
“啊，對。”
車窗外天色已暗，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徐杳也沒問卓蒼竹要帶他去哪吃飯。
聊到來興致了，卓蒼竹話題一轉主動開口：“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
“嗯？”徐杳一時間沒跟上他的腦回路，但也下意識的想到了那兩個玻璃杯上面的圖案，以及方才在超市裏的笑鬧，嘴比腦子先一步反應，“蒼竹？”
以為是在叫自己，卓蒼竹唇角上揚，沈著嗓子輕輕應了一聲。
“卓蒼竹。”徐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字一句的念著他的名字。
“嗯。”他的這一聲應的比剛剛堅定，還連帶著微微點了點頭。
“這麽說來，確實有些好奇了”徐杳笑了笑，看向車前方，“畢竟卓總這麽一張臉，仔細想想確實和名字有些不搭調。”
卓蒼竹認真的開著車，聽到他的話，嘴角上揚的弧度又大了些：“是嗎？”
“對啊。”點了點頭，徐杳側頭看著他的側臉，一臉認真的開口：“畢竟名字和你這張臉對比起來，反差感真的很強烈。”
說著，徐杳還沒忍住笑了笑：“我一開始聽這個名字，還以為上司會是一個中年領導，卻沒想到，是個年輕還長得好看的上司。”
聽到長得好看，卓蒼竹不免暗爽，抿著唇笑，趁著又一個路口等綠燈的時間，側過頭看了一眼坐在身側副駕駛的徐杳，就發現徐杳也正在看著自己。
於是他毫不避諱的對上徐杳的眼神，含著笑：“是嗎？我長的好看嗎？”
沒想到他會突然反頭看自己，徐杳正想著怎麽誇呢，就猝不及防的對視上了卓蒼竹的一雙眸，免不了心尖一顫，話也抖了抖：“好，好看的。”
不是謊話，這張臉是真好看。
車外是夜色濃郁，一同等綠燈的也有不少車，光線覆雜，車內也有柔和的燈，打在卓蒼竹的臉上，也映照在徐杳的眼裏。
收回視線，綠燈也過了等待時間，卓蒼竹再次行駛車輛往前開。
估摸著距離他要帶徐杳去的私房菜館還有多遠，計算著時間，應該還要二十分鐘左右，卓蒼竹索性壞心的想要逗逗他：“有多好看？”
沒想到他會這麽問，徐杳一瞬間楞住，嘴唇微張沒說出話來。
“嗯？不是說我好看嗎？”沒聽見身旁人的回答，卓蒼竹笑，“小徐助理怎麽不說話？”
想著還是不能把人逗的太過頭，惹炸毛了就不好了，於是他嘴唇輕啟，正準備換個話題說，耳畔就聽見了一聲模糊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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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見到過的很多人都好看很多很多。”擔心不夠真情實感，徐杳又加了一句，“很帥。”
“特別帥。”
手握著方向盤，卓蒼竹抿唇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喉結滾了滾，胸腔微微震動。
他看了一眼一臉認真表情的徐杳，眼神裏是藏不住的笑意：“這樣啊。”
“我倒是覺得小徐助理長得好看些。”
“呃……我，我嗎？”語氣從剛才的堅定直轉急下，徐杳不自信的收回眼神，聲音發虛，“有嗎。”
“嗯。”這次換成了卓蒼竹堅定的點了點頭，“是很清秀的那種好看。”
餘光看了一眼徐杳，發現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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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車窗一側的手緊握著拳，徐杳指尖短短的手指甲都快摳破手心。
【聲聲，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白呀？】
炎熱的夏季，少年聲音明朗清亮，短袖下的胳膊直接靠了過來和他對比。
【你看，你比我白了好多呢。】
模糊的面容，想不起的眉眼，但徐杳知道他是在笑。
【我們聲聲真清秀，要是是女孩子就好了。】
【不過男孩子也不錯。】
車內的淡淡香水氣息，編織縈繞著，逐漸在徐杳的鼻尖變了味。
他好像又聞到了，泥土的氣息混雜著水汽的味道，就像濕漉漉的雨後。
車內的燈光好像也變成了夏日的烈陽，閃他的眼，炙烤著他的皮膚一般。
頭也疼得厲害。
“怎麽發上呆了？”察覺到身邊人的變化，卓蒼竹出聲示意他回神：“小徐助理？”
“……”
“徐哥？”
“……”徐杳茫然的擡頭，喉間發緊：“嗯？”
以為是剛剛的話題引到他身上後，讓他覺得不自在了，於是卓蒼竹也沒再繼續下去，思索著換個什麽話題好，畢竟路程好像還有十來分鐘，他們還可以聊很多。
“抱歉，剛剛走神了。”徐杳松開了緊握著拳的手，另一只手擡起揉了揉眉心。
“沒事啊。”沒把剛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卓蒼竹依然心情很好，“要不要再開點窗透透風，看你臉色不太好。”
開窗透風，車內放起了舒緩的純音樂，陰霾仿佛一掃而空，徐杳的頭發被吹亂，心也被風吹得很亂。
不過好在氣氛在卓蒼竹的帶動下重新活躍，兩人又開始聊起了天，畢竟短短的不到一分鐘的冷場，誰又會放在心上呢。
“是啊，我小時候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卓蒼竹誇張的嘆了口氣，“畢竟聽起來真的好老氣，我那時候才幾歲。”
徐杳靜靜的聽著，捧場的時不時應兩聲，心尖依舊無法完全平靜，剛剛一瞬間的走神畫面，讓他手腳現在都還是發麻的。
“名字是我爸起的。”卓蒼竹提起自己的父親，也是唇角一僵，不過很快又換上了輕松的語氣，“我爸也算得上是白手起家吧，沒讀過很多書，也沒什麽文化。”
胡謅起來得心應手，他不介意以此作為錨點來多多拉近些距離。
“我爸剛起手做事業的時候特別迷信，總是喜歡去各種寺廟。”卓蒼竹回憶著，“不知怎麽的就給我取了這麽個奇怪名字。”
“為什麽說是奇怪名字？”
卓蒼竹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笑了笑後開口：“有首詩，先是蒼蒼，後是竹林寺，我爸非得是從中間給我拆了兩個字出來取名。”
“不知道出處的還好，知道的都覺得好笑，所以長大後我都不怎麽跟別人說的。”他一邊停車，一邊看了看徐杳，“算起來這麽幾年，讓我主動告訴的，你是第一個。”
徐杳重新擡眸看向車前，眼神裏落寞消退，已經重新換上了溫和的神情，“謙謙君子，高潔清雅，堅韌不拔。還以為是取個竹字的寓意，沒想到原來是這樣。”
“不過老板願意告訴我，那也是我的榮幸。”徐杳點頭笑。
卓蒼竹停穩車後，順手先給徐杳解了安全帶:“你倒是個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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