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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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沈微芒坐在寢室裏一副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滾開的模樣。
沈微芒身上只穿一件黑色衛衣，領口有些大隱隱約約能看到他的鎖骨。衛衣袖子擼上去直到手肘處，露出他手背上清晰可見的青筋。
之前學校體檢要抽血時，宋歲杳看到他的手臂湊過來把自己校服袖子卷上後非要跟他比一比。
沈微芒高中時沒什麽特別的興趣愛好，大部分休息時間都是懶洋洋地坐在位置上和宋歲杳扯閑話。
後來不知道學校當時怎麽想的，居然要舉辦籃球賽。下命令說每個年紀每個班都要參加，作為體育委員的好朋友沈微芒被左牧硬拉著去報名。
左牧當時站在他面前一副非常關心他的體貼模樣，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多麽稀缺的機會，那麽多人想報名我都拒絕了。鍛煉身體的絕佳時刻，千載難逢避開晚讀的機遇。你這一米八幾大高個不去打打籃球怎麽可以多麽適合裝B的機會啊。哥哥哥，就當是去鍛煉了我求求你補藥讓我一個人上場啊。”
說到後面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那幾天上下學沈微芒都被他纏著沒有一絲可以喘息的機會。
最後他還是心軟答應了，不為什麽，因為真的很煩。
那段時間沈微芒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盡職盡責的左牧，他甚至願意因此給沈微芒帶早餐。這要是以前的左牧，還早餐呢，他自己能不遲到就已經用盡了所有的手段。
答應他後的沈微芒就踏上了被左牧拉著訓練的日子。
那簡直是地獄。
這對一個不怎麽熱衷運動的人來說，一天下來就要倒地不起了。
該說不說其實他對於這些體育運動沒那麽熱愛，沈微芒性子懶散，除了喜歡逗宋歲杳之外對其他東西到一直都是淡淡的。介於不行和非要我去那也可以之間。
每天就在籃球場上跑來跑去，感受太陽的暴曬，沈微芒都敬佩當初的自己沒有中暑。
原本冷白皮的沈微芒也被曬黑了幾個度，宋歲杳後來放學去球場上等他們的時候，還在旁邊嘲笑他。
體檢時宋歲杳把自己的手臂放在他旁邊的時候，沈微芒的膚色那時還沒養回來，因此和宋歲杳對比起來還是比較強烈的。
再加上宋歲杳對自己的體重也有一方面的要求，她說瘦一點穿衣服好看，雖然沈微芒覺得這根本就沒必要。
她手腕纖細，都不用上手去摸，看上去就感覺沒什麽肉。
宋歲杳倒是把手貼過來說想和他比一下。
醫院裏，沈微芒低著頭看這宋歲杳，手就放在那裏任她擺弄。
安靜地聽宋歲杳喋喋不休地發出聲音：“你手好大啊，還有你手臂上青筋好明顯，打針的時候有福了。你看我的手就不行，打針老是找不到靜脈。”
沈微芒的視線跟隨她的話語移動，看著宋歲杳的手臂和她不停地嘴。
直到站在前面的帶隊老師喊著宋歲杳的名字，沈微芒看著宋歲杳趕忙跑過去坐下。
沈微芒斂去眼底的情緒，看著醫生將針管刺進宋歲杳的皮膚。
雖然他這個方向只能看到宋歲杳的背影，但沈微芒光是在腦中想象都能猜到宋歲杳現在齜牙咧嘴的表情。
校服半搭在她身上，右手摁著棉簽，小心翼翼地湊到沈微芒身邊。
沈微芒自然地將她身上隨時要掉的校服拿在手上，一張口凈說些讓人想湊他的話，“要不我去給你借個輪椅？打得是手又不是腿，你這速度都可以去和兔子賽跑了。”
宋歲杳一個白眼翻給他，隨後又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棉簽想看看血是不是已經凝結了，結果剛拿下來沒多久鮮血又開始往外冒，同時她抽血的針眼位置已經開始發青。
“沈微芒，扶我一把，我要暈倒了。”宋歲杳突然有些虛弱。
她試圖往沈微芒身邊靠。
“又怎麽了大小姐？”沈微芒說是這麽說，但還是搭了把手。
宋歲杳直接把手臂遞過去，那一塊已經一片烏青，看著就有點觸目驚心。
沈微芒有些無奈又帶著些認命的樣子看著宋歲杳：“老大，我真的很好奇前幾年你抽血打針都是怎麽安然無恙度過的？”
“我媽幫我摁的。”宋歲杳很快回答。
沈微芒左手拿著她的校服，右手扶著宋歲杳。依著她的腳步慢慢挪到醫院裏的空座，“怎麽走出了一副身堅志殘的感覺。”宋歲杳小聲嘟囔著。
“你也知道啊。手機帶了沒？”沈微芒問。
宋歲杳搖搖頭，乖巧地看著他。
……
沈微芒看了看還在體檢的學生長隊，猜測應該沒那麽早離開。他再三囑咐宋歲杳不要亂跑，得到肯定地保證後才放心離開。
先是在自助販賣機上買了瓶礦泉水後再跑到護士站詢問哪裏可以打熱水。
等他回來時看著靠在椅子上一直盯著天花板看的宋歲杳松了一口氣，天知道他多害怕回來找不到宋歲杳。
不過還好這次她沒有亂跑，不過沈微芒猜測首先是因為宋歲杳的手機不在身上，其次是大部分學生都還在這裏等著沒走。
不要問他為什麽這麽揣測，純粹是因為有例子在前。
宋歲杳耐心不怎麽樣，她以前因為害怕自己騎車上路，所以大部分是讓家長接送上學，後來這個任務全權交給沈微芒了。
哈哈，真是命苦。
學校有時候會有臨時通知提前放學，但是家長接受消息又有滯後性，所以一般碰到這種情況宋歲杳都要在校門口等很久。
而她又等不住就想著往前走走，說不定路上能碰到。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宋歲杳一路走回家，而方冉女士則在校門口苦苦等待。
沈微芒也經歷過，跟宋歲杳出去玩一定不要讓宋歲杳獨自一人等待，不然你根本猜不到下一秒你要去哪裏找她。
最可氣的是這個家夥她路癡。
沈微芒用校服袖子將灌滿熱水的礦泉水瓶包住後小心地貼近宋歲杳的手臂內側。
“嘶。”宋歲杳不受控地剛想縮回的手被沈微芒一把抓住，“乖一點。”他輕聲說。
沈微芒滿眼認真，久違地沒有開口諷刺。
-
“誰惹他了嗎？怎麽打得這麽兇殘。”說話的是沈微芒的室友，宋延。
說來也巧，宋延和他們都是宜城人，還是同一個高中的。宋延這人也有點自來熟，沒幾天跟其他室友打成一片。
沈微芒倒是和他不一樣，他這幾年來性子不像從前那麽跳脫，除了和宋歲杳幾個人會東扯西扯之外，平常都一副拽的要死的樣子。其他人沒事也不怎麽找他。
簡鈺女士說他這是遲到的叛逆期，過幾年就不裝了。
“不知道，從外面回來就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周潭星從忙碌的游戲中抽空出來回答他的問題。
沈微芒煩躁地摸著自己的頭發，使原本整齊的發型變得淩亂，他打著藍牙耳機，抿著唇不停地在游戲裏虐菜，直到游戲勝利。
周潭星在沈微芒的帶飛下順利拿下他前幾天掉下去的分數，“如果沈哥每天都能帶飛我的，真希望他天天生氣。”
“叮”的一聲手機提示音響起，沈微芒立刻打開手機一看。
【宋歲杳：我的照片呢？我的照片[貓貓伸手]】
“還打嗎？哥？”周潭星左等右等沒有等到沈微芒上號，直接從一晚上連上十幾分的夢中清醒。他向後撤身問。
“不了。”沈微芒頭也沒擡，順勢將耳機摘下放在桌子上。
“宋延，宋哥上號。”周潭星看著他一副冰塊融化的樣子非常有眼力見的換了個人。
“馬上。”宋延打開電腦。
【沈微芒：一張20，wx還是zfb？】
【宋歲杳：……】
她都能想到對方的臉色都多奸商。
看到這條消息的宋歲杳又是一股無名火。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對面的沈微芒會是多麽欠打地嘴臉。
【宋歲杳：我真想報警抓你】
【沈微芒：可惜金額不夠立不了案呢】
【宋歲杳：……有沒有男寢代打？等我找左牧線下單殺你】
【沈微芒：左牧？他比我還黑心，他最近正缺錢呢，你想當他的冤大頭？】
宋歲杳看到這裏倒是精神了，左牧現在生活這麽窘迫了嗎？怎麽都沒人跟她說呢，她好去發個微信祝福，哦不對關心一下好友。
【宋歲杳：他幹嘛了？快跟我說說讓我開心一下。】
剛開學沒多久宋歲杳的校園卡掉了，等她發現這個事並且慌裏慌張去掛失卡的時候才發現裏面剛充的100全被刷了。
天殺的。
怎麽別人撿到飯卡就是掛在表白墻失物招領，輪到她的時候就是一分不剩？
氣得當天晚上宋歲杳就把這件事掛在表白墻後，左牧知道後很很的嘲笑了他，還用手機查詢了一下他的餘額放在她面前來回炫耀。
【沈微芒:月末在補各種各樣的尾款，據說前天還被跑單以及偷外賣，在朋友圈怒發十條疑似十月對他的最後一擊，你沒看見嗎？】
【宋歲杳：剛去看了朋友圈，他分組了，這幾條全把我屏蔽了。活該，讓他之前笑我，報應啊】
【宋歲杳：看見了嗎？這就是欺負我的代價，再不把照片發我，十一月是不會對你好一點的】
宋歲杳當然沒有忘記正經事，再次催促沈微芒把照片傳給她。
沈微芒看逗得差不多了也知道見好就收，他把翻找了一下CCD的店家詢問怎麽傳導。
沒辦法買了這個照相機之後一直放在那裏當擺設，他根本就沒用過。說明書之類的東西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裏去了。
大約過了幾分鐘後，沈微芒才將宋歲杳今天拍得那些照片全部發給她。
裏面當然包括宋歲杳給沈微芒拍得那張。
沈微芒在等待消息時重新看了一遍那張照片，他站在銀杏樹下沖鏡頭笑的樣子，還有點傻。
沈微芒這麽想不自覺得笑出聲來。
【宋歲杳：你把你的照片也發給我幹嘛？】
【沈微芒：怕你想要但是不好意思說。】
【宋歲杳：……】
【宋歲杳：有病就治】
宋歲杳發送成功後又重新返回去看她今天拍得照片，看到沈微芒那張臉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最後不得不感嘆自己高超的技術。
沈微芒也穿了衣服。
他總是喜歡穿些純色的衣服，黑色尤其多。沈微芒又是單眼皮，不笑的時候有點厭世臉的感覺，這一身穿著即使站在暖色調的銀杏樹下也沖淡不掉他身上的冷冽氣息。
宋歲杳感覺這樣的他有點裝裝的。
這是能說得嗎？
但是沈微芒以前不像冰塊啊。
可能是長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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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學校體檢要抽血時，宋歲杳看到他的手臂湊過來把自己校服袖子卷上後非要跟他比一比。
沈微芒高中時沒什麽特別的興趣愛好，大部分休息時間都是懶洋洋地坐在位置上和宋歲杳扯閑話。
後來不知道學校當時怎麽想的，居然要舉辦籃球賽。下命令說每個年紀每個班都要參加，作為體育委員的好朋友沈微芒被左牧硬拉著去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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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還是心軟答應了，不為什麽，因為真的很煩。
那段時間沈微芒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盡職盡責的左牧，他甚至願意因此給沈微芒帶早餐。這要是以前的左牧，還早餐呢，他自己能不遲到就已經用盡了所有的手段。
答應他後的沈微芒就踏上了被左牧拉著訓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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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一個不怎麽熱衷運動的人來說，一天下來就要倒地不起了。
該說不說其實他對於這些體育運動沒那麽熱愛，沈微芒性子懶散，除了喜歡逗宋歲杳之外對其他東西到一直都是淡淡的。介於不行和非要我去那也可以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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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冷白皮的沈微芒也被曬黑了幾個度，宋歲杳後來放學去球場上等他們的時候，還在旁邊嘲笑他。
體檢時宋歲杳把自己的手臂放在他旁邊的時候，沈微芒的膚色那時還沒養回來，因此和宋歲杳對比起來還是比較強烈的。
再加上宋歲杳對自己的體重也有一方面的要求，她說瘦一點穿衣服好看，雖然沈微芒覺得這根本就沒必要。
她手腕纖細，都不用上手去摸，看上去就感覺沒什麽肉。
宋歲杳倒是把手貼過來說想和他比一下。
醫院裏，沈微芒低著頭看這宋歲杳，手就放在那裏任她擺弄。
安靜地聽宋歲杳喋喋不休地發出聲音：“你手好大啊，還有你手臂上青筋好明顯，打針的時候有福了。你看我的手就不行，打針老是找不到靜脈。”
沈微芒的視線跟隨她的話語移動，看著宋歲杳的手臂和她不停地嘴。
直到站在前面的帶隊老師喊著宋歲杳的名字，沈微芒看著宋歲杳趕忙跑過去坐下。
沈微芒斂去眼底的情緒，看著醫生將針管刺進宋歲杳的皮膚。
雖然他這個方向只能看到宋歲杳的背影，但沈微芒光是在腦中想象都能猜到宋歲杳現在齜牙咧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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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芒自然地將她身上隨時要掉的校服拿在手上，一張口凈說些讓人想湊他的話，“要不我去給你借個輪椅？打得是手又不是腿，你這速度都可以去和兔子賽跑了。”
宋歲杳一個白眼翻給他，隨後又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棉簽想看看血是不是已經凝結了，結果剛拿下來沒多久鮮血又開始往外冒，同時她抽血的針眼位置已經開始發青。
“沈微芒，扶我一把，我要暈倒了。”宋歲杳突然有些虛弱。
她試圖往沈微芒身邊靠。
“又怎麽了大小姐？”沈微芒說是這麽說，但還是搭了把手。
宋歲杳直接把手臂遞過去，那一塊已經一片烏青，看著就有點觸目驚心。
沈微芒有些無奈又帶著些認命的樣子看著宋歲杳：“老大，我真的很好奇前幾年你抽血打針都是怎麽安然無恙度過的？”
“我媽幫我摁的。”宋歲杳很快回答。
沈微芒左手拿著她的校服，右手扶著宋歲杳。依著她的腳步慢慢挪到醫院裏的空座，“怎麽走出了一副身堅志殘的感覺。”宋歲杳小聲嘟囔著。
“你也知道啊。手機帶了沒？”沈微芒問。
宋歲杳搖搖頭，乖巧地看著他。
……
沈微芒看了看還在體檢的學生長隊，猜測應該沒那麽早離開。他再三囑咐宋歲杳不要亂跑，得到肯定地保證後才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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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好這次她沒有亂跑，不過沈微芒猜測首先是因為宋歲杳的手機不在身上，其次是大部分學生都還在這裏等著沒走。
不要問他為什麽這麽揣測，純粹是因為有例子在前。
宋歲杳耐心不怎麽樣，她以前因為害怕自己騎車上路，所以大部分是讓家長接送上學，後來這個任務全權交給沈微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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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有時候會有臨時通知提前放學，但是家長接受消息又有滯後性，所以一般碰到這種情況宋歲杳都要在校門口等很久。
而她又等不住就想著往前走走，說不定路上能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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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芒也經歷過，跟宋歲杳出去玩一定不要讓宋歲杳獨自一人等待，不然你根本猜不到下一秒你要去哪裏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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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芒用校服袖子將灌滿熱水的礦泉水瓶包住後小心地貼近宋歲杳的手臂內側。
“嘶。”宋歲杳不受控地剛想縮回的手被沈微芒一把抓住，“乖一點。”他輕聲說。
沈微芒滿眼認真，久違地沒有開口諷刺。
-
“誰惹他了嗎？怎麽打得這麽兇殘。”說話的是沈微芒的室友，宋延。
說來也巧，宋延和他們都是宜城人，還是同一個高中的。宋延這人也有點自來熟，沒幾天跟其他室友打成一片。
沈微芒倒是和他不一樣，他這幾年來性子不像從前那麽跳脫，除了和宋歲杳幾個人會東扯西扯之外，平常都一副拽的要死的樣子。其他人沒事也不怎麽找他。
簡鈺女士說他這是遲到的叛逆期，過幾年就不裝了。
“不知道，從外面回來就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周潭星從忙碌的游戲中抽空出來回答他的問題。
沈微芒煩躁地摸著自己的頭發，使原本整齊的發型變得淩亂，他打著藍牙耳機，抿著唇不停地在游戲裏虐菜，直到游戲勝利。
周潭星在沈微芒的帶飛下順利拿下他前幾天掉下去的分數，“如果沈哥每天都能帶飛我的，真希望他天天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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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打嗎？哥？”周潭星左等右等沒有等到沈微芒上號，直接從一晚上連上十幾分的夢中清醒。他向後撤身問。
“不了。”沈微芒頭也沒擡，順勢將耳機摘下放在桌子上。
“宋延，宋哥上號。”周潭星看著他一副冰塊融化的樣子非常有眼力見的換了個人。
“馬上。”宋延打開電腦。
【沈微芒：一張20，wx還是zfb？】
【宋歲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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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條消息的宋歲杳又是一股無名火。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對面的沈微芒會是多麽欠打地嘴臉。
【宋歲杳：我真想報警抓你】
【沈微芒：可惜金額不夠立不了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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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芒：左牧？他比我還黑心，他最近正缺錢呢，你想當他的冤大頭？】
宋歲杳看到這裏倒是精神了，左牧現在生活這麽窘迫了嗎？怎麽都沒人跟她說呢，她好去發個微信祝福，哦不對關心一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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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的。
怎麽別人撿到飯卡就是掛在表白墻失物招領，輪到她的時候就是一分不剩？
氣得當天晚上宋歲杳就把這件事掛在表白墻後，左牧知道後很很的嘲笑了他，還用手機查詢了一下他的餘額放在她面前來回炫耀。
【沈微芒:月末在補各種各樣的尾款，據說前天還被跑單以及偷外賣，在朋友圈怒發十條疑似十月對他的最後一擊，你沒看見嗎？】
【宋歲杳：剛去看了朋友圈，他分組了，這幾條全把我屏蔽了。活該，讓他之前笑我，報應啊】
【宋歲杳：看見了嗎？這就是欺負我的代價，再不把照片發我，十一月是不會對你好一點的】
宋歲杳當然沒有忘記正經事，再次催促沈微芒把照片傳給她。
沈微芒看逗得差不多了也知道見好就收，他把翻找了一下CCD的店家詢問怎麽傳導。
沒辦法買了這個照相機之後一直放在那裏當擺設，他根本就沒用過。說明書之類的東西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裏去了。
大約過了幾分鐘後，沈微芒才將宋歲杳今天拍得那些照片全部發給她。
裏面當然包括宋歲杳給沈微芒拍得那張。
沈微芒在等待消息時重新看了一遍那張照片，他站在銀杏樹下沖鏡頭笑的樣子，還有點傻。
沈微芒這麽想不自覺得笑出聲來。
【宋歲杳：你把你的照片也發給我幹嘛？】
【沈微芒：怕你想要但是不好意思說。】
【宋歲杳：……】
【宋歲杳：有病就治】
宋歲杳發送成功後又重新返回去看她今天拍得照片，看到沈微芒那張臉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最後不得不感嘆自己高超的技術。
沈微芒也穿了衣服。
他總是喜歡穿些純色的衣服，黑色尤其多。沈微芒又是單眼皮，不笑的時候有點厭世臉的感覺，這一身穿著即使站在暖色調的銀杏樹下也沖淡不掉他身上的冷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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