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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失控(1)【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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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失控(1)【VIP】

她習過武, 是可輕而易舉地將他反抵於壁墻,然而她享受著被先生強占,想看先生癡纏成狂。

灼吻忽作止息, 曲寒盡直望眸前的嬌女,眼梢透著紅。

“往後……不可再和盛有章觀景賞花了。”

“從先生之命, ”她嬌然淺笑,在他懷內未離半步, “待會兒用膳, 我同先生一起。”

轉身的瞬間,一道幽深的玄影赫然現身於府堂。

男子唇角噙著幾抹嗤笑,似笑非笑地不斷拍著掌,眸光落在擁吻的二人時,眸間陰暗驀然加深。

“公主與曲先生還真是如影隨形, 如膠似漆啊……”

拍掌聲霍然止住,風昑靠於壁角發出陣陣冷笑, 想瞧瞧公主該如何安撫:“若非親眼所見,屬下還不知, 公主已和先生親近成這模樣……”

畢竟公主曾應允過,若為她赴湯蹈火,覆隴國之勢, 他風昑便可得她所有。

然眼下竟有男子疾足先得,此人還是她的先生……

風昑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眸底似有妒火微燃, 佯裝漫不經心地瞥過她身旁的曲先生, 敵意頓時湧遍眉梢, 堂室中逐漸散著森冷。

真是怕什麽,便來什麽……

楚輕羅暗自一嘆, 冷然回望向這位玄衣男子,輕笑著悠緩道:“本宮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她先前是有應過風昑,只因她覺得美色只是戲弄男子的把戲,一字一句都算不得真,而今有了興致,便想與先生纏綿,一日方休。

至於多餘的思緒,她從前不曾有,將來更不會有。

見景嘖嘖了兩聲,風昑嬉鬧般譏笑,似想出何等有趣之事,眉眼稍彎,掠過不遮掩的偏執與諷嘲:“屬下在想,若將方才瞧見的這一幕告知全府上下,又會成怎般有趣之景……”

“你是在威脅本宮?”

端然走近些許,她凝神輕問,寒涼的目光落至男子的腰腹上。

風昑斂回譏諷之意,極是憤慨地咬了咬牙,雙目凝視起公主身後的曲先生,仇怨似要將其挫骨揚灰:“屬下只是……不願見他人玷辱了公主。”

“你瞧不慣本宮所為,不看便是了。”

楚輕羅不屑地冷哼,順勢又回到先生的跟前,擡指再撫先生的耳根和玉容,冷語是對風昑說的:“你待於拂昭,待於此處,就該忍受本宮的一切。”

“先生無需理睬,他自己會離開的。”

再未顧及男子的心思,也不顧風昑仍置身於雅堂,她當著拂昭左使的面,頓然吻上先生的薄唇,兩道影子緩緩交纏。

本有外人在,曲寒盡是不願行此舉。

可懷中的嬌麗尤為勾人,吩咐隨侍時滿目淩厲,然在他懷裏卻是嬌媚可欺。

他歡喜尤甚,瘋了似的回應著,終在她耳畔低語道。

“去裏屋。”

此情此景讓瞧觀者紅了眼,風昑眼睜睜地瞧著公主與他人親近纏綿,多年的心意似被摔得粉碎。

此人分明只是她短短幾個月的先生,她怎能輕易將身心交付……

妒意如同疾風驟雨肆虐而來,風昑星眸忽沈,一抽手中的長劍,便向那自詡清高的曲先生投擲而去。

劍鋒未觸上何物,劍柄已在空中被握住。

楚輕羅肅穆一望,將長劍扔回。

她陰冷地瞥望,話語容不得半分違逆:“誰給你的膽,敢傷本宮的先生。”

“殺了他,屬下自戕謝罪。”風昑驟然跪地,心底郁結依舊難消,抱拳的雙手不由地顫動。

“凝竹。”

想來是不能留這左使於堂中了,她冷聲一喚,欲讓拂昭右使來處理此情形。

被召的女子從外走入雅室,恭敬地朝她作拜:“公主,有何吩咐?”

見玄影俯首沈默不言,楚輕羅擡袖無奈一指,便沒再多望了:“把這個瘋子帶出去,以後只讓他待在別院,這雅堂便不讓他進了。”

“是。”凝竹從命帶左使而退,男子雖有萬般不甘,只得不情願地退了下。

周圍再無旁人,她回眸嬌笑,將方才的戾氣頃刻間褪盡,故作嬌柔地再回先生懷中。

桃面竟還染了幾許嬌羞之色。

世上的公子哪能受得這般誘引,即便是淡心寡情,不近美色的曲先生也自甘沈淪。

曲寒盡靜望這抹勾人心魄的明眸嬌色,輕然耳語道:“我還是頭一回見輕羅那般盛氣之樣,與我曾見過的,皆有些不同。”

櫻唇隨之微勾了起來,她抿動唇瓣,柔聲問道:“那先生是喜,還是不喜?”

“喜……”

她音,低沈又清冷,引得她忻忻得意。

就此沈寂之際,她欲再蠱誘微許,楚輕羅湊至他的耳旁,生一人,其餘的人自然碰不得……”

“唔……”

面前的公子似是再難克制,灼熱,無盡意緒被他抽離,身子酥軟而下。

她覺自身像是失了力,宛若,傾倒之時,纖腰又被牢牢攬住,與他親昵時,隨欲望徐徐燒開。

玉指不由自主地觸著公子的精致腰帶,她桃顏頓感灼燙,似乎有著難以道明的欲念不可消退。

游廊傳來跫音,步調她聽得有些耳熟,是傳話小廝扶光。

既是有他人前來稟報,這一場風月妄欲是該止了。

楚輕羅聞聲欲歇,卻感眼前的清影得寸入尺,貪得無厭地將她擁得緊。

深吻似要沁入她心底,預料扶光幾瞬後便會步進雅室,步履聲迫近,她忽感心慌,腰際驀地被使上了一力。

待她轉醒,發覺已身處裏屋,她秋眸盈盈,羞澀凝望著素雅公子。

自己似乎被先生藏在了寢房裏。

扶光步入偏堂時,望堂中空無一人,尋不到先生的蹤跡,又聽寢屋傳出些微響動,便恭然隔空道。

“先生,睦霄郡主來了。”

先生在裏屋良晌未回,靜默半刻,扶光聽他回道:“讓郡主在堂內候上半時辰。”

“是。”小廝猶豫萬分,但仍遵從先生的旨意回稟,轉眸就望郡主已行姿颯爽地走了來。

先生的命令已清晰聽入耳中,睦霄輕盈揮袖,而後閑適地尋了一張椅凳坐下:“我都聽見了,你且 告退吧。”

先生待於寢房,許是有要事纏身,睦霄忽感總是冒昧來此,或許真令先生有了困擾。

這身經百戰的郡主便真就安靜地等在堂室中,等先生忙碌完了,再和他話上幾語閑言。

“半時辰?”楚輕羅小聲重覆了一遍,僅一墻之隔,生怕郡主聽見,又轉輕了語調,“先生讓郡主等如此之久?”

望她的眸光漸漸轉深,公子滿不在乎地輕哼,回得風清雲靜:“睦霄有那身份擺著,為師不好拒見,只能讓她多等候了。”

“先生……”

垂眸低低一喚,語聲極為羞赧,她再度擡眸,那碎吻便如細雨綿延而落,在玉肌上漾開層層不可泯滅的妄念。

她此後不敢說話,唯恐招來郡主,給自己惹來一身禍事,就由著先生胡作非為,明艷裙裳被他扯得淩亂無章。

先生似想帶她入那清帳,從軒門處攬上她玉腰,眉間隱忍著急促之緒,有意朝床榻而行。

莫名陷入了先生的瘋狂之勁裏,她輕一展袖,未料碰翻了桌案上種著玉蘭的金瓶。

瓶花摔落,立馬支離破碎,動靜著實過大,使得郡主倏然起身。

睦霄擔憂而望,卻望不清裏屋的景象,趕忙正色相問:“先生在裏屋嗎?我聽著像是打碎了何物,先生可有礙?”

“讓郡主掛心了,曲某無恙。”

冷眸俯望碎了一地的瓷瓶,公子一滯舉止,答得不緊不慢。

楚輕羅埋頭靠在先生的素懷裏,覺此禍是她大意闖下,險些要讓郡主破門而入……

幸虧他遇事沈穩,心緒再急,也靜得可怕。

好在郡主也沒察覺異樣,只是坐在堂內幹候著,不明裏屋中彌漫著旖旎。

良久過後,她低聲竊語,只覺這瘋勁是可止了:“不可再繼續了……”

豈知身前的清逸之影正凝眸相望,眸中藏著的幾縷深邃蠢蠢欲動。

深幽雙眸欲將她吞噬,不作一絲殘留。

“為師想通了,”曲寒盡忽地低眉一笑,再沈聲道著,“你遲早會是我的。”

“早些晚些,又有何差別……”

自知先生話中的深意,她也沒想拒絕,至少這樣,可把曲先生徹底困在身側,再不可棄她而逃。

只是……

只是可否換一個恰當的時日……

她念著郡主還在屋外等候,現下實在不合時宜。

言語欲出又止,楚輕羅含糊其辭,垂目支吾著:“可郡主還在外頭,先生不必非要今日。”

哪料得先生偏要選於今時,一面陰狠地回著,一面褪落她的輕薄雲裳:“你若不想被郡主聽見,便忍著。”

“先生……先生不要……”

她被抵於軟榻再道不出聲,沈吟片刻後轉為嗚咽,不受控地顫著雙手,回擁著這如玉公子。

未曾受過魚水之歡,也未曾和男子如此親近,她原以為習了武便可將他輕巧推開。

可二人興致正起,她覺得自己被困在牢籠之下,既迷惘又期盼。

幾經掙紮,卻是怎麽都停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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