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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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桉……”慕綰在嘴裏咀嚼了幾遍這三個字。
心裏總是有一股怪異的感覺，奇怪的熟悉。
好像這個名字曾被她叫過千次百次。
可他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嗯，沈歲桉。歲歲年年的歲，桉樹的桉。”對面的人耐心地向她解釋。
漆黑透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慕綰，像是要透過這副皮囊，看穿她的靈魂。
慕綰被沈歲桉這太過直白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輕咳了一聲，不太自然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可是對面的人似乎並沒有接收到慕綰的信號。
他步步緊逼：“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慕綰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的一楞。
隨即下意識就回答道：“怎麽可能……”
是啊，怎麽可能。
她才剛剛來到這個地方。
在之前接收到的記憶裏也完全沒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她和他怎麽可能認識。
慕綰仔細搜刮了有關這個世界的記憶。
再三確認與眼前的人確實是第一次見面。
至於為什麽會有那種奇怪的熟悉感……
可能是被太陽曬的腦子有點不太清醒吧。
“你應該是認錯人了。”慕綰回答他。
明明現在是站在平地，沈歲桉卻覺得自己好像在乘坐一輛高速運作的過山車。
被高高拋起，然後又快速下落。
他咽了口口水，喉結輕輕的上下滾動了下，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明顯嘶啞。
“不好意思，是我眼花了。”
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沈歲桉在心裏暗暗嘲笑自己。
只是長得像而已，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公主。
他的公主，早就死在了幾千年前。
就倒在他面前，他親眼看見的，不是嗎？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苦澀像漲潮的海水一樣在沈歲桉心裏蔓延開來。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點事兒做？”
慕綰看見攝影師拼命給自己使眼色，似乎是在提醒他們兩不要一直在原地罰站。
沈歲桉像是沒聽到她的話，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她只得伸手去扯了扯沈歲桉的衣角。
察覺到衣服下擺被扯動，沈歲桉如夢初醒。
他深吸了一口氣，張了張口。
“好。”
這兩人在這邊旁若無人地交流，殊不知彈幕上已經快鬧翻了天。
【這兩人認識？】
【好老套的搭訕方式。】
【啊啊啊啊啊啊啊別管了這個是真帥，女生也美！】
【氣氛怪怪的，不會是前任吧(開玩笑的)】
【上面的你要這麽說的話我就要開始磕了。】
【扯衣角什麽的真的好可愛誰懂。】
“去玩這個嗎？”慕綰眼睛放光地指著不遠處的摩天輪，“我還沒有玩過這個東西呢。”
沈歲桉低頭，對上慕綰晶亮的眼睛。
順從的跟在慕綰身後走向摩天輪的時候，他的腦子遲鈍的閃了一下。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晃過。
沈歲桉擡起頭看向興沖沖走在前面的慕綰。
女孩似乎對這裏的一切都很好奇，走兩步就想要停下來看看。
好像一切對她來說都很驚奇。
甚至於一輛觀光車從她面前經過，她都可以駐足看上兩眼。
就像……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小嬰兒，對周遭的所有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剛來到這個世界……
這個懷疑的念頭一出，就直接在沈歲桉腦海裏生根發芽，慢慢的長成參天巨樹。
他的呼吸亂了幾分。
可是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公主，為什麽她根本不記得自己了。
公主不願意想起我嗎？
胸腔裏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讓人喘不上氣。
走在沈歲桉前頭的慕綰興致高得很，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的人腳步越來越慢，遠遠的在後面都快破碎成渣了。
這個是什麽？好吃的，買一個。
那邊那個呢？好看的，買一個。
對此，彈幕老師們給出銳評：
【這兩人中間空得這麽遠，是在給我留位置嗎？】
【笑死了，各走各的。】
【剛剛那個說前任的不會真猜對了吧，這兩離婚感真的好強。】
【去另外兩對那逛了一下，比這邊這兩個人氛圍好太多了。】
【慕綰手上拿的兩個小糖人看起來都比他們有氛圍感。】
好不容易兩個人才登上了摩天輪。
方才在室外，到處都是嘈雜的聲音，兩個人就算沒有交流，倒也不算太過於尷尬。
現下進了封閉的轎廂，狹小的空間內誰都不開口說話，就顯得很不對勁了。
兩人面對面坐著，卻誰也沒有先一步發出聊天邀請。
原因無他。
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設施，看著自己慢慢的升高，慕綰只會在內心不停的發出驚嘆，哪裏還顧得上旁邊的人。
而一旁的沈歲桉，本來就沈浸在“眼前的人可能是公主”、“公主為什麽忘記他”的悲傷情緒中，時不時瞟一眼慕綰，卻連一個回應都得不到。
……
碎得更徹底了。
慕綰起初還有些畏懼，畢竟是個古時候的人，哪裏有這樣上過天。
在確認了在轎廂安全之後，她還是沒忍住一點一點挪動到邊緣位置，兩只手抵住廂壁，趴在上面向下望去。
下面的人都變得像螞蟻一樣小，一眼掃過去，整個游樂場的景象盡收眼底。
傍晚的夕陽斜掛在天上，在摩天輪上看得更加清晰。
沈歲桉一言不發的觀察著女孩。
太像了。
動作、神態、性格，都太像了。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樣的巧合嗎？
夕陽西下，暖澄澄的光照進轎廂，將慕綰整個包裹起來，頭上細碎的發絲在這樣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他終於決定開口，卻仍下意識的喊出，“公……”
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脫口了什麽，沈歲桉猛地止住話頭。
可惜這裏太安靜，慕綰準確的捕捉到了他的聲音。
卻是會錯了意。
“我不姓龔。我姓慕，我叫慕綰。”
“慕……綰。”
他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直接叫過她的名字。
從前就覺得公主的名字很好聽，只是不敢逾矩，從未這樣喚過。
直到最後，命數耗盡。
“對的，是慕綰。沈歲桉。”
慕綰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助眼前這個記性不好的人加深一下記憶，不然這次她姓龔，下次還指不定姓什麽呢。
一邊重覆一遍自己的名字，還不忘在心裏吐槽，自己都可以一次記住沈歲桉這三個字的名字，結果他倒好，兩個字都記不清楚。
算了算了，也不能強求每一個人都跟她一樣聰明。
還是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喜歡吃甜食嗎？”
不知道慕綰心理活動的沈歲桉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手上提著的禮品袋。
慕綰一聽“甜食”，立馬點了好幾下頭，像是生怕沈歲桉沒有看見。
“喜歡！”
從前，姑且說是上一輩子吧，要問慕綰最喜歡的事情是什麽，那一定是自己研究各種各樣的小點心，再美美的把它們全部吃進肚子裏。
沒辦法啊，她只是一個早早就沒了母妃，父皇也不甚在意的小小公主罷了。
但好在公主這個身份還是可以為她撐起一點點的保護傘，起碼沒讓她受到特別苛責的對待。
小透明就要有小透明的覺悟，慕綰也從不亂惹事，就自己一個人靜靜的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在宮中看看書、寫寫字，日子也就這麽消磨過去了。
不過後來實在無聊，她就開始研究怎麽做好吃的。
每次做出了漂亮的小糕點，就會特別滿足。
吃到了甜甜的東西，平淡又夾雜著微微苦澀的生活也就被這麽治愈了。
說起來，她之前還打算著要做一款新的酥餅呢。
但是還沒來得及，就一命嗚呼了。
實在是可惜。
“嘗嘗看。”沈歲桉從袋子中取出一盒曲奇，打開盒子遞給慕綰。
曲奇的香味在轎廂蔓延開來，香甜的氣息一瞬間就讓慕綰欲罷不能。
“好吃！”吃下一塊，曲奇在嘴裏緩緩融化開來。
慕綰向沈歲桉豎起大拇指，非常真誠的表達了自己的讚賞。
沈歲桉盯著她捏著曲奇的左手，狀似不經意，“是左撇子？”
“對啊，用左手習慣一點。”慕綰還沈浸在曲奇的世界裏，下意識地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嗯。”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沈歲桉垂下了眼，掩蓋住了眼中的洶湧的情緒。
公主也慣用左手。
有的時候，巧合太多，就不能算是巧合了。
【我就一會兒沒看，咋就開始分享小零食了。】
【你趕上好時候了，剛剛這兩零交流來著。】
【感覺兩個人都不怎麽來電啊，有點磕不動。】
【加一。】
【還好吧，人才認識多久啊，又不是雷神，哪那麽多電。】
【那倒也不是，你看慕綰看曲奇的眼神，愛都要溢出來了。】
彈幕就慕綰和沈歲桉之間有沒有擦出火花進行了好一番激烈的爭論。
再看慕綰，頭都快要埋到曲奇盒子裏去了。
……
稍稍平覆了自己的心情，沈歲桉冷靜下來。
摩天輪也在這個時候轉完了一圈，兩人於是一起離開轎廂。
自從見到慕綰，沈歲桉的情緒就一直處於失控狀態，好不容易現在壓制下來。
“我們來合張影吧，好不好？”沈歲桉開口。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對著鏡頭做了個剪刀手，示意慕綰也跟著一起。
享用完了曲奇的慕綰像一只被撫順了毛的貓，她順從的舉起自己的左手，學著沈歲桉的姿勢。
左手食指上一道淺淺的疤痕在夕陽下有些讓人看不清晰。
但還是被沈歲桉敏捷地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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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桉……”慕綰在嘴裏咀嚼了幾遍這三個字。
心裏總是有一股怪異的感覺，奇怪的熟悉。
好像這個名字曾被她叫過千次百次。
可他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嗯，沈歲桉。歲歲年年的歲，桉樹的桉。”對面的人耐心地向她解釋。
漆黑透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慕綰，像是要透過這副皮囊，看穿她的靈魂。
慕綰被沈歲桉這太過直白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輕咳了一聲，不太自然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可是對面的人似乎並沒有接收到慕綰的信號。
他步步緊逼：“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慕綰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的一楞。
隨即下意識就回答道：“怎麽可能……”
是啊，怎麽可能。
她才剛剛來到這個地方。
在之前接收到的記憶裏也完全沒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她和他怎麽可能認識。
慕綰仔細搜刮了有關這個世界的記憶。
再三確認與眼前的人確實是第一次見面。
至於為什麽會有那種奇怪的熟悉感……
可能是被太陽曬的腦子有點不太清醒吧。
“你應該是認錯人了。”慕綰回答他。
明明現在是站在平地，沈歲桉卻覺得自己好像在乘坐一輛高速運作的過山車。
被高高拋起，然後又快速下落。
他咽了口口水，喉結輕輕的上下滾動了下，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明顯嘶啞。
“不好意思，是我眼花了。”
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沈歲桉在心裏暗暗嘲笑自己。
只是長得像而已，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公主。
他的公主，早就死在了幾千年前。
就倒在他面前，他親眼看見的，不是嗎？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苦澀像漲潮的海水一樣在沈歲桉心裏蔓延開來。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點事兒做？”
慕綰看見攝影師拼命給自己使眼色，似乎是在提醒他們兩不要一直在原地罰站。
沈歲桉像是沒聽到她的話，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她只得伸手去扯了扯沈歲桉的衣角。
察覺到衣服下擺被扯動，沈歲桉如夢初醒。
他深吸了一口氣，張了張口。
“好。”
這兩人在這邊旁若無人地交流，殊不知彈幕上已經快鬧翻了天。
【這兩人認識？】
【好老套的搭訕方式。】
【啊啊啊啊啊啊啊別管了這個是真帥，女生也美！】
【氣氛怪怪的，不會是前任吧(開玩笑的)】
【上面的你要這麽說的話我就要開始磕了。】
【扯衣角什麽的真的好可愛誰懂。】
“去玩這個嗎？”慕綰眼睛放光地指著不遠處的摩天輪，“我還沒有玩過這個東西呢。”
沈歲桉低頭，對上慕綰晶亮的眼睛。
順從的跟在慕綰身後走向摩天輪的時候，他的腦子遲鈍的閃了一下。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晃過。
沈歲桉擡起頭看向興沖沖走在前面的慕綰。
女孩似乎對這裏的一切都很好奇，走兩步就想要停下來看看。
好像一切對她來說都很驚奇。
甚至於一輛觀光車從她面前經過，她都可以駐足看上兩眼。
就像……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小嬰兒，對周遭的所有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剛來到這個世界……
這個懷疑的念頭一出，就直接在沈歲桉腦海裏生根發芽，慢慢的長成參天巨樹。
他的呼吸亂了幾分。
可是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公主，為什麽她根本不記得自己了。
公主不願意想起我嗎？
胸腔裏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讓人喘不上氣。
走在沈歲桉前頭的慕綰興致高得很，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的人腳步越來越慢，遠遠的在後面都快破碎成渣了。
這個是什麽？好吃的，買一個。
那邊那個呢？好看的，買一個。
對此，彈幕老師們給出銳評：
【這兩人中間空得這麽遠，是在給我留位置嗎？】
【笑死了，各走各的。】
【剛剛那個說前任的不會真猜對了吧，這兩離婚感真的好強。】
【去另外兩對那逛了一下，比這邊這兩個人氛圍好太多了。】
【慕綰手上拿的兩個小糖人看起來都比他們有氛圍感。】
好不容易兩個人才登上了摩天輪。
方才在室外，到處都是嘈雜的聲音，兩個人就算沒有交流，倒也不算太過於尷尬。
現下進了封閉的轎廂，狹小的空間內誰都不開口說話，就顯得很不對勁了。
兩人面對面坐著，卻誰也沒有先一步發出聊天邀請。
原因無他。
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設施，看著自己慢慢的升高，慕綰只會在內心不停的發出驚嘆，哪裏還顧得上旁邊的人。
而一旁的沈歲桉，本來就沈浸在“眼前的人可能是公主”、“公主為什麽忘記他”的悲傷情緒中，時不時瞟一眼慕綰，卻連一個回應都得不到。
……
碎得更徹底了。
慕綰起初還有些畏懼，畢竟是個古時候的人，哪裏有這樣上過天。
在確認了在轎廂安全之後，她還是沒忍住一點一點挪動到邊緣位置，兩只手抵住廂壁，趴在上面向下望去。
下面的人都變得像螞蟻一樣小，一眼掃過去，整個游樂場的景象盡收眼底。
傍晚的夕陽斜掛在天上，在摩天輪上看得更加清晰。
沈歲桉一言不發的觀察著女孩。
太像了。
動作、神態、性格，都太像了。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樣的巧合嗎？
夕陽西下，暖澄澄的光照進轎廂，將慕綰整個包裹起來，頭上細碎的發絲在這樣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他終於決定開口，卻仍下意識的喊出，“公……”
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脫口了什麽，沈歲桉猛地止住話頭。
可惜這裏太安靜，慕綰準確的捕捉到了他的聲音。
卻是會錯了意。
“我不姓龔。我姓慕，我叫慕綰。”
“慕……綰。”
他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直接叫過她的名字。
從前就覺得公主的名字很好聽，只是不敢逾矩，從未這樣喚過。
直到最後，命數耗盡。
“對的，是慕綰。沈歲桉。”
慕綰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助眼前這個記性不好的人加深一下記憶，不然這次她姓龔，下次還指不定姓什麽呢。
一邊重覆一遍自己的名字，還不忘在心裏吐槽，自己都可以一次記住沈歲桉這三個字的名字，結果他倒好，兩個字都記不清楚。
算了算了，也不能強求每一個人都跟她一樣聰明。
還是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喜歡吃甜食嗎？”
不知道慕綰心理活動的沈歲桉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手上提著的禮品袋。
慕綰一聽“甜食”，立馬點了好幾下頭，像是生怕沈歲桉沒有看見。
“喜歡！”
從前，姑且說是上一輩子吧，要問慕綰最喜歡的事情是什麽，那一定是自己研究各種各樣的小點心，再美美的把它們全部吃進肚子裏。
沒辦法啊，她只是一個早早就沒了母妃，父皇也不甚在意的小小公主罷了。
但好在公主這個身份還是可以為她撐起一點點的保護傘，起碼沒讓她受到特別苛責的對待。
小透明就要有小透明的覺悟，慕綰也從不亂惹事，就自己一個人靜靜的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在宮中看看書、寫寫字，日子也就這麽消磨過去了。
不過後來實在無聊，她就開始研究怎麽做好吃的。
每次做出了漂亮的小糕點，就會特別滿足。
吃到了甜甜的東西，平淡又夾雜著微微苦澀的生活也就被這麽治愈了。
說起來，她之前還打算著要做一款新的酥餅呢。
但是還沒來得及，就一命嗚呼了。
實在是可惜。
“嘗嘗看。”沈歲桉從袋子中取出一盒曲奇，打開盒子遞給慕綰。
曲奇的香味在轎廂蔓延開來，香甜的氣息一瞬間就讓慕綰欲罷不能。
“好吃！”吃下一塊，曲奇在嘴裏緩緩融化開來。
慕綰向沈歲桉豎起大拇指，非常真誠的表達了自己的讚賞。
沈歲桉盯著她捏著曲奇的左手，狀似不經意，“是左撇子？”
“對啊，用左手習慣一點。”慕綰還沈浸在曲奇的世界裏，下意識地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嗯。”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沈歲桉垂下了眼，掩蓋住了眼中的洶湧的情緒。
公主也慣用左手。
有的時候，巧合太多，就不能算是巧合了。
【我就一會兒沒看，咋就開始分享小零食了。】
【你趕上好時候了，剛剛這兩零交流來著。】
【感覺兩個人都不怎麽來電啊，有點磕不動。】
【加一。】
【還好吧，人才認識多久啊，又不是雷神，哪那麽多電。】
【那倒也不是，你看慕綰看曲奇的眼神，愛都要溢出來了。】
彈幕就慕綰和沈歲桉之間有沒有擦出火花進行了好一番激烈的爭論。
再看慕綰，頭都快要埋到曲奇盒子裏去了。
……
稍稍平覆了自己的心情，沈歲桉冷靜下來。
摩天輪也在這個時候轉完了一圈，兩人於是一起離開轎廂。
自從見到慕綰，沈歲桉的情緒就一直處於失控狀態，好不容易現在壓制下來。
“我們來合張影吧，好不好？”沈歲桉開口。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對著鏡頭做了個剪刀手，示意慕綰也跟著一起。
享用完了曲奇的慕綰像一只被撫順了毛的貓，她順從的舉起自己的左手，學著沈歲桉的姿勢。
左手食指上一道淺淺的疤痕在夕陽下有些讓人看不清晰。
但還是被沈歲桉敏捷地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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