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從最壞的角度看待別人，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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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從最壞的角度看待別人，讓你……
下午的課程開始之前, 夜久衛輔回到教室裏，驚恐地發現短短一個午休時間而已，自己那原本說不上是活蹦亂跳但至少確實是活著的同桌陷入到了微死的狀態。
他翻找著下午第一節課需要用到的課本, 順嘴問同桌，“出什麽事了？”
說完不等旁邊微死的同桌回答, 先又驚奇地埋著腦袋檢查課本，“我的書呢？”
“夜久、夜久？”
過道另一側的黑木壓低了聲音, 夜久衛輔扭頭看過去，正想問對方為什麽一副做賊的樣子, 就見自己的書被遞了過來。
唔,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會在那裏, 總之先收著再說。
找到了書，夜久衛輔終於有閑心去關心一下同桌。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少年的肩膀, “二階堂, 你沒事吧？”
二階堂蒼真搖頭，“沒有午睡的原因。”
夜久衛輔看了看時間，“離上課還有十分鐘，你瞇一會兒，老師來了我叫你。”
於是二階堂蒼真真就埋頭將臉蛋藏在了臂彎裏。
雖然二階堂蒼真什麽都沒說，但夜久衛輔卻能感覺到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回頭，看向了坐在最後一排的黑尾鐵朗，後者仰躺在椅子上, 臉上蓋著攤開的筆記本，雙手環抱著, 像是和平時無異。
……
居然沒來騷擾他可憐的同桌，無異個屁。
但因為午餐時間自己不在教室裏，夜久衛輔也難以知曉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正是困惑的時候, 他突然想起來剛剛旁邊的黑木遞給自己的書。
於是扭頭，又了過去，用氣聲問：“中午他倆怎麽了？”
黑木不明所以，但還是很配合地低聲問：“誰？”
夜久衛輔擰眉，指指二階堂蒼真，又指指黑尾鐵朗，“他們中午在教室吧？”
明明之前都是去別的地方，要踩著點才會回教室裏的。
“啊……”黑木撓了撓臉頰，命很苦的樣子，“沒什麽事啊。”
午餐結束，黑尾鐵朗說了那句話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確實短暫地凝滯了一瞬。但在黑尾鐵朗笑瞇瞇地打哈哈之後，就又恢覆正常了。
雖然黑木是不會撒謊的那種同學，但夜久衛輔依舊不相信這種話。他覺得一定是黑木神經大條看不清狀況，才會有這種感覺。
畢竟如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話，他同桌不應該這麽快就陷入到微死狀態，至少也得撐到下午排球部的訓練開始才對。
同桌的存活本就艱難，夜久衛輔萬萬沒想到，下午，對同桌的存活造成更大威脅的突發情況出現了。
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球類運動會，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之後，班主任老師閃現來到教室，勒令體育委員和班長牽頭，做好球類運動會的報名工作。
班主任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夜久衛輔眼睜睜地看著他可憐的同桌在初夏的微風中一點一點褪去了顏色，降級落入到了和他們不一樣的圖層。他心有不忍，擡手拍了拍同桌的肩膀，“沒事的……”
安慰人的話剛剛開了個頭，講臺上的班主任就又補充說，因為已經到三年級了，所以希望這次班上的每個人都能參加至少一個項目。
夜久衛輔：……
這下好了，現在真的有事了。
黃金周假期到來前的最後一周舉辦球類運動會，是音駒高校存續已久的傳統項目了。運動會會在最後一天舉行，先是各項目分年級決出前三名，而後每個項目各年級的第一名再角逐出最終優勝。
要知道高中時期，因為有考學等等方面的因素影響，向來是學生們以班級為單位的集體榮譽感最強的一個階段。所以這種時候的球類運動會……
“要說是腥風血雨，也一點都不誇張。”
抱著胳膊的夜久衛輔先開了頭，前排的同學也很配合地小聲道：“去年上一屆的青羽前輩就在籃球決賽的時候骨折了。”
夜久衛輔剛想辟謠說那位前輩不是在比賽中骨折，而是在暫停商量戰術的時候不小心摔倒磕在了椅子上，就聽自己的同桌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
他驚恐扭頭，看著少年睜著一雙因為咳嗽而變得水紅水紅的眼睛，務必確信自己從中讀出了“救救”的意思。
“你不要怕啊！”
雖然讀出來了，但夜久衛輔還是本著恨鐵不成鋼的心思一巴掌下去，把同桌打得矮了三公分。他板著臉，正經而又神氣，“我們班成績一向很好的！”
二階堂蒼真沈默，不知道怎麽告訴夜久，他擔心的並不是班級的成績，而是他個人的生存問題。
校級的球類運動大會，大型項目很多，而且幾乎都分男女組。已知每個班級有３５至４０名學生，也就是說，沒有特殊情況的話，真得每個人都報項目才行了。
否則輪轉項目、中場休息加後勤，肯定是人手不夠的。
搞清楚情況了，二階堂蒼真差點哭出來。他萬萬沒想到，只是轉個學而已，自己就將遭遇整個中學生涯第一次運動會經歷。
講臺上黑尾鐵朗和班長佐佐木在組織報名，二階堂蒼真面上不動聲色，但暗地裏將有所耳聞的各路神仙全部拜了一遍，只求兩人能夠忽略自己的存在。
萬幸是最後一年，班上同學報名的積極性都空前高漲，組建隊伍的活動在穩步推進，而籃球、足球、棒球這種受歡迎的項目，已經有同學開始牽頭分配起位置。
很快，到了排球報名的時候。二階堂蒼真感覺到了危機，埋著腦袋愈發努力地想要縮減自己的存在感，可不湊巧的是，後排用同學高聲道，“我們班有三個排球部的，所以排球應該是穩了吧？”
二階堂蒼真：……
這三個人，應該不包括我吧？如果是為了獲勝，怎麽都不能算上我吧？要趁機說嗎？其實我不僅是排球白癡，更是運動白癡。雖然在黑尾鐵朗的強迫下勉強鍛煉了半個月，但真要上賽場什麽的，還差得遠了。
二階堂蒼真焦慮不安的時間裏，黑尾鐵朗控制著視線幹脆沒有往那邊轉。他對說話的同學笑了笑，而後自覺在黑板上寫上自己和夜久衛輔的名字，“男子排球組，還有誰想報名嗎？”
佐佐木推了推眼鏡，雖然很想問還有一名排球部的部員為什麽不參加，但隱隱感覺到了黑尾鐵朗的態度，於是只得避開這個問題，專註於接下來的報名工作了。
轉眼間，將近半個小時過去了，剩下的項目越來越少。二階堂蒼真抿唇掐著手指，明顯是有些焦慮，因為老師說每個同學都要參加項目，可他實在是沒有任何拿手的球類運動。
而就在他不安的時間裏，剩下的項目也很快報滿了。
隨著網球組最後一名選手的名字被寫在黑板上，二階堂蒼真緩慢吐了口長氣，總算是覺得呼吸順暢了些。可不等他慶幸多久，突然聽見有人高聲道，“二階堂同學還沒有項目呢！”
那位同學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二階堂蒼真清楚感覺到有不少同學的視線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渾身僵硬，在毫無自覺的情況下擡眼看向了黑尾鐵朗。
兩個人視線交匯，黑尾鐵朗面上不顯，但實則心裏倍感無奈。
他覺得二階堂君可能自己都不清楚，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裏頭的求救的意味有多濃。
明明只是很小的事情，卻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樣子……
被二階堂君幹脆打成“邪術”的所謂讀心術在這時候發揮了極大的作用，黑尾鐵朗自然地移開視線，沖提出疑問的同學笑了笑。
“他會參加最後的躲避球比賽。”
因為躲避球比賽歷來都是以班級為單位舉行的，不需要報名，所以從一開始，他和佐佐木幹脆沒有把這個項目寫在黑板上。
報名結束，同學們才火急火燎地往社團活動的地點趕去。黑尾鐵朗在開始之前就給孤爪研磨發了消息，告知對方轉告教練三年五班的部員會晚一些到場，所以這會兒往體育館走的路上，倒也還算放松。
但放松是一回事，可旁邊頻頻瞟過來的視線，又確實是無法讓他不在意。
“有話就說啊。”
二階堂蒼真緊了緊包帶，終於鼓起勇氣道：“謝謝。”
黑尾鐵朗腳步一頓，認認真真轉身看著說話的人，“謝什麽？”
雖然不明緣由，但二階堂蒼真還是跟著停住腳步。他尷尬，視線游移不看黑尾鐵朗，摸了摸耳後的皮膚，低聲道：“就是剛剛的事情……”
“唔，雖然我是很想順著這話接下去，讓你對我印象好一點了……”黑尾鐵朗無奈地笑，笑著笑著忍不住，又揉了揉二階堂蒼真的頭發，“但是感覺還是得讓你知道，水野說那話沒有壞心的。”
他反手將包甩在肩上，帶頭再度朝著體育館的方向走去，“他應該是擔心你這學期剛轉來，被大家忽略了。”
二階堂蒼真跟上去，心情很是莫名。他想解釋其實自己也沒有誤會水野，只是單純覺得黑尾鐵朗在那時候將躲避球這種全班參與的項目作為他的……
“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裏了，”黑尾鐵朗再度停腳，轉頭看了過去，“其實中午，我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問。”
二階堂蒼真眼睛一睜，下意識想要後退。
中午？
“蒼真你，這樣會讓你更有安全感嗎？”
“從最壞的角度去看待別人，說實在話，因為你好像就算用那種眼光看待別人，實際也很難說出口或者表現出來，所以根本對別人造成不了傷害吧。”
“我一直很好奇你這樣做的理由，現在想想……那樣會讓你覺得更安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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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程開始之前, 夜久衛輔回到教室裏，驚恐地發現短短一個午休時間而已，自己那原本說不上是活蹦亂跳但至少確實是活著的同桌陷入到了微死的狀態。
他翻找著下午第一節課需要用到的課本, 順嘴問同桌，“出什麽事了？”
說完不等旁邊微死的同桌回答, 先又驚奇地埋著腦袋檢查課本，“我的書呢？”
“夜久、夜久？”
過道另一側的黑木壓低了聲音, 夜久衛輔扭頭看過去，正想問對方為什麽一副做賊的樣子, 就見自己的書被遞了過來。
唔,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會在那裏, 總之先收著再說。
找到了書，夜久衛輔終於有閑心去關心一下同桌。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少年的肩膀, “二階堂, 你沒事吧？”
二階堂蒼真搖頭，“沒有午睡的原因。”
夜久衛輔看了看時間，“離上課還有十分鐘，你瞇一會兒，老師來了我叫你。”
於是二階堂蒼真真就埋頭將臉蛋藏在了臂彎裏。
雖然二階堂蒼真什麽都沒說，但夜久衛輔卻能感覺到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回頭，看向了坐在最後一排的黑尾鐵朗，後者仰躺在椅子上, 臉上蓋著攤開的筆記本，雙手環抱著, 像是和平時無異。
……
居然沒來騷擾他可憐的同桌，無異個屁。
但因為午餐時間自己不在教室裏，夜久衛輔也難以知曉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正是困惑的時候, 他突然想起來剛剛旁邊的黑木遞給自己的書。
於是扭頭，又了過去，用氣聲問：“中午他倆怎麽了？”
黑木不明所以，但還是很配合地低聲問：“誰？”
夜久衛輔擰眉，指指二階堂蒼真，又指指黑尾鐵朗，“他們中午在教室吧？”
明明之前都是去別的地方，要踩著點才會回教室裏的。
“啊……”黑木撓了撓臉頰，命很苦的樣子，“沒什麽事啊。”
午餐結束，黑尾鐵朗說了那句話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確實短暫地凝滯了一瞬。但在黑尾鐵朗笑瞇瞇地打哈哈之後，就又恢覆正常了。
雖然黑木是不會撒謊的那種同學，但夜久衛輔依舊不相信這種話。他覺得一定是黑木神經大條看不清狀況，才會有這種感覺。
畢竟如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話，他同桌不應該這麽快就陷入到微死狀態，至少也得撐到下午排球部的訓練開始才對。
同桌的存活本就艱難，夜久衛輔萬萬沒想到，下午，對同桌的存活造成更大威脅的突發情況出現了。
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球類運動會，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之後，班主任老師閃現來到教室，勒令體育委員和班長牽頭，做好球類運動會的報名工作。
班主任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夜久衛輔眼睜睜地看著他可憐的同桌在初夏的微風中一點一點褪去了顏色，降級落入到了和他們不一樣的圖層。他心有不忍，擡手拍了拍同桌的肩膀，“沒事的……”
安慰人的話剛剛開了個頭，講臺上的班主任就又補充說，因為已經到三年級了，所以希望這次班上的每個人都能參加至少一個項目。
夜久衛輔：……
這下好了，現在真的有事了。
黃金周假期到來前的最後一周舉辦球類運動會，是音駒高校存續已久的傳統項目了。運動會會在最後一天舉行，先是各項目分年級決出前三名，而後每個項目各年級的第一名再角逐出最終優勝。
要知道高中時期，因為有考學等等方面的因素影響，向來是學生們以班級為單位的集體榮譽感最強的一個階段。所以這種時候的球類運動會……
“要說是腥風血雨，也一點都不誇張。”
抱著胳膊的夜久衛輔先開了頭，前排的同學也很配合地小聲道：“去年上一屆的青羽前輩就在籃球決賽的時候骨折了。”
夜久衛輔剛想辟謠說那位前輩不是在比賽中骨折，而是在暫停商量戰術的時候不小心摔倒磕在了椅子上，就聽自己的同桌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
他驚恐扭頭，看著少年睜著一雙因為咳嗽而變得水紅水紅的眼睛，務必確信自己從中讀出了“救救”的意思。
“你不要怕啊！”
雖然讀出來了，但夜久衛輔還是本著恨鐵不成鋼的心思一巴掌下去，把同桌打得矮了三公分。他板著臉，正經而又神氣，“我們班成績一向很好的！”
二階堂蒼真沈默，不知道怎麽告訴夜久，他擔心的並不是班級的成績，而是他個人的生存問題。
校級的球類運動大會，大型項目很多，而且幾乎都分男女組。已知每個班級有３５至４０名學生，也就是說，沒有特殊情況的話，真得每個人都報項目才行了。
否則輪轉項目、中場休息加後勤，肯定是人手不夠的。
搞清楚情況了，二階堂蒼真差點哭出來。他萬萬沒想到，只是轉個學而已，自己就將遭遇整個中學生涯第一次運動會經歷。
講臺上黑尾鐵朗和班長佐佐木在組織報名，二階堂蒼真面上不動聲色，但暗地裏將有所耳聞的各路神仙全部拜了一遍，只求兩人能夠忽略自己的存在。
萬幸是最後一年，班上同學報名的積極性都空前高漲，組建隊伍的活動在穩步推進，而籃球、足球、棒球這種受歡迎的項目，已經有同學開始牽頭分配起位置。
很快，到了排球報名的時候。二階堂蒼真感覺到了危機，埋著腦袋愈發努力地想要縮減自己的存在感，可不湊巧的是，後排用同學高聲道，“我們班有三個排球部的，所以排球應該是穩了吧？”
二階堂蒼真：……
這三個人，應該不包括我吧？如果是為了獲勝，怎麽都不能算上我吧？要趁機說嗎？其實我不僅是排球白癡，更是運動白癡。雖然在黑尾鐵朗的強迫下勉強鍛煉了半個月，但真要上賽場什麽的，還差得遠了。
二階堂蒼真焦慮不安的時間裏，黑尾鐵朗控制著視線幹脆沒有往那邊轉。他對說話的同學笑了笑，而後自覺在黑板上寫上自己和夜久衛輔的名字，“男子排球組，還有誰想報名嗎？”
佐佐木推了推眼鏡，雖然很想問還有一名排球部的部員為什麽不參加，但隱隱感覺到了黑尾鐵朗的態度，於是只得避開這個問題，專註於接下來的報名工作了。
轉眼間，將近半個小時過去了，剩下的項目越來越少。二階堂蒼真抿唇掐著手指，明顯是有些焦慮，因為老師說每個同學都要參加項目，可他實在是沒有任何拿手的球類運動。
而就在他不安的時間裏，剩下的項目也很快報滿了。
隨著網球組最後一名選手的名字被寫在黑板上，二階堂蒼真緩慢吐了口長氣，總算是覺得呼吸順暢了些。可不等他慶幸多久，突然聽見有人高聲道，“二階堂同學還沒有項目呢！”
那位同學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二階堂蒼真清楚感覺到有不少同學的視線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渾身僵硬，在毫無自覺的情況下擡眼看向了黑尾鐵朗。
兩個人視線交匯，黑尾鐵朗面上不顯，但實則心裏倍感無奈。
他覺得二階堂君可能自己都不清楚，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裏頭的求救的意味有多濃。
明明只是很小的事情，卻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樣子……
被二階堂君幹脆打成“邪術”的所謂讀心術在這時候發揮了極大的作用，黑尾鐵朗自然地移開視線，沖提出疑問的同學笑了笑。
“他會參加最後的躲避球比賽。”
因為躲避球比賽歷來都是以班級為單位舉行的，不需要報名，所以從一開始，他和佐佐木幹脆沒有把這個項目寫在黑板上。
報名結束，同學們才火急火燎地往社團活動的地點趕去。黑尾鐵朗在開始之前就給孤爪研磨發了消息，告知對方轉告教練三年五班的部員會晚一些到場，所以這會兒往體育館走的路上，倒也還算放松。
但放松是一回事，可旁邊頻頻瞟過來的視線，又確實是無法讓他不在意。
“有話就說啊。”
二階堂蒼真緊了緊包帶，終於鼓起勇氣道：“謝謝。”
黑尾鐵朗腳步一頓，認認真真轉身看著說話的人，“謝什麽？”
雖然不明緣由，但二階堂蒼真還是跟著停住腳步。他尷尬，視線游移不看黑尾鐵朗，摸了摸耳後的皮膚，低聲道：“就是剛剛的事情……”
“唔，雖然我是很想順著這話接下去，讓你對我印象好一點了……”黑尾鐵朗無奈地笑，笑著笑著忍不住，又揉了揉二階堂蒼真的頭發，“但是感覺還是得讓你知道，水野說那話沒有壞心的。”
他反手將包甩在肩上，帶頭再度朝著體育館的方向走去，“他應該是擔心你這學期剛轉來，被大家忽略了。”
二階堂蒼真跟上去，心情很是莫名。他想解釋其實自己也沒有誤會水野，只是單純覺得黑尾鐵朗在那時候將躲避球這種全班參與的項目作為他的……
“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裏了，”黑尾鐵朗再度停腳，轉頭看了過去，“其實中午，我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問。”
二階堂蒼真眼睛一睜，下意識想要後退。
中午？
“蒼真你，這樣會讓你更有安全感嗎？”
“從最壞的角度去看待別人，說實在話，因為你好像就算用那種眼光看待別人，實際也很難說出口或者表現出來，所以根本對別人造成不了傷害吧。”
“我一直很好奇你這樣做的理由，現在想想……那樣會讓你覺得更安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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