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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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對二！”
“炸彈！”
“王炸！通殺！快快快，給錢給錢！”孔犇將手裏最後兩張牌拍在茶幾上。
他咧著嘴笑的得瑟，攤手朝坐在沙發上的兩人要賬。
“啊啊啊——怎麽又輸了——”左丘月很是不服。
她將撲克甩出去，不甘心拿出手機在群裏發了個紅包，又叫囂道：“再來！我就不信了！”
“來就來，誰怕誰。”孔犇飛快收錢，嘴上也是不服輸。
旁邊默不作聲的傅津則是從兜裏摸出皺皺巴巴的兩塊錢遞過去，又把口袋翻了個底朝天來證明自己的“一窮二白”。
“我沒錢了，要不換人來？”他說著，推了推一直在旁邊觀戰的班山。
於是兩人就站起來換了個位置，傅津剛好擠到了自家老大身邊。
蘇白不會打牌，而且有些莫名其妙的堅持，認為過年必須要看春晚，所以就沒參與牌局。
她進來後就懶洋洋窩進了角落裏的電競椅，安靜玩手機看電視。
春晚節目講究一個喜慶，畫面都是些大紅大綠，內容也四平八穩，更多時候是在年節時分起到一個烘托熱鬧氣氛的作用，沒多少人會認真從頭看到尾。
蘇白也一樣，聽著春晚背景音，手裏還不停的給家裏長輩發過年祝福短信。
傅津湊過來的時候，正好看清了手機屏幕。
他有些困惑：“進學院不是都簽了保密協議嗎？還能和家人聯系嗎？”
覺醒後的天賦者都會簽訂保密協議，由異物局統一監管。
低等級天賦者對社會影響並不大，願意甘於平淡的，只要遵紀守法就可以守著家人過一生，如果不願意，事務所和異物局也都歡迎他們為國家、社會做貢獻。
但高等級天賦者卻是不行，傅津作為S級天賦者尤甚。
就像是一窩小人裏面出現了個巨無霸。
巨無霸只是想跟著小人們按部就班的讀書上學，但不知道它簡單一腳就能把小人工作、生活的高樓大夏踹飛。
天賦能力強大者頃刻間就能翻雲覆雨，極具破壞性，和普通人想要的安穩平淡背道而馳，如果強行聯系牽扯在一起，只能是弊大於利。
但蘇白不同。
她阿婆也是天賦者，禁得起巨無霸的一腳，甚至還能把巨無霸踹飛，所有可以聯系，也可以生活在一起。
“難怪。”傅津說著笑了笑，低著頭扣著袖口線頭道，“我爸媽只是普通人。他們只認為我是出國打工了，並不知道我成了天賦者。”
“這次過年放假，我本來打算回花城偷偷看看他們的。但現在似乎也泡湯了。”
蘇白只聽他傾訴，並不多話。
她和傅津的境遇本就不同，安慰的話聽著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炫耀。
雖然以兩人的關系，傅津並不會在意多想，但蘇白不想讓自己的朋友受傷，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扼殺在搖籃裏。
所以，她只是像在學校裏一樣，帶著些嫌棄意味糊了一張紙巾到傅津臉上。
“哭吧，我就當看不見。”
傅津被逗笑。
“其實現在也挺好的。”他自我調解能力超強，不一會就振作了情緒，笑了笑道，“學院給的補貼很多，足夠我爸媽養老...”
他正說著，嗞拉一聲，網吧突然陷入了黑暗，緊接著外面的人聲鼎沸也瞬間沈寂。
情況不對，蘇白腦中警報聲拉響，身體呈戒備狀壓住了大門。
正是寒冬，外面還下著雪，空調停止後，寒意一點點沿著門縫滲了進來。
蘇白不受控地打了個哆嗦。
但偏偏孔犇心大地很。
“停電了嗎？我去前臺問問。”他在黑暗中嘟囔了一句，打開了手機手電筒站起，就要開門出去。
離他很近的班山趕緊把人拉著，壓低聲音道：“危險，安靜。”
這句話像是引線，一顆閃著紅光的炸彈從排氣扇扔了進來。
滴滴——轟——
震耳欲聾的一聲爆響，炙熱的火焰席卷了整個包間，熱浪裹挾著嗆人的煙塵和碎玻璃哐哐砸了下來。
電腦屏幕不堪重負，發出哢嚓一聲脆響，上面闔家團圓包餃子的幸福畫面徹底熄滅。
“走！離開這裏！”蘇白大吼一聲，拿出春殺劍揮開炸飛的不明碎片，就近抓了一人往外跑去。
其他人沒有猶豫，有樣學樣帶著同伴從包間逃出去。
也幸虧離開訓練基地後，天賦封印解除，每個人都有了自保能力，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並未造成多大傷亡。
但網吧裏還是有不少普通人受到了牽連，被爆炸氣浪掀翻昏倒在地。
更有不少人看見沖天火光從窗戶好奇探出頭來，還熱心幫忙叫了消防車。
為免事情擴大造成更多傷亡，蘇白當機立斷道：“去人少的地方。”
她說著就想來個禦劍飛行，但想到了這次沒許胖老師跟在後面遮掩那些監控和照片，又十分老實掉頭掃了輛共享電動車。
目睹了蘇白在空中來了個急剎車的四人：...
“走啊，楞在這做什麽？”蘇白扣上安全帽。
回過神來的四人紛紛找了車，齊齊跟在了後面。
隱在暗處制造爆炸的人似乎也不想在市中心鬧大，竟也一路沒動手，直到蘇白五人騎車逃到了郊外無人處，才用車攔停了他們的去路。
夜幕落下，雪花飛揚，郊外四野蕭瑟，只有引擎聲和車燈無聲對峙。
黑色吉普車打開，一道人影下來，扯了扯嘴角，和藹地跟面前警惕望著他的五人小隊打了個招呼。
“小朋友們，晚上好啊。”
那是一個高個的中年男人，瘦骨嶙峋消瘦的厲害，兩頰只剩下一些幹枯的皮肉貼在臉骨上，穿著一件單薄的鐵灰色風衣站在漫無邊際的白裏，像是一根長桿狀的哭喪棒。
“是無常。”班山壓低的聲音緊張到幹澀，“他不是我們能對付的，發信息叫增援。”
“小朋友很有見識。但很可惜，周圍信號早就被我封鎖嘍。”
無常低低笑了兩聲，從煙盒裏抖了根煙出來，按下火機點燃道，“一根煙的時間，想必足夠你們留下遺言。”
“特麽的最討厭裝貨，給我滾！”
伴隨著這聲暴喝，孔犇撕裂空間化為無形之刃，猛地跳起斬向無常。
“呵。”
無常甚至都懶得挪開，只依著車身輕蔑地彈了彈煙灰。
閃爍著火星的灰色細屑輕盈落下的瞬間卻化作無數飛針，以遠超常規的恐怖速度，狠狠刺向孔犇。
眼看著孔犇避無可避，就要被漫天針刺紮個千瘡百孔，千鈞一發之際，左丘手心凝聚起微微亮光。
一面厚重凝實的圓形重盾瞬間成型將孔犇包裹，硬生生扛下了這致命一擊。
轟——
飛針和盾牌對撞，掀起巨大的氣浪。
暫時凝結的盾面寸寸龜裂，出現無數蜘蛛網般密布的可怕裂痕，左丘月瞳孔驟縮，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剛好砸在撲過來的孔犇背上。
“餵，你不是只照顧女孩子的嗎？”都這個時候了，孔犇還不忘拌嘴。
“滾！煩死了。”
左丘月也來了脾氣，咽下嘴裏的血腥爬起，把人推開，十指張開就要重新凝聚護盾，但卻被蘇白護在了身後。
她言簡意賅道：“我攻擊爭取時間，班山，治療，傅津，偵查。”
說完這句話，蘇白便提劍迎戰向前，將後背放心交給了隊友。
在她身後，班山接替了她的位置，給受傷兩人灌下治療藥劑。
而傅津則是閉上了雙眼，感官如游蛇不斷蔓延結成蛛網封鎖戰場，與此同時迅速鏈接了蘇白的神識，為前方戰鬥提供實時情報。
“老大，左膝！”傅津帶著暖意的聲音出現在蘇白腦海。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體驗。
蘇白眼中的世界被悉數點亮，數條金色絲線交織成棋盤，上面不斷落下數字，提示著攻擊的最佳走位順序，更為關鍵的是無常左膝上劇烈閃爍著一個紅色的標記點，那正好是他的防禦弱點。
她睜開眼睛，摒棄了習慣的攻擊路線，按照提示，握著劍柄狠狠的甩去劍氣，劈向標記點。
這道攻擊來的迅猛刁鉆。
但無常卻是胸有成竹早有預料。
他還是那樣漫不經心地站著，看著蘇白的眼神帶著一絲疲倦和寵溺，就像是居高臨下的君王在看一只張牙舞爪的寵物。
看夠了，就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漫天飛雪全部滯空，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了一瞬，只一眨眼，雪片就化作銳利的銀白色鐵片，削向蘇白。
那些雪片像是短促而熾熱的流星，拖著一條銀色的尾焰，突破了風雪，超越時間，切開空間，遠遠超出了肉眼可以捕捉的極限。
蘇白憑著訓練本能，提劍格擋，護住周身，卻總有漏網之魚從各種意想不到的角度切開她的皮肉。
只是一小會，她的手腕、臉頰、腳踝...凡是暴露在外的皮膚全被割破，皮肉翻卷鮮血淋漓。
無常似乎看膩了這副場面，帶著笑意站直，目光優雅又傲慢的落在五人小隊上。
“遺言時間到，接下來，是葬禮時間，小朋友們，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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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二！”
“炸彈！”
“王炸！通殺！快快快，給錢給錢！”孔犇將手裏最後兩張牌拍在茶幾上。
他咧著嘴笑的得瑟，攤手朝坐在沙發上的兩人要賬。
“啊啊啊——怎麽又輸了——”左丘月很是不服。
她將撲克甩出去，不甘心拿出手機在群裏發了個紅包，又叫囂道：“再來！我就不信了！”
“來就來，誰怕誰。”孔犇飛快收錢，嘴上也是不服輸。
旁邊默不作聲的傅津則是從兜裏摸出皺皺巴巴的兩塊錢遞過去，又把口袋翻了個底朝天來證明自己的“一窮二白”。
“我沒錢了，要不換人來？”他說著，推了推一直在旁邊觀戰的班山。
於是兩人就站起來換了個位置，傅津剛好擠到了自家老大身邊。
蘇白不會打牌，而且有些莫名其妙的堅持，認為過年必須要看春晚，所以就沒參與牌局。
她進來後就懶洋洋窩進了角落裏的電競椅，安靜玩手機看電視。
春晚節目講究一個喜慶，畫面都是些大紅大綠，內容也四平八穩，更多時候是在年節時分起到一個烘托熱鬧氣氛的作用，沒多少人會認真從頭看到尾。
蘇白也一樣，聽著春晚背景音，手裏還不停的給家裏長輩發過年祝福短信。
傅津湊過來的時候，正好看清了手機屏幕。
他有些困惑：“進學院不是都簽了保密協議嗎？還能和家人聯系嗎？”
覺醒後的天賦者都會簽訂保密協議，由異物局統一監管。
低等級天賦者對社會影響並不大，願意甘於平淡的，只要遵紀守法就可以守著家人過一生，如果不願意，事務所和異物局也都歡迎他們為國家、社會做貢獻。
但高等級天賦者卻是不行，傅津作為S級天賦者尤甚。
就像是一窩小人裏面出現了個巨無霸。
巨無霸只是想跟著小人們按部就班的讀書上學，但不知道它簡單一腳就能把小人工作、生活的高樓大夏踹飛。
天賦能力強大者頃刻間就能翻雲覆雨，極具破壞性，和普通人想要的安穩平淡背道而馳，如果強行聯系牽扯在一起，只能是弊大於利。
但蘇白不同。
她阿婆也是天賦者，禁得起巨無霸的一腳，甚至還能把巨無霸踹飛，所有可以聯系，也可以生活在一起。
“難怪。”傅津說著笑了笑，低著頭扣著袖口線頭道，“我爸媽只是普通人。他們只認為我是出國打工了，並不知道我成了天賦者。”
“這次過年放假，我本來打算回花城偷偷看看他們的。但現在似乎也泡湯了。”
蘇白只聽他傾訴，並不多話。
她和傅津的境遇本就不同，安慰的話聽著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炫耀。
雖然以兩人的關系，傅津並不會在意多想，但蘇白不想讓自己的朋友受傷，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扼殺在搖籃裏。
所以，她只是像在學校裏一樣，帶著些嫌棄意味糊了一張紙巾到傅津臉上。
“哭吧，我就當看不見。”
傅津被逗笑。
“其實現在也挺好的。”他自我調解能力超強，不一會就振作了情緒，笑了笑道，“學院給的補貼很多，足夠我爸媽養老...”
他正說著，嗞拉一聲，網吧突然陷入了黑暗，緊接著外面的人聲鼎沸也瞬間沈寂。
情況不對，蘇白腦中警報聲拉響，身體呈戒備狀壓住了大門。
正是寒冬，外面還下著雪，空調停止後，寒意一點點沿著門縫滲了進來。
蘇白不受控地打了個哆嗦。
但偏偏孔犇心大地很。
“停電了嗎？我去前臺問問。”他在黑暗中嘟囔了一句，打開了手機手電筒站起，就要開門出去。
離他很近的班山趕緊把人拉著，壓低聲音道：“危險，安靜。”
這句話像是引線，一顆閃著紅光的炸彈從排氣扇扔了進來。
滴滴——轟——
震耳欲聾的一聲爆響，炙熱的火焰席卷了整個包間，熱浪裹挾著嗆人的煙塵和碎玻璃哐哐砸了下來。
電腦屏幕不堪重負，發出哢嚓一聲脆響，上面闔家團圓包餃子的幸福畫面徹底熄滅。
“走！離開這裏！”蘇白大吼一聲，拿出春殺劍揮開炸飛的不明碎片，就近抓了一人往外跑去。
其他人沒有猶豫，有樣學樣帶著同伴從包間逃出去。
也幸虧離開訓練基地後，天賦封印解除，每個人都有了自保能力，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並未造成多大傷亡。
但網吧裏還是有不少普通人受到了牽連，被爆炸氣浪掀翻昏倒在地。
更有不少人看見沖天火光從窗戶好奇探出頭來，還熱心幫忙叫了消防車。
為免事情擴大造成更多傷亡，蘇白當機立斷道：“去人少的地方。”
她說著就想來個禦劍飛行，但想到了這次沒許胖老師跟在後面遮掩那些監控和照片，又十分老實掉頭掃了輛共享電動車。
目睹了蘇白在空中來了個急剎車的四人：...
“走啊，楞在這做什麽？”蘇白扣上安全帽。
回過神來的四人紛紛找了車，齊齊跟在了後面。
隱在暗處制造爆炸的人似乎也不想在市中心鬧大，竟也一路沒動手，直到蘇白五人騎車逃到了郊外無人處，才用車攔停了他們的去路。
夜幕落下，雪花飛揚，郊外四野蕭瑟，只有引擎聲和車燈無聲對峙。
黑色吉普車打開，一道人影下來，扯了扯嘴角，和藹地跟面前警惕望著他的五人小隊打了個招呼。
“小朋友們，晚上好啊。”
那是一個高個的中年男人，瘦骨嶙峋消瘦的厲害，兩頰只剩下一些幹枯的皮肉貼在臉骨上，穿著一件單薄的鐵灰色風衣站在漫無邊際的白裏，像是一根長桿狀的哭喪棒。
“是無常。”班山壓低的聲音緊張到幹澀，“他不是我們能對付的，發信息叫增援。”
“小朋友很有見識。但很可惜，周圍信號早就被我封鎖嘍。”
無常低低笑了兩聲，從煙盒裏抖了根煙出來，按下火機點燃道，“一根煙的時間，想必足夠你們留下遺言。”
“特麽的最討厭裝貨，給我滾！”
伴隨著這聲暴喝，孔犇撕裂空間化為無形之刃，猛地跳起斬向無常。
“呵。”
無常甚至都懶得挪開，只依著車身輕蔑地彈了彈煙灰。
閃爍著火星的灰色細屑輕盈落下的瞬間卻化作無數飛針，以遠超常規的恐怖速度，狠狠刺向孔犇。
眼看著孔犇避無可避，就要被漫天針刺紮個千瘡百孔，千鈞一發之際，左丘手心凝聚起微微亮光。
一面厚重凝實的圓形重盾瞬間成型將孔犇包裹，硬生生扛下了這致命一擊。
轟——
飛針和盾牌對撞，掀起巨大的氣浪。
暫時凝結的盾面寸寸龜裂，出現無數蜘蛛網般密布的可怕裂痕，左丘月瞳孔驟縮，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剛好砸在撲過來的孔犇背上。
“餵，你不是只照顧女孩子的嗎？”都這個時候了，孔犇還不忘拌嘴。
“滾！煩死了。”
左丘月也來了脾氣，咽下嘴裏的血腥爬起，把人推開，十指張開就要重新凝聚護盾，但卻被蘇白護在了身後。
她言簡意賅道：“我攻擊爭取時間，班山，治療，傅津，偵查。”
說完這句話，蘇白便提劍迎戰向前，將後背放心交給了隊友。
在她身後，班山接替了她的位置，給受傷兩人灌下治療藥劑。
而傅津則是閉上了雙眼，感官如游蛇不斷蔓延結成蛛網封鎖戰場，與此同時迅速鏈接了蘇白的神識，為前方戰鬥提供實時情報。
“老大，左膝！”傅津帶著暖意的聲音出現在蘇白腦海。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體驗。
蘇白眼中的世界被悉數點亮，數條金色絲線交織成棋盤，上面不斷落下數字，提示著攻擊的最佳走位順序，更為關鍵的是無常左膝上劇烈閃爍著一個紅色的標記點，那正好是他的防禦弱點。
她睜開眼睛，摒棄了習慣的攻擊路線，按照提示，握著劍柄狠狠的甩去劍氣，劈向標記點。
這道攻擊來的迅猛刁鉆。
但無常卻是胸有成竹早有預料。
他還是那樣漫不經心地站著，看著蘇白的眼神帶著一絲疲倦和寵溺，就像是居高臨下的君王在看一只張牙舞爪的寵物。
看夠了，就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漫天飛雪全部滯空，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了一瞬，只一眨眼，雪片就化作銳利的銀白色鐵片，削向蘇白。
那些雪片像是短促而熾熱的流星，拖著一條銀色的尾焰，突破了風雪，超越時間，切開空間，遠遠超出了肉眼可以捕捉的極限。
蘇白憑著訓練本能，提劍格擋，護住周身，卻總有漏網之魚從各種意想不到的角度切開她的皮肉。
只是一小會，她的手腕、臉頰、腳踝...凡是暴露在外的皮膚全被割破，皮肉翻卷鮮血淋漓。
無常似乎看膩了這副場面，帶著笑意站直，目光優雅又傲慢的落在五人小隊上。
“遺言時間到，接下來，是葬禮時間，小朋友們，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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