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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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游戲’技能？”許胖顧不上自己鼻青臉腫的狼狽不堪，瞬間被蘇白天賦提升後的新發現吸引了全部心神。
“如果這樣說，倒是能解釋清楚血條、輸出這些內容。”他眼睛發亮，順著邏輯猜測道，““那繼續升級，是不是還會繼續解鎖背包、道具欄和任務系統？”
許胖說著這些，越來越興奮，他熱切的看向蘇白，發出誠懇請求道：“要不，你再死一次？看看天賦面板會不會有變化？”
“...”蘇白面無表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藥膏故意往他裂開的傷口裏面懟。
“嘶——輕點輕點。”許胖疼的面容抽搐。
但不得不說，雖然他看著像是個不著調的，但多年閱歷和經驗讓他的直覺準的可怕，還真猜對了一部分。
“游戲通關後，除了那些能量反饋，我還獲得了一個道具。”蘇白放下藥膏，從行李裏揪出黑貓玩偶，整理好玩偶尾巴和耳朵後，介紹道，“九命，主動防禦道具，激活使用後可以吸收部分傷害。”
“還真有道具。”許胖搓搓手，靠近了些，仔細端詳她手中的貓貓玩偶好一會，肯定道，“這很像‘異器’，或者說‘靈器’。”
異器？
靈器？
兩個對蘇白來說全然陌生的詞匯。
“這種情況少見，書裏沒有記錄，只在異物局內部有消息流通，你不知道也正常，”許胖解釋道，“部分強大異物被斬殺後會留下遺蛻。這些遺蛻被學院稱之為‘異器’，被宗門叫做‘靈器’，雖然稱呼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
“而且這些遺蛻屬性各不相同，但吸收靈氣後存在覆蘇可能，因此絕大部分被收容在博物館，少部分則被天賦者持有。”
許胖舉例子：“像異物局的影燈，就是忠哥斬殺047號異物後獲得的遺蛻，可以回溯、修覆現場。”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記錄本上寫下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明天休假一天，我先帶你回家一趟。後天我去趟戒律所領處分。接下來的時間，就好好閉關訓練，先把這次游戲通關獎勵消化了。”
這樣約定好，兩人也都不是啰嗦的人，各自散開忙去了。
第二天難得沒有哨聲叫醒，但生物鐘和習慣控制著，蘇白還是五點就醒了，先去操場跑了幾圈，又回室內做了些基礎訓練，又閑不住翻了本劍譜出來練。
“起的還挺早。”
許胖從房間裏出來打了個招呼，看見她在練劍又想起什麽似的，慢悠悠打著哈欠踩著拖鞋去外面車裏搬了個劍匣下來，放在餐桌上。
他朝蘇白招招手：“昨天就想拿給你的，打開看看。”
棕褐色的木制劍匣只簡單上了漆，雕刻了些樸素的花草圖案，擺在桌上靈氣又秀雅，不像是刀劍的容器，倒像是裝滿了飾品的妝奩。
蘇白扭開鎖扣，扯開繡著花鳥圖案的絲綢布，看見了藏在繁華錦繡下樸實無華的黑色劍鞘。
沒有寶石點綴，沒有繁覆雕刻，似墨般黑色劍鞘上只刻了兩個小篆。
“那兩個字是“春殺”，是它的名字，”許胖適時答疑解惑，“本來是讓你進武器庫自己選的，但後來你進了醫院，我就隨便替你拿了一把，先湊活著用，有時間再換。”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櫃子翻出泡面，問道：“番茄牛腩還是香菇燉雞？”
“都行。”蘇白無所謂應著，手已經握上了劍柄。
許胖轉身，撕開調料包去燒水，就聽見身後傳來劍鳴聲。
他隔著空氣中蒸騰的白色霧氣去看，只見蘇白拔劍出鞘，照著劍譜動了起來。
她天生合該就是一名劍客。
最基礎的劍譜、最基礎的劍招，但在她的手裏，就像是有了生命和靈氣，像是初春時節簌簌飄落的細碎雪花，蓬勃生機下積蓄著最溫柔平和的刺骨殺意。
點、抹之間，隔著朦朧水汽，凝聚成一副濃淡相宜的的水墨畫，落下最後一筆刺時，劍芒劃過寒刃，直射而出，將前面霧氣一刀斬斷，連帶著精準削去了許胖頭頂的一根發絲。
黑色發絲緩緩飄落地面，蘇白也收劍斂息，很是靦腆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老師，沒收住手。”
她說著，又歪了歪頭，彎著眼睛誇讚道：“不過，似乎老師光頭也挺好看的？”
許胖:....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
說好的一架泯恩仇呢？這混蛋玩意心眼還挺小。
但撇開那些執念，許胖大體上還算個好老師。
他挺尊重學生個性發展的，就算了被捉弄了，也只是裝作很兇地瞪了一眼，道：“還不滾過來吃飯。”
蘇白這人，擅長見好就收，占了便宜就滿足，走過去捧著泡面吃的樂呵。
吃完飯，遵照約定，兩人出發去臨河北巷。
許胖先上的車，從後視鏡裏看見蘇白抱著劍匣，小心放在後座，還給匣子綁上了安全帶，按下車窗笑她道：“你這是回家，又不是上陣殺敵，還帶上武器了？”
“我要帶回去炫耀炫耀，”蘇白在副駕駛坐下，表情充盈而快樂，“阿婆也有一柄劍，可寶貝了，碰一下都不行。現在我也有了，也不準她碰，嘿嘿。”
她想著這些，對接下來回家的路程充滿了期待。
但也是天公不作美，兩人剛開車出基地，就開始小雨轉暴雨。
天就跟開了閘的大壩似的，雨水從閘口洶湧而出，呼嘯著奔向人間。
雨勢實在太大，雨刷器左右抽動著刮出一片扇形的清晰，但緊接著劈裏啪啦砸下的雨滴，又將擋風玻璃變成白花花一片模糊。
花城是典型的季風氣候，夏季炎熱，多臺風，突如其來的暴雨更是家常便飯，司機們早有應對經驗，紛紛降低了車速，許胖為了避免滑胎，也只松松的抓著方向盤，跟著小心往前挪動。
按道理，蘇白作為土生土長的花城人，面對這樣的天氣，除了習慣性吐槽一句“熱慣咗”或者“桑拿天”之外，應該早就習以為常。
但她心裏突突的，莫名的慌張和焦灼，看著窗外一個接一個亮起的紅色車尾燈浸在水霧裏，像極了扭曲飄動的紅色幽靈。
“臺風天是這樣，”許胖還以為她不耐煩了，安慰道，“要不打開電臺,聽聽廣播，聽聽音樂，時間也還有大把，慢慢開著總會到家的。”
“嗯。”蘇白應了一聲，皺緊的眉頭沒松開，卻也聽話地打開了車載電臺，胡亂擰著旋鈕選擇頻段。
茲拉電流聲混合著訊息從各種電臺廣播傳來。
【旋律悠揚，伴你通勤上班，大家好，這裏是流行音樂臺...】
【現在讓我們來接聽一下觀眾來電...】
【上京時間九點整，花城新聞臺為你播報今日要聞...緊急播報！花城市氣象臺發布臺風紅色預警，預計未來6小時將帶來特大暴雨和12級以上狂風，全市機動車（除應急車輛）禁行。請所有在路上行駛的車輛立即采取避險措施！】
這條廣播滾動播報了三遍，緊接著道路兩旁的全部led屏幕全換成了禁止通行的紅色標志，穿著熒光雨衣的管制人員拉開警戒線，拿著指揮棒開始指揮疏通道路車流。
“前方交通管制了。”許胖轉頭詢問道，“這種天氣實在不適合出行，要不前面右轉調頭，去附近商城地下停車場躲躲？”
理智告訴蘇白應該聽取建議緊急避險，但心底深處卻叫囂著躁動不安，讓她趕緊回到臨河北巷。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不知來源的恐懼，理智壓過了情感，暫時同意了許胖的建議。
車剛駛入停車場，許胖的手機就響了。
他忙著繳停車費和倒車入庫，實在騰不開手來，看了一眼來電名稱是“忠哥”後，朝蘇白努努嘴道：“接下電話。”
蘇白見他實在不方便，接通電話後，還貼心幫忙按了免提。
“餵，忠哥。”
電話那頭的王忠似乎很急，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命令道：“看好蘇白，這兩天不要讓她回家，另外，這件事先瞞著她。”
他說完這些，還來不及交待其他，只聽電話那頭發出巨大的一聲爆炸，手機瞬間斷了信號。
“呃——”許胖拿著手機，有些尷尬的望向蘇白，“既然你也聽見了，那我們這幾天就先待在訓練基地如何？”
如果說之前那些突然的不安，還能自欺欺人的說是毫無根據的荒誕臆想，那麽這通電話則是讓蘇白的心沈到了湖底。被湖水淹沒的窒息和寒意一點點侵蝕這蘇白的脊椎，讓她不寒而栗，讓她坐立不安。
阿婆一定是出事了！
家裏一定是發生了變故！
蘇白掐著手心，咬著舌尖逼迫自己壓下恐懼緊張，冷靜下來談判協商。
“我必須要回去，”她望向許胖，“你攔不住我。”
許胖本來就沒想攔人，不然也不會只是輕飄飄征詢似的問上一句，而不采取任何防範措施。
他期待著蘇白每一次的主動涉險和能力提升，甚至還會主動為她出謀劃策。
“臺風、暴雨還有交通管制，市中心離臨河北巷五十幾公裏，你打算怎麽過去？要不我叫人來幫你？”
“不用。”
蘇白目光落在劍匣上，眼中閃過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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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技能？”許胖顧不上自己鼻青臉腫的狼狽不堪，瞬間被蘇白天賦提升後的新發現吸引了全部心神。
“如果這樣說，倒是能解釋清楚血條、輸出這些內容。”他眼睛發亮，順著邏輯猜測道，““那繼續升級，是不是還會繼續解鎖背包、道具欄和任務系統？”
許胖說著這些，越來越興奮，他熱切的看向蘇白，發出誠懇請求道：“要不，你再死一次？看看天賦面板會不會有變化？”
“...”蘇白面無表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藥膏故意往他裂開的傷口裏面懟。
“嘶——輕點輕點。”許胖疼的面容抽搐。
但不得不說，雖然他看著像是個不著調的，但多年閱歷和經驗讓他的直覺準的可怕，還真猜對了一部分。
“游戲通關後，除了那些能量反饋，我還獲得了一個道具。”蘇白放下藥膏，從行李裏揪出黑貓玩偶，整理好玩偶尾巴和耳朵後，介紹道，“九命，主動防禦道具，激活使用後可以吸收部分傷害。”
“還真有道具。”許胖搓搓手，靠近了些，仔細端詳她手中的貓貓玩偶好一會，肯定道，“這很像‘異器’，或者說‘靈器’。”
異器？
靈器？
兩個對蘇白來說全然陌生的詞匯。
“這種情況少見，書裏沒有記錄，只在異物局內部有消息流通，你不知道也正常，”許胖解釋道，“部分強大異物被斬殺後會留下遺蛻。這些遺蛻被學院稱之為‘異器’，被宗門叫做‘靈器’，雖然稱呼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
“而且這些遺蛻屬性各不相同，但吸收靈氣後存在覆蘇可能，因此絕大部分被收容在博物館，少部分則被天賦者持有。”
許胖舉例子：“像異物局的影燈，就是忠哥斬殺047號異物後獲得的遺蛻，可以回溯、修覆現場。”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記錄本上寫下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明天休假一天，我先帶你回家一趟。後天我去趟戒律所領處分。接下來的時間，就好好閉關訓練，先把這次游戲通關獎勵消化了。”
這樣約定好，兩人也都不是啰嗦的人，各自散開忙去了。
第二天難得沒有哨聲叫醒，但生物鐘和習慣控制著，蘇白還是五點就醒了，先去操場跑了幾圈，又回室內做了些基礎訓練，又閑不住翻了本劍譜出來練。
“起的還挺早。”
許胖從房間裏出來打了個招呼，看見她在練劍又想起什麽似的，慢悠悠打著哈欠踩著拖鞋去外面車裏搬了個劍匣下來，放在餐桌上。
他朝蘇白招招手：“昨天就想拿給你的，打開看看。”
棕褐色的木制劍匣只簡單上了漆，雕刻了些樸素的花草圖案，擺在桌上靈氣又秀雅，不像是刀劍的容器，倒像是裝滿了飾品的妝奩。
蘇白扭開鎖扣，扯開繡著花鳥圖案的絲綢布，看見了藏在繁華錦繡下樸實無華的黑色劍鞘。
沒有寶石點綴，沒有繁覆雕刻，似墨般黑色劍鞘上只刻了兩個小篆。
“那兩個字是“春殺”，是它的名字，”許胖適時答疑解惑，“本來是讓你進武器庫自己選的，但後來你進了醫院，我就隨便替你拿了一把，先湊活著用，有時間再換。”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櫃子翻出泡面，問道：“番茄牛腩還是香菇燉雞？”
“都行。”蘇白無所謂應著，手已經握上了劍柄。
許胖轉身，撕開調料包去燒水，就聽見身後傳來劍鳴聲。
他隔著空氣中蒸騰的白色霧氣去看，只見蘇白拔劍出鞘，照著劍譜動了起來。
她天生合該就是一名劍客。
最基礎的劍譜、最基礎的劍招，但在她的手裏，就像是有了生命和靈氣，像是初春時節簌簌飄落的細碎雪花，蓬勃生機下積蓄著最溫柔平和的刺骨殺意。
點、抹之間，隔著朦朧水汽，凝聚成一副濃淡相宜的的水墨畫，落下最後一筆刺時，劍芒劃過寒刃，直射而出，將前面霧氣一刀斬斷，連帶著精準削去了許胖頭頂的一根發絲。
黑色發絲緩緩飄落地面，蘇白也收劍斂息，很是靦腆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老師，沒收住手。”
她說著，又歪了歪頭，彎著眼睛誇讚道：“不過，似乎老師光頭也挺好看的？”
許胖:....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
說好的一架泯恩仇呢？這混蛋玩意心眼還挺小。
但撇開那些執念，許胖大體上還算個好老師。
他挺尊重學生個性發展的，就算了被捉弄了，也只是裝作很兇地瞪了一眼，道：“還不滾過來吃飯。”
蘇白這人，擅長見好就收，占了便宜就滿足，走過去捧著泡面吃的樂呵。
吃完飯，遵照約定，兩人出發去臨河北巷。
許胖先上的車，從後視鏡裏看見蘇白抱著劍匣，小心放在後座，還給匣子綁上了安全帶，按下車窗笑她道：“你這是回家，又不是上陣殺敵，還帶上武器了？”
“我要帶回去炫耀炫耀，”蘇白在副駕駛坐下，表情充盈而快樂，“阿婆也有一柄劍，可寶貝了，碰一下都不行。現在我也有了，也不準她碰，嘿嘿。”
她想著這些，對接下來回家的路程充滿了期待。
但也是天公不作美，兩人剛開車出基地，就開始小雨轉暴雨。
天就跟開了閘的大壩似的，雨水從閘口洶湧而出，呼嘯著奔向人間。
雨勢實在太大，雨刷器左右抽動著刮出一片扇形的清晰，但緊接著劈裏啪啦砸下的雨滴，又將擋風玻璃變成白花花一片模糊。
花城是典型的季風氣候，夏季炎熱，多臺風，突如其來的暴雨更是家常便飯，司機們早有應對經驗，紛紛降低了車速，許胖為了避免滑胎，也只松松的抓著方向盤，跟著小心往前挪動。
按道理，蘇白作為土生土長的花城人，面對這樣的天氣，除了習慣性吐槽一句“熱慣咗”或者“桑拿天”之外，應該早就習以為常。
但她心裏突突的，莫名的慌張和焦灼，看著窗外一個接一個亮起的紅色車尾燈浸在水霧裏，像極了扭曲飄動的紅色幽靈。
“臺風天是這樣，”許胖還以為她不耐煩了，安慰道，“要不打開電臺,聽聽廣播，聽聽音樂，時間也還有大把，慢慢開著總會到家的。”
“嗯。”蘇白應了一聲，皺緊的眉頭沒松開，卻也聽話地打開了車載電臺，胡亂擰著旋鈕選擇頻段。
茲拉電流聲混合著訊息從各種電臺廣播傳來。
【旋律悠揚，伴你通勤上班，大家好，這裏是流行音樂臺...】
【現在讓我們來接聽一下觀眾來電...】
【上京時間九點整，花城新聞臺為你播報今日要聞...緊急播報！花城市氣象臺發布臺風紅色預警，預計未來6小時將帶來特大暴雨和12級以上狂風，全市機動車（除應急車輛）禁行。請所有在路上行駛的車輛立即采取避險措施！】
這條廣播滾動播報了三遍，緊接著道路兩旁的全部led屏幕全換成了禁止通行的紅色標志，穿著熒光雨衣的管制人員拉開警戒線，拿著指揮棒開始指揮疏通道路車流。
“前方交通管制了。”許胖轉頭詢問道，“這種天氣實在不適合出行，要不前面右轉調頭，去附近商城地下停車場躲躲？”
理智告訴蘇白應該聽取建議緊急避險，但心底深處卻叫囂著躁動不安，讓她趕緊回到臨河北巷。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不知來源的恐懼，理智壓過了情感，暫時同意了許胖的建議。
車剛駛入停車場，許胖的手機就響了。
他忙著繳停車費和倒車入庫，實在騰不開手來，看了一眼來電名稱是“忠哥”後，朝蘇白努努嘴道：“接下電話。”
蘇白見他實在不方便，接通電話後，還貼心幫忙按了免提。
“餵，忠哥。”
電話那頭的王忠似乎很急，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命令道：“看好蘇白，這兩天不要讓她回家，另外，這件事先瞞著她。”
他說完這些，還來不及交待其他，只聽電話那頭發出巨大的一聲爆炸，手機瞬間斷了信號。
“呃——”許胖拿著手機，有些尷尬的望向蘇白，“既然你也聽見了，那我們這幾天就先待在訓練基地如何？”
如果說之前那些突然的不安，還能自欺欺人的說是毫無根據的荒誕臆想，那麽這通電話則是讓蘇白的心沈到了湖底。被湖水淹沒的窒息和寒意一點點侵蝕這蘇白的脊椎，讓她不寒而栗，讓她坐立不安。
阿婆一定是出事了！
家裏一定是發生了變故！
蘇白掐著手心，咬著舌尖逼迫自己壓下恐懼緊張，冷靜下來談判協商。
“我必須要回去，”她望向許胖，“你攔不住我。”
許胖本來就沒想攔人，不然也不會只是輕飄飄征詢似的問上一句，而不采取任何防範措施。
他期待著蘇白每一次的主動涉險和能力提升，甚至還會主動為她出謀劃策。
“臺風、暴雨還有交通管制，市中心離臨河北巷五十幾公裏，你打算怎麽過去？要不我叫人來幫你？”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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