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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靈根重回洛霧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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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靈根重回洛霧體內

一葉小舟因為洛霧暈了過去,所以漫無目的地往前一直飄飄蕩蕩。

洛霧先前塞了一些丹藥,藥效還在慢慢發揮。

等藥效發揮了一些後,洛霧感覺自己五臟六腑的灼熱感消退了一些,努力睜開眼睛爬了起來。

“咳……咳咳……”

洛霧看著自己手心裏的血跡輕輕皺了皺眉。

強撐著從靈戒中拿出丹藥倒進嘴裏後,她盤腿坐在小舟上調整內息。

“噗……咳咳……”

洛霧抹去嘴角的血跡,擡眼望向前方,手指握緊了手中的劍。

“是你?”

樹後一名黑子男子抱劍轉出,輕輕皺眉望了望洛霧:“怎麽傷成這樣?”

洛霧雙眸微微一頓,眼神有些恍惚地鎖定了眼前人:“秦修……師兄?”

秦修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跳上了洛霧的小舟,操縱著小舟往前飛去:“跟我來。”

沒過多遠前方出現了一座小木屋。

木頭砌起的院墻中,一名女子正在照料自己的草藥。

她見到小舟上的秦修,放下手中的草藥,往前走了幾步輕輕瞇了瞇眼。

“秋沅,她受了重傷。”

秦修從小舟上跳了下來,神色有些焦急地看著雲秋沅。

雲秋沅看到洛霧的臉龐神情微微一頓:“是她?”

藤蔓應聲而起,輕輕托舉起落在小舟上的洛霧帶進了屋內。

洛霧雖然努力調息,但此刻自己的眼神還是有些渙散。

秦修守在了門外,藤蔓將洛霧安置在床上,雲秋沅伸手探上了洛霧的脈搏。

洛霧咬著牙伸手抓住了雲秋沅的手:“我們可曾有過一面之緣……”

雲秋沅皺了皺眉,按下了洛霧的手後輕聲開口:“雲家地牢,姑娘義舉。”

洛霧點了點頭,明白了雲秋沅的身份。

她伸手碰了碰頭上的簪子,將剛剛挖出來的靈根遞到雲秋沅的眼前。

雲秋沅手指一頓,雙眼微睜怔楞了片刻。

她輕輕瞇了瞇眼,表示不理解:“姑娘這是何意?”

洛霧放開雲秋沅的手,輕輕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丹田。

“靈根……我的……”

雲秋沅手中綠色的光芒出現,兩秒後她輕輕點了點頭,神色染上了一絲急切:“確實是你的靈根。”

“既然如此,姑娘就快些讓我醫治,否則這靈根離體時間過長就不好辦了。”

洛霧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靈根塞到雲秋沅手中後,放松了身體。

雲秋沅拿過一個熏香輕輕在洛霧臉上揮了揮,洛霧雙眼便更加渙散地暈了過去。

確定洛霧已經睡過去之後,雲秋沅深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一套完備的工具。

這是洛霧剛剛解除了與系統的契約。

沒想到就遇到了昔日的仇人,還險些將自己的性命葬送在這裏。

若是單論單打獨鬥,江言言今日說不定就真的死在她的手中了,可偏偏她爹一直跟在她身邊。

雖然洛霧已經過慣了無父無母的生活,可這次的事情還是讓她有些心酸。

就算她從陸子苓那裏得知了自己之前的記憶,可還是沒有關於她的出身的記憶。

洛霧想不明白,自己的記憶到底為何會如此支離破碎。

雖然她相信她自己不是穿書的,可她憑空出現的現代生活的記憶還是沒辦法解釋。

從系統那裏兌換的那封信還沒來得及看,洛霧此刻只有腦子是清醒的。

可能是剛剛雲秋沅給她用的熏香起了作用,她感受不到外界的認識事物,卻能靜下心來獨立思考。

洛霧覺得自己應該是需要偽裝一下了,不然如果自己再去血族的路上碰到自己曾經的敵人,下一次可能就沒這麽幸運跑掉了。

洛霧的思緒不禁再次落到自身身上,雖然她解除了與言荃的契約,但似乎走了一步險棋。

言荃在於魔尊的交談中說過,洛霧的身份是特殊的。

她所有用的情感之力不是他人能比的。

而且曾經陸子苓也說過,自己能夠使用樂器達成那樣的效果,並不是樂器本身的功效,而是洛霧本身的能力。

洛霧有什麽能力?

她以前將那些力量歸結於是系統給的樂器帶來的,從沒想過那是她自己的能力。

自己在劍道上的天賦比天才差了一點,難道在情感上具有天賦?

可是自己的能力和天賦被利用變成了傷害身邊人的武器。

想到這個,洛霧感到有些煩躁,本以為斷了與言荃的契約便可以阻止他們利用自己吸取情感。

沒想到自己身上還有別的東西。

洛霧一直知道自己身體很殘破,被挖了先天劍骨,被挖了靈根,還被下了蠱。

蠱?

洛霧的思緒微微頓住。

先前月見長老為她診治的時候曾經說過她身上有蠱,並且不知道那蠱的作用和根除辦法。

蠱蟲種類繁多,功能錯綜覆雜,難道自己身上這只蠱蟲就是用來作為吸收情感的工具的?

洛霧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可以了。”

隨著雲秋沅的聲音響起,洛霧再次感受到一股奇異的香味飄過。

洛霧緩了緩,輕輕睜開了眼睛。

一股暖流在身體內流動,自己的腹部被雲秋沅包紮的結結實實。

“這是?”

洛霧摸著腹部的包紮,楞楞問道。

雲秋沅神色清冷地收回工具,輕聲叮囑洛霧:“我已將你的靈根放回。”

“但就算靈根是你自身的,離體後與本體還是有些排斥。”

“需要安靜養半月才能完全與身體融合。”

“體內的蠱蟲已經深入心肺,不好拔除。”

“但我這裏有些藥,你服用三月後可嘗試拔出蠱蟲。”

雲秋沅的話讓洛霧楞了片刻,不可思議地擡頭看向她:“你看出了我體內的蠱蟲?”

雲秋沅頭也不擡地繼續給洛霧配藥,輕聲回應著洛霧的話:“蠱蟲種了至少有三年,三月還是冒險的期限。”

“若是可以,多服用些時日再拔除是最好的。”

洛霧垂下了眼眸,輕輕抿了抿唇。

三月……可她等不了這麽長時間。

蠱蟲吸收的情感越多,不光對他人有害,對自己也有害。

情感之力被吸取,對手會變得越來越難對付。

“怎麽,等不及?”

雲秋沅明明沒有回頭,卻仿佛看出了洛霧的想法。

洛霧捏了捏手指,輕輕點頭:“是。”

“直接挑出蠱蟲,我還能活嗎?”

洛霧目光看向雲秋沅,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雲秋沅配藥的手微微頓住,語氣沒有絲毫變化:“不能。”

“你可以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我們來替你想辦法。”

秦修從門外進來,眼眸輕輕垂下,動手去幫雲秋沅配藥。

洛霧再次看到秦修,雙眼晦澀。

她沒有回答秦修的話,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秦修師兄,你記憶恢覆了嗎?”

這下他們兩個人都楞在了原地,一同轉頭望了回來。

秦修輕輕搖了搖頭,隨後目光落在雲秋沅身上。

“他的後腦還有一些東西壓迫神經,我已經給他配藥調理,但還需要一些時日。”

雲秋沅轉過頭,拿著手中的草藥前去熬藥。

“怎麽?有關系?”

秦修一邊生火,一邊輕聲詢問洛霧。

“有關系。”

洛霧收回目光,輕輕點了點頭:“若秦師兄是劍尊懷櫻的徒弟,便有關系。”

秦修的手頓住,神色嚴肅了下來,轉頭看向洛霧。

“你被追殺與劍尊有關?”

洛霧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我不確定。”

“我還沒有調查清楚。”

其實洛霧這麽久的重重結果都是靠自己的推測,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

秦修微微瞇了瞇眼,目光銳利:“所以,你查出了什麽?”

洛霧抿了抿唇,目光毫不退卻地應上了秦修的目光。

“秦師兄,我也想知道你查出了什麽。”

秦修挑了挑眉,突然輕輕笑出了聲:“倒是有勇氣。”

“你可知道自己現在處於什麽境地?”

“我知道。”洛霧點了點頭,神色已經平靜:“秦師兄現在大可以以死相逼,逼我說出我知道的消息。”

“可你沒有。”

看到秦修點頭,洛霧繼續往下說:“既然我得到了劍尊的傳承,那麽我也算劍尊的弟子。”

“秦師兄。”洛霧略微停頓了片刻,手指微微下壓:“我覺得,我們是一路人。”

“呵……”秦修勾唇笑了笑,轉頭繼續扇動小扇子讓火勢更大。

“說的有理。”

洛霧望著秦修的背影,輕輕松了一口氣。

果然,看來秦修也在查劍尊的事。

“我自確定自己是劍尊座下弟子時,便四處追查關於劍尊的事。”

“但很可惜,她這個人好像格外孤傲。”

“這世間之人好像都只知道她是劍尊,名懷櫻,擁有名劍灼華。”

“其他的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就好像只在這世間留下了名字,其他任何都沒留下。”

洛霧輕輕垂下了眼眸,果然還是那樣嗎。

連溫眠那樣喊出阿櫻的人都說自己不認識懷櫻,難道這世間真的沒有懷櫻的一點蹤跡?

楓奶奶和言離好像知道,但是她們又不願意告訴她。

正當洛霧有些苦惱之際,秦修話鋒一轉:“但是……秋沅卻知道。”

“什麽?!”

洛霧微微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的雲秋沅。

雲秋沅輕輕點了點頭:“我確實知曉一些關於劍尊的事。”

“這些事情都與我的伯母蘭雪寧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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