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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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天漸漸暗下來，小鎮卻沒有隨著太陽安息，反而越發熱鬧。
“賣橙子嘞！新鮮又多汁的橙子，最後一攤了啊。”
“誒小夥子，買一筐送給家中老母吧。”
“婆婆，你這橙子甜不甜啊？我之前吃的那幾個可酸了。”
婆婆沒多說，只在一堆枇杷裏隨便摘下一個扔給對面的小夥，投擲技術相當熟練，小夥手一伸便接住了。
他扒開厚實的外皮，金黃的果肉送進口中，甘甜的汁水頓時爆滿整個口腔。小夥子還沒咽下去就立馬掏出荷包，“果真甜，給我來一筐。”
婆婆笑嘻嘻給他稱好，小夥子按婆婆說的掏出碎銀子。
“下次再來啊！”婆婆吆喝著。
生活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萬家燈火，人們為了生計奔波，忙碌的背後是一張張滿足的笑臉，這些錦泗都看在眼裏。
“原來山下這麽熱鬧啊……”文生感嘆著。
他並沒有在小鎮待過幾天，他只是從一座山到了另一座山，紛擾的世間對百姓來說卻是家常。
他同活在這世間，倒顯得像個過客。
“山下一直都這般熱鬧。”萬段謹已經在一個餛飩鋪子坐下了，“晚飯還沒吃呢，吃這個？”
“你都坐下了，我們還有的選嗎。”青檸一邊嗔怪，一邊坐下。
等老板端著幾碗圓潤剔透的餛飩上桌，眾人早已饑腸轆轆。
“這個餛飩，好好吃……”文生驚嘆一聲，馬上塞進了第二個。
“你沒見過世面啊？哈哈哈。”萬段謹無心打趣道。
文生無奈一笑，“那也沒辦法嘛，平時都在客棧吃的……家父也從不許我吃這些。”
“其實天澤很多美食，都是出自普通百姓之手。”言淮吃了一口，淡淡補充。
錦泗賞心悅目地看著言淮，他雖然少數時候會跟熟的人調侃幾句，但大多時候，他都是溫文爾雅的，體貼又溫柔。
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喜歡言淮略彎的眉眼。
“沒事，時間還有那麽長，下次我們還出來吃。”萬段謹接話。
突然周圍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這在鬧市並不奇怪，但這緊促的聲息與尋常的嬉笑格格不入，便格外引人註目。
他們順著聲音尋了一圈兒，最後發現動靜來自後方。
“他怎麽不動了？”
“不知道啊……掌櫃，這人是從你們店裏走出來的吧？”
“我不知道！每天客人那麽多，我怎麽記得住。”
察覺到異常，錦泗他們立馬走過去，擠進人群裏，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黑色嘴唇大張著，再往上看，是一副渾濁暗黃的眼瞳。
萬段謹：“……這人到底死沒死啊？”
萬段謹此話一出，周圍立馬傳來此起彼伏的吸氣聲，緊接著開始起哄。
“沒有吧？他眼睛不是睜著嗎？”
“是啊，不過這模樣也太嚇人了。”
“可他看著不像有意識啊……”這個聲音一出，很快又被其他聲音所掩蓋。
青檸走到那人面前蹲下，側手摸了摸那人的頸脈。
“死了。”
周圍人頓時驚呼，探究的視線投向掌櫃。畢竟，那人是躺在客棧的門前。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真是，我做了多少年生意了，你們還信不過我嗎？”
人們眾說紛紜，有幾人認為這與掌櫃脫不了幹系，也有人選擇站出來相信他。
“拿給仵作驗一下就知道了。”錦泗打斷了這場鬧劇。
眾人聽著這話，冷靜下來，“姑娘言之有理。”
“走，來兩個夥子跟我一起搬，擡到官府。”
一撥人往官府走去，剩下一大撥人則認為此事事不關己，不願浪費時間去湊這個熱鬧。
“我們……也要去嗎？”文生眼睛左右轉了轉。
錦泗：“現在我們什麽調查思路也沒有，自然不能錯過任何一個線索。”
“結果出來了，是天花毒。”仵作小李道。
“天花毒？它不是早就滅絕了嗎？！”掌櫃嚇了一跳。“你可沒有驗錯？”
劉大人咳了咳，適時出聲：“小李可是我們官府最專業的仵作，他要是能驗錯，恐怕……沒人能知道結果了吧？”
小李補充道：“我也很震驚，但我驗了三次，都是這個結果。除非有不為人知的手段，不然……只有天花毒有此功效了。”
“這下能證明我是無辜的了吧？”掌櫃瑟瑟發抖。
“這下好了……此題無解。”萬段謹攤手。
“為什麽天花毒就是無解？”文生有點疑惑。
“咳咳，這個……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文生：怎麽感覺萬段謹有點不自在。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他們也沒有想解釋的意思。
劉大人悄悄把錦泗叫到一邊：“又一個懸案。”
錦泗嘆了口氣：“是啊。”
“這案子，你能接嗎？”
錦泗故作深沈地思考了一會兒。
劉大人心都快跳出來了，能不能決定他拿下這個案件，可能就看錦泗了。
“嗯……算了吧，我太忙了，劉大人不能親自上陣嗎？”
“最近不知怎麽了，總感覺有人在盯著官府，這個天花毒來的蹊蹺，我想著你反正也在查禁術一案，不如順便把它查了。”劉大人內心咆哮，面上和氣：“怎麽了？是禁術那邊需要幫助嗎？其實我這邊也不是很要緊，你只要偶爾來看看就好了……”
錦泗笑了一下，試探道：“劉大人，當真什麽忙都幫？”
劉大人戳了戳錦泗，“咱倆什麽關系，你有什麽需求盡管開口。”
“那我這確實有一件麻煩事，需要大人相助。”
錦泗說完。
“調查和家客棧掌櫃？”
“你可知那是什麽人物，他可不是尋常小廝，我調查他，還不知會鬧出什麽誤會呢。”
“正是我知道他是個人物，所以才請更厲害的劉大人出馬啊……其他人，我實在想不到有誰有這本事了。”錦泗輕輕撞了撞劉大人的胳膊。
劉大人被誇到心頭，想了想，回道：“行，那調查一事我去辦，這案子就交給你了。”
錦泗點點頭，她又突然問道：“不過你說有人盯著官府，這是怎麽回事？”
“說到這我也苦惱啊，你說我們官府平時得罪的人也不少，可從沒有出現過官兵失蹤的情況，我擔心是不是有人在報覆我們……”
錦泗一楞，“有官兵失蹤了？多少人？”
“五人。”劉大人正色道。
錦泗擰了擰眉，“這倒是有點麻煩，說不定不是仇家，是組織下手了。”
“誒，錦泗去哪兒了，剛剛不還在這嗎？”
錦泗聽到有人在找自己，剛轉過身，走了幾步又回頭補充道：“對了，除了那掌櫃，還要案發現場所有跟他打過照面的人，尤其是帶點私怨的。”
劉大人壓低聲音催促：“知道。”
“你剛剛去哪了？”
萬段謹朝著錦泗走來的方向看了看。
青檸招呼他的頭，“行了，人家兄妹兩敘舊，你湊什麽熱鬧。”
錦泗：……
“兄妹？！”
文生看了看跟上來的劉大人，那肥胖的身軀，又看了看錦泗……算了，越看越不能接受。
“真的假的啊？”萬段謹表示也很震驚。
言淮拉回二人驚訝的視線，“行了，她開玩笑的，我們走吧，接下來就是官府的事了。”
“哎哎哎，廟會要開始啦，你們快點跟上。”
“等等！我收拾一下包袱。”
“別收拾了，你那包袱永遠整不明白。”
錦泗轉頭看向旁邊嬉鬧著的幾個人，搭話道：“兄臺，今日的廟會有何不同？”
那位兄臺聞言看向錦泗，一下子看到那張跟凡塵不搭的清純面孔，不禁微楞，隨後反應過來，態度明顯好了很多，甚至還帶著點羞怯，“就是那個今年才翻新的廟會，之前的廟會都是燒香拜佛，頗為單調，但這個廟會，還新建了一個池塘，據說往池塘裏扔銀子，天上的神明會實現我們的願望呢。”
“這麽神？真的假的，有人試過嗎？”萬段謹插著兩臂。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怎麽說得明白。不信，你就別去。”那個人對萬段謹的態度顯然沒那麽好。
那人剛說完他朋友便想拉著他走，另一個還在整理包袱的朋友著急了。
“等會兒，裏面可都是我的寶貝，一件兒也不能少！”
萬段謹一探頭，看到那包袱裏露出來的一小截黃色的紙。
萬段謹：……
“他不會以為，把靈紙扔進池子裏，能給願望加成吧？”
文生跟著看向那幾人離去的方向，點點頭道：“也許人家是想燒著用。”
“得了，”言淮掰正兩人的頭，“好奇就去看看吧。”
萬段謹：“文生你聽到了嗎？老言想去。”
文生一本正經：“聽到了，那我們走吧。”
言淮：……
他去不去倒是沒什麽想法，反正難得出來逛逛也不錯，正好可以給學習完一周的錦泗放松放松。這麽想著，他低頭笑了一下，慢慢跟上。
錦泗和青檸早就在文生提出要去的時候走在前頭了。
兩盞微黃的燈光一搖一晃，隨著五個身影緩緩浮動著。
燈盞薄紙上一朵花和一條錦鯉交相擦肩，像兩縷在水中纏綿的靈魂，最終卻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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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暗下來，小鎮卻沒有隨著太陽安息，反而越發熱鬧。
“賣橙子嘞！新鮮又多汁的橙子，最後一攤了啊。”
“誒小夥子，買一筐送給家中老母吧。”
“婆婆，你這橙子甜不甜啊？我之前吃的那幾個可酸了。”
婆婆沒多說，只在一堆枇杷裏隨便摘下一個扔給對面的小夥，投擲技術相當熟練，小夥手一伸便接住了。
他扒開厚實的外皮，金黃的果肉送進口中，甘甜的汁水頓時爆滿整個口腔。小夥子還沒咽下去就立馬掏出荷包，“果真甜，給我來一筐。”
婆婆笑嘻嘻給他稱好，小夥子按婆婆說的掏出碎銀子。
“下次再來啊！”婆婆吆喝著。
生活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萬家燈火，人們為了生計奔波，忙碌的背後是一張張滿足的笑臉，這些錦泗都看在眼裏。
“原來山下這麽熱鬧啊……”文生感嘆著。
他並沒有在小鎮待過幾天，他只是從一座山到了另一座山，紛擾的世間對百姓來說卻是家常。
他同活在這世間，倒顯得像個過客。
“山下一直都這般熱鬧。”萬段謹已經在一個餛飩鋪子坐下了，“晚飯還沒吃呢，吃這個？”
“你都坐下了，我們還有的選嗎。”青檸一邊嗔怪，一邊坐下。
等老板端著幾碗圓潤剔透的餛飩上桌，眾人早已饑腸轆轆。
“這個餛飩，好好吃……”文生驚嘆一聲，馬上塞進了第二個。
“你沒見過世面啊？哈哈哈。”萬段謹無心打趣道。
文生無奈一笑，“那也沒辦法嘛，平時都在客棧吃的……家父也從不許我吃這些。”
“其實天澤很多美食，都是出自普通百姓之手。”言淮吃了一口，淡淡補充。
錦泗賞心悅目地看著言淮，他雖然少數時候會跟熟的人調侃幾句，但大多時候，他都是溫文爾雅的，體貼又溫柔。
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喜歡言淮略彎的眉眼。
“沒事，時間還有那麽長，下次我們還出來吃。”萬段謹接話。
突然周圍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這在鬧市並不奇怪，但這緊促的聲息與尋常的嬉笑格格不入，便格外引人註目。
他們順著聲音尋了一圈兒，最後發現動靜來自後方。
“他怎麽不動了？”
“不知道啊……掌櫃，這人是從你們店裏走出來的吧？”
“我不知道！每天客人那麽多，我怎麽記得住。”
察覺到異常，錦泗他們立馬走過去，擠進人群裏，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黑色嘴唇大張著，再往上看，是一副渾濁暗黃的眼瞳。
萬段謹：“……這人到底死沒死啊？”
萬段謹此話一出，周圍立馬傳來此起彼伏的吸氣聲，緊接著開始起哄。
“沒有吧？他眼睛不是睜著嗎？”
“是啊，不過這模樣也太嚇人了。”
“可他看著不像有意識啊……”這個聲音一出，很快又被其他聲音所掩蓋。
青檸走到那人面前蹲下，側手摸了摸那人的頸脈。
“死了。”
周圍人頓時驚呼，探究的視線投向掌櫃。畢竟，那人是躺在客棧的門前。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真是，我做了多少年生意了，你們還信不過我嗎？”
人們眾說紛紜，有幾人認為這與掌櫃脫不了幹系，也有人選擇站出來相信他。
“拿給仵作驗一下就知道了。”錦泗打斷了這場鬧劇。
眾人聽著這話，冷靜下來，“姑娘言之有理。”
“走，來兩個夥子跟我一起搬，擡到官府。”
一撥人往官府走去，剩下一大撥人則認為此事事不關己，不願浪費時間去湊這個熱鬧。
“我們……也要去嗎？”文生眼睛左右轉了轉。
錦泗：“現在我們什麽調查思路也沒有，自然不能錯過任何一個線索。”
“結果出來了，是天花毒。”仵作小李道。
“天花毒？它不是早就滅絕了嗎？！”掌櫃嚇了一跳。“你可沒有驗錯？”
劉大人咳了咳，適時出聲：“小李可是我們官府最專業的仵作，他要是能驗錯，恐怕……沒人能知道結果了吧？”
小李補充道：“我也很震驚，但我驗了三次，都是這個結果。除非有不為人知的手段，不然……只有天花毒有此功效了。”
“這下能證明我是無辜的了吧？”掌櫃瑟瑟發抖。
“這下好了……此題無解。”萬段謹攤手。
“為什麽天花毒就是無解？”文生有點疑惑。
“咳咳，這個……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文生：怎麽感覺萬段謹有點不自在。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他們也沒有想解釋的意思。
劉大人悄悄把錦泗叫到一邊：“又一個懸案。”
錦泗嘆了口氣：“是啊。”
“這案子，你能接嗎？”
錦泗故作深沈地思考了一會兒。
劉大人心都快跳出來了，能不能決定他拿下這個案件，可能就看錦泗了。
“嗯……算了吧，我太忙了，劉大人不能親自上陣嗎？”
“最近不知怎麽了，總感覺有人在盯著官府，這個天花毒來的蹊蹺，我想著你反正也在查禁術一案，不如順便把它查了。”劉大人內心咆哮，面上和氣：“怎麽了？是禁術那邊需要幫助嗎？其實我這邊也不是很要緊，你只要偶爾來看看就好了……”
錦泗笑了一下，試探道：“劉大人，當真什麽忙都幫？”
劉大人戳了戳錦泗，“咱倆什麽關系，你有什麽需求盡管開口。”
“那我這確實有一件麻煩事，需要大人相助。”
錦泗說完。
“調查和家客棧掌櫃？”
“你可知那是什麽人物，他可不是尋常小廝，我調查他，還不知會鬧出什麽誤會呢。”
“正是我知道他是個人物，所以才請更厲害的劉大人出馬啊……其他人，我實在想不到有誰有這本事了。”錦泗輕輕撞了撞劉大人的胳膊。
劉大人被誇到心頭，想了想，回道：“行，那調查一事我去辦，這案子就交給你了。”
錦泗點點頭，她又突然問道：“不過你說有人盯著官府，這是怎麽回事？”
“說到這我也苦惱啊，你說我們官府平時得罪的人也不少，可從沒有出現過官兵失蹤的情況，我擔心是不是有人在報覆我們……”
錦泗一楞，“有官兵失蹤了？多少人？”
“五人。”劉大人正色道。
錦泗擰了擰眉，“這倒是有點麻煩，說不定不是仇家，是組織下手了。”
“誒，錦泗去哪兒了，剛剛不還在這嗎？”
錦泗聽到有人在找自己，剛轉過身，走了幾步又回頭補充道：“對了，除了那掌櫃，還要案發現場所有跟他打過照面的人，尤其是帶點私怨的。”
劉大人壓低聲音催促：“知道。”
“你剛剛去哪了？”
萬段謹朝著錦泗走來的方向看了看。
青檸招呼他的頭，“行了，人家兄妹兩敘舊，你湊什麽熱鬧。”
錦泗：……
“兄妹？！”
文生看了看跟上來的劉大人，那肥胖的身軀，又看了看錦泗……算了，越看越不能接受。
“真的假的啊？”萬段謹表示也很震驚。
言淮拉回二人驚訝的視線，“行了，她開玩笑的，我們走吧，接下來就是官府的事了。”
“哎哎哎，廟會要開始啦，你們快點跟上。”
“等等！我收拾一下包袱。”
“別收拾了，你那包袱永遠整不明白。”
錦泗轉頭看向旁邊嬉鬧著的幾個人，搭話道：“兄臺，今日的廟會有何不同？”
那位兄臺聞言看向錦泗，一下子看到那張跟凡塵不搭的清純面孔，不禁微楞，隨後反應過來，態度明顯好了很多，甚至還帶著點羞怯，“就是那個今年才翻新的廟會，之前的廟會都是燒香拜佛，頗為單調，但這個廟會，還新建了一個池塘，據說往池塘裏扔銀子，天上的神明會實現我們的願望呢。”
“這麽神？真的假的，有人試過嗎？”萬段謹插著兩臂。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怎麽說得明白。不信，你就別去。”那個人對萬段謹的態度顯然沒那麽好。
那人剛說完他朋友便想拉著他走，另一個還在整理包袱的朋友著急了。
“等會兒，裏面可都是我的寶貝，一件兒也不能少！”
萬段謹一探頭，看到那包袱裏露出來的一小截黃色的紙。
萬段謹：……
“他不會以為，把靈紙扔進池子裏，能給願望加成吧？”
文生跟著看向那幾人離去的方向，點點頭道：“也許人家是想燒著用。”
“得了，”言淮掰正兩人的頭，“好奇就去看看吧。”
萬段謹：“文生你聽到了嗎？老言想去。”
文生一本正經：“聽到了，那我們走吧。”
言淮：……
他去不去倒是沒什麽想法，反正難得出來逛逛也不錯，正好可以給學習完一周的錦泗放松放松。這麽想著，他低頭笑了一下，慢慢跟上。
錦泗和青檸早就在文生提出要去的時候走在前頭了。
兩盞微黃的燈光一搖一晃，隨著五個身影緩緩浮動著。
燈盞薄紙上一朵花和一條錦鯉交相擦肩，像兩縷在水中纏綿的靈魂，最終卻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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