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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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她這邊剛嘀咕完，屏風後就傳來一句：“你說什麽？”
聽這語氣，青檸估計還在氣頭上。
錦泗頓了頓，嘴唇縮回水裏，不說話了，只有小水泡“咕嚕咕嚕”地在回應。
等錦泗沐完浴出來，青檸還坐在床邊，錦泗在心裏暗道不妙，她一步一步地挪過去，腳步略顯笨拙。
該來的躲不過，這件事到底還是她的錯。
“青檸，抱歉啊，我不該一聲不吭就消失的，實在是事發突然。”錦泗坐在她身邊，兩只手臂挽上青檸的手，搖了搖。
青檸經過方才的片刻時間，也冷靜下來了。錦泗腦子裏雖然案件比天大，但她前一晚還教訓過錦泗，錦泗斷不可能拋下她出遠門，那就只能是事出有因了。
“那你說，你遇到了什麽？這麽為難。”
錦泗斟酌著說：“我，穿越了？”
“啊？”青檸登時翻了個白眼，“錦泗，你以為這是看話本嗎？”
果然，還是得找個更委婉的說法。
委婉……
她突然心生一計，喊道：“小竹。”
小竹聞言不知從哪個角落飛了出來，綠油油的手摸了摸頭上頂的血珠，茫然道：“怎麽啦？”
“你幹的好事，你不說？”
哦對，只有她能聽到小竹的聲音，錦泗嘆了口氣。
青檸見狀莫名其妙，這跟小竹有什麽關系，疑問還沒問出口，錦泗便開口道：“小竹帶我到了作案現場。”
“作案現場？”青檸看了眼小小的竹節人，這小家夥又鉆回了錦泗的衣襟裏，“它？”
錦泗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句解釋蒼白無力，於是更詳細地講了一遍事發經過，從被迫墜入綠泉講到主動跳下綠泉。其中曲折，難以為外人道也。
青檸終於聽完了長達一月的事，理了理思緒，道：“所以你現在調查完案件選擇回來了？”
“對。”錦泗想了想，又辯解道：“不是選擇，是被迫，被迫。”
“你剛剛還說你英勇無畏，才智雙全，做出了跳下綠泉的正確選擇，這就改口了？”青檸哂道。
錦泗抿了抿自己多言的嘴，解釋：“是我聽到了小竹的呼喚，才賭上一賭的，照之前我也不知該如何回來。”
“萬一你跳進去還回不來呢？你是想我給你收屍？”實在氣人，青檸忍不住補了句：“你在那個世界我可收不了。”
錦泗聞言一楞，是哦，如果這不是正確通道，她就這麽溺水了……
“實在是運氣好啊。”錦泗感慨了一句，又笑著湊向青檸：“肯定是你在保佑我。”
青檸不吃她這招，推開她，故作嫌棄道：“那滅門案能破了？”
提到這個就心煩，錦泗無力靠上青檸，“還沒呢，殺手組織在天澤紮根多年，不是那麽點信息就能找到的。”
青檸這次沒再推開她，笑道：“就算你找到了，以你的武力也奈何不了他們吧？”
“你說什麽呢？”錦泗捶了青檸一下，嘟嘴表示自己的不滿，“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啊。”
不知這句戳到了青檸哪個點，她哈哈笑了起來。
錦泗迷茫地擡頭看向她：“怎麽，抓只雞很可笑嗎？我也是制服過幾個壞人的，不然怎麽活到現在。”
青檸笑著搖了搖頭，“不可笑不可笑，你很厲害。”
錦泗更無力了，她突然想起來言淮之前說讓她好好練練，也不是全無道理。
雖說組織現在還查不出什麽，但遲早有一天要碰上，她這三腳貓功夫不夠玩的。
“你那有沒有打開靈脈的藥啊？”她問道。
青檸見錦泗認真的神情，也收斂了笑容，回了她一句：“沒有。”
錦泗聞言耷拉下腦袋，腰都跟著彎了幾分。
“靈脈這種東西是天生的，與其說為你重塑靈脈，不如找到它閉塞的原因。”
“可我從有意識以來這靈脈就是封住的，看了許多大夫都治不了，”錦泗怒其不爭，“我看我是跟它杠上了。”
青檸想了想，突然道：：“換個角度想，你比常人少了靈脈，但你還多了個什麽？”
錦泗回想了下，恍然大悟，“你是說……小竹？”
“對，賦靈只在史冊中出現過，至今沒聽說有幾個被成功賦靈的，多少世家修士都沒有成功。你天生靈脈閉塞，卻賦靈了小竹，而小竹恰巧還是你爹娘留給你的遺物，我想這一定有緣由。”青檸分析道。
錦泗興奮地點點頭，她眨著星星眼，崇拜地看向青檸，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但我也不知這緣由為何。”青檸抱歉地笑笑。
錦泗擺擺手，沒因為這點問題洩氣。相反地，她胸腔內還感到一股無盡的熱血，許是聽青檸一說，終於覺得自己的靈脈可能還有救。
“好了，今夜先睡吧，明日再想辦法。”青檸率先躺了下來。
錦泗還是有些難掩興奮，但她也知該休息了，便強撐起自己去另一張床上，掀開被子躺下。
夜色迷蒙，像是終於感知到有兩份情誼在逐漸袒露，月亮也不再害羞，大方地發散著自己的濁濁銀光，供世間欣賞。
日有來時，月有歸日，照耀了一晚的月亮終於舍得暫時離開世人，換上更為熾烈溫暖的太陽。
錦泗勞累了許久，眼下終於全身心地放松，自是睡到了午時。
她打了個哈欠，搓了搓眼睛，困倦不已還掙紮著起床。
“嗯？”錦泗睜眼看向房間裏第二個人，“青檸你還在呢，不去醫館嗎？”
“我上午去過了。”青檸說完，將飯盒裏的菜都端出來擺在桌上。
“哦，”錦泗沒覺得奇怪，起身洗漱，“誒對了，小二說這幾日病人找到這來了，你最近忙別的事？”
她本是關心，誰知這話一出，青檸端菜的手頓了頓。
半晌，她道：“還不是去找你了？”
錦泗怔住了，還沒開始洗臉呢就清醒了，她不好意思地看向青檸，訕訕笑了笑。
等她和青檸用完午膳，她見青檸還沒有動身的意思，問道：“你下午又有事？”
“有，”青檸一本正經道：“盯著你。”
錦泗：……
青檸表示：“經過這幾日的問題，我發現還是跟在你身邊我比較放心，而且就像你說的，組織不好對付，我在你身邊，也好有個照應。”
“額……萬一……”
青檸打斷道：“而且我不是很蠢，辦案上應該能幫到你。”
“我全然沒有這意思！”錦泗連忙舉起三指。
“那你就同意。”
“你不是想濟世救人嗎？不要因為保護我耽誤了其他更需要你的病人。”
“醫館不是只有我一個大夫，而且我每日上午都會去一趟，只是把下午的時間給你。”
錦泗看她這堅定的眼神，便知阻止不了她，妥協道：“好吧。”
青檸點點頭，突然想起她還有句話沒說。
“而且保護你也是濟世救人。”
錦泗沒反應過來，“嗯？”
“我護下你，你去護下更多百姓。”
錦泗看著青檸，昨夜那股熱血又一次湧動了上來，她心跳也不禁跟著加速。
最後她笑道：“遵命。”
-
青檸跟著錦泗去官府時，一路上還十分警覺，時不時拿著把劍掃視周圍。
錦泗笑了聲：“你這樣還有哪個刺客敢靠近啊？”
青檸冷冷道：“那不是正好。”
“我教你啊，”錦泗低聲道：“有時候呢也要降低點防備的，這樣刺客才有露頭的機會啊。你不抓住他們，怎麽查出他們背後的人？”
青檸“噢”了一聲，意味深長道：“這叫……”
錦泗默契接話：“這叫引蛇出洞。”
兩人許久沒見面，一見面就好似有說不完的話，聊著聊著也就走到了官府，錦泗邁步進去時，還沒意識到有什麽問題，直到青檸突然在背後“誒”了一聲。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劉大人已經發現她了。
“好你個錦泗！”他從大廳裏走出來，氣勢洶洶，腳步帶風，“這幾日你跑哪去了？！”
錦泗看著這熟悉的面孔，恍惚意識到：是哦，這個劉大人確實是好久沒見了。
劉大人又看到了她身後跟上來的青檸，嘲笑道：“被她抓回來了吧？”
“不是，她自己回來的。”青檸替她正名。
劉大人看向錦泗，錦泗就知道自己又要說一遍昨晚的話了，不過她來此也是這個目的，她要把這辛辛苦苦查出來的線索告訴劉大人。
劉大人本不是很信，但聽她說到組織時，面色遲來地凝重起來。
這事，他確實從未對外人說過，但錦泗知道，那想必這件案子當真與組織有關了，不然那個世界的自己也不會告訴她的。
“這下難辦了啊。”劉大人撫上自己的胡須，沈重道：“連國主都沒多少組織的線索。”
錦泗卻笑了下，眼裏都是自信，“組織是無從查起，但禁術有跡可循啊。”
劉大人擡頭看她，“你是說天泉禁術？”
“不錯，之前我與言淮拿到過那本，現在雖不知它在何處，但眼下已經知道柳家莊是禁術所為，便算是抓到了組織的一只手。”
“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一定能扯出他們的蛛絲馬跡。”
劉大人點點頭，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但禁術，不止天泉有記載，天澤也有一處地方有。”
錦泗欣喜道：“在何處？”
若是天澤有禁術的線索，那比天泉找容易多了。
“廖聯書院，長老鎮守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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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邊剛嘀咕完，屏風後就傳來一句：“你說什麽？”
聽這語氣，青檸估計還在氣頭上。
錦泗頓了頓，嘴唇縮回水裏，不說話了，只有小水泡“咕嚕咕嚕”地在回應。
等錦泗沐完浴出來，青檸還坐在床邊，錦泗在心裏暗道不妙，她一步一步地挪過去，腳步略顯笨拙。
該來的躲不過，這件事到底還是她的錯。
“青檸，抱歉啊，我不該一聲不吭就消失的，實在是事發突然。”錦泗坐在她身邊，兩只手臂挽上青檸的手，搖了搖。
青檸經過方才的片刻時間，也冷靜下來了。錦泗腦子裏雖然案件比天大，但她前一晚還教訓過錦泗，錦泗斷不可能拋下她出遠門，那就只能是事出有因了。
“那你說，你遇到了什麽？這麽為難。”
錦泗斟酌著說：“我，穿越了？”
“啊？”青檸登時翻了個白眼，“錦泗，你以為這是看話本嗎？”
果然，還是得找個更委婉的說法。
委婉……
她突然心生一計，喊道：“小竹。”
小竹聞言不知從哪個角落飛了出來，綠油油的手摸了摸頭上頂的血珠，茫然道：“怎麽啦？”
“你幹的好事，你不說？”
哦對，只有她能聽到小竹的聲音，錦泗嘆了口氣。
青檸見狀莫名其妙，這跟小竹有什麽關系，疑問還沒問出口，錦泗便開口道：“小竹帶我到了作案現場。”
“作案現場？”青檸看了眼小小的竹節人，這小家夥又鉆回了錦泗的衣襟裏，“它？”
錦泗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句解釋蒼白無力，於是更詳細地講了一遍事發經過，從被迫墜入綠泉講到主動跳下綠泉。其中曲折，難以為外人道也。
青檸終於聽完了長達一月的事，理了理思緒，道：“所以你現在調查完案件選擇回來了？”
“對。”錦泗想了想，又辯解道：“不是選擇，是被迫，被迫。”
“你剛剛還說你英勇無畏，才智雙全，做出了跳下綠泉的正確選擇，這就改口了？”青檸哂道。
錦泗抿了抿自己多言的嘴，解釋：“是我聽到了小竹的呼喚，才賭上一賭的，照之前我也不知該如何回來。”
“萬一你跳進去還回不來呢？你是想我給你收屍？”實在氣人，青檸忍不住補了句：“你在那個世界我可收不了。”
錦泗聞言一楞，是哦，如果這不是正確通道，她就這麽溺水了……
“實在是運氣好啊。”錦泗感慨了一句，又笑著湊向青檸：“肯定是你在保佑我。”
青檸不吃她這招，推開她，故作嫌棄道：“那滅門案能破了？”
提到這個就心煩，錦泗無力靠上青檸，“還沒呢，殺手組織在天澤紮根多年，不是那麽點信息就能找到的。”
青檸這次沒再推開她，笑道：“就算你找到了，以你的武力也奈何不了他們吧？”
“你說什麽呢？”錦泗捶了青檸一下，嘟嘴表示自己的不滿，“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啊。”
不知這句戳到了青檸哪個點，她哈哈笑了起來。
錦泗迷茫地擡頭看向她：“怎麽，抓只雞很可笑嗎？我也是制服過幾個壞人的，不然怎麽活到現在。”
青檸笑著搖了搖頭，“不可笑不可笑，你很厲害。”
錦泗更無力了，她突然想起來言淮之前說讓她好好練練，也不是全無道理。
雖說組織現在還查不出什麽，但遲早有一天要碰上，她這三腳貓功夫不夠玩的。
“你那有沒有打開靈脈的藥啊？”她問道。
青檸見錦泗認真的神情，也收斂了笑容，回了她一句：“沒有。”
錦泗聞言耷拉下腦袋，腰都跟著彎了幾分。
“靈脈這種東西是天生的，與其說為你重塑靈脈，不如找到它閉塞的原因。”
“可我從有意識以來這靈脈就是封住的，看了許多大夫都治不了，”錦泗怒其不爭，“我看我是跟它杠上了。”
青檸想了想，突然道：：“換個角度想，你比常人少了靈脈，但你還多了個什麽？”
錦泗回想了下，恍然大悟，“你是說……小竹？”
“對，賦靈只在史冊中出現過，至今沒聽說有幾個被成功賦靈的，多少世家修士都沒有成功。你天生靈脈閉塞，卻賦靈了小竹，而小竹恰巧還是你爹娘留給你的遺物，我想這一定有緣由。”青檸分析道。
錦泗興奮地點點頭，她眨著星星眼，崇拜地看向青檸，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但我也不知這緣由為何。”青檸抱歉地笑笑。
錦泗擺擺手，沒因為這點問題洩氣。相反地，她胸腔內還感到一股無盡的熱血，許是聽青檸一說，終於覺得自己的靈脈可能還有救。
“好了，今夜先睡吧，明日再想辦法。”青檸率先躺了下來。
錦泗還是有些難掩興奮，但她也知該休息了，便強撐起自己去另一張床上，掀開被子躺下。
夜色迷蒙，像是終於感知到有兩份情誼在逐漸袒露，月亮也不再害羞，大方地發散著自己的濁濁銀光，供世間欣賞。
日有來時，月有歸日，照耀了一晚的月亮終於舍得暫時離開世人，換上更為熾烈溫暖的太陽。
錦泗勞累了許久，眼下終於全身心地放松，自是睡到了午時。
她打了個哈欠，搓了搓眼睛，困倦不已還掙紮著起床。
“嗯？”錦泗睜眼看向房間裏第二個人，“青檸你還在呢，不去醫館嗎？”
“我上午去過了。”青檸說完，將飯盒裏的菜都端出來擺在桌上。
“哦，”錦泗沒覺得奇怪，起身洗漱，“誒對了，小二說這幾日病人找到這來了，你最近忙別的事？”
她本是關心，誰知這話一出，青檸端菜的手頓了頓。
半晌，她道：“還不是去找你了？”
錦泗怔住了，還沒開始洗臉呢就清醒了，她不好意思地看向青檸，訕訕笑了笑。
等她和青檸用完午膳，她見青檸還沒有動身的意思，問道：“你下午又有事？”
“有，”青檸一本正經道：“盯著你。”
錦泗：……
青檸表示：“經過這幾日的問題，我發現還是跟在你身邊我比較放心，而且就像你說的，組織不好對付，我在你身邊，也好有個照應。”
“額……萬一……”
青檸打斷道：“而且我不是很蠢，辦案上應該能幫到你。”
“我全然沒有這意思！”錦泗連忙舉起三指。
“那你就同意。”
“你不是想濟世救人嗎？不要因為保護我耽誤了其他更需要你的病人。”
“醫館不是只有我一個大夫，而且我每日上午都會去一趟，只是把下午的時間給你。”
錦泗看她這堅定的眼神，便知阻止不了她，妥協道：“好吧。”
青檸點點頭，突然想起她還有句話沒說。
“而且保護你也是濟世救人。”
錦泗沒反應過來，“嗯？”
“我護下你，你去護下更多百姓。”
錦泗看著青檸，昨夜那股熱血又一次湧動了上來，她心跳也不禁跟著加速。
最後她笑道：“遵命。”
-
青檸跟著錦泗去官府時，一路上還十分警覺，時不時拿著把劍掃視周圍。
錦泗笑了聲：“你這樣還有哪個刺客敢靠近啊？”
青檸冷冷道：“那不是正好。”
“我教你啊，”錦泗低聲道：“有時候呢也要降低點防備的，這樣刺客才有露頭的機會啊。你不抓住他們，怎麽查出他們背後的人？”
青檸“噢”了一聲，意味深長道：“這叫……”
錦泗默契接話：“這叫引蛇出洞。”
兩人許久沒見面，一見面就好似有說不完的話，聊著聊著也就走到了官府，錦泗邁步進去時，還沒意識到有什麽問題，直到青檸突然在背後“誒”了一聲。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劉大人已經發現她了。
“好你個錦泗！”他從大廳裏走出來，氣勢洶洶，腳步帶風，“這幾日你跑哪去了？！”
錦泗看著這熟悉的面孔，恍惚意識到：是哦，這個劉大人確實是好久沒見了。
劉大人又看到了她身後跟上來的青檸，嘲笑道：“被她抓回來了吧？”
“不是，她自己回來的。”青檸替她正名。
劉大人看向錦泗，錦泗就知道自己又要說一遍昨晚的話了，不過她來此也是這個目的，她要把這辛辛苦苦查出來的線索告訴劉大人。
劉大人本不是很信，但聽她說到組織時，面色遲來地凝重起來。
這事，他確實從未對外人說過，但錦泗知道，那想必這件案子當真與組織有關了，不然那個世界的自己也不會告訴她的。
“這下難辦了啊。”劉大人撫上自己的胡須，沈重道：“連國主都沒多少組織的線索。”
錦泗卻笑了下，眼裏都是自信，“組織是無從查起，但禁術有跡可循啊。”
劉大人擡頭看她，“你是說天泉禁術？”
“不錯，之前我與言淮拿到過那本，現在雖不知它在何處，但眼下已經知道柳家莊是禁術所為，便算是抓到了組織的一只手。”
“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一定能扯出他們的蛛絲馬跡。”
劉大人點點頭，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但禁術，不止天泉有記載，天澤也有一處地方有。”
錦泗欣喜道：“在何處？”
若是天澤有禁術的線索，那比天泉找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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