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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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璞！錦泗從地上爬起，吐出一口鮮血，她不以為意，只是擦了擦嘴角，盯著對面那人。
村長收回拐杖，看著錦泗這幅不屈服的模樣，“你何必再掙紮呢？沒有靈力，你甚至不如老頭子我。”
錦泗撐著膝蓋站起來，掃了一眼他方才打過來的拐杖，哼笑一聲，“原來這是你的法杖，難怪我一開始沒有見過。”
錦泗本意是想套出他的話來，她還不相信這是真的阿爺。但那人沒什麽反應，提起拐杖給錦泗看，“這法杖是開啟法陣必不可少的關鍵，我自是不會輕易拿出來。”說罷，他口中念著奇怪的咒語，法杖頂端便發出紅光，飛到了石臺之上，飛速自轉。
錦泗擡頭，暗罵一聲，二話不說往外跑去，村長隨手揮出一道紅光，一屏障攔截住邊緣的錦泗，將她彈了回去。
頭上的法杖還在飛速轉著，從頂端散發出一束束紅色光線，分別落進石面上的凹陷處，在黑夜中發出幽靈般的光芒。
“這是陣眼。”錦泗看到凹陷處心想，眼下被村長圍著，很難從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只能想辦法破壞陣法了。
劉大人提到過，天泉雖已陣法聞名，但每個陣法都有它自己的本源，也有它自己的運行規則，不論法陣強弱。
“若想破陣，第一步永遠都是找到法陣本源。”
劉大人說的話在錦泗腦中重現，法陣本源？錦泗看著腳下的石臺，一溝一壑都不放過，石面上中央有一大塊紋路，四周被五個凹陷處圍繞。錦泗看著看著，突然發現了端倪，她掃了眼周圍，看到一旁有一棵樹，其樹枝橫長進石臺，錦泗使力飛上樹枝，這種不高的飛行距離，錦泗練武這麽久，已能做到不靠靈力發揮。
她蹲在樹枝上往下一看，果然，五個凹陷處連接起來，能匯成一個五邊形，那這法陣本源，應該就是五個陣眼向中心發散，所相聚之處。
錦泗在腦內描繪著相聚點，發現那個點，正位於紋路的上方。
“這麽一看，這紋路倒是有些眼熟，像什麽呢？”錦泗托著下巴思索，在腦海中努力回想這個紋路在哪見過。
村長看錦泗突然到樹枝上，心裏有些慌，他要把錦泗打下來。
錦泗正想著，一道寒光便從眼前閃過，她連忙彎腰一躲，擡眼看去，那把小飛鏢深深紮進了方才頭頂處的樹枝。
幸好她躲得……
呼！又一把飛來，錦泗雙手撐著樹身，兩條腿在空中半旋，第二枚飛鏢擦過空氣，飛進樹林深處，不知落在哪個地方。
錦泗看向村長，只見村長又從懷裏掏出三枚飛鏢，朝此處揮來。
錦泗深吸一口氣，她終究站在樹枝上，行動不便，想同時躲過三枚屬實有些艱難，她只好凝神，觀察哪一枚到的最快，從而一一破解。
最中間那把率先朝眼前刺來，錦泗預判出它到達的時間，偏身躲過，兩邊的兩枚緊隨其後，錦泗避閃不及，只好跳下樹枝。
下來了！村長死死盯著錦泗，眼裏是掩藏不住的得意。
可是錦泗沒有落到地面，而是雙手在落到樹枝時剛好抓住，隨即一記甩腰，借力在空中翻轉了一圈，雙腳穩穩落在了樹枝上，動作快得仿佛她沒有離開過一樣。
村長：……
錦泗心有餘悸地拍拍自己，“嚇死我了，差點以為躲不過了，還好之前練過。”
村長緊緊皺著眉，不說話。
錦泗蹲在樹枝上，雙手托著下巴笑道：“誒村長，飛鏢用完了？”她見村長仍是擰眉不說話，眼神暗了暗，樂道：“沒事，我送你一個，你可接好了。”
只見錦泗在樹枝上轉了一圈，村長還未看清她的動作，一枚飛鏢便飛速朝他刺來，石臺本就有迷霧加持，再加上他萬萬沒料到錦泗取下了先前紮在樹上的飛鏢，一下子被嚇得沒動，那枚飛鏢便狠狠紮進胸口，冒出汩汩血流。
錦泗看著臺下的村長痛呼一聲，倒在地上，不好意思道：“自己的飛鏢怎麽都沒接住呀？哎呦，我可真是冒犯了。”
“早知道你接不住，”錦泗站起身，右手折斷了一根樹枝，“我便不出手了。”
話音剛落，她便從樹枝上跳下來，將手裏那根較粗的樹枝狠狠插進那個相聚點，也就是法陣本源。
方才她在空中翻轉的時候，無意間發現在倒過來的視角，那個紋路的圖案，是一個稻草人，難怪她這麽熟悉，她在小花的記憶裏見過，而那個相聚點，就位於稻草人的眼睛下方，橢圓形的一顆紅色凹陷，像是血淚。
“第二步，摧毀法陣本源。”
劉大人的教導話落在耳邊，仿佛他就在身旁一樣，錦泗使力，那根樹枝便慢慢深陷進凹陷處，“劉大人，我學的可對？”
這些是不用靈力摧毀法陣的方法，若是普通法陣，到此步也就夠了，可這是多年前傳下來的法陣，沒有靈力，沒那麽容易破解。頭頂的法杖漸漸停止了旋轉，陣眼處的紅光也跟著黯淡下來。
錦泗此舉，只能暫停此法陣，只要石臺的邪氣不散，法陣便一直有餘威。
錦泗一步一步走下石臺，抓起村長的衣領，不管他此刻疼得齜牙咧嘴，依然厲聲逼問道：“說，這些邪氣是什麽？”
村長疼得緊緊閉著眼，計劃失敗了，他就是死，也不能幫助外人摧毀法陣。
“不說，”錦泗瞇著眼，“你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法杖在此時飛到村長身邊，錦泗接過，單手握著頂端的紅珠，她死死盯著，砰嚓一聲，紅珠在她手中被擰得粉碎，“這個還是做拐杖比較好。”
村長嗚咽著，手緊緊捂著胸口的血，閉眼聽著這個少女說出的話，這一刻他有點後悔。
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當這個人拖著他到村子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大的失誤……不該，被她抓到機會的。
錦泗拿著一把劍，架在阿娘脖子上，其餘人同時綁了幾個村民。
“老大，這種歹徒幹的事，你讓我們幹，會不會不太好啊？”再術一邊拿韁繩綁著村民，一邊為難。
“那又怎麽了？我倒覺得，這個方式挺好的啊。”高盡架著一個村民道。
老雷：廢話，你自己剛被他們綁了。
錦泗看向霍外呈，“你呢，有什麽要說的？”
霍外呈連忙擺擺手，想起來有把手中的刀落下，架到村民脖子上，“老大的命令就是鐵令，我沒意見。”
錦泗看向言淮，言淮微微蹙眉，但還是點點頭，任她去了，他雖然不明白錦泗為何戾氣這麽重，但他知道，不管怎麽樣，錦泗心裏都有數。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錦泗滿意地移開目光，看向對面被綁著的村長，笑道：“村長，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村長恨得咬牙切齒，陰狠道：“你別動他們！”
錦泗看著暈在自己懷裏的阿娘，手裏的刀還是流連在她頸間，“我可不是在跟你說笑，夫人和村民的命，換天泉秘籍，孰輕孰重，你自己選。”
“你如此，不如幹脆殺了我！”
錦泗聞言眼神一凜，低聲道：“就沖你方才對我的所作所為，我早就殺你了，要不是看在……算了。”
言淮看到錦泗眼神落寞了一下，他知道錦泗指的是小花，畢竟他跟錦泗一起進去過他們的世界，感受過。
可錦泗這句話，他不信。就算不是因為小花，錦泗也不會真的動手，只因為，她是錦泗。
“一群活生生的人，遠比一個民族更為重要，若人不在了，又談何守護民族呢？阿爺。”村長對上錦泗認真的眼神，默了默。
“我終究是個不合格的村長，我的私心，害了整個天泉，但願祖先在天之靈，能不要遷怒阿玉，她是無辜的。”村長嘆了口氣，“那股邪氣，是一個人的靈識，不過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我只知道，他一直盤旋在此地。”
“靈識？”高盡剛入門沒多久，還不清楚。
老雷解釋說：“靈識是一個人死去後的魂魄，因生前有未了之事，不願離去，一般都無所謂，但若被惡力所控，則必須外力化解，否則會形成邪氣，最終誕生惡靈。”
“那惡靈是否會具有生前的記憶？”
“沒想到你還會對這個感興趣，”再術笑道：“當然不會，惡靈的意識是由施壓惡力之人所控的。惡靈失智，必誅之，古往今來，無一例外。”
錦泗松開了阿娘，走到他們身邊，商討道：“驅散邪氣，你們可以嗎？”
老雷搖搖頭，“驅散邪氣需要大量的靈力，我內力有損，短時間內不行。”
錦泗看向其他人，他們都表示沒學過驅散之術，正當一籌莫展之際，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我可以。”
“對哦，言淮內力可不低的，上次我們陷入迷陣，也是他破解的。”霍外呈歡呼道。
“你還好意思提。”再術嘟囔道，心裏略微不滿。可惡，又要讓這人耍帥了。
言淮看向錦泗，目光溫柔，“阿泗，不要忘了我。”
錦泗有些糾結：“你剛醒就使用大量靈力，會不會……”
“無事，”言淮輕笑一聲，走上前一步，湊近錦泗道：“如果你心疼我，那事後給我個獎勵好不好？”
錦泗聞言，給他一個大逼鬥當做獎勵，“賞你的，退下吧。”
“從命。”言淮低笑道，收了這個獎勵。
等錦泗帶著村長跟言淮走進後山，再術才虎軀一震，雙目圓睜，驚恐地看向高盡道：“他怎麽叫老大阿泗？？”
“我哪知道。”高盡無奈擺擺手，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雙手緩緩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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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泗撐著膝蓋站起來，掃了一眼他方才打過來的拐杖，哼笑一聲，“原來這是你的法杖，難怪我一開始沒有見過。”
錦泗本意是想套出他的話來，她還不相信這是真的阿爺。但那人沒什麽反應，提起拐杖給錦泗看，“這法杖是開啟法陣必不可少的關鍵，我自是不會輕易拿出來。”說罷，他口中念著奇怪的咒語，法杖頂端便發出紅光，飛到了石臺之上，飛速自轉。
錦泗擡頭，暗罵一聲，二話不說往外跑去，村長隨手揮出一道紅光，一屏障攔截住邊緣的錦泗，將她彈了回去。
頭上的法杖還在飛速轉著，從頂端散發出一束束紅色光線，分別落進石面上的凹陷處，在黑夜中發出幽靈般的光芒。
“這是陣眼。”錦泗看到凹陷處心想，眼下被村長圍著，很難從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只能想辦法破壞陣法了。
劉大人提到過，天泉雖已陣法聞名，但每個陣法都有它自己的本源，也有它自己的運行規則，不論法陣強弱。
“若想破陣，第一步永遠都是找到法陣本源。”
劉大人說的話在錦泗腦中重現，法陣本源？錦泗看著腳下的石臺，一溝一壑都不放過，石面上中央有一大塊紋路，四周被五個凹陷處圍繞。錦泗看著看著，突然發現了端倪，她掃了眼周圍，看到一旁有一棵樹，其樹枝橫長進石臺，錦泗使力飛上樹枝，這種不高的飛行距離，錦泗練武這麽久，已能做到不靠靈力發揮。
她蹲在樹枝上往下一看，果然，五個凹陷處連接起來，能匯成一個五邊形，那這法陣本源，應該就是五個陣眼向中心發散，所相聚之處。
錦泗在腦內描繪著相聚點，發現那個點，正位於紋路的上方。
“這麽一看，這紋路倒是有些眼熟，像什麽呢？”錦泗托著下巴思索，在腦海中努力回想這個紋路在哪見過。
村長看錦泗突然到樹枝上，心裏有些慌，他要把錦泗打下來。
錦泗正想著，一道寒光便從眼前閃過，她連忙彎腰一躲，擡眼看去，那把小飛鏢深深紮進了方才頭頂處的樹枝。
幸好她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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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泗看向村長，只見村長又從懷裏掏出三枚飛鏢，朝此處揮來。
錦泗深吸一口氣，她終究站在樹枝上，行動不便，想同時躲過三枚屬實有些艱難，她只好凝神，觀察哪一枚到的最快，從而一一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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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泗蹲在樹枝上，雙手托著下巴笑道：“誒村長，飛鏢用完了？”她見村長仍是擰眉不說話，眼神暗了暗，樂道：“沒事，我送你一個，你可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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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泗看著臺下的村長痛呼一聲，倒在地上，不好意思道：“自己的飛鏢怎麽都沒接住呀？哎呦，我可真是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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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摧毀法陣本源。”
劉大人的教導話落在耳邊，仿佛他就在身旁一樣，錦泗使力，那根樹枝便慢慢深陷進凹陷處，“劉大人，我學的可對？”
這些是不用靈力摧毀法陣的方法，若是普通法陣，到此步也就夠了，可這是多年前傳下來的法陣，沒有靈力，沒那麽容易破解。頭頂的法杖漸漸停止了旋轉，陣眼處的紅光也跟著黯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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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疼得緊緊閉著眼，計劃失敗了，他就是死，也不能幫助外人摧毀法陣。
“不說，”錦泗瞇著眼，“你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法杖在此時飛到村長身邊，錦泗接過，單手握著頂端的紅珠，她死死盯著，砰嚓一聲，紅珠在她手中被擰得粉碎，“這個還是做拐杖比較好。”
村長嗚咽著，手緊緊捂著胸口的血，閉眼聽著這個少女說出的話，這一刻他有點後悔。
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當這個人拖著他到村子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大的失誤……不該，被她抓到機會的。
錦泗拿著一把劍，架在阿娘脖子上，其餘人同時綁了幾個村民。
“老大，這種歹徒幹的事，你讓我們幹，會不會不太好啊？”再術一邊拿韁繩綁著村民，一邊為難。
“那又怎麽了？我倒覺得，這個方式挺好的啊。”高盡架著一個村民道。
老雷：廢話，你自己剛被他們綁了。
錦泗看向霍外呈，“你呢，有什麽要說的？”
霍外呈連忙擺擺手，想起來有把手中的刀落下，架到村民脖子上，“老大的命令就是鐵令，我沒意見。”
錦泗看向言淮，言淮微微蹙眉，但還是點點頭，任她去了，他雖然不明白錦泗為何戾氣這麽重，但他知道，不管怎麽樣，錦泗心裏都有數。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錦泗滿意地移開目光，看向對面被綁著的村長，笑道：“村長，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村長恨得咬牙切齒，陰狠道：“你別動他們！”
錦泗看著暈在自己懷裏的阿娘，手裏的刀還是流連在她頸間，“我可不是在跟你說笑，夫人和村民的命，換天泉秘籍，孰輕孰重，你自己選。”
“你如此，不如幹脆殺了我！”
錦泗聞言眼神一凜，低聲道：“就沖你方才對我的所作所為，我早就殺你了，要不是看在……算了。”
言淮看到錦泗眼神落寞了一下，他知道錦泗指的是小花，畢竟他跟錦泗一起進去過他們的世界，感受過。
可錦泗這句話，他不信。就算不是因為小花，錦泗也不會真的動手，只因為，她是錦泗。
“一群活生生的人，遠比一個民族更為重要，若人不在了，又談何守護民族呢？阿爺。”村長對上錦泗認真的眼神，默了默。
“我終究是個不合格的村長，我的私心，害了整個天泉，但願祖先在天之靈，能不要遷怒阿玉，她是無辜的。”村長嘆了口氣，“那股邪氣，是一個人的靈識，不過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我只知道，他一直盤旋在此地。”
“靈識？”高盡剛入門沒多久，還不清楚。
老雷解釋說：“靈識是一個人死去後的魂魄，因生前有未了之事，不願離去，一般都無所謂，但若被惡力所控，則必須外力化解，否則會形成邪氣，最終誕生惡靈。”
“那惡靈是否會具有生前的記憶？”
“沒想到你還會對這個感興趣，”再術笑道：“當然不會，惡靈的意識是由施壓惡力之人所控的。惡靈失智，必誅之，古往今來，無一例外。”
錦泗松開了阿娘，走到他們身邊，商討道：“驅散邪氣，你們可以嗎？”
老雷搖搖頭，“驅散邪氣需要大量的靈力，我內力有損，短時間內不行。”
錦泗看向其他人，他們都表示沒學過驅散之術，正當一籌莫展之際，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我可以。”
“對哦，言淮內力可不低的，上次我們陷入迷陣，也是他破解的。”霍外呈歡呼道。
“你還好意思提。”再術嘟囔道，心裏略微不滿。可惡，又要讓這人耍帥了。
言淮看向錦泗，目光溫柔，“阿泗，不要忘了我。”
錦泗有些糾結：“你剛醒就使用大量靈力，會不會……”
“無事，”言淮輕笑一聲，走上前一步，湊近錦泗道：“如果你心疼我，那事後給我個獎勵好不好？”
錦泗聞言，給他一個大逼鬥當做獎勵，“賞你的，退下吧。”
“從命。”言淮低笑道，收了這個獎勵。
等錦泗帶著村長跟言淮走進後山，再術才虎軀一震，雙目圓睜，驚恐地看向高盡道：“他怎麽叫老大阿泗？？”
“我哪知道。”高盡無奈擺擺手，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雙手緩緩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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