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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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尚坷嘆一口氣,“我只是來看一場狗血劇而已,非逼著我動粗。”

尚坷召出無情斬,“煩!”

無情斬在她手裏回旋一圈,那刺來的長矛便化作了粉末。

尚坷身形不動,勾唇笑了笑,無情斬果真是個好東西。

阮冷冷退後幾步,不可置信地望著尚坷。

“少主,你的長矛可是用天下第一堅韌的苦思鐵所制,曾經斬殺了多少兇猛的妖獸,如今竟被她輕而易舉地斬成粉末,您不是她的對手。”

阮冷冷悲戚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不止別的比不上她,連戰鬥力都比不上她,想我兔兔俠一世英明,竟因為一個男人落到如此境界,可笑可笑,下輩子的話,容容,希望我們不會再見。”

“少主,為了一個三心二意的男人不值得啊!”

“少主,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啊!萬萬不能因為一個臭男人如此!”

傅容:“……”

尚坷:“……那個兔兔俠,有沒有可能,我只是把你的長矛給毀了,你本人並沒有受傷,你和容容不用那麽著急下輩子呢。”

“阮冷冷,我最後說一句,我這幾個月,一直在研制一種繁衍能力極快,又可以優化環境的靈草。”傅容走近她,“你知道為什麽麽?”

“可這都說了三句了……”阮冷冷眨巴眨巴眼睛,“為什麽?你不會要想用這種靈草一統一百二十八城吧!好哇,沒想到你這麽有野心!說,你是不是為了報覆我,讓我淪為你的階下囚,好無所不用其極地折磨我!”

傅容:“……我是為了讓你餓了不再啃樹皮!”

阮冷冷變臉似的,憤怒的表情成了含羞帶怯,“可是樹皮很好吃啊。”

傅容閉了閉眼,其實主要不在她吃樹皮,而是他不想再見到她以及她的幫派,大半夜不睡覺,雙手雙腳抱著樹哢嚓哢嚓地啃,還個個眼冒綠光,這場景,他見一次,足夠他幾天幾夜睡不著覺了。

“沒想到,到頭來只是誤會一場,容容你竟對我用情至深。我卻不惜傷害你,囚禁你,強迫你,還對你做出混賬事,我實在是罪孽深重。”

仙華派的弟子面面相覷。

“混賬事,她不會把掌門那個了吧!”

“那掌門豈不是不幹凈了!”

“這女魔頭真是不要臉,無恥!想想咱們掌門身體這麽的虛弱,還要承受女魔頭的折磨,我的刀呢,我和她拼命去!”

“別沖動,我怎麽看著,掌門似乎也是自願啊!”

傅容:“什麽用情至深,還有你不要說這麽有歧義的話。”

囚禁是他受傷了,他想走她不讓,強迫是因為他不肯吃藥,混賬事則是為了他在衣衫不整時,阮冷冷帶著她的兔子隊來見他,想想五六十個女兔子圍著你,嘰嘰喳喳,還欲上手摸,多混賬的事情。

阮冷冷回他一個我都懂的眼神。

傅容:“……”

“現在我已經確認了容容對你不感興趣了,可是誰知道你是不是對容容別有用心。”阮冷冷轉向尚坷帶著敵意道。

尚坷看了她腦袋上兩只粉粉的兔耳,耐心地解釋道:“一我喜歡比我強的,二我喜歡身體強壯的,三我喜歡容貌天下無雙的那種。傅掌門實在不是我的菜。”

說到這裏,尚坷就想起謝瑯了,美貌無人能比,法力無人敢敵,最關鍵的是體貼又周到,話還不多,簡直是上神造出來的完美男人。有這樣一個珠玉在前,她是瞎了眼麽,看上說個話都要咳上半天的男人。

傅容:“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當今這世上,除了容容相貌驚為天人,還有誰!你說出來,讓我們其他兔子俠認識認識。”

她手底下還有好多沒談過戀愛的兔子,說出來,讓她們去勾搭勾搭,雖然她已經有容容了,但是偶爾看看別的俊美男子也不妨事!

女人,不就這點愛好麽。

“還真有一個,他麽……”

尚坷看到阮冷冷身後的兔子精一個個支起了耳朵,故意賣了個關子。

“哎呀,我把他的名字給忘了,等我想起來再說吧。”

“你!”阮冷冷反應過來,“可惡,你敢耍我們!”

阮冷冷確認尚坷對傅容沒有別的心思,便不再與她多費口舌。

阮冷冷湊到傅容的眼前,“容容,今天要不就是你跟我回去,要不就是我留在仙華派,你選一個罷!”

“選什麽選,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一道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一只大蛾子撲簌著膀子飛過來。

它的蛾身已經趨同人化,頭顱則十分不規整,上面尖,下面是方形,如此詭異的一顆頭顱,亮著兩個紅眼球,嘴裏留出腥臭的液體,剛才開口說話,有一股噴到了兔兔俠們身上。

“好臭!好臭!”應暖暖崩潰道。

“又是這種變異的動物,戒備戒備!”阮冷冷威嚴吩咐。

大蛾子嘿嘿一笑,“嫌臭,那我蛾大哥就多噴給你們一點!”

說著,它的那顆極為不規整的頭顱上豁開一個口子,從口子裏噗嗤噗嗤噴射出無數的腥臭液體。

“這變異的玩意怎麽還會說話了!不會又升級了吧!”

仙華派的弟子兜頭被淋。

“啊啊啊——”被淋上的弟子崩潰了。

“嘔!嘔!嘔!”

“太臭了,這蛾子是不是吃的粑粑!真他媽臭,我受不了!我要yue了!”

阮冷冷搶過應暖暖手裏的長矛,借助石頭一跳,長矛從手裏一飛,直指大蛾的眉心。

黏膩的蛛網纏住了長矛,又以極快的速度回刺阮冷冷。

它不僅會吐腥臭的液體竟還會吐蛛網。而緊接著,眾人便發覺,從它嘴裏吐出的蛛網仿若是一只只靈活的手,沖向在場所有人。

阮冷冷閃身一躲,纏滿蛛網的長矛被她輕而易舉地避開,正當她要松一口氣,卻又有蛛網從天而降,意圖將她籠罩住。

“少主小心——”應暖暖只能以大喊的方式提醒,她也自身難保,因為蛛網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團團困住。

傅容的手腳已經被纏上了一些蛛網。

仙華派的弟子七手八腳弟幫他除掉。

忽然有一個弟子被大蛾用蛛網卷到天上,只用了數息,那弟子便被蛛網纏得嚴嚴實實,成了一只繭。

“用不了幾天,你們這個小弟子就會變得和我一樣,我大蛾一族將會稱霸南北域!”

說著,他又卷上來一個女弟子。

還用那猩紅的舌頭,往女弟子臉上舔了一口。

女弟子當場yue了出來。

“嘔!”

“不識好歹的玩意兒,我大蛾的口水多少人想要還得不來,如今賞給你,你還嘔嘔!大蛾我現在就能你享受一下口水攻擊!”

“太臭了!掌門,師兄救我!我不想被熏死!”

傅容臉色越發蒼白,近處阮冷冷深陷圇圄,遠處女弟子馬上要被做成繭。

而他作為掌門,卻連對抗的能力都沒有,不僅如此,看著眼前正幫助他脫困的弟子,他悲從中來,自己還是一個拖累!

他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大蛾公子,你放了我的弟子,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就算是你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辭。”

大蛾吐口水的動作暫時一停,公子,他叫我公子,莫不是也覺得我氣質翩翩,看來我大蛾的魅力還真是無人能擋。

大蛾邪魅一笑,“你的命值個什麽玩意兒,不過我今日來,確實想要一個東西。”

“你說,只要我能辦得到,定當滿足你。”傅容答應下來。

就是談話的功夫,兔兔俠全軍覆沒,四肢被蛛網纏住。

阮冷冷見傅容竟開始低頭,怒道:“容容,不能這樣做,就是死也不能讓他得逞!”

“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大蛾說道一半卡殼了,它晃晃腦袋,“我想要什麽來著……我怎麽想不起來了!”

它本是一只撲火的蛾子,不知道怎麽闖進一個洞穴裏,裏面有一個男人,男子不知給它餵了什麽,之後它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男人還讓他來仙華派找一件東西,那東西是……

究竟是什麽……

可惡!快點想起來!

尚坷斬斷腳上的蛛網,又有一波纏上來,耐心逐漸耗盡。

“煩死了。”

尚坷沖著那只猖狂的蛾子冷冷一笑,“原來是個老年癡呆蛾。自己想要什麽都記不清了,你怎麽不忘記吃飯,不忘記睡覺。”

大蛾回神,兩只紅眼睛盯住尚坷。

“你在說我?”

“這裏也沒有第二個蠢蛾子了吧。”

“你說我蠢!”

“我不僅說你蠢,我還說你臭,還說你醜,長成這個樣子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大蛾我活了半輩子還從來沒聽過別人這麽罵我!你找死!”

雖然很氣,但為什麽還有一點爽!

奇怪,被人罵,我什麽覺得爽。

“我不僅罵你,我還要打得你哭爹喊娘。”尚坷無情斬在手裏回旋。

“尚掌門,不可沖動,你可知它的修為有多高?”

阮冷冷都不是它的對手。

“真女人就應該這樣做,那個誰,幹它丫的!”阮冷冷大吼道。

“上啊,上啊,不上不是女人!”應暖暖起哄道。

想起無情斬的使用的方法,尚坷故意刺激它,“蠢蛾子,快來攻擊我啊!”

“我啐你,都怕玷汙了我的唾沫!”

“幸好你偽裝的好,不然我以為你是條狗呢!”

說完,尚坷一臉期待地望著它。

快憤怒,快來攻擊我!

大蛾的身子扭曲了一下,“你有本事再罵幾句!”

尚坷:“……”

這蛾子怎麽不上套,莫非是識別出了我的陰謀了。

“餵,你晃晃腦袋。”

大蛾照做。

“聽見了麽,那裏面都是水!”

最終尚坷罵了他無數句,大蛾還是不為所動,甚至越聽越興奮,尚坷忍無可忍,提刀砍去。

大蛾失望地嘆口氣,顯然還沒有聽夠。

它再次吐出腥臭液體和蛛網,意圖纏繞尚坷。

尚坷微微一笑,手裏的無情斬寒光皺起,那原本鋪天蓋地而來的液體和蛛網,在空中定格,瞬息便已擴大了數倍,液體增加到足足有一湖水,臭得令人窒息,已經有不少弟子暈死了過去。

無情斬一揮,這些擴大的□□與蛛網,便兜頭往大蛾身上去。

再沒人比大蛾更清楚這兩樣東西的殺傷力,它丟棄到兩名弟子,匆匆往後退,卻是晚了。

它先是被蛛網纏得嚴嚴實實,無法動彈,接著宛如洪水爆發,無比腥臭,臭得令人想死的□□向大蛾沖擊而去。

“不要!救命!好臭啊!為什麽我的口水這麽臭!我應該聽娘親的話好好漱口的!”

為了不被熏暈過去,仙華派的弟子迅速撤離幾十丈。

尚坷用未凝斬去阮冷冷與應暖暖身上的蛛網,面無表情道:“快走。”

阮冷冷佩服地望著她,“姐妹,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妹了,有人欺負你,盡管報我的名字!”

尚坷:“……”

報你的名字難道有用?

隨即她盯著那個正遭受自己口水洗禮的大蛾,“惡心,真是惡心,我與那麽多妖□□過手,第一次見用自己的口水做武器的,嘔!不行想想我都要yue了!”

“少主,你沒發現,這次變異的東西,更加厲害了,我們都不是它的對手。”

阮冷冷凝眉,“確實,若是按這樣,這次是口水當武器,下次不會用自己的那啥當武器的吧!嘔!”

“你們為什麽說它是變異,它難道不是妖物麽?”尚坷剛剛就聽到有弟子說變異。

“正常的妖怪不是這個樣子的,雖是妖,但是它原本的樣子不會變,你看這個大蛾,它的蛾身與頭顱扭曲成什麽了,一定是變異。花城已經出過幾例這樣的事件了,前幾次我們輕輕松松便化解了,但是這次……”

“不止一次?”尚坷更加疑惑。

“對,目前還沒有找到他們變異的原因,不過我們認為應該是人為的。”

“人為的?誰會這樣做,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尚坷問道。

“去問問那個蠢蛾子,既然變異,肯定是有人在它身體裏註入了什麽。”

大蛾被自己的口水熏得快昏死過去了。

“嘔嘔嘔以後我一定好好漱口!”

阮冷冷原本想用縛妖索捆住它,一想到縛妖索是她隨身帶的法器,要是沾染上那麽惡心的口水,不得膈應死自己,便作罷。

幸虧仙華派的弟子已經拿出專門捉妖的籠子。

鐵門一鎖,大蛾便被關住,擡進了仙華派,暫時關在了暗室裏。

尚坷原本是要跟著一起去的,但是被傅容攔下。

“尚掌門,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便好了。”

尚坷涼涼地掃他一眼,目光充滿著不信任。

倒不是尚坷瞧不起他們,就仙華派這戰鬥力,大蛾越獄他們也攔不住。

“尚掌門請放心,不過是一只未化形的妖物罷了,我們會想辦法解決。”

尚坷盯他半響,未了一笑。

“你們解決你們的,我有些事情想問問它。”

傅容看著她,“三天之後,玄臨秘境便開啟,秘境除了有大量的寶物外,還有許多的危險,尚掌門這三日還是養精蓄銳比較好。”

這意思便是不想讓她與大蛾有過多接觸了。

尚坷暫且順著他的話道:“傅掌門考慮的周全,此刻也不早了,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傅容讓弟子帶她去客房。

從暗室到達客房,幾乎需要將仙華派繞一圈,越走尚坷越覺得奇怪,仙華派實在太破落了。

就像是荒廢了百年,毫無人氣,普通人的庭院是雜草叢生,而仙華派則是靈草叢生,看得出來,已經好久沒有人打理過。

剛才在仙華派的大門前,因為易譽豐的奇葩的歡迎方式,他們都忽略了,現在想來,仙華派的大門也破得可以,甚至可以說,一點修仙的氣勢都沒了。

是因為妖獸頻繁的入侵麽?

還有,阮冷冷明明說大蛾是變異的東西,傅容卻對她說大蛾只是尚未化形的妖物罷了。

以及,按照傅容所說,這種東西不止一次出現在花城,既然也屬於妖獸,他剛剛為何一字都未和成天所說。

要知道,成天帶領十個弟子的職責本就是斬除妖獸。

除此之外,傅容還在阻攔她了解此事。

這其中究竟有什麽隱情。

到達客房後,尚坷打坐了一會兒,便要睡下。

門卻被人敲響。

“是我。”

尚坷起身開門,阮冷冷怎麽來了。

“你不是想要知道,大蛾是怎麽變成這樣的麽,我們現在去暗室。”

尚坷剛開門,阮冷冷靈活閃身進來。

大蛾被關進暗室時,受傷的易譽豐醒了,阮冷冷對他似乎有些怕,傅容讓她走,她真的不再糾纏,帶著兔兔俠們走了。

“我告訴你,容容實在是太招人愛了。我懷疑這些變異的東西,就是某個女人為了吸引容容的註意力。不過是勾引男人的手段罷了。”阮冷冷大大地哼了一聲,“看我不找出幕後黑手,狠狠揍她丫的。”

尚坷:“……”

誰勾引男人天天弄這些人不人妖不妖,詭異、驚悚又惡心人的玩意啊!

在看到她的行頭時,尚坷又是一個大無語。

阮冷冷穿了一身黑衣,頭也整個包裹住,只露出兩只眼睛。

尚坷:“……”

“我們去暗室,又不是去盜竊,你至於打扮成這個樣子。”

“你懂什麽,暗室是由易譽豐帶人把守的,易譽豐就是個瘋子,若是被他發現了……”

阮冷冷想起此人便打了個寒顫。

這丫就是個莽貨,修為不算高,智商也還行,混上仙華派的大弟子,全靠不要命地幹天幹地。

她扔給尚坷一件衣服。

“別廢話,你也換上。”衣服有點緊,阮冷冷的兩只兔耳壓得有點疼,便在頭上的黑布上劃出兩個洞,那兩只兔耳瞬間支棱起來。

尚坷:“你這兩只兔子耳朵不能收回去麽,這樣不是更顯眼了。”

想起這個,阮冷冷就是心酸,“你懂那種在發育期營養不良的痛麽?!我這就是化形時吃得太少了,導致我的兔子耳朵完全不受控制!”

尚坷:“……”

你別欺負我初來乍到,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飯量麽。

尚坷勉為其難地換上黑衣。

準備與阮冷冷一起出去時,不小心在鏡子中看見了自己的形象。

偷偷摸摸,形跡可疑。

整個人都寫著,我在做壞事,快來抓我。

“我怎麽感覺,穿這種衣服更顯眼呢!”

仙華派的弟子一看他們,肯定二話不說直接捉拿了!

阮冷冷理都未理,一把抓住她的手,縱身一躍,“咻”地一聲,她們二人便已越過了幾個兩個大殿,三個閣,周圍的風景已經虛化,冷風兜頭吹到臉上,尚坷的眼睛睜都睜不開。

這就是兔子的速度麽。

果真是快啊!

尚坷正感嘆不用費力走到暗室時,在空中漂移的阮冷冷頓時一停。

“我沒力氣了……”

尚坷輕飄飄地回了一句,沒力氣就停下,隨後便察覺到不對勁你,淺淺低頭一瞥,發現她們此刻正在從一個閣跨到另一閣,也就是說,阮冷冷停下的後果是……

“咚!”

“咚!”

她們從半空中落下,狠狠摔到地上。

尚坷渾身骨頭要碎!艱難從地上爬起,“你!”

阮冷冷摔得也不輕,頭上頂了兩根靈草,“我不是故意的,兔子的續航能力本來就短!再說,馬跑累了,還有草料吃呢,我飛累了,你給我東西吃麽!”

說完,她吸吸鼻子。

往周圍掃了一圈,才發現她們竟然掉入了靈草從裏。

阮冷冷眼睛頓時發紅。

尚坷也發現他們此時所處的位置了,正要說話,阮冷冷打斷。

“你別說話,先讓我補充補充能量。”

阮冷冷蹲下身子,“我開動了哦!”

還挺有儀式感,尚坷默默想道。

然而接下來,尚坷便見她一個人形的兔子,張開嘴,兩只手如同鐮刀,唰唰薅著靈草往嘴裏填,吭哧吭哧頭都不擡,靈草直接被她囫圇吞下。她吃的速度極快,原本蒼翠的靈草,很快被薅禿,有的甚至直接露出了灰色的地皮。

有不少昆蟲在此,嚇得嘩啦啦飛出。

一大片靈草很快被她消滅的幹幹凈凈。

吃完,她一抹嘴,意猶未盡的樣子。

尚坷:“……”

她終於明白仙華派的弟子為什麽叫她魔頭,為什麽要趕她出去,對她敵意這麽大。

留她在仙華派,要不了幾年,仙華派必會被啃得成廢墟啊!

阮冷冷打出一個飽嗝,“這點都不夠我塞牙縫。”

“走吧,現在我已經能量滿滿了!”

尚坷木然地跟著她前進。

又穿過幾條回廊,她們終於到達了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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