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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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的答案
“這棟樓，多長時間沒人進過了？”
阿努比斯聽樂桓寧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問，停下腳，低聲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底下那間酒吧這麽熱鬧，上面卻這麽冷清，連灰塵都來不及擦。”
阿努比斯聞言看向旁邊的玻璃，良久後，他點點頭，笑道：“你說得對。”
酒吧的後門就在這棟建築側面，同樣是一條直通向下的階梯，但是相比正門而言，少了幾分音樂的吵鬧聲，連燈光都從妖魔鬼怪般的閃爍霓虹變成了樸素的白燈。
後門處沒有人聲，阿努比斯捅了捅樂桓寧的胳膊，小聲說：“到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樂桓寧拿出阿努比斯給他的眼鏡，望向了門內的過道。
沒有看守，也沒有落單的客人，後門處一片空曠。樂桓寧打了個手勢，兩人悄悄從階梯溜下去，來到了緊閉的大門前。
依舊是電子鎖，但是和樂園的密碼鎖相比不可同日而語，這裏用的是一種更高級的動態密碼，每十秒變換一次，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強行侵入。
阿努比斯看了眼覆雜的電子鎖，“哇哦”一聲，笑著說：“樂老板，這個你也行嗎？”
動態密碼的破譯難度和之前相比達到了指數級增長，假設一個AI利用自己的算法進行破譯，那麽它必須在十秒內完成所有組合的運算，從中碰到正確的那個，還得註意警報，其運行難度在當今機器人搭載的處理器下幾乎無法完成。
樂老板雖然是個仿生人，但他的內部處理器和機器人沒有什麽區別，就算把自己燒了，也不可能短時內完成如此龐大的計算量。
阿努比斯還真想看看這位無所不能的萬事屋老板打算怎麽處理。
樂桓寧研究片刻，調出後臺，伸手操作了幾下，半分鐘後，電子鎖“滴”一聲打開了。
阿努比斯：“……”
阿努比斯這下是真的刮目相看了。
“樂老板，如果有機會，能把你的處理器給我看看嗎，我想知道它裏面是什麽構造。”
樂桓寧輕笑一聲，推開了鐵門：“和你一樣，甚至還落後幾個版本，畢竟現在沒有仿生人專用的芯片，不是嗎？”
“那其他機器人還真是廢物，居然連落後的芯片都比不上。”
阿努比斯罵完以後還不忘悄悄把自己摘出去，樂桓寧嗤笑一聲，說道：“開門而已，黑入他們的後臺就行了。”
阿努比斯：“……”
還真是卑鄙又狡猾的方法啊。
門後是一條向內的走廊，走廊沒人，但房內卻傳來了細微的人聲。那人聲時斷時續，時而吊著嗓子，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叫喊。
樂桓寧聽到動靜的瞬間渾身一僵，腳定在地上不會走路了。
阿努比斯還站在他後面，同樣聽到了那聲突兀的叫喊，不正經的警官“啊哦”一聲，意味深長地笑道：
“我們不會打擾別人的好事吧。”
他說話聲音很小，像是怕驚到裏面的人似的，輕輕裊裊地回蕩在樂桓寧耳邊。樂桓寧的心跳即將過載，冷凝管跟不上處理器的運行速度，在他身上泛起了一層薄紅。
“樂老板，仿生人的反應都這麽誠實嗎？”
樂桓寧的處理器中一片混亂，聞言下意識問道：“什麽？”
“沒什麽，誇你可愛。”
阿努比斯說完這句不清不楚的話後，繞過樂桓寧，站在了那個發出動靜的房間門口。
這條走廊就像樂園的最頂層一樣布滿房間，阿努比斯走近以後才發現有動靜的不止這一個，前後好幾間發出了相同的聲音，這聲音有大有小，有的隱忍，有的放浪，無數旖旎隱藏在小小的房門後，在聽者耳中上演著別出心裁的精彩劇目。
阿努比斯做了幾個口型，樂桓寧立馬分析出來了：
“樂老板想在這多聽一會兒嗎？”
樂桓寧覺得他就是故意的，他默默往前走了幾步，不想在這片不見天日的淫/靡之地再待下去了。
阿努比斯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他跟在樂桓寧身後，有一步沒一步地深入走廊，來到了一個左右分岔的路口。
沒有路牌，也沒有指示標，兩邊是兩扇同樣的鐵門，阿努比斯打了個手勢，意思是往哪邊走？
樂桓寧戴著眼睛觀察片刻，左邊沒人，右邊人流量十分密集，多半是酒吧的營業區。
他想了想，給埃爾訊發了條信息：有線索了嗎？
一分鐘後，樂桓寧的後臺收到了回信：暫時沒有，人太多了，沒找到露希爾。
酒吧的營業區不只有顧客，還有酒保和一些工作人員，再加上這裏是下城區，說不定還連帶著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
處處都是可疑人物，處處都值得懷疑，可懷疑得多了，人就會變得麻木。
既然如此……
樂桓寧向左一指，用口型說：“往這邊走。”
阿努比斯也發現右邊的岔路格外吵鬧了，他點點頭，說道：“都聽你的。”
如果剛才那條走廊是為了讓客人們方便進行一些秘密交易的，那左邊這條路應該通往工作區，或者更加不可告人的區域。
避開了那些暧昧的呻/吟與音樂後，這條走廊安靜得可怕。雖然沒人，但心裏難免不安，樂桓寧走得很慢，仿佛生怕半途殺出一個像樂園那樣的怪物來。
“別擔心，小小的酒吧而已，下城區雖亂，但像樂園那樣膽大包天的還是少數。”
阿努比斯仿佛有讀心功能，輕而易舉地看穿了樂桓寧的想法。樂桓寧點了點頭，低聲說：“我知道。”
左邊這扇鐵門的防守依然嚴密，看來酒吧在安保方面下了很大成本。樂桓寧再一次入侵後臺，打開了門上的密碼鎖。
“樂老板，你知道嗎，每一次你都能做出讓我驚喜的舉動。”
但如果不是樂桓寧在阿努比斯面前過早暴露，想來他的“驚喜”應該不會如此頻繁。
“是嗎，那真是謝謝你的肯定了。”
樂桓寧在這一方面打算保持油鹽不進的態度，裝死裝到底，反正他沒犯法，阿努比斯也不可能真把他拷起來。
“樂老板，我覺得你幹萬事屋太浪費了，不然加入警察局吧，以你的能力，我們效率至少可以提高兩倍。”
“我瘋了嗎，你們警察工資多少心裏沒數，還想拖我下水。”
阿努比斯只是隨口一說，樂桓寧有些過度緊張了，倘若不分散他的註意力，遲早會變成驚弓之鳥。
這條走廊上的房間倒沒有先前那條走廊那麽密集了，樂桓寧隔好幾米才看到一個房間，房門是鎖著的，裏面沒人，門外也沒有任何標識。
“進去看看嗎？”
樂桓寧不等阿努比斯回答，先一步打開了門鎖。
房間沒有開燈，裏面黑洞洞的什麽都看不清，為了不打草驚蛇，兩人同時啟用了夜視功能。
這間房面積很大，從左到右是一個標準的長方形，左邊放著一個鐵架子，上面是不知道從哪兒淘來的裝飾品，一格一格分得很清楚。
樂桓寧打眼一看，多半是人類社會流傳下來的遺物，還有一些做工精致，興許來自於上城區。
“收集這麽多東西，酒吧老板是個有錢人。”
阿努比斯隨手拿起一根長條形的東西把玩了兩下，樂桓寧經過分析後，發現這是一條人類的腿骨。
樂桓寧：“口味還挺重。”
“的確，說明他還是一個有獵奇癖好的人。”
而架子右邊，除了墻壁以外，還有一列成排的展示櫃，上面放的竟然是動植物標本，被後現代技術完好無損地保留了生前的模樣，聚在一起成為了AI世界的裝飾品。
“法律明令禁止個人私自持有古地球生命標本，不過嘛，這裏是下城區，一大半法律管不到的地方。”
阿努比斯的語氣聽上去並沒有太大起伏，樂桓寧微微一頓，反問道：“怎麽，你不介意？”
“我有什麽好介意的，這東西說穿了就是一種價值附加物，除了收藏和展示以外，難道還有什麽研究的必要嗎？”
還真是個怪人。
樂桓寧再一次加深了自己對阿努比斯的判斷。
展示櫃幾乎占據了一整面墻，細數下來竟然有二十幾件標本，折合金錢高達上億積分。這恐怕比一些上城區的中產人士還有錢。
“一家酒吧而已，掙得了那麽多錢嗎？”
下城區在樂桓寧看來還處於貧窮階段，外面游蕩的流民數不勝數，街頭巷尾到處是破舊的房屋，垃圾漫天飛，下水道裏還彌漫著酸腐的臭味，用過去的話說，這裏就是賽博世界中隱藏在巷子裏的陰翳。
“嗯，掙不掙得了呢？我還真不知道，但就憑酒吧裏那些窮得叮當響的顧客，恐怕湊不齊這些錢。”
樂桓寧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是說這裏和上城區也有合作？”
“也許吧，只要他能提供一些別樣的服務，比如說……”
樂桓寧立刻想起了剛才經過的那排房間。
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露希爾和她朋友來到這兒，成為了酒吧老板狩獵的對象？
這種想法實在太過匪夷所思，樂桓寧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是仔細一想，這卻是非常有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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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樓，多長時間沒人進過了？”
阿努比斯聽樂桓寧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問，停下腳，低聲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底下那間酒吧這麽熱鬧，上面卻這麽冷清，連灰塵都來不及擦。”
阿努比斯聞言看向旁邊的玻璃，良久後，他點點頭，笑道：“你說得對。”
酒吧的後門就在這棟建築側面，同樣是一條直通向下的階梯，但是相比正門而言，少了幾分音樂的吵鬧聲，連燈光都從妖魔鬼怪般的閃爍霓虹變成了樸素的白燈。
後門處沒有人聲，阿努比斯捅了捅樂桓寧的胳膊，小聲說：“到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樂桓寧拿出阿努比斯給他的眼鏡，望向了門內的過道。
沒有看守，也沒有落單的客人，後門處一片空曠。樂桓寧打了個手勢，兩人悄悄從階梯溜下去，來到了緊閉的大門前。
依舊是電子鎖，但是和樂園的密碼鎖相比不可同日而語，這裏用的是一種更高級的動態密碼，每十秒變換一次，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強行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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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態密碼的破譯難度和之前相比達到了指數級增長，假設一個AI利用自己的算法進行破譯，那麽它必須在十秒內完成所有組合的運算，從中碰到正確的那個，還得註意警報，其運行難度在當今機器人搭載的處理器下幾乎無法完成。
樂老板雖然是個仿生人，但他的內部處理器和機器人沒有什麽區別，就算把自己燒了，也不可能短時內完成如此龐大的計算量。
阿努比斯還真想看看這位無所不能的萬事屋老板打算怎麽處理。
樂桓寧研究片刻，調出後臺，伸手操作了幾下，半分鐘後，電子鎖“滴”一聲打開了。
阿努比斯：“……”
阿努比斯這下是真的刮目相看了。
“樂老板，如果有機會，能把你的處理器給我看看嗎，我想知道它裏面是什麽構造。”
樂桓寧輕笑一聲，推開了鐵門：“和你一樣，甚至還落後幾個版本，畢竟現在沒有仿生人專用的芯片，不是嗎？”
“那其他機器人還真是廢物，居然連落後的芯片都比不上。”
阿努比斯罵完以後還不忘悄悄把自己摘出去，樂桓寧嗤笑一聲，說道：“開門而已，黑入他們的後臺就行了。”
阿努比斯：“……”
還真是卑鄙又狡猾的方法啊。
門後是一條向內的走廊，走廊沒人，但房內卻傳來了細微的人聲。那人聲時斷時續，時而吊著嗓子，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叫喊。
樂桓寧聽到動靜的瞬間渾身一僵，腳定在地上不會走路了。
阿努比斯還站在他後面，同樣聽到了那聲突兀的叫喊，不正經的警官“啊哦”一聲，意味深長地笑道：
“我們不會打擾別人的好事吧。”
他說話聲音很小，像是怕驚到裏面的人似的，輕輕裊裊地回蕩在樂桓寧耳邊。樂桓寧的心跳即將過載，冷凝管跟不上處理器的運行速度，在他身上泛起了一層薄紅。
“樂老板，仿生人的反應都這麽誠實嗎？”
樂桓寧的處理器中一片混亂，聞言下意識問道：“什麽？”
“沒什麽，誇你可愛。”
阿努比斯說完這句不清不楚的話後，繞過樂桓寧，站在了那個發出動靜的房間門口。
這條走廊就像樂園的最頂層一樣布滿房間，阿努比斯走近以後才發現有動靜的不止這一個，前後好幾間發出了相同的聲音，這聲音有大有小，有的隱忍，有的放浪，無數旖旎隱藏在小小的房門後，在聽者耳中上演著別出心裁的精彩劇目。
阿努比斯做了幾個口型，樂桓寧立馬分析出來了：
“樂老板想在這多聽一會兒嗎？”
樂桓寧覺得他就是故意的，他默默往前走了幾步，不想在這片不見天日的淫/靡之地再待下去了。
阿努比斯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他跟在樂桓寧身後，有一步沒一步地深入走廊，來到了一個左右分岔的路口。
沒有路牌，也沒有指示標，兩邊是兩扇同樣的鐵門，阿努比斯打了個手勢，意思是往哪邊走？
樂桓寧戴著眼睛觀察片刻，左邊沒人，右邊人流量十分密集，多半是酒吧的營業區。
他想了想，給埃爾訊發了條信息：有線索了嗎？
一分鐘後，樂桓寧的後臺收到了回信：暫時沒有，人太多了，沒找到露希爾。
酒吧的營業區不只有顧客，還有酒保和一些工作人員，再加上這裏是下城區，說不定還連帶著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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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
樂桓寧向左一指，用口型說：“往這邊走。”
阿努比斯也發現右邊的岔路格外吵鬧了，他點點頭，說道：“都聽你的。”
如果剛才那條走廊是為了讓客人們方便進行一些秘密交易的，那左邊這條路應該通往工作區，或者更加不可告人的區域。
避開了那些暧昧的呻/吟與音樂後，這條走廊安靜得可怕。雖然沒人，但心裏難免不安，樂桓寧走得很慢，仿佛生怕半途殺出一個像樂園那樣的怪物來。
“別擔心，小小的酒吧而已，下城區雖亂，但像樂園那樣膽大包天的還是少數。”
阿努比斯仿佛有讀心功能，輕而易舉地看穿了樂桓寧的想法。樂桓寧點了點頭，低聲說：“我知道。”
左邊這扇鐵門的防守依然嚴密，看來酒吧在安保方面下了很大成本。樂桓寧再一次入侵後臺，打開了門上的密碼鎖。
“樂老板，你知道嗎，每一次你都能做出讓我驚喜的舉動。”
但如果不是樂桓寧在阿努比斯面前過早暴露，想來他的“驚喜”應該不會如此頻繁。
“是嗎，那真是謝謝你的肯定了。”
樂桓寧在這一方面打算保持油鹽不進的態度，裝死裝到底，反正他沒犯法，阿努比斯也不可能真把他拷起來。
“樂老板，我覺得你幹萬事屋太浪費了，不然加入警察局吧，以你的能力，我們效率至少可以提高兩倍。”
“我瘋了嗎，你們警察工資多少心裏沒數，還想拖我下水。”
阿努比斯只是隨口一說，樂桓寧有些過度緊張了，倘若不分散他的註意力，遲早會變成驚弓之鳥。
這條走廊上的房間倒沒有先前那條走廊那麽密集了，樂桓寧隔好幾米才看到一個房間，房門是鎖著的，裏面沒人，門外也沒有任何標識。
“進去看看嗎？”
樂桓寧不等阿努比斯回答，先一步打開了門鎖。
房間沒有開燈，裏面黑洞洞的什麽都看不清，為了不打草驚蛇，兩人同時啟用了夜視功能。
這間房面積很大，從左到右是一個標準的長方形，左邊放著一個鐵架子，上面是不知道從哪兒淘來的裝飾品，一格一格分得很清楚。
樂桓寧打眼一看，多半是人類社會流傳下來的遺物，還有一些做工精致，興許來自於上城區。
“收集這麽多東西，酒吧老板是個有錢人。”
阿努比斯隨手拿起一根長條形的東西把玩了兩下，樂桓寧經過分析後，發現這是一條人類的腿骨。
樂桓寧：“口味還挺重。”
“的確，說明他還是一個有獵奇癖好的人。”
而架子右邊，除了墻壁以外，還有一列成排的展示櫃，上面放的竟然是動植物標本，被後現代技術完好無損地保留了生前的模樣，聚在一起成為了AI世界的裝飾品。
“法律明令禁止個人私自持有古地球生命標本，不過嘛，這裏是下城區，一大半法律管不到的地方。”
阿努比斯的語氣聽上去並沒有太大起伏，樂桓寧微微一頓，反問道：“怎麽，你不介意？”
“我有什麽好介意的，這東西說穿了就是一種價值附加物，除了收藏和展示以外，難道還有什麽研究的必要嗎？”
還真是個怪人。
樂桓寧再一次加深了自己對阿努比斯的判斷。
展示櫃幾乎占據了一整面墻，細數下來竟然有二十幾件標本，折合金錢高達上億積分。這恐怕比一些上城區的中產人士還有錢。
“一家酒吧而已，掙得了那麽多錢嗎？”
下城區在樂桓寧看來還處於貧窮階段，外面游蕩的流民數不勝數，街頭巷尾到處是破舊的房屋，垃圾漫天飛，下水道裏還彌漫著酸腐的臭味，用過去的話說，這裏就是賽博世界中隱藏在巷子裏的陰翳。
“嗯，掙不掙得了呢？我還真不知道，但就憑酒吧裏那些窮得叮當響的顧客，恐怕湊不齊這些錢。”
樂桓寧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是說這裏和上城區也有合作？”
“也許吧，只要他能提供一些別樣的服務，比如說……”
樂桓寧立刻想起了剛才經過的那排房間。
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露希爾和她朋友來到這兒，成為了酒吧老板狩獵的對象？
這種想法實在太過匪夷所思，樂桓寧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是仔細一想，這卻是非常有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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