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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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泳池
電梯間後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吊著一塊紅字閃爍的燈牌，上面指示著兩個方向——一邊是男更衣室，一邊是女更衣室。
服務型機器人停在燈牌下方，顫顫巍巍地轉過身，看向兩位如臨大敵的客人：
“二位要體驗一下我們的游泳池嗎？”
阿努比斯沈吟片刻，笑著說：“體驗就體驗吧，需要我們做些什麽？”
“請二位進入更衣室內，打開未上鎖的櫃子，裏面有為二位準備的衣服。”
這麽智能，還會準備衣服？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阿努比斯抓住樂桓寧的手腕，轉身向男更衣室走去。
“換好衣服之後，我將在泳池邊等候二位的到來。”
服務型機器人的聲音逐漸飄遠，回蕩在空曠寂靜的走廊內，激起了一串回聲。
樂桓寧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哆嗦，他的動作通過手腕傳遞到阿努比斯的掌心，就像被攥住了脖頸的貓一樣。
阿努比斯冰涼的拇指在他手腕內側的皮膚上一劃而過，輕聲說：“原來樂老板害怕這個？”
“鬼是人類因迷信幻想出來的東西，世上本沒有鬼，我有什麽可怕的？”
阿努比斯的手指似乎攥得更緊了，他低笑一聲，反問道：“樂老板說這話時怎麽好像中氣不足呢？”
樂桓寧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稍一用力，對方的指尖立馬松開，放了他一條生路。
“這地方看上去連只金屬耗子都沒有，不太像住人的地兒。”
樂桓寧打量著通道兩側因老化而脫落的墻皮，低聲說：“你要不要先跟警察局求個援，萬一我們遇到意外了，還能讓他們早點過來救人。”
“怎麽求？我們又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犯罪團夥，貿然求援會遭到上級批評的。”
樂桓寧：“……”
原來您老擔心的是這個嗎！
阿努比斯回頭看著樂桓寧，立馬讀出了他的心聲，嗤笑道：“再說了，下城區那幫廢物加起來未必有我一個人的身手，叫過來不是平添累贅嘛。”
樂桓寧實在不想理會這番大言不慚，他加快幾步，將阿努比斯遠遠甩在了後面。
更衣室外有一道門簾，進去以後，立馬能看到成排的衣櫃。
樂桓寧站在門口仔細聆聽了一番，沒有聽到任何人的動靜，他大著膽子走進去，停在了第一排櫃子前。
第一個格子有鎖，第二個格子也有鎖……
這排櫃子從左到右都上著鎖！
樂桓寧微微一怔，立馬回頭環視著整座更衣室。
沒人，一個人都沒有。
這怎麽可能呢？
他轉身去看第二排櫃子。第二排櫃子和第一排情況差不多，幾乎每個格子都有鎖。
這些鎖年頭不一，有的明顯上了年紀，接口處已經生銹了，而有些又好像是新上的，看起來鋥光瓦亮，幾乎沒有腐蝕的痕跡。
這又是怎麽回事？
這時，阿努比斯從旁邊走來，低聲道：“你發現了什麽？”
“我覺得我們需要撬幾個櫃子看看。”
樂桓寧指尖掃過鎖頭表面，出現了一行電子密碼。
阿努比斯看了眼這高端又簡陋的小玩意兒，笑著說：“溜門撬鎖，這活我不太擅長。”
“不擅長你就在旁邊看著，少說那麽多廢話。”
樂桓寧話音落地，後臺就已經接到了密碼數據庫中。他手指間幾次起落，鎖頭發出“哢噠”一聲脆響，鎖在兩人的面前彈開了。
“可以，真厲害！”
也不知道是哄小孩的還是真心的，樂桓寧聽到了阿努比斯話語中的輕笑。
他一把將鎖頭拽下來，拉開櫃門，櫃子裏放著幾件普普通通的衣裳。
“哦？這裏好像沒什麽特殊的。”
阿努比斯在衣服堆裏翻了翻，除了這件衣服樣式有點破舊以外，幾乎看不到任何特別之處。
“我再開幾扇別的門試試。”
樂桓寧手起刀落，四五個鎖頭頃刻間在兩人面前彈開。阿努比斯挨個打開看了一眼，裏面放的全都是衣服——不同種類的衣服，不同樣式的衣服，每一件衣服都很破舊，與街上那些流民穿的別無不同。
“這兒的確是沒有人的，對吧？”
這下連樂桓寧都不敢確定了，他再一次回望整座試衣間，寂靜的房間裏仿佛有陰風刮過，吹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哎對了，我還沒問你呢，我送你的眼鏡去哪兒了？”
阿努比斯端詳著他那張迷惑不已的臉，低聲說：“把眼睛戴上，能掃描半徑二十米以內所有AI。”
二十米，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樂桓寧立刻從行李中翻出眼鏡，乖乖架在了鼻梁上。
沒人，的確沒人，除了遠處一片單獨的紅影，沒有任何AI存在的跡象。
而那紅影少了條胳膊，從輪廓上看，應該是在泳池邊等候他們的服務型機器人。
“不錯，確實挺好看的。”
阿努比斯一句話不偏不倚地傳到他耳中，聯想到那只危險的怪物，樂桓寧微微一怔，反問道：“什麽？”
“沒什麽，我說你戴這眼鏡好看。”
阿努比斯表情是嚴肅的，但說出口的話卻不怎麽正經。樂桓寧出了口氣，視線重新回到那個機器人身上。
“神經。”
機器人沒有動，也許她真的打算踐行與他們倆的約定，站在那兒的樣子仿佛是在待機。樂桓寧大致掃了一眼，沈聲道：
“這兒沒有人，但他們也可能在別的樓層，我們進去嗎？”
“如果在別的樓層，那我們就需要她帶路。先進去吧，看看泳池裏有什麽。”
樂桓寧和阿努比斯一直往後，直到走到最後一排櫃子前，才找到兩個沒有上鎖的櫃門。
樂桓寧拉開櫃門一看，櫃子裏有一件樣式極其古老的……三角泳褲。
樂桓寧：“……”
他啪一下合上櫃門，轉頭對阿努比斯說：“咱倆換一下。”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另一個櫃子裏的泳褲更加花哨，三角的褲子上面印著藍白色的彩條，風騷之氣簡直隔著櫃門往外冒。
這試衣間裏就沒有正常點的衣服嗎？
他回頭一看，阿努比斯已經將那條泳褲穿好了。
他甚至善意地問了一句：“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沒……沒什麽。”
樂桓寧硬著頭皮將那條泳褲拿出來，掖在手心裏，著急忙慌地往另一排櫃子後面跑。
“哎，樂老板，你幹什麽去！”
樂桓寧從櫃子後面伸出一只手，示意他站在原地不要過來。
兩分鐘後，樂桓寧穿著那條天殺的泳褲，站在了阿努比斯面前。
阿努比斯倏然放大了瞳孔，綠色的雙眼死死盯著他的身軀，半晌後，勾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很好，我們走吧。”
樂桓寧總感覺自己被什麽怪物盯上了，那怪物就像一只初聞人味的野獸，露出了渴望又貪婪的目光，隨時準備揭開獠牙，一口咬住他的脖頸。
“那就，走，走吧。”
之前的服務型機器人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但她並沒有表示任何不耐煩——也許她的程序中就沒有“不耐煩”這個詞，作為服務型人員，永遠要對客人保持微笑，保持禮貌。
“請二位在泳池中隨意體驗，如有需要，請隨時呼喚我。”
服務型機器人說完這話就到旁邊候著去了。樂桓寧打眼一看，這哪是什麽泳池啊，兩座長條形的池子裏泡著不知哪個年月從下水溝裏撈上來的臭水，黃綠交加，還泛著一股奇怪的腐臭味。
要不是已經到了AI縱行的時代，樂桓寧懷疑這就是個化屍池。
見兩位客人臉上明顯現出了猶豫，服務型機器人再一次湊上來，咧著一張猙獰的大嘴問道：
“怎麽了，二位有什麽疑問嗎？”
疑問，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疑問。
樂桓寧正想開口說點什麽，站在旁邊的阿努比斯立馬打斷了他：“不，謝謝，我們沒有疑問。”
“你這個……”
阿努比斯捂住他的嘴，湊在他耳邊小聲說：“埃文先生肯定來過這裏，我們下去看看有什麽東西。”
樂桓寧：“……”
不愧是警察，心理素質就是強硬。
樂桓寧微微點了點頭，阿努比斯放開他，對機器人說：“那就麻煩你在旁邊……看著了？”
阿努比斯走到左邊那座池子前，想先探探它的深淺，機器人恰好在此時開口：
“這是淺水池，平均深度1.2米，適合孩童及不會游泳的人。”
“淺水池啊……”
阿努比斯重覆了一遍，隨即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地面潑出了一片黃綠色的臭水，樂桓寧驚恐地倒退一步，險些被這臭水濺到。
“這位客人，您不下去體驗一下嗎？”
機器人就像個多嘴的八婆，使勁追在後面催促他。樂桓寧敬謝不敏地走到另一座池子前，看著裏面稍微清澈一點的水，勉強提了提嘴角。
“我練過游泳，不如我就在這深水區體驗一下吧。”
樂桓寧在機器人的逼視下，咬咬牙，硬是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
渾濁，臭，就像徜徉在一灘地溝油裏。樂桓寧不需要喚氣，但他剛下水就差點被這玩意兒臭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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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間後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吊著一塊紅字閃爍的燈牌，上面指示著兩個方向——一邊是男更衣室，一邊是女更衣室。
服務型機器人停在燈牌下方，顫顫巍巍地轉過身，看向兩位如臨大敵的客人：
“二位要體驗一下我們的游泳池嗎？”
阿努比斯沈吟片刻，笑著說：“體驗就體驗吧，需要我們做些什麽？”
“請二位進入更衣室內，打開未上鎖的櫃子，裏面有為二位準備的衣服。”
這麽智能，還會準備衣服？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阿努比斯抓住樂桓寧的手腕，轉身向男更衣室走去。
“換好衣服之後，我將在泳池邊等候二位的到來。”
服務型機器人的聲音逐漸飄遠，回蕩在空曠寂靜的走廊內，激起了一串回聲。
樂桓寧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哆嗦，他的動作通過手腕傳遞到阿努比斯的掌心，就像被攥住了脖頸的貓一樣。
阿努比斯冰涼的拇指在他手腕內側的皮膚上一劃而過，輕聲說：“原來樂老板害怕這個？”
“鬼是人類因迷信幻想出來的東西，世上本沒有鬼，我有什麽可怕的？”
阿努比斯的手指似乎攥得更緊了，他低笑一聲，反問道：“樂老板說這話時怎麽好像中氣不足呢？”
樂桓寧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稍一用力，對方的指尖立馬松開，放了他一條生路。
“這地方看上去連只金屬耗子都沒有，不太像住人的地兒。”
樂桓寧打量著通道兩側因老化而脫落的墻皮，低聲說：“你要不要先跟警察局求個援，萬一我們遇到意外了，還能讓他們早點過來救人。”
“怎麽求？我們又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犯罪團夥，貿然求援會遭到上級批評的。”
樂桓寧：“……”
原來您老擔心的是這個嗎！
阿努比斯回頭看著樂桓寧，立馬讀出了他的心聲，嗤笑道：“再說了，下城區那幫廢物加起來未必有我一個人的身手，叫過來不是平添累贅嘛。”
樂桓寧實在不想理會這番大言不慚，他加快幾步，將阿努比斯遠遠甩在了後面。
更衣室外有一道門簾，進去以後，立馬能看到成排的衣櫃。
樂桓寧站在門口仔細聆聽了一番，沒有聽到任何人的動靜，他大著膽子走進去，停在了第一排櫃子前。
第一個格子有鎖，第二個格子也有鎖……
這排櫃子從左到右都上著鎖！
樂桓寧微微一怔，立馬回頭環視著整座更衣室。
沒人，一個人都沒有。
這怎麽可能呢？
他轉身去看第二排櫃子。第二排櫃子和第一排情況差不多，幾乎每個格子都有鎖。
這些鎖年頭不一，有的明顯上了年紀，接口處已經生銹了，而有些又好像是新上的，看起來鋥光瓦亮，幾乎沒有腐蝕的痕跡。
這又是怎麽回事？
這時，阿努比斯從旁邊走來，低聲道：“你發現了什麽？”
“我覺得我們需要撬幾個櫃子看看。”
樂桓寧指尖掃過鎖頭表面，出現了一行電子密碼。
阿努比斯看了眼這高端又簡陋的小玩意兒，笑著說：“溜門撬鎖，這活我不太擅長。”
“不擅長你就在旁邊看著，少說那麽多廢話。”
樂桓寧話音落地，後臺就已經接到了密碼數據庫中。他手指間幾次起落，鎖頭發出“哢噠”一聲脆響，鎖在兩人的面前彈開了。
“可以，真厲害！”
也不知道是哄小孩的還是真心的，樂桓寧聽到了阿努比斯話語中的輕笑。
他一把將鎖頭拽下來，拉開櫃門，櫃子裏放著幾件普普通通的衣裳。
“哦？這裏好像沒什麽特殊的。”
阿努比斯在衣服堆裏翻了翻，除了這件衣服樣式有點破舊以外，幾乎看不到任何特別之處。
“我再開幾扇別的門試試。”
樂桓寧手起刀落，四五個鎖頭頃刻間在兩人面前彈開。阿努比斯挨個打開看了一眼，裏面放的全都是衣服——不同種類的衣服，不同樣式的衣服，每一件衣服都很破舊，與街上那些流民穿的別無不同。
“這兒的確是沒有人的，對吧？”
這下連樂桓寧都不敢確定了，他再一次回望整座試衣間，寂靜的房間裏仿佛有陰風刮過，吹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哎對了，我還沒問你呢，我送你的眼鏡去哪兒了？”
阿努比斯端詳著他那張迷惑不已的臉，低聲說：“把眼睛戴上，能掃描半徑二十米以內所有AI。”
二十米，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樂桓寧立刻從行李中翻出眼鏡，乖乖架在了鼻梁上。
沒人，的確沒人，除了遠處一片單獨的紅影，沒有任何AI存在的跡象。
而那紅影少了條胳膊，從輪廓上看，應該是在泳池邊等候他們的服務型機器人。
“不錯，確實挺好看的。”
阿努比斯一句話不偏不倚地傳到他耳中，聯想到那只危險的怪物，樂桓寧微微一怔，反問道：“什麽？”
“沒什麽，我說你戴這眼鏡好看。”
阿努比斯表情是嚴肅的，但說出口的話卻不怎麽正經。樂桓寧出了口氣，視線重新回到那個機器人身上。
“神經。”
機器人沒有動，也許她真的打算踐行與他們倆的約定，站在那兒的樣子仿佛是在待機。樂桓寧大致掃了一眼，沈聲道：
“這兒沒有人，但他們也可能在別的樓層，我們進去嗎？”
“如果在別的樓層，那我們就需要她帶路。先進去吧，看看泳池裏有什麽。”
樂桓寧和阿努比斯一直往後，直到走到最後一排櫃子前，才找到兩個沒有上鎖的櫃門。
樂桓寧拉開櫃門一看，櫃子裏有一件樣式極其古老的……三角泳褲。
樂桓寧：“……”
他啪一下合上櫃門，轉頭對阿努比斯說：“咱倆換一下。”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另一個櫃子裏的泳褲更加花哨，三角的褲子上面印著藍白色的彩條，風騷之氣簡直隔著櫃門往外冒。
這試衣間裏就沒有正常點的衣服嗎？
他回頭一看，阿努比斯已經將那條泳褲穿好了。
他甚至善意地問了一句：“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沒……沒什麽。”
樂桓寧硬著頭皮將那條泳褲拿出來，掖在手心裏，著急忙慌地往另一排櫃子後面跑。
“哎，樂老板，你幹什麽去！”
樂桓寧從櫃子後面伸出一只手，示意他站在原地不要過來。
兩分鐘後，樂桓寧穿著那條天殺的泳褲，站在了阿努比斯面前。
阿努比斯倏然放大了瞳孔，綠色的雙眼死死盯著他的身軀，半晌後，勾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很好，我們走吧。”
樂桓寧總感覺自己被什麽怪物盯上了，那怪物就像一只初聞人味的野獸，露出了渴望又貪婪的目光，隨時準備揭開獠牙，一口咬住他的脖頸。
“那就，走，走吧。”
之前的服務型機器人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但她並沒有表示任何不耐煩——也許她的程序中就沒有“不耐煩”這個詞，作為服務型人員，永遠要對客人保持微笑，保持禮貌。
“請二位在泳池中隨意體驗，如有需要，請隨時呼喚我。”
服務型機器人說完這話就到旁邊候著去了。樂桓寧打眼一看，這哪是什麽泳池啊，兩座長條形的池子裏泡著不知哪個年月從下水溝裏撈上來的臭水，黃綠交加，還泛著一股奇怪的腐臭味。
要不是已經到了AI縱行的時代，樂桓寧懷疑這就是個化屍池。
見兩位客人臉上明顯現出了猶豫，服務型機器人再一次湊上來，咧著一張猙獰的大嘴問道：
“怎麽了，二位有什麽疑問嗎？”
疑問，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疑問。
樂桓寧正想開口說點什麽，站在旁邊的阿努比斯立馬打斷了他：“不，謝謝，我們沒有疑問。”
“你這個……”
阿努比斯捂住他的嘴，湊在他耳邊小聲說：“埃文先生肯定來過這裏，我們下去看看有什麽東西。”
樂桓寧：“……”
不愧是警察，心理素質就是強硬。
樂桓寧微微點了點頭，阿努比斯放開他，對機器人說：“那就麻煩你在旁邊……看著了？”
阿努比斯走到左邊那座池子前，想先探探它的深淺，機器人恰好在此時開口：
“這是淺水池，平均深度1.2米，適合孩童及不會游泳的人。”
“淺水池啊……”
阿努比斯重覆了一遍，隨即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地面潑出了一片黃綠色的臭水，樂桓寧驚恐地倒退一步，險些被這臭水濺到。
“這位客人，您不下去體驗一下嗎？”
機器人就像個多嘴的八婆，使勁追在後面催促他。樂桓寧敬謝不敏地走到另一座池子前，看著裏面稍微清澈一點的水，勉強提了提嘴角。
“我練過游泳，不如我就在這深水區體驗一下吧。”
樂桓寧在機器人的逼視下，咬咬牙，硬是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
渾濁，臭，就像徜徉在一灘地溝油裏。樂桓寧不需要喚氣，但他剛下水就差點被這玩意兒臭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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