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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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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求您不要把兒臣許給四表哥,他,他,”情急之下,她詆毀起陳成業,“四表哥早有意中人,房中都放了好幾個丫頭了,難道父皇讓兒臣嫁過去吃委屈嗎?”

“你……”平昌帝見五公主當著父兄的面便如此不羞不臊就直說陳成業房中事,似乎極懂的樣子,指著她,使勁甩了下袖子,“等旨意下了以後,你表兄會處理好。”

而且,就算再是公主,駙馬房中有兩個伺候的通房也是可以,高門大戶男子婚前不都有服侍的丫鬟通房,偏五公主搬到臺面上說,又點破五公主的謊言,“至於意中人,是你胡謅。”

他能胡亂給閨女指派駙馬嗎?

自然是提前打探一番,不說陳成業沒有意中人,便是有,只要尚了公主,便也得老實著,不足以量。

“但是,賀家那邊,你便死心吧,”恐五公主仗著身份去胡亂,平昌帝直接吩咐五公主禁足宮中,並厲聲警告,“若是敢鬧,朕也不缺你這一個公主。”

五公主見觸怒聖上,哪裏還敢有言語,被內侍送回陳妃處,便被禁足。

陳妃不想五公主這般大膽,鬧到禦前,她倒是打著給五公主找門貴胄公子,以助二皇子,可平昌帝令下,又惱怒五公主,哪裏還敢聲張,只拿言語去勸五公主。

五公主反抗無果,很快被賜婚鎮南侯府陳成業。

隨著這道賜婚的,衛國公府上也迎來了長孫卲哲定親的喜事,隨著一系列操持,卲哲與孟秋婉的親事正式定下。

一時間,京中愛慕卲哲的閨秀不知碎了多少心腸,宮中明霞郡主和武安侯府上舒蘭芙自不必提。

過一段時間便是一年一度的秋獵。

秋獵選在了長安城南的終南山,路途並不遙遠,時間也十日之內返回,但作為高官家眷們,這樣的出行也是個長旅程,俱都提前多日備好出行的物件。

便是在高門官眷們吩咐下人收拾箱籠的檔口,皇城忽發大事,太子在東宮門口遇刺。

因遇刺地點便在東宮門口,雖不是鬧市,卻也被不少人目睹,消息快速傳開。

“大哥,太子無事吧?”

舒顏沒想到原本在漫畫中發生的事情,居然提前發生,而且還是以刺殺的形式出現,一聽說這個消息,舒顏便急忙趕到前院尋舒懷謹。

“受了些皮肉輕傷,無礙,”舒懷謹看著喘息急促的妹妹,忙道。

“到底怎麽回事?有抓到兇手嗎?”

不怪舒顏關心,她在聽說太子遇刺時,忽然萌生出一種念頭,生怕因為自己的緣故產生蝴蝶效應,改變原定劇情,太子這邊受損。

聞聽大哥說只是輕傷,方才松了口氣。

最起碼對比漫畫中太子被猛虎抓傷了胳膊險些斷掉輕太多。

“並沒,現在還在戒嚴搜查中,”舒懷謹他們也因此都早下值回府,“事情發生的太忽然,太子又中箭,當時也不知那箭只是插到衣服上,以為射中胳膊,俱都忙著護衛太子,讓刺殺者跑了。”

他也是聽說,當時,那箭是直奔太子咽喉而去,偏當時不知打哪裏飛來一只蝗蟲,太子便轉動身體下意識擡起袖子去打,正巧用擋住了那飛射而來的箭鏃,雖然後來刺客再射箭,但有暗衛們阻攔,太子並未再受傷。

舒顏聽完後,只覺著,“這便是太子殿下的造化了吧,真是幸運,”也許這也是未來帝王的氣運,化險為夷,便是鬼魅伎倆也難傷其根本。

舒懷謹也覺著太子運氣實在是好,那蝗蟲作為一害,卻在無形中救了太子一命。

放心之下,舒顏才有心情與大哥探究後面的黑手,“大哥覺著是誰想要太子的命?”

舒懷謹看了眼妹妹,“阿顏覺著呢?”

“這麽明顯刺殺太子,想要太子的命,該是底下的皇子們了,”舒顏覺著八九不離十,“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皇子野心這麽重。”

皇位本就是皇室之爭,不然便是有權臣謀逆,抑或梟雄不滿當政者揭竿而起,但平昌帝治下太平,最後一種可能幾乎不存在,第二種亦然,平昌帝不是一個昏聵的帝王。

而皇室之中,有野心的王爺郡王等,名不正言不順,畢竟平昌帝的皇子不止太子一個,僅成年的皇子就有六個了。

終此,只能是有野心的皇子所為。

至於是哪一個,結合漫畫書中劇情,舒顏還是傾向當初第一個被揭露出來的二皇子。

“的確如此,”舒懷謹也覺著,這目的太明顯。

舒顏又問,“大哥覺著是哪個皇子?”

她只知曉二皇子雖然是第一個倒下的皇子,但後面還有幾位皇子一夕之間被清算,除了早就失寵的六皇子,便只剩下年幼的皇子們。

現在只可惜漫畫中太註重卲哲感情,事業上著墨太少,一筆帶過甚至有些含糊。

至此後,因太子提前被刺殺,劇情改變,她也不能再依靠漫畫劇情了,還有些可惜。

舒懷謹笑了下,“若是太子亡,自然是誰得利誰的嫌疑最大,不過也不排除有人想做黃雀的可能。可就算是不是有人想要太子做蟬,都要失望了。”

“那大哥原先派人盯著二皇子,可有什麽發現嗎?”往後只能依靠大哥三哥的能力了,舒顏可是希望兄長們能在這場皇子們無謂的奪嫡中分得羹湯。

面對妹妹希翼的目光,舒懷謹笑著點點頭,“是有些發現。二皇子在京中置辦了別院,偶爾會喬裝裝扮後過去,其入幕朝臣中,其中有一便是之前查過大堂伯的那位李員外郎,現在已經是接替了大堂伯職位的李盛。”

舒顏瞪大眼,“那刺殺?”

“這個卻不好確定,”舒懷謹搖搖頭,“須知,皇子們的能力不是你大哥我的人手可以探查仔細的,不過,我已經將這些告知太子。”

舒顏點點頭,卻又忽然擔心,“可是若是太子問起大哥為何讓人監視二皇子?”

舒懷謹笑著安慰妹妹,“自然是要有合理的理由了。好了,阿顏不必操心這些了,”雖然高興妹妹的聰慧頭腦,但到底覺著這些朝堂甚至奪嫡謀逆大事太過費心,不想妹妹勞累心神。

舒顏自然知道自己的深淺,不過是仗著有機緣知曉一些事情,有一些見解,最後還得靠大哥他們。

“大爺。”

小廝急促的聲音響起。

舒顏朝門口看,見是前院一個小廝,正慌慌張張扶著門框站在門口,臉色急切。

“何事?”舒懷謹說著往外走,舒顏忙也起身跟過去。

“大爺,姑娘,”印山快速說,“方才老爺子帶了位姑娘回府……”

“什麽?”舒顏一聽,頓時想多了,失聲叫道,“姑娘?!”

難道祖父……

小廝見自己言語不周,竟引得姑娘誤會,忙急急道,“不是,姑娘別誤會,不是那個,是,哎呦,反正您二位趕緊過去,三爺被人打了。”

舒顏見這小廝急的前言不搭後語,但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稍微松了口氣,“那快走啊,你前面帶路。我三哥他們在哪裏?”

“方才在垂花門處,三爺遇見了老爺子和一位姑娘,”小廝快速解釋了一番,“三爺今日幫著二爺曬書,換了件舊衣裳穿,卻被那位姑娘誤會當做了賊子,說是還騙她,打劫,上去就把三爺給打了。”

小廝其實也沒搞明白到底怎麽回事,“那姑娘嚷嚷著,說什麽三爺給她指路,其實是跟人合夥打劫,卻又跑來府裏做小廝。”

舒顏和舒懷謹也聽不明白,但總歸應該是誤會,但那姑娘上來就打人,聽著這小廝說,還打傷了舒懷亭,兩人都擔心起來。

“傷的厲害嗎?”

小廝道:“小的來時,看到三爺鼻子出血了,當時撞到墻上,發出很痛苦的聲音。”

這話讓舒顏和舒懷謹更擔心了,加快腳步趕往垂花門時,那邊下人見兩人過來,忙道:“大爺,姑娘,三爺被擡到這邊的偏房了。”

因為懷疑舒懷亭許是撞擊骨折,郎中沒來之前,沒敢將他移動太遠,現在只在就近的偏房裏。

“祖父,”舒顏看到站在院子裏的舒老爺子,忙喚道,“三哥如何?”

剛問完,就看到一個穿翠色胡服的姑娘從偏房中走出來,擡起的臉兒讓她驚異,“成姑娘?!”

成婧滿面通紅地朝舒顏不好意思一笑,“舒姑娘,對不起,我誤會了一些事,方才打傷了你三哥。”

她也沒想到,自己一時氣憤沖動,竟犯下這樣的錯。

一貫直爽的她面對著舒府家人,手足無措。

舒顏本就奇怪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麽,此時見她說是誤會,忙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舒老爺子嘆了口氣,“都是誤會。”

正好在後宅的李氏宋氏等聞聽趕了過來,舒老爺子一並解釋了一番。

原來,前段時間,舒懷亭被友人邀請去家中做客,喝了些酒,暢談一下午,及到天色傍晚時方才告辭離開,還未走到坊間大道時,遇到一個問路的姑娘。

那姑娘不是旁個,正是成婧。

成婧好些口腹,愛美食,聽人說了一家藏在坊間的小食肆後,便打算去品嘗一二。

只是這處坊間建的小道多,她又是初次來,便走錯了路,正巧遇到從友人家中出來的舒懷亭,上前問路。

舒懷亭倒知這處小食肆,因友人午時才帶他從那邊過來買了些酒菜回家,便為她指了路。

可巧,他酒量不佳,一杯倒,指反了方向,而小廝印山又是個方向感不好的,雖然覺著三爺指的路有些不對頭,可他自己方向感不好,覺著又是自己搞反了。

就這樣,成婧帶著丫鬟謝過兩人,便順著舒懷亭指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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