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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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此番懷陽縣主及笄，還是由淑妃這個祖母親自為縣主行笄禮，請來為她加笄是懷陽縣主的外祖母。
陸微知等人，只是寧王妃請過來觀禮的人。
皇後殿下也派身邊的女官送了禮物作以表示。
連皇太孫殿下，也送了禮物來。
只不過，皇太孫殿下是親自來的。
今日是個極其好的天，日頭也很耀眼，將皇太孫殿下的龍章鳳姿，以及萬人之上的權勢照得十分清晰，讓不少人都起了心思。
雖說那崔家九娘崔明珠以皇太孫殿下的未婚妻自居，可從未得到過皇家的回應。
就連聖人也沒什麽表示，那崔明珠及笄時，皇家連面都未曾露過。
崔明珠之母蘇姮縣主已然過世，誰不知道顯國公老夫人不太瞧得上陳婉月那個繼夫人。
聽聞崔明珠及笄禮時，想請她的外祖母傾城長公主親自給外孫女主行笄禮，可卻是被宣德侯府那邊以母親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
在崔明珠及笄之前，所有人都當她是未來的長孫妃，還有不少人跟在她身後追捧，拍她的馬屁。
可見她及笄時，皇家並無任何的表示時，便有人琢磨出了不對勁。
貞文太子是聖人與皇後殿下唯一的兒子，年幼就被封為太子。可貞文太子早逝，為聖人留下燕靖嶼這個嫡孫，還被聖人親自撫養大。
這情況自然是不一般的，便是幾位王爺，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之前東宮之位一日未確定，那崔明珠就算被皇家認可，卻僅僅就是嫁入皇家為郡王妃，可郡王妃位怎麽比得上儲君妃之位。
在郡王入主東宮之後，聽聞聖人有意為他指一位太孫妃，若是當真中意那崔明珠，又如何會有這樣的話傳出來。
且不說如今皇太孫殿下的東宮空置，也是時候該添一位女主人了。
她們自然是不好說的，只是會回去和自家在朝堂上的夫君提一提，想來他們自然會在朝堂上向聖人進言的。
如今皇太孫殿下就在眼前，讓各家夫人覺得，自家女兒未必不可入東宮，將來做那萬人之上風光無限的女子。
這樣的心情在席間眾人互相交換目光的時候已經達到了頂峰。
她們的家世都不差，東宮位置不少，可太孫妃的位置只有一個，誰能拿到，就各憑本事了。
且回去與自家夫君商議一番，未必不能成功。
燕靖嶼不知眾人的心思，他小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坐席上的某個人。
只是那人卻沒擡頭看過他一眼，只專心盯著眼前的糕點，讓他心中有些失落。
明明前幾日對他的態度好了許多，怎麽如今又不搭理他了？
本來今日他不用親自跑這一趟的，只聽說她來了，才走的這一趟。
莫不是這段時間忙，沒去見她，所以生氣了？
不過見到人，倒也心滿意足了。
雖然皇太孫殿下只是稍微坐了一會兒便走了，可對眾人來說，還是不一般的。
不少人心裏頭已經有了盤算。
這及笄禮辦得也是十分的圓滿。
陸微知倒是不知道皇太孫殿下的心思，她往皇太孫殿下那邊瞧過幾次，只是那日頭實在是恍然，刺的她眼睛生疼，且逆光根本就看不清容貌，是以她便專心看著跟前的糕點。
大家都不吃，她也不好意思伸手去拿。
不過這上京的及笄禮，也真真是讓她長了不少的見識。
確實比阿娘給她辦得那個要覆雜多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倒是沒什麽特別的，這些大家都是見多了，並不覺得稀奇。
若是哪家辦得寒酸，那才是會成為茶餘飯後的笑柄。
懷陽縣主畢竟是皇家的人，及笄之時，聖人與皇後按照慣例都會給這些孫輩備上一份禮。
王允詞也詢問了陸微知在庭州的時候，可有辦過及笄禮。
陸微知點頭道，“有的。”
庭州條件自然是不如上京，可聽著八娘的說法，二弟妹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便是她，也想給自己的孩子最好的東西。
回家後，老夫人倒是沒拘著陸微知，還讓她有空多出去走一走，也好對上京更熟悉一些。
有了老夫人發話，陸微知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的溜出去了，想出去，通知府裏管事一聲，自然會有人備好馬車的。
六姐姐要跟著大伯母學習掌家，沒有跟著她們一道出去。
十妹妹年幼，原本也不讓她去的，但耐不住她在大伯母跟前撒嬌，這才得了允許。
只一樣，在外頭一定不能亂跑。
陸微言躲在陸微知身後，對著自家阿娘吐了吐舌頭，“我知道了阿娘，我一定會多聽八姐姐的話。”
王允詞無奈，卻也拿了不少銀子給陸微知。
雖然叮囑過少吃外面的東西，可小孩兒出去了，看到那麽多好吃的，哪能忍得住。
也知道她小孩兒心思，對外面的東西饞得慌，只讓看不讓吃，回頭還不是一個勁的惦記著，所以王允詞只是讓冬枝盯著一些，讓她少吃點，省得吃多了積食。
聽說上回還碰到了宣德侯府的小娘子呢。
兩個小孩兒平日裏玩得就好，王允詞便也就隨她去了。
得了應允，陸微言可歡喜了，早早便遞了帖子到宣德侯府，讓蘇聞嘉一塊兒出來玩。
她也學著蘇聞嘉上回那樣，換了一身胡服。
去西市之前，先去了宣德侯府接人。
今日休沐，宣德侯蘇鑠也在家中，聽說她們來接人，竟然親自將女兒送了出來，又殷切叮囑一番。
宣德侯親自出來，陸微知自然是要下去見禮的。
“這般客氣做什麽，聞嘉還要勞煩陸鄉君費心多看顧一番了。”
“侯爺嚴重了。”
雖說見過幾次，可是每回見到陸微知，宣德侯都得多看幾眼。
實在是太像了。
嘴上說自家妹子不是那荒唐的人，可還是忍不住寫信過去問了。
快馬加鞭送過去的，這事總歸有個結果，他心裏才能安穩。
眼看著馬車離開，宣德侯這才回府。
侯夫人周卿柔剛忙完事情，見他一人回來的，便知道女兒被她的好姐妹十娘接走了。
只是自家侯爺卻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不是已經給小妹去信了嗎？先看看小妹怎麽回信再說。”
宣德侯卻是嘆了一聲，“長成這般模樣，若是年紀再大一點兒就好了。”
他說得沒頭沒腦，可周卿柔卻是聽明白了。
她寬慰道，“沒有消息，也算是個好消息。”
宣德侯扯著嘴角苦笑一聲，“阿娘日夜祈禱，都不肯回來，就怕耽擱了一日，會惹得神明不高興。若是一直找不到，若是……”
說道最後，語氣竟然有些哽咽。
周卿柔只是輕撫他的背，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許久，宣德侯才拍了拍夫人的手，嘆息道，“聽天由命吧。”
另一邊，陸微知看著的小娘子一左一右的抱著她的手臂，討論著去哪裏玩最好。
兩個人有些分歧，正在極力勸說陸微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畢竟家裏人讓她們出來，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要聽陸微知的話。
兩位小娘子還是十分聽話的。
看她們認真爭辯的模樣，陸微知忍不住笑道，“抓鬮吧，抓到誰，誰決定好了。”
陸微知讓抱柯把她們二人的名字寫在了紙上，然後她伸手去抓。
抓到了陸微言的名字。
“咱們去胡肆吃炙羊肉去，上回我都沒吃夠。”陸微言歡喜的說道。
蘇聞嘉有些失望，“可是我想去看馬球，今日有女子馬球隊比試。”
看好朋友失落的模樣，原本還開心的陸微言也不太開心了，面色頓時糾結了起來。
她不想讓好朋友不開心，可又想吃炙羊肉，這讓她十分的糾結。
“八姐姐。”陸微言扯了扯陸微知的袖子。
陸微知捏了捏她的鼻子，“要不咱們買些炙羊肉帶過去，一邊吃一邊看馬球比賽。”
“這個法子好。”陸微言連連點頭。
陸微知讓抱柯去胡肆那邊買炙羊肉，順便再買些糕餅什麽的帶過去，然後讓車夫送她們去馬球比賽的地方。
她們到的時候，比賽還沒開始，不過底下卻是坐了不少人。
她們來的不算早，二樓包廂差點就沒位置了。
蘇聞嘉和陸微言手牽著手坐到窗邊，看著外面正準備上場的馬球隊。
一隊穿紅衣，另一隊穿黑衣。
蘇聞嘉壓了穿紅衣的女子馬球隊。
底下也是十分熱鬧。
眼看著比賽快開始了，可抱柯始終沒回來，陸微知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要起身去看的時候，抱柯卻推門進來了。
將她買的東西打開放到了桌子上。
“怎麽這麽久？”陸微知皺眉道。
“好像被跟蹤了，費了一些功夫甩開他們，這才來遲了。”抱柯低聲道。
陸微知讓銀丹帶著冬枝和蘇聞嘉的婢女秋蓉把那些吃食打開放好，帶著抱柯走一旁。
“是什麽人？”
抱柯搖頭，“不太清楚，功夫一般，甩開他們很容易的。”
因著陸微知這邊在等她，所以抱柯也沒敢耽擱。
正說話的時候，外面卻是一陣吵嚷。
“把這裏給我看住了。”
“崔九娘子，您這是做什麽？”馬球場管事見崔明珠帶著一群人把這裏圍了起來，不由皺起了眉頭。
早便聽聞這崔家九娘子行事沒腦子，可萬沒有想到，居然還敢找到馬場這邊來。
管事並不怕她。
畢竟這馬球隊的背後，可都是上京裏的權貴，幾位王爺底下可都有馬球隊，她竟然也敢這般行事，也不怕得罪了王爺。
“給我搜！“崔明珠卻並不看那馬場的管事，直接吩咐身邊的護衛道。
她方才在西市，竟然瞧見了那日對她動手的賤人。
那日之後，崔明珠便讓人蹲守在馬球場，可都沒有蹲守到那幾個賤人。
但不代表她會這麽算了。
讓護衛跟蹤那個賤人，卻被她給逃脫了。
身邊的人說看方向，那個賤人很有可能是到馬球場這邊來了，便帶上人過來了。
今日要是抓住那幾個賤人，定然要將她們剝皮抽筋，以洩她心頭之恨。
見那管事一直在阻攔她，崔明珠面前十分不耐，抽出腰間的軟鞭便抽了過去。
管事挨了一鞭子，還是提醒道，“崔九娘子，今日有貴客在此，此舉萬萬不妥。”
崔明珠哪裏肯聽，帶著人就要往裏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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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微知等人，只是寧王妃請過來觀禮的人。
皇後殿下也派身邊的女官送了禮物作以表示。
連皇太孫殿下，也送了禮物來。
只不過，皇太孫殿下是親自來的。
今日是個極其好的天，日頭也很耀眼，將皇太孫殿下的龍章鳳姿，以及萬人之上的權勢照得十分清晰，讓不少人都起了心思。
雖說那崔家九娘崔明珠以皇太孫殿下的未婚妻自居，可從未得到過皇家的回應。
就連聖人也沒什麽表示，那崔明珠及笄時，皇家連面都未曾露過。
崔明珠之母蘇姮縣主已然過世，誰不知道顯國公老夫人不太瞧得上陳婉月那個繼夫人。
聽聞崔明珠及笄禮時，想請她的外祖母傾城長公主親自給外孫女主行笄禮，可卻是被宣德侯府那邊以母親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
在崔明珠及笄之前，所有人都當她是未來的長孫妃，還有不少人跟在她身後追捧，拍她的馬屁。
可見她及笄時，皇家並無任何的表示時，便有人琢磨出了不對勁。
貞文太子是聖人與皇後殿下唯一的兒子，年幼就被封為太子。可貞文太子早逝，為聖人留下燕靖嶼這個嫡孫，還被聖人親自撫養大。
這情況自然是不一般的，便是幾位王爺，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之前東宮之位一日未確定，那崔明珠就算被皇家認可，卻僅僅就是嫁入皇家為郡王妃，可郡王妃位怎麽比得上儲君妃之位。
在郡王入主東宮之後，聽聞聖人有意為他指一位太孫妃，若是當真中意那崔明珠，又如何會有這樣的話傳出來。
且不說如今皇太孫殿下的東宮空置，也是時候該添一位女主人了。
她們自然是不好說的，只是會回去和自家在朝堂上的夫君提一提，想來他們自然會在朝堂上向聖人進言的。
如今皇太孫殿下就在眼前，讓各家夫人覺得，自家女兒未必不可入東宮，將來做那萬人之上風光無限的女子。
這樣的心情在席間眾人互相交換目光的時候已經達到了頂峰。
她們的家世都不差，東宮位置不少，可太孫妃的位置只有一個，誰能拿到，就各憑本事了。
且回去與自家夫君商議一番，未必不能成功。
燕靖嶼不知眾人的心思，他小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坐席上的某個人。
只是那人卻沒擡頭看過他一眼，只專心盯著眼前的糕點，讓他心中有些失落。
明明前幾日對他的態度好了許多，怎麽如今又不搭理他了？
本來今日他不用親自跑這一趟的，只聽說她來了，才走的這一趟。
莫不是這段時間忙，沒去見她，所以生氣了？
不過見到人，倒也心滿意足了。
雖然皇太孫殿下只是稍微坐了一會兒便走了，可對眾人來說，還是不一般的。
不少人心裏頭已經有了盤算。
這及笄禮辦得也是十分的圓滿。
陸微知倒是不知道皇太孫殿下的心思，她往皇太孫殿下那邊瞧過幾次，只是那日頭實在是恍然，刺的她眼睛生疼，且逆光根本就看不清容貌，是以她便專心看著跟前的糕點。
大家都不吃，她也不好意思伸手去拿。
不過這上京的及笄禮，也真真是讓她長了不少的見識。
確實比阿娘給她辦得那個要覆雜多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倒是沒什麽特別的，這些大家都是見多了，並不覺得稀奇。
若是哪家辦得寒酸，那才是會成為茶餘飯後的笑柄。
懷陽縣主畢竟是皇家的人，及笄之時，聖人與皇後按照慣例都會給這些孫輩備上一份禮。
王允詞也詢問了陸微知在庭州的時候，可有辦過及笄禮。
陸微知點頭道，“有的。”
庭州條件自然是不如上京，可聽著八娘的說法，二弟妹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便是她，也想給自己的孩子最好的東西。
回家後，老夫人倒是沒拘著陸微知，還讓她有空多出去走一走，也好對上京更熟悉一些。
有了老夫人發話，陸微知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的溜出去了，想出去，通知府裏管事一聲，自然會有人備好馬車的。
六姐姐要跟著大伯母學習掌家，沒有跟著她們一道出去。
十妹妹年幼，原本也不讓她去的，但耐不住她在大伯母跟前撒嬌，這才得了允許。
只一樣，在外頭一定不能亂跑。
陸微言躲在陸微知身後，對著自家阿娘吐了吐舌頭，“我知道了阿娘，我一定會多聽八姐姐的話。”
王允詞無奈，卻也拿了不少銀子給陸微知。
雖然叮囑過少吃外面的東西，可小孩兒出去了，看到那麽多好吃的，哪能忍得住。
也知道她小孩兒心思，對外面的東西饞得慌，只讓看不讓吃，回頭還不是一個勁的惦記著，所以王允詞只是讓冬枝盯著一些，讓她少吃點，省得吃多了積食。
聽說上回還碰到了宣德侯府的小娘子呢。
兩個小孩兒平日裏玩得就好，王允詞便也就隨她去了。
得了應允，陸微言可歡喜了，早早便遞了帖子到宣德侯府，讓蘇聞嘉一塊兒出來玩。
她也學著蘇聞嘉上回那樣，換了一身胡服。
去西市之前，先去了宣德侯府接人。
今日休沐，宣德侯蘇鑠也在家中，聽說她們來接人，竟然親自將女兒送了出來，又殷切叮囑一番。
宣德侯親自出來，陸微知自然是要下去見禮的。
“這般客氣做什麽，聞嘉還要勞煩陸鄉君費心多看顧一番了。”
“侯爺嚴重了。”
雖說見過幾次，可是每回見到陸微知，宣德侯都得多看幾眼。
實在是太像了。
嘴上說自家妹子不是那荒唐的人，可還是忍不住寫信過去問了。
快馬加鞭送過去的，這事總歸有個結果，他心裏才能安穩。
眼看著馬車離開，宣德侯這才回府。
侯夫人周卿柔剛忙完事情，見他一人回來的，便知道女兒被她的好姐妹十娘接走了。
只是自家侯爺卻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不是已經給小妹去信了嗎？先看看小妹怎麽回信再說。”
宣德侯卻是嘆了一聲，“長成這般模樣，若是年紀再大一點兒就好了。”
他說得沒頭沒腦，可周卿柔卻是聽明白了。
她寬慰道，“沒有消息，也算是個好消息。”
宣德侯扯著嘴角苦笑一聲，“阿娘日夜祈禱，都不肯回來，就怕耽擱了一日，會惹得神明不高興。若是一直找不到，若是……”
說道最後，語氣竟然有些哽咽。
周卿柔只是輕撫他的背，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許久，宣德侯才拍了拍夫人的手，嘆息道，“聽天由命吧。”
另一邊，陸微知看著的小娘子一左一右的抱著她的手臂，討論著去哪裏玩最好。
兩個人有些分歧，正在極力勸說陸微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畢竟家裏人讓她們出來，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要聽陸微知的話。
兩位小娘子還是十分聽話的。
看她們認真爭辯的模樣，陸微知忍不住笑道，“抓鬮吧，抓到誰，誰決定好了。”
陸微知讓抱柯把她們二人的名字寫在了紙上，然後她伸手去抓。
抓到了陸微言的名字。
“咱們去胡肆吃炙羊肉去，上回我都沒吃夠。”陸微言歡喜的說道。
蘇聞嘉有些失望，“可是我想去看馬球，今日有女子馬球隊比試。”
看好朋友失落的模樣，原本還開心的陸微言也不太開心了，面色頓時糾結了起來。
她不想讓好朋友不開心，可又想吃炙羊肉，這讓她十分的糾結。
“八姐姐。”陸微言扯了扯陸微知的袖子。
陸微知捏了捏她的鼻子，“要不咱們買些炙羊肉帶過去，一邊吃一邊看馬球比賽。”
“這個法子好。”陸微言連連點頭。
陸微知讓抱柯去胡肆那邊買炙羊肉，順便再買些糕餅什麽的帶過去，然後讓車夫送她們去馬球比賽的地方。
她們到的時候，比賽還沒開始，不過底下卻是坐了不少人。
她們來的不算早，二樓包廂差點就沒位置了。
蘇聞嘉和陸微言手牽著手坐到窗邊，看著外面正準備上場的馬球隊。
一隊穿紅衣，另一隊穿黑衣。
蘇聞嘉壓了穿紅衣的女子馬球隊。
底下也是十分熱鬧。
眼看著比賽快開始了，可抱柯始終沒回來，陸微知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要起身去看的時候，抱柯卻推門進來了。
將她買的東西打開放到了桌子上。
“怎麽這麽久？”陸微知皺眉道。
“好像被跟蹤了，費了一些功夫甩開他們，這才來遲了。”抱柯低聲道。
陸微知讓銀丹帶著冬枝和蘇聞嘉的婢女秋蓉把那些吃食打開放好，帶著抱柯走一旁。
“是什麽人？”
抱柯搖頭，“不太清楚，功夫一般，甩開他們很容易的。”
因著陸微知這邊在等她，所以抱柯也沒敢耽擱。
正說話的時候，外面卻是一陣吵嚷。
“把這裏給我看住了。”
“崔九娘子，您這是做什麽？”馬球場管事見崔明珠帶著一群人把這裏圍了起來，不由皺起了眉頭。
早便聽聞這崔家九娘子行事沒腦子，可萬沒有想到，居然還敢找到馬場這邊來。
管事並不怕她。
畢竟這馬球隊的背後，可都是上京裏的權貴，幾位王爺底下可都有馬球隊，她竟然也敢這般行事，也不怕得罪了王爺。
“給我搜！“崔明珠卻並不看那馬場的管事，直接吩咐身邊的護衛道。
她方才在西市，竟然瞧見了那日對她動手的賤人。
那日之後，崔明珠便讓人蹲守在馬球場，可都沒有蹲守到那幾個賤人。
但不代表她會這麽算了。
讓護衛跟蹤那個賤人，卻被她給逃脫了。
身邊的人說看方向，那個賤人很有可能是到馬球場這邊來了，便帶上人過來了。
今日要是抓住那幾個賤人，定然要將她們剝皮抽筋，以洩她心頭之恨。
見那管事一直在阻攔她，崔明珠面前十分不耐，抽出腰間的軟鞭便抽了過去。
管事挨了一鞭子，還是提醒道，“崔九娘子，今日有貴客在此，此舉萬萬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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