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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特別獎【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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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特別獎【VIP】

藏於青澀處的薄繭, 帶著微涼觸感,僅僅淺嘗輒止地摩挲,試探。

溫梨就已止不住的顫抖。

“開心嗎?寶貝。”他語氣是溫潤的討好,動作卻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他自問自答, “我今晚好開心,好開心…”

“開心……就是有點害怕。”

“原來是擔心我?”靳遠聿眉眼含笑, 慢條斯理地加多一指, “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你看,每根手指都完好無缺。”

溫梨咬住下唇,壓著喘息, 雙手揪著他頭發,粉白的指尖弄亂了他發。

紅酒的後勁十足,酒精開始醺染, 漸漸侵蝕她大腦,眼前那張俊臉變得清晰又模糊 。

可耳畔卻清晰地回響著方才顧月嫣最後對她說的那番話———

“既然我們分不出輸贏,都不甘心, 那我們來做對賭:如果下周靳遠聿陪我回法國, 算我贏,你必須退出;如果他選擇留下來陪你過年,那就證明他願意為了愛情、為了你,放棄富可敵國的家業,倘若他真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那算我輸,我會想辦法與他解除婚約。”

一種覆雜的、難以理清的情緒壓得她喘不過氣, 心往下沈,意識卻在向上攀升。

極致的痛苦與壓抑的快樂交織蔓延, 臉上因為缺氧,呈現出病態的緋紅。

下一秒,繃緊的弦斷掉,只剩硝煙彌漫的刺激。

暖意一湧而上。

她黑睫撲閃,淚水猝不及防地滑落。

“寶寶抖得好厲害……好愛我呢。”

靳遠聿故意卡在這個節點,隔著朦朧的薄紗觀察著她,嘴角揚起的弧度印證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好想被她咬一口。

被她扒光,揉揉搓搓。

想著,他擡手捉住她一雙亂掐的手,往自己腰上一纏,讓她扶著他腰。

掌心收攏,包裹那顫動的幅度。

溫梨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裏有氣,還是因為被他手整蠱著,她嗚嗚嚶嚶地哭起來,胡亂地捶打。

毫無章法可言。

他剛換的西褲還沒扣好,褲腰微敞。如狹窄的懸崖峭壁上野蠻生長的一株罌粟,紅艷欲滴。

靳遠聿被打得悶悶笑出聲來,故意蹭動,“若不是還沒被你玩夠……我願意現在就死在你手裏。”

空氣濕漉,彌漫著淡淡的荼靡花香,靳遠聿敏感地聞到了,溫梨卻只聞到男人腰間那股淺淡的本質沈香。

冷冽又濃烈,矛盾至極,帶著致命的吸引。

在下一波潮汐來襲之際,他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縮,強行壓下那股升騰向上的摧毀欲,克制地低下頭去親她迷離的淚眸。

一下一下地吻著往下滑,吻她泛紅的臉頰,小巧的鼻子,柔軟的唇。

“顧月嫣的事,我知道你心裏還有氣,可我又何嘗不是被命運扼住咽喉的那個?”

他吻著她解釋。

就算此刻眼睛被蒙住,他也能精準找到自己想親吻的任何地方,舌尖舔/舐,細膩地勾勒著每一處細節。

“曾經我以為,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是媽媽。”他的吻游向她細白的脖頸,熾熱的呼吸噴薄在她敏感的肌膚,“沒想到,她只愛我爸,一點也不管我的死活,我就和那只貓一樣,只是她養的一只寵物。”

溫梨微微怔住,心口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我和顧月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幫她,是因為在美國時她曾對我出手相助,我欠她一個人情,加上她媽媽去世前囑托我,要我幫她守住顧家的產業,誰能想到,那也是我媽媽留下的遺產……現在回憶起來,難怪爺爺一直阻止我和你,什麽八字相克,什麽只能是兄妹。可那又怎樣?我們還不是在一起了?”

他語氣帶著幾分自負,指腹像蛇一樣輕輕劃圈,在最柔軟的繾綣處,慢條斯理地磨,“你知道嗎?很多年前,我在夢裏,就已經把你幹/哭了無數次。”

溫梨痛苦地仰起臉,剛要開口,神智卻再一次被他帶來的潮湧卷走。

“靳遠聿……”

她淚水決堤,喉音破碎,才知道他為什麽要將自己的眼睛遮住。

他懼怕被她看穿內心的脆弱。

“靳遠聿是你的。”他貼著她耳輕哄,“原本我已經放棄了,可當你在醫院對我說:‘等你成為新一任靳生,所有的光環與偏愛,都將重新回到你身上,你,準備好了嗎?’,從那一刻起,我就開始渴望成為靳生,成為你的靳生,因為,我想得到你的偏愛。”

“你會讓我贏的,對嗎?”溫梨隔著薄紗,落吻在他眼睛,哭音一抽一抽的,像個

靳遠聿呼吸一沈,松開鉗制她的那只手,將她攬入懷抱,聲音多了幾分陰郁,

“嗯,她故的玉鐲……”溫梨睫毛輕顫,撇了撇嘴,“我才不稀罕當什麽靳家的女主人。”

聽著她委屈又倔強的聲音,靳遠,眸色幽深,“多少人想要當上靳家的女主人,

對上他睜著的眼,溫梨怔怔地眨了下睫。“我在意的是你的態度。”

男人那雙眼紅紅的眼,像森林裏盯著的食物的狼,極其危險。

左眼尾的淚痣,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性感的紅。

“我的態度難道還不夠強硬?”他手指繃緊,乖張地,粗獷地。

低沈的聲線泛著酸,“還是說,我今晚的告白不夠浪漫?沒有鮮花,沒有蠟燭,沒有海浪。”

“不是,你先……出去。”溫梨急促的呼吸,像絕境中最後的掙紮,用軟軟的指尖去推他額頭,“醋精。”

“醋精怎麽了?”

他微微偏頭,偏執地咬住她指尖,眼睛紅得厲害,好像下一秒就要哭給她看,“出去什麽?我都還沒進來。”

“……”

溫梨神經一麻,手逐漸松了力,全身再度軟下去。

靳遠聿這才抽出手,順勢箍緊她的腰,將她滑下去的腰肢撈了回來,抱著人往落地鏡前走。

“靳遠聿……”

溫梨按住他腰不讓動,面紅耳赤地求饒,“不要弄…我的裙子,我沒帶備用的。”

“說什麽呢?寶貝。”男人一臉無辜,還仰起臉問,“你的裙子,哪次不是你自己弄濕的?”

“……”

溫梨惱羞地將他臉蛋掐成各種形狀,“啊啊啊……靳遠聿你好煩啊!”

靳遠聿縱容的笑,將掌心的蜜輕輕刮蹭在唇上,又去吻她唇,“寶寶敢不敢再大聲點,把外面的保鏢都叫進來?”

“……”

私密性極佳的休息室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聽見主持人穿墻般微弱的聲音。

“快醒醒,外面在抽獎了。”溫梨羞窘地搖了搖他的手,“那麽大的場子周燼一個人應付不了,他肯定在找你,寧佳佳也在等我……”

她扭了下腰,掙紮著要下來。

靳遠聿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眼底最後一絲克制被一種近乎偏執的急切取代。

“整個抽獎環節大概是多久?”他呼吸沈沈地問。

“加上優秀員工頒獎儀式,大概一個半小時。”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是不夠。”他握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只能壓縮一下了。”

感受到壓迫,溫梨一動不敢再動,哆哆嗦嗦地求放過,“不行,我、我好像也是優秀員工。”

靳遠聿凝著她早已沈溺的眼神,忍不住想逗趣,像是在取悅自己,“那麽,優秀的溫秘書,你的頂頭上司是誰?

“……你。”

“嗯,就是我,我現在就給你頒個大獎。”他狠狠一送。

狹小的空間瞬間被填滿。

-

兩人出來的時候,已到了抽獎環節的尾聲。

臺上不斷有人領走獎品,平板,幾萬塊的包包,游樂場門票,巨厚現金……

靳遠聿換了一身墨色暗紋西裝,黑色的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緊緊包裹著凸起的喉結。

一絲不茍的莊重斯文,矜貴禁欲,舉手投足間透出來的卻是慵懶的性感。

溫梨跟在她身邊應酬著,看著他談笑風生,思緒卻飄落在人群之外。

當視線落在自己潔白的裙擺上時,她腦海裏不合時宜地跳出剛剛鏡子前驚心動魄的畫面———

男人單手握著她腰,討要的力度與速度均比平常提高了兩倍。

裙子早已落在角落。

身上最後一塊布料脆弱地掛在她腳踝上,要落不落。

他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的襯衫,而後,將她整個包裹住,寬長的衣擺堪堪遮住她腿根。

鏡子裏穿著「男友衫」的她,看起來更是柔弱纖細。

她也第一次見到靳遠聿露出那樣的眼神,那氣勢,仿佛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差點把她的腰給掐斷,折成兩半。

原本系在她脖上的領帶因激烈顛簸而脫落,男人修長的手一秒接住,勒在自己頸腰,與它風雨同舟……

突然,主持人高亢的喊了一嗓子,喚回了溫梨出竅的靈魂。

他拿著禮品卡提高嗓門宣布,“來了!今晚特大彩蛋來了!”

眾人目光皆被吸引了。

溫梨視線也一秒鎖定心裏那個人。

聚光燈下,靳遠聿修長雙腿踩著紅毯,不緊不慢。

尖叫聲將氣氛渲染到了頂點。

下一秒,主持人哄亮的聲音又響起,“接下來,讓我們用最高禮儀抽出今晚的最後一個幸運兒、靳氏集團CEO靳遠聿先生特批的特別獎!”

靳遠聿脫下外套,轉身遞給溫梨。

溫梨接過,抱在懷裏,心臟怦怦的跳。

氣氛太濃,原本不抱中獎希望的心境又有了一絲期待。

周圍的高層開始交頭接耳。

“特別獎?往年並沒有這個獎啊!”

“是啊!特等獎都抽完了,又來個特別獎,看來是靳生私掏腰包,所以才稱之為特別吧!”

“天,我好緊張!那個幸運兒會不會是我?”

“到底要往哪個方向拜?才能得到這份幸運獎啊!”李秘書崇拜的看向靳遠聿,擡手在耳邊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好想給靳生打個電話,告訴他我也很特別。”

一旁的周燼噗嗤一笑,“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戀愛中,請稍後再哭。”

“餵!周特助!你——”

“噓~”周燼提醒她別嚷嚷,“馬上揭曉。”

全場安靜。

眾人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靳遠聿的手上。

主持人笑吟吟地站在一旁,“好激動,我們靳生要親手拆信封!”

活動策劃的妹子拎著抽獎箱往前遞,目光偷偷瞄一眼近在咫尺的男人,連呼吸都忘了。

只一秒,視線偏移。

太過矜貴英俊的上位者,令人不敢褻瀆。

靳遠聿撩起眼眸,掃了眼臺下最後一排,女孩白色的裙擺和他那件黑色西裝重疊在一起,隱隱約約。

他唇角微不可察的輕勾,伸手,漫不經心地從抽獎箱取出一個白色的信封。

輕輕拆開。

溫梨局促的收回視線,低頭喝一口冰水,指尖微顫。

“今晚的幸運兒是———”

音樂震耳欲聾,主持人興奮的念出中獎人的名字:“溫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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