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餵飽你的小嘴【VIP】

關燈
第45章 餵飽你的小嘴【VIP】

【上一章結尾修改了, 為了劇情更連貫,年會放到下一章哈,請看過的寶子們重新點開看一遍哈~麽麽】

*

放松下來的溫梨開始躺平。

只是眼皮一直跳,心裏始終靜不下來, 手機被她捏在掌心, 捏的發燙也沒見靳遠聿回信息。

他生氣了嗎?

一定是。

不一會,季姨來敲門, “溫梨小姐, 你起床了嗎?”

溫梨掀開被子,剛想下床,一擡腿, 一陣鉆心的酸痛襲來,瞬間牽扯至全身。

身體好像被從中間貫穿了,從頭到腳都虛脫無力。

“嘶……”她倒回去, 虛汗淋漓,眼淚都差點不爭氣地溢出眼眶。

“季姨,進……”

實在起不來換衣服, 她重新蓋好被子, 遮住臉以下觸目驚心的紅痕。

季姨單手托著托盤,轉門進來,一瞬間牛奶燕窩的香甜也充斥了整個房間。

見小姑娘沒起床,她一臉擔憂地走過來探她額頭,“倒是沒發燒。”

“季姨,我沒胃口。”

溫梨捂著肚子弱弱道,像生病的貓咪一樣, 眼裏含著兩包淚,要落不落, 委屈到不行,“肚子有點不舒服。”

季姨更愁了,“我打電話給醫生。”

“不用。”溫梨輕輕抓住她衣袖,“季姨,我想知道,靳遠聿小時候…就是我還沒到靳家的時候,他媽媽對他好不好?”

季姨臉色微白,“你怎麽忽然這樣問?”

溫梨咬著下唇,心裏陣陣澀痛,“我大學的時候聽過幾次心理學的講座,大概就是說:一個人童年如果被父母冷落或虐待過,他長大後,會潛意識地心理虐待別人或自己,會不斷需要別人證明,會很難相信自己是被愛著的。”

“他…對你不好?”季姨詫異,“不可能,他把你當成眼珠子一般,我和老康都看在眼裏啊。”

“不是這個意思。”溫梨也覺得自己有點站在上帝角度了,她甩甩頭,“他對我很好,但有時候,我覺得他好瘋……明明是想讓我快樂,卻非要用虐自己的方 式,好像要抱著我同歸於盡一樣。”

光是聽著,季姨都覺得驚心動魄,臉紅心跳:“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太喜歡你了,在你眼裏,他是在虐自己,但在他眼裏,可能很享受呢。”

溫梨怔住,瞬間聯想到靳遠聿高-潮時的樣子———

他抱著她,或前或後,或面對面將她折成回形針……

有時候即興發揮,會把她圈在床上僅有的一片幹燥之地,摁住不給動彈,一雙手臂撐在她臉旁,青筋起伏,蘊藏著絕對的力量。

修長白皙的脖頸微微泛粉,雙眼緊閉,眼尾的小痣陷入一片潮紅,呼吸沈重,喉結有規律的一上一下的滾動著。

最後那一刻,他肩膀微抖,渾身肌肉緊繃。

斯文矜貴的男人在那一刻變得魅惑至極,漂亮性感得不像真人。

……

“野獸第一次吃到肉的時候,都是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住,來不及細嚼慢咽。何況你是他惦記了那麽多年、心心念念的那塊可口兔肉,他能不暴露兇性?”

季姨畢竟是過來人,一針見血,紮得溫梨面紅耳赤,連脖子都紅透了。

仔細回憶起來,靳遠聿確實是很享受那種,開始甘之如飴地受荷爾蒙的驅使。

況且,和他比起來,她更享受。

親手撕開他那層冰冷的偽裝,才發現裏面翻湧的巖漿到底有多燙。

有幾次她都被燙出幻覺來,她看見了五光十色的極光;看見彩虹圍繞著自己;看見靳遠聿在哭,邊弄邊哭著問她:“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做到你心裏去?”

……

察覺到自己在走神,溫梨臉頰逐漸發燙,狠狠掐了下虎口,才強迫自己清醒過來,“謝謝您,季姨。”

“放心吧,大夫人她生前沒有虐待過大少爺,她是個很有愛心很溫柔的人,很喜歡小動物,對自己的品行要求也極高,只是太過於浪漫主義,後來才會釀成悲劇。”

溫梨聽完,斂眸思考片刻,豁然開朗,“是我想多了。”

季姨擡手揉揉她光潔的額頭,慈愛道:“我去熱一下燕窩,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口味,我給你換個做法,換成燕麥怎麽樣?”

溫梨柔弱搖頭,“我這會只想吃一樣東西……算了,京市沒得賣,有也不是那個配方。”

“是什麽?”

正說著,靳遠聿上樓來了,他手裏拎著個餅店的紙盒。

人沒進屋,溫梨已經嗅到那久違的味道。

黃油濃郁,奶香四溢。

,眼睛倏地亮起來,像被撒了把碎星進去。

“竟然是葡撻!”

以前在港城,靳遠聿每個周末從學校回家,都年老店,排半個小時的隊,只為了給她買一盒

靳遠聿看著小姑娘像饞貓一樣緊緊盯著他手裏的餅盒,恨不得撲過來搶食,心口瞬間柔軟的不像話,胸膛那股悶悶的酸澀感也隨之煙消雲散。

,眉梢微揚,“想吃?”

口水,“想……”

惦念了五年的味道,這感覺就像古人在長安惦念著嶺南的茄枝,要是咬上一口,簡直不要太上頭。

“嘖,看來哥哥沒買錯。”靳遠聿把餅盒遞給季姨,嗓音低沈,“沏一壺紅茶送上來,再切點水果,免得貓崽子吃多了上火。”

“好。”季姨捂嘴退出去。

溫梨興奮地掀開被子,忍著酸痛在床上滾了滾才爬起來。

那架勢好像準備要大幹一場。

下一秒,卻撅起粉紅的小嘴,慢吞吞地張開雙臂,嗓音甜潤又嬌軟,“抱……”

“……”

靳遠聿舌尖抵了抵腮幫子,隨之撫上她腰,像抱軟團子一樣一把摟了起來,微涼的指腹掐了掐她臉蛋,嗓音暗啞,“可愛死了。”

“今天的專訪,我本該陪你去的。”溫梨有點後悔。

“我的錯,太欺負妹妹仔了。”靳遠聿搖搖頭,額頭抵著她額頭,目光溫柔的不像話,“哥哥賠你一家葡撻店,怎麽樣?”

溫梨在他懷裏瞪大眼睛,“你是說……”

“以你的名字命名,今天剛開張。”男人唇角微揚,“我把港城那家店的美食總監請了過來,以後你什麽時候想吃…都能吃到。”

說罷,他低頭,吻住那兩片紅潤潤的小嘴,扣著她後頸的手微微張開,青筋若隱若現,溫熱的掌心輕緩地游離,一點點往下,直到落在她腿上。

溫梨身子一下子就軟了,小臉紅撲撲的,期期艾艾,“直播的事嗯…哥哥…不要生氣了,昨晚你……欺負了我,算扯平……好不好。”

“還很痛嗎?哥哥給你呼一呼。”靳遠聿挑逗她舌,啞著聲哄,微微泛著紅的一雙黑眸透著情/欲,濕濡的吻帶著潮熱雨林般的野性,“但現在先餵飽你…上面的……小嘴。”

溫梨被吻得眸眼迷離,心跳越來快。

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在同時燃燒著,是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好幸福。

她相信靳遠聿也一樣,甘之如飴地受荷爾蒙的驅使,從此君王不早朝。

可幸福有時就像秋天的果實,成熟至極,便要面臨墜地。

-

轉眼周五,陳明翰來找靳遠聿,兩人有事要談,所以中午單獨約飯。

總裁一走,整個頂層好像瞬間失去了色彩,變成了黑白的。

還好中午周燼回歸,帶了許多手信回來,總裁辦的工作氣氛又活躍起來。

午飯的時候,溫梨和小六都沒什麽胃口,兩人共吃了一份食堂的特色午餐都差點吃不完。

“咱們公司的夥食實在是太好了,我這小肚子…”小六摸著肚皮,趴在工位上哀嚎,“不行,我要減肥,不然比李秘書胖,不然她一定要笑出十一塊腹肌!”

“……”

好荒唐的減肥理由。

溫梨也準備趴在工位睡一會,這時周燼卻拎著一個湯盒回來了,笑呵呵地遞給溫梨,“給你送迷魂湯來了。”

“哇。”溫梨眉眼彎彎,“還是佳佳心細,知道我這幾天葡撻吃多了,見到飯沒胃口,就想喝湯。”

周燼挑眉,小聲提醒,“這可是靳總讓我開了五個紅綠燈去買的,私廚定制的鴿子湯……佳佳燉的湯那叫一個狗血亂燉,目前只有我一個人敢喝,靳總還誇我是總裁辦的敢死隊呢!”

“得了便宜還買乖是吧?”小六人睡耳沒睡,趴在工位上嘀咕,“周特助,你現在諂媚的小眼神,演活了康叔在靳總身邊獻殷勤的樣子。”

“……睡吧你,讓你當助理沒讓你當旁白。”

“讓你當特助沒讓你泡未來總裁夫人的閨蜜!哼!”

“……”

“噓,你們別吵到外面的同事。”溫梨笑著打開湯盒聞了一下,小小聲,“好香,我們分著喝吧。”

“分不了一點,我可不敢分享靳總的愛。”小六擡起頭來,諂媚的笑,“要不……工資分我一點?”

“滾。”

“噗哈哈。”

周燼看著溫梨小口小口喝湯,摸了摸下巴,欲言又止。

反而是溫梨想起什麽,“對了,我爸這次到港城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周燼搖頭,“溫先生事情都辦妥了,我協助他提的貨,他沒告訴你嗎?”

“提貨?”溫梨一臉懵,“他沒說。”

“那……還是你自己問他吧,他提的可是靳生五年前為你準備的成人禮。”周燼神經地眨了眨眼,“豐厚的嫁妝。”

周燼走後,溫梨才在震驚中緩過神來,越想越不放心,給溫季軍發了條微信:[爸,您準備回蘇城了嗎?]

片刻後,溫季軍回了電話過來,“我還在中環。”

“您一個人?”溫梨心驟然一緊,“不行,那邊有很多您以往的宿敵……”

“放心吧,靳總的保鏢跟著我,一十四小時保護著呢!”

保護兩個字被咬得有點重,溫梨立刻聽出弦外之音,脊背發麻地離開工位,轉進了茶水間關上門,才顫聲問:“您是說,靳遠聿不是協助你,是想探消息?怎麽會?”

“有什麽不會的?靳家的保鏢隊長就是我的徒弟,這點信息我還是拿得到的。”

溫季軍頓了頓,幽幽長嘆一聲,“別忘了,你和靳之行有過一段……雖然當時非你本願,可阿聿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心裏始終有刺,何況他們是死對頭。”

“他確實是個眼裏容不下沙子的人。”溫梨指尖亂點著咖啡機,心慌意亂,“但這和你的任務有關系嗎?”

“沒多大關系,爸只是想告訴你,阿聿他太腹黑了,吃飯的時候就已經在套我的話,我當時還傻傻地把名片給他看,誰知他一直在查你和靳之行的過去,唉,我覺得……”

“覺得什麽?”

溫梨心跳如搗鼓,身體從內到外發出寒意,像是剛從什麽冰天雪地走出來一樣。

溫季軍咬咬牙,“我覺得他對你的感情很覆雜,要麽是愛得太深沈,要麽…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愛你,只是在和靳之行較量,只是想報覆靳之行。”

“不可能!我自己有感覺,爸,我能感受到。”溫梨鼻子紅了,握著手機的掌心一片冷汗,“他也不止一次向我表白過,他愛我。”

“但願是我想多了。”溫季軍是個現實主義,一向客觀,“但願你不會再被姓靳的人傷害,爸只希望你得到幸福,並感覺到幸福。”

“爸您太悲觀了。”溫梨故作輕松,笑著流淚,“退一萬步說,就算他騙了我,我也不是非他不可啊。”

“可是……”

“我一開始只是想…再抱抱他,想和他多呆會兒,不敢妄想要和他談婚論嫁。”溫梨抹了抹眠角的淚,依然是笑,“爸,我知道我任性,讓你擔心了,可從小到大我都在討好別人,都被笑話是拖油瓶,像株藤蔓一樣依附著別人生長……這次,就讓我做一回自己吧。”

就一次,勇敢的追著風,告訴它,我感受到你,觸碰過你。

哪怕,抓不住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