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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她說過的胡話【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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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她說過的胡話【VIP】

這是重逢之後, 兩人第一次解開心結,默契的靈魂一觸即發,狂野而瘋狂。

溫梨有許多話題想和他聊,而靳遠聿有許多愛要和她做。

往往是溫梨講著講著, 就突然被他吻住。

吻著吻著就被抱到腿上。

溫梨也乖的像小奶貓, 任他為所欲為。

在「聿LAVIE」當著季姨的面,他也毫不避忌。

溫梨問他想吃什麽水果, 他低頭系著扣子, 懶聲說只想喝梨汁。

結果梨汁榨好放到他面前,他卻一把攬住她的腰不讓走,貼在腰後的手帶著威脅感。

“陪我。”

他沈啞開口。

那麽一個溫潤矜貴的大少爺, 高貴的像天上月不沾染世俗,現在眼裏卻透著深不可測的欲望。

他擡起冷玉般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緩緩滾動的喉結, 聲音輕輕,“有點痛。”

溫梨臉頰泛熱。

她咬出來的小牙印已經淡了許多,淺淺的紫紅色。

應該是不痛的了。

很明顯, 靳遠聿在索吻, 還帶著點撒嬌的語氣。

薄薄紅唇微微張著,蠱惑人心。

溫梨鬼使神差地微微踮腳,在他凸起的喉結上印下一吻,舌尖舔過,一觸即離。

“我滴個乖乖……”

季姨被餵了一大碗狗糧,捂著臉跑開了。

溫梨親完,對上男人幽邃的眼神, 那裏面分明抑制著濃稠的情潮。

她羞澀低頭,推開他想逃跑, 卻被牢牢圈在懷裏。

他眸底藏著一抹瘋狂,擡起她下巴的同時,薄唇狠狠壓了下來。

她細腕勾住男人修長的脖子,被抱著一路吻上樓。

外套從肩膀滑落到臂彎,露出睡裙,嫩白皮膚緊貼著微涼的西裝褲。

男人剛系上的襯衫扣子,盡數崩落。

吻著吻著,兩個換了一個姿勢,溫梨視線正對衣帽間的落地鏡。

鏡子裏映出一室繾綣暖黃。

她嫣紅欲滴的臉龐近在咫尺。

更讓她心口震顫的是,身後原本空蕩蕩的一面墻櫃,不知什麽時候掛滿了漂亮的女士服飾。

各種限量版,走秀款,琳瑯滿目。

靳遠聿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低頭咬住那細細的吊帶,滾燙呼吸像在她耳畔,似燃起了一團火,“小時候…你說想和哥哥永遠在一起,是這樣的在一起嗎?”

溫梨呼吸一窒,感受他強硬的氣息直頂到胃,她心跳亂的毫無方寸。

“這就害羞了?哥哥講點讓你更害羞的。”

男人溫熱的大掌撫上她不停顫栗的蝴蝶骨,擡手掐她的臉頰一下,嗓音染上幾分惡劣,“有一次你高燒不退,抱著我說了一晚上胡話…你說等到你十八歲的時候,你就要把我給睡了,還要給我生好多好多貓崽。”

“不可能……”

就算是腦子燒壞了,也不會把她心裏的話給燒出來吧?

但這又確實是她寫進日記裏的話……

陡然升起的巨大羞恥感令溫梨感到窒息,瀲灩的眼睫顫抖著,臉頰因缺氧而泛起潮紅,經久不褪。

不等她細想,靳遠聿另一手握她腰,驟然發力讓她緊緊貼住自己,手背青筋凸起,“寶寶你看,我們在一起呢。”

“……嗯。”

他眼尾泛著紅,動作兇狠而暴戾,“你說過的話,我都當真了…包括胡話。”

溫梨心臟像是被敲了一下,輕輕震動,連著瞳孔都在顫。

一滴淚落在他肩上。

靳遠聿被燙得一震,仰起頭,吻住她嬌嫩的唇。

沈啞嗓音回響在她耳畔:“我的梨梨,好乖。”

“又甜,又多汁。”

-

周日上午。

康叔按照靳遠聿的吩咐,把明叔約到僻靜的太湖邊釣魚。

“哥,我害怕,靳總會不會一槍把我給崩了?”

“嘖。”明叔瞥一眼他的手,“你這手抖得,魚兒都咬不住鉤。”

明叔一臉愁容,“說得你好像不怕靳總似的,聽嫂子說你最近可沒少吃救心丸。”

“吃歸吃,但我真的好喜歡這種人到中年一事無成直接躺平的感覺,每天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簡直不要太爽!”

明叔一臉羨慕,“你那位祖宗確實事事有交代,件件有著落。不像我那位祖宗,富貴與我無關,罪惡還要和我平攤。”

“哈哈,魚上鉤了!”

康叔猛地收繩,一看,笑容逐漸消失。

他釣到一根樹枝。

“哈哈,哥,你魚沒釣到,還倒貼了。

“嘖。”康叔不以為然,“哥乃神人也。”

靳遠聿慵懶地走來,看,莫名的覺得別扭。

他嗓音淡淡,,別釣魚了,不如餵魚吧。”

兩人瞬間警覺。

“祖宗來了。”

“靳總。,抓了抓所剩無幾的頭發,目光四處飄。

“二少爺沒來,別緊張。”

靳遠聿在他面前站定,修長掌心攤開,是一包魚糧。

他低沈的聲線很平,卻自帶天然的壓迫感,“經過的時候在路邊買的,我記得,明叔你最喜歡餵魚了。”

明叔整個像被雷劈中。

一些不好的回憶瞬間湧入腦海。

小時候靳遠聿在一個小魚缸裏養了很多熱帶魚,六歲的弟弟靳之行被吸引,喜歡得不得了。

但哥哥不讓他碰魚,甚至欣賞都不讓他欣賞。

弟弟便趁哥哥上晚修的時候去餵魚,肥嘟嘟的小手一抓一把,歡樂地往魚缸裏狂撒。

當晚,他成功把哥哥的熱帶魚全餵死了。

撐死的。

靳遠聿放學回來一看,差點瘋了,少年拎起小屁孩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毒打。

弟弟當時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不過哭歸哭,他皮也是真厚。

過段時間見哥哥又換了一個超級大的魚缸,他眼睛又亮了。

屁顛屁顛的圍著魚缸轉,想餵魚又不夠高,於是他擺出小少爺的架勢,指揮明叔,“把魚糧全部倒進去!”

明叔不敢茍同。

他就找來戒尺,學著哥哥抽他屁股的那樣,狠抽明叔的屁股!

辣條音還帶著點奶聲奶氣,“快給我餵!不餵我拿槍斃了你!”

明叔最後只能向惡勢力低頭,被迫把魚糧都倒了進去。

剛倒完,就見靳遠聿惡狠狠地沖進來,一手執著鏟,一手拎起小屁孩往花園裏走。

電閃雷鳴,大雨滂沱。

他直接把弟弟像樹苗一樣“種”在新挖的坑裏,只露出上半身。

時不時還用小鏟子在周邊加點土。

嚇得弟弟回去後,整整一個月都尿床。

……

這麽多年過去,那“種人”的畫面還在明叔腦裏歷歷可見。

“明叔?”

“阿明,靳總叫你呢。”

明叔回過神來,心有餘悸地接過魚糧,半垂著頭,“靳總,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我一定知而不言,只要…只要不是陷害二少爺的事。”

話落,康叔輕輕踢了他一腳,“說什麽呢?”

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怕的要死。

這輩子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天不怕地不怕,連老婆都不怕,偏偏就怕靳遠聿。

“無妨。”靳遠聿狹長的黑眸輕扇,裏面有危險的光在流轉,卻似不經意的問,“這兩天二少爺過得怎麽樣?”

一提靳之行,明叔眼神微變,眉頭微微擰著,“二少爺這兩天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話很少,吃飯也沒胃口。”

“不瘋了嗎?”靳遠聿輕輕轉著手腕,問得隨意。

“啊?”明叔擡頭看他一眼又立即低下頭,仿佛面對神明,不敢直視他的眼,“靳總,你這是在關心二少爺嗎?”

靳遠聿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算是吧。”

明叔展顏,語氣也輕快了不少:

“二少爺他最近乖了很多,晚上也不…玩女人了,改成了夜跑,白天除了處理工作,就是去醫院看望靳生,只是他看起來很不開心。”

靳遠聿望著湖面,目光很靜,“不錯,是成熟了,景達公司這件事,他辦得很好。”

很好兩個字咬音的有點重。

但明叔此刻太過懼怕,並未覺察。

康叔也未多想,只見他一直轉著手腕,“靳總,你手怎麽了?”

靳遠聿微微搖頭,俊逸的臉一如往常的冷峻,卻又有點異於往常的好氣色。

半晌,他調子裹著暖意,“手麻了。”

“……”

多半是被壓的。

康叔和明叔神同步地伸長脖子,目光齊刷刷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果然,有跡可尋。

舊的小牙印還沒消,上面又多了個鮮紅的,很深,看起來是新咬的。

這麽仔細瞧,才發現他耳朵、下頜,都有很暧昧的粉色抓痕,配上他那種斯文禁欲的臉,有種壞到極致的反差感。

彰顯著他晨起的蓬勃欲望已在出門前得到瘋狂地釋放。整個人酥酥的,是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恣意滿意。

明叔像見到什麽世界第八奇跡。

他咽咽唾沫,“靳總,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靳遠聿收回視線,嗓音偏冷,“我想知道,五年前,我離開港城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明叔有些無奈,“如果是關於溫梨小姐和二少爺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海邊的告白現場,是誰布置的?你總知道吧?”靳遠聿眼神闊然淡漠,直直盯得人心顫。

“我真的不知道,只記得那天是情人節,夫人讓我盯緊點二少爺,但二少爺早有防備,半路就故意把我支開了。等到了晚上,突然就有媒體報道:二少爺和溫梨小姐在一起了。”

“之後呢?溫梨小姐開心嗎?”靳遠聿抿緊嘴唇,眸光銳利地盯著明叔,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二少爺呢,每天都出去和她約會嗎?”

康叔也盯著明叔,神情緊繃著,“阿明,你照實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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