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別亂撩【VIP】

關燈
第22章 別亂撩【VIP】

“是, 我承認。”

靳遠聿直起腰,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手,直直望著他, “我早就對她動了心思, 所以不允許任何人撬我的墻角,最好的兄弟也不行。”

對上他薄涼又陰懨的目光, 陳明翰吞吞唾沫, 有點心怵。

惹不起。

他把手往後撐著盥洗臺,好像再惹一次,靳遠聿就要把他手給剁碎的錯覺。

“可是, 你和梨梨不可能有結果的。”陳明翰小聲提醒:“其實你心裏很清楚,我比你更適合梨梨,你也知道,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上她了。”

靳遠聿喉嚨裏溢出了一聲輕笑,“那又怎樣?出場順序更重要。”

陳明翰不甘心的據理力爭:“我可以娶梨梨,保證她一輩子幸福快樂, 你能嗎?能給她名分嗎?”

“你努力了這麽多年, 被渣爸後媽壓迫了這麽多年,真的甘心放棄掌權人的位置?放棄本就屬於你的一切?”

陳明翰一字一句,砰擊著靳遠聿麻痛的神經,可他仍是挺直脊梁,居高臨下的睥睨,那眼神冷得幾乎要粹出冰來。

“哥,阿聿哥哥, 你們在幹嘛呢?”

一聲清脆的女聲自走廊傳來,打斷了兩人的死亡對視。

是陳穎兒, 她拎著公主裙,愕詫地打量著兩人的“暧昧”的姿勢,眨了眨眼睛,“你們……誰是1,誰是0?”

“……”

陳明翰氣極反笑,轉過身去洗了洗臉,清醒了許多,帶水珠的眼眸睨她一眼。

“你怎麽才來?你哥都快被靳遠聿給坑慘了,他請客戶吃飯,拿我擋酒,自己坐那跟大爺似的展示ootd呢!”

陳穎兒含羞地看向靳遠聿,“阿聿哥哥,你真的欺負我哥啊?”

“他自找的。”

男人嗓音冷冽,擡起冷白如玉的精致指節,微微整理領帶,神情冷淡。從她身旁經過的時候,連餘光都沒給她。

“……”

陳穎兒人都是懵的。

半晌,她眼眶濕熱,望著陳明翰吸了吸鼻子,“哥,其實他不用對我這麽冷漠的,我已經放棄他了。”

“不是你的錯。”陳明翰拍拍她的肩膀,用小女孩喜歡的文藝調子表達,“或許,他並不是你的花朵,你只是恰好途經了他的盛放。”

陳穎兒被酸到了,皺眉,“所以…他剛剛在你懷裏…盛放了?”

陳明翰:“……”

媽的,他發誓,今晚回去一定要把妹妹看小說的APP給卸了!

離譜,這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鬼?

-

靳遠聿回到包間門口的時候沒有進去,而是走到另一側,摸出煙盒,低頭咬了一根。

褲兜裏的手機震動響起,他拿出來看著來電顯示,漫不經心地接起來,“阿爺,還沒睡?”

溫梨到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

男人手裏拿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氣質慵懶,黑色襯衫西褲,袖口挽起,冷白修長的手指透著淡淡的欲色,又帥又性感。

本就生的好看的人,笑起來更加迷人。

溫梨左右瞧見無人,鬼使神差地走近,踮腳在他下巴親一口。

靳遠聿身子微頓,目光轉過來看向她的那一刻,眼裏透著侵略感,溫梨有點後怕。

男人修長漂亮的手拿著手機,姿勢不變,眼神像逮住了獵物,盯著不放。

溫梨被盯得耳根泛熱,退後半步。

走廊這裏安靜,老爺子關切的聲音清澈的從聽筒裏傳出來,“阿聿,你在聽嗎?”

“嗯,聽著呢,您慢慢講。”

靳遠聿聲音平緩,夾煙的手捧起女人的臉,指腹在她白嫩細膩的臉頰上摩挲,心不在焉的樣子。

她嘴唇塗了層簿簿的唇膏,白桃奶茶色,清透潤澤帶一丟細閃,顯得兩片唇嬌嫩欲滴,像盛開的玫瑰。

純欲之外,還帶點乖。讓人想要去破壞,想要去摧毀什麽來發洩。

片刻後,他指腹揉過她唇瓣,拇指伸了進去——

野得沒邊,壞到極致。

哪還有剛才芝蘭玉樹的斯文形象?

溫梨被迫仰著頭,雙手攀上他脖子,任他胡作非為。

一雙水眸盈盈含淚。

舌被攬動,追逐,她敏感的顫了顫,報覆似的輕咬住他的指尖,反吻回去。

靳遠聿喉結輕滾,微微彎下腰,呼吸輕拂過她的臉頰。

電話裏講什麽,他一句也聽不進去。

廊燈微弱,周圍昏聵,陌生欲動的渴望。

溫梨壓抑不住心悸,發出

等反應過來,。

服務生經過,一擡頭撞見這一幕,急忙轉過身去,紅著臉不敢看。

溫梨驚慌地推了推靳遠聿,微張嘴想說“有人”,反被抓住機會,吮住舌|頭,吻得更深。

男人溫熱的掌心覆在她的後頸,荷爾蒙鋪天蓋地,將她整個裹挾在他的氣息裏。

無處可逃。

神志恍惚間,老爺子的話模模糊糊從聽筒傳出,飄進她耳中。

她只聽清一句:“法國那邊最近有聯系嗎?餵?阿聿?”

這個電話,最終以“信號不好”結束。

靳遠聿低著脖頸,呼吸沈沈,像是身處暗處的掠奪者,一手扼住她的雙手,桎梏在頭頂,將她堆到石柱上,按住,輾轉地狠吻著。

溫梨無力招架,眸裏慢慢布上一層薄薄的霧,身體軟得像水,眉眼帶著幾絲柔弱。

夜風凜冽,吹起她的裙擺,帶起荼靡幽香,淡淡的味道。

他卷著她的舌溫柔纏綿,吮/吸,交/纏。

不容拒絕,直達喉腔。

為什麽他的吻技這麽好,好得讓她迷醉。

他真的…只吻過她一個女人嗎?溫梨有點迷糊的想。

覺察她的走神,他大掌緊扣著她的腰,咬她的耳垂,似是懲罰。

“怎麽這麽久才來?”

溫梨喘著氣,好半天才能正常呼吸。

她顫聲解釋,“走不開,寧佳佳她膽小,人都嚇哭了幾次,我已經讓周燼去協助她了。”

下午的時候,財務部經理忽然發瘋似的要開除寧佳佳,說她做的年報出現嚴重失誤,差點讓公司多扣幾萬的稅。

事實是,這份報表是上一個會計留下的,寧佳佳剛接手稅務還不夠熟練,導致工作效率低,才剛發現問題,就被頂頭上司劈頭蓋腦的扣上黑帽,當成替罪羊。

“雖然這事是佳佳經手,但她已經發現問題了不是嗎?那個財務經理也是,動不動就要人卷鋪蓋走人,這個月都走了兩個會計了。”

“還好周燼叫上李秘書一起去覆盤,她很專業,幾下就搞定了,我們也算是化敵為友了!”

靳遠聿靜靜聽著,看著女人一臉小驕傲,眉梢微揚,“既然你想到讓周燼幫忙,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叫他?”

溫梨無奈,白凈的小臉因為激動浮現淡淡紅暈,“佳佳是我唯一的閨蜜,我當然得走在周燼前面啊。”

“唯一?”靳遠聿微微抿唇,眼裏溢出一絲冷意,“她比我還重要?”

“……”

溫梨舔了舔唇,心裏泛起一絲漣漪。癢癢的,甜甜的,讓她忘了剛才一閃而過的不安與敏感。

“靳總,你不會是在吃醋吧?”她眨著無辜的眼。“寧佳佳可是個女孩子。”

男人不語,眸光晦澀,微微偏過頭將煙放進嘴裏,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指尖,順手握住,塞進褲兜裏。

“幫我點?”

溫梨指尖已經觸到了打火機,卻沒有聽他的,而是調皮地反扣住他的手。

兩人溫熱的掌心緊貼,在褲兜裏互相纏繞,摩擦。

薄薄的布料蒸騰出一層水氣。

靳遠聿擡手解開領帶以及領口,漆黑的眼深暗如墨。

像是在說:再不乖試試?

溫梨感受到什麽,一面羞澀的耳根發紅,一面又大膽地貼近些,炙燙的指尖若有若無的蹭。

“在我面前,可以不抽煙嗎?”她小聲道。

“小朋友,別得寸進尺。”男人扼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嗓音暗啞,“讓你點煙,沒讓你點火。”

溫梨臉頰更燙,“是它在變化,我不小心的…”

聽她描述手中碩物,像是在形容一個玩具,靳遠聿縱容一笑。

溫熱掌心將她小手整個包裹起來,輕啄她耳尖,嗓音輕輕,“別亂撩,小心被|幹哭。”

-

回到包間,難免又是一輪寒暄。

溫梨一一打過招呼後,安安靜靜坐在靳遠聿身旁,偶爾接觸到陳明翰的視線,她都有點愧疚和尷尬。

陳明翰本來也下定決心不再理她的,但目光總忍不住她身上瞟。

他身邊的陳穎兒可沒那麽含蓄,直勾勾盯著她,時不時低頭看著自己,好像在慪氣,又好像在暗暗較量。

最後她悲傷的發現。

在這個叫溫梨的女人面前,靳遠聿以往身邊出現過的任何女人都像是打了折,只有她是正價。

她小臉不施粉黛,濃密的長發挽起,眼神黑漆漆的,幹凈純粹,說話軟軟糯糯,一秒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難怪靳遠聿會對她寵得無邊,去哪都帶著。

黃總和馮總更是眼睛都發直。

“靳總,您的秘書真是太漂亮了!”

“謝謝。”

靳遠聿下意識看溫梨一眼,唇角微揚,“餓了吧?”

溫梨有點不好意思,“是有點餓了。”

沒等她起筷,那碟離她最遠的松子魚被人轉到她面前。

靳遠聿冷白修長的手拿起公筷,夾了一塊最嫩的魚脊肉放到她碗中,然後若無其事地吩咐服務生,“把沒上完的菜都齊,別外加一道話梅排骨。”

“好的靳總。”

溫梨小口吃著魚肉,心尖微顫。

原來,他一直記得她最愛吃的菜。

與此同時,陳明翰也逐漸想起什麽。

難怪每次和靳遠聿出去吃飯,他都會點一份話梅排骨,每次吃著都酸得直皺眉,卻次次都要點。

還有各種水煮魚,酸菜魚,檸檬烤魚…

原以為都是因為他喜歡吃,卻不曾想,全是因為溫梨。

一瞬間,陳明翰望向靳遠聿的眸光露出難掩的仰慕和佩服。

他忍不住拿起手機給靳遠聿發了一條微信:【是因為梨梨小時候特別愛吃魚,所以你才會叫她小貓咪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