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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再叫,好聽。【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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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再叫,好聽。【VIP】

溫梨吃了藥在床上躺了一會, 順便逐一回覆積攢一上午的信息。

康叔:【昨晚你和陳總吃飯?有進展嗎?老爺子托我打探內幕。(溫馨提示:我不是內鬼,我是外鬼)】

溫梨撩了下發絲,笑著回覆:【沒呢,我拒絕他了。】

康叔:【啊?那他怎麽還不取消“玫瑰的行動”啊?你那便宜哥哥對玫瑰過敏, 今天陳總送你的玫瑰我都讓小六拿走了, 你下回註意點!別拿玫瑰在他面前晃!】

溫梨先是楞了一下,倏然笑意加深。

靳遠聿?玫瑰過敏?

昨晚是誰, 把瑰玫花瓣撒在浴缸裏, 握著她腳踝一路往上,指腹揉碎花瓣捏住柔軟的小腿肚,然後將她一雙小腿架在肩膀上, 撞得水花滿地,碾得花瓣都碎了……

腦裏的畫面太刺激,溫梨有些燥熱的閉了閉眼睛, 切換到下一個小窗口:

寧佳佳:【我聽周燼說你今天沒來公司,什麽情況?不會又病倒了吧?】

溫梨胸腔緩慢起伏,有些內疚的編:【昨晚加班太晚, 睡過頭了, 現在才起。】

寧佳佳:【臥槽!這都快下班了,什麽覺這麽好睡啊?】

溫梨:“……”

叩叩。

季姨捧著套裝敲門進來,有點擔憂,“你真要走啊?可是大少爺…”

“我會和他解釋的。”溫梨接過西裝套裝,“幫我和保鏢說一下,先送我回公司。”

最近她請假太多,再不回去, 格子間那些人又該嚼舌根了。

“好吧。”

季姨明白她的顧慮,也不多問。

越野車從車庫駛出的時候, 正好迎上康叔開的勞斯萊斯。

溫梨目光閃動,忙扭頭看向另一邊 。

她打破怪異尷尬的氛圍

車子擦肩而過,康叔下意識降下車窗,慢下車速,盯著對面墨色的車玻璃。

心想: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狐貍精勾得老板春心蕩漾!

不但自由出入這個家,還有保鏢護送?倒反天罡了這是!

溫梨妹妹都沒這待遇呢!

可惜車窗是防窺玻璃,康叔根本看不見這邊。溫梨望出去,正好看見康叔脖子伸得老長,像一只長頸鹿。

以一種OvO的表情。

“噗…”

連十年沒有笑的保鏢大哥都忍不住噗嗤一笑,打破了怪異尷尬的氛圍。

-

到了頂層,小六剛好從財務部回來,兩人一出電梯就碰上。

見她穿著修腰的襯衫以及合體的套裙,小六眼前一亮,“這是定制款嗎?好合身啊!”

“嗯。”溫梨摸了摸發尾,柔柔的笑。

想了想,這個品牌是靳遠聿平常高定的奢牌之一,以她的收入根本買不起,連小六都能一眼看出來,其他人遲早會八卦。

她幹脆先發聲,“這是靳總幫我定的,上次他選的西裝料子剩下很多,放著也是浪費,就給我做了一套。”

“哦,靳總對你真好!這句話我已經講膩了。”小六是個樂天派,沒想太多。

“我也聽膩了。”溫梨嗔笑,忍著酸痛,咬緊牙關跟上小六的腳步。

可是很快就落在後面。

“啊!”小六忽然回頭,一驚一乍,“我跟你說個神奇的事!”

“嗯?”溫梨心頭亂跳,以為被發現了什麽端倪。

“唉呀,你太淑女了!”小六嫌她走路慢,過來挽著她胳膊,拎著她走。

一邊擠眉弄眼,“我跟你說,今天你不在,周特助吩咐我去總裁室泡茶,結果李秘書非齊兌我,說我動作太粗魯,長得又不夠女人味,泡茶這種事得讓她做才夠優雅,結果你猜後來怎麽樣了?”

溫梨微微搖頭。

不等她問,小六已經誇張的哈哈大笑起來,“結果她泡茶的時候一動不動地盯著靳總看,手指都被燙出兩個水泡!”

溫梨瞪大眼眼睛,“她當著客戶面,盯著靳總一動不動?她是癡漢嗎?”

“誰知道呢?哈哈,老天奶有眼,把她燙成豬蹄才好!”小六幸災樂禍地拉著她的手搖搖晃晃,“你才走開那麽一會,她就想上位了。哼,想當總裁秘書想瘋了吧?”

溫梨微笑聽著,一如既往的平靜。

其實她能理解李秘書的不甘。

論資歷,論腦子,能從行政實習助理一路爬升到頂層,她的能力已經超越了公司百分之九十幾的人。

這層,每天寫不完的材料,日覆一日。

看似離月亮很近,實則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因為靳遠聿劃分出去,並

溫梨就是因為這則公告,才應聘成為了他的秘書。

前方總裁室的門開著,兩人剛走到門口,耳畔聲,冷冽的,咬字很重。

“出去!”

“對、對不起靳總。”李秘書臉色慘白的退出來,眼眶都是紅的。

在,她羞愧又嫉妒,偏偏無處發洩,於是轉而去瞪小六,惡狠狠的,“看什麽看!”

“看你怎麽溫柔的哭出來呀!”小六欠了吧唧的小語氣對她挑眉,“姐姐,快哭一個,讓我觀摩一下什麽叫女人味!”

“你…嗚…”

李秘書這回真哭了。

溫梨沒什麽表情,擡手遞給她一包面巾紙,“擦擦吧,別讓格子間的同事看見。”

李秘書自知理虧,而且大庭廣眾,靳遠聿還在辦公室坐著,她也不敢造次,“謝謝。”

溫梨剛要走,李秘書忽然小聲叫住她,目光試問,“溫秘書,那盆君子蘭,是你送給靳總的禮物嗎?”

“關你什麽事?”小六剛壓下去的火又燒起來。

溫梨拉住她,望著李秘書,仍是軟軟的語調,“君子蘭確實是我為靳總挑選的,我是他的秘書,這是我的工作。”

話落,李秘書嘴巴微張。

可是如果只是秘書,為什麽靳遠聿剛剛反應那麽大?

想著,她更委屈了,眼淚又掉下來,“我不過是給它澆了點營養水而已,靳總就發好大火,嚇死我了…”

溫梨彎唇,“那是因為養蘭花有講究,一周澆一次水就夠了,而且買的時候我剛施了肥,你再澆營養水,它可能都活不過今晚了。”

“啊?”

李秘書嚇得靜止了。

“教她那麽多幹嘛?”小六沒好氣的嘟噥,拉走溫梨,“走,珍惜生命,遠離壞人。”

李秘書:“……”

溫梨剛走進去,就見靳遠聿挽起袖口站在辦公桌前忙碌。

他修長的手指握住蘭花根部,另一只手捏著花鏟松著土,將花根從土壤中剝離,動作利落決然又不失輕柔,手臂繃緊的線條漂亮,韌勁。

“靳總,我來吧。”溫梨忙上前幫忙。

聽見她的聲音,靳遠聿手上動作一頓,撩起眼簾,“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休息?”

“我補完覺無所事事,就來看看。”

溫梨對上他的深沈直白的目光,心口一顫,不自然地別過臉去,“小六,幫我拿包花土來。”

“哦……”

小六楞楞地看著兩人。

一個溫柔含情,一個視線回避。

不對,哪哪都不對!

溫梨臉頰發燙,用餘光提醒靳遠聿收回視線。

可惜靳遠聿就像沒接收到一樣,不但半點沒收斂,還替她挽起衣袖,微涼挽尖帶著一點黑泥,撓過她腕上敏感的青色血管。

細密的電流通過,像是全身血液流竄到了頭頂,溫梨細腕觸電似的顫了顫,隨後迅速垂下眸。

站在VIP前排吃瓜的小六人腿都挪不動。

視線回避x2!是心動的信號!

再看靳遠聿,他就靜靜瞧著眼前的小女人,一雙漂亮的瑞鳳眼饒有興致地漾著笑,最後視線鎖在她腳上那雙六厘米的小皮鞋上,眉心微擰。

下一秒,他薄唇微啟,“先去換雙平底鞋。”

霸道的語氣,不容置喙。

溫梨本就發燙的臉頰莫名就紅到脖子上。

“我、我去拿!”

小六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腿也能動了。

溫梨下意識瞥了眼門口,確定小六出去了,才大膽的望向靳遠聿,“靳總,把蘭花給我吧。”

男人眉梢微挑,聽話地照做,只是指尖相抵的時候,他毫無征兆的握住她的手,動作輕慢地揉捏了一下。

溫梨整個人還處於疲憊又敏感的狀態,一碰就軟軟的,差點沒站穩。

“靳遠聿…”她嬌嗔地瞪他,就算有點生氣,也軟軟糯糯的。

不叫他名字還好,一叫,靳遠聿眸色暗了幾個度,“再叫,好聽。”

“……”

眼看小六就要折返回來,溫梨心跳快得像要沖出嗓子眼。

男人卻一臉坦然自若,深邃的眼眸此刻像化不開的墨,他指尖無意識地插進她的指縫,連同粗壯的蘭莖一塊握在手裏,拇指揉著她拇指。

空氣濕漉漉的,連泥土的氣味都彌漫著清香。

他低下頭湊近她耳旁,啞聲問,“手還酸嗎?”

“……”

“它大,還是我的大。”

“……”

溫梨腦裏驟然跳出那抹碩大紅焰,一閃而過的兇猛,讓她莫名覺得腿根酸脹。

脆弱的意志一擊崩潰,她任他把玩著手,一動不敢動,眼裏逐漸蒙上薄薄的水霧。

直到耳響起細碎的腳步聲,靳遠聿才緩緩抽回手,勾著唇,嗓音恢覆清冽低沈,“溫秘書,我把它交給你了,若是救不活它,你那盆文心蘭可得歸我。”

溫梨一手撐著桌沿,接過小六手裏的花土,嗓音軟綿綿,“我一定救活它。”

靳遠聿拍了拍手,輕笑著走開。

他一走,那股冷冽的沈木香也淡去,溫梨才感到自己又能呼吸了。

不一會,見靳遠聿已經洗幹凈手回到座位,又變回那個眉眼冷淡的靳總。

溫梨終於舒了一口氣,開始認真給蘭花洗根,換土。最後擺回靠窗的一側,又清理了葉子和桌面,才滿意的回到自己的工位。

坐下後,發現桌上又多了幾份文件。

她抽出最底下的一份打開,是關於年會的節目安排。

節目表的細節之前和靳遠聿討論過了,現在就是背景音樂這種小問題。

她前面已經選好歌單,但還得問一下靳遠聿的意見。

她把文件放到一邊,等著審完全部的再一起去找他商量。

一忙起來就忘記了時間。

臨下班的時候,她拍了拍額頭,才想起靳遠聿送的法國香水。

她打開抽屜,取出在裏面躺了好些天的禮品袋。

抽去絲帶,打開包裝盒,輕輕取出方形水晶瓶子,櫻桃色澤的液體流動,像瑪瑙一樣清澈。

她低頭嗅了嗅,指腹顫栗著揉過那句法文。

「Je suis à toi.我是你的。」

遲到的驚喜,讓她眼眶瞬間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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