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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if線番外:老婆快到我懷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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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if線番外:老婆快到我懷裏來

刑洄沒有裸睡的習慣,一般跟游渺做完後,他喜歡裸著,抱著游渺回味,但游渺這個人臉皮薄,只要醒著一定要讓他穿好衣服。

至於為什麽不穿衣服睡到游渺被窩裏,刑洄沒什麽變態癖好,就只是因為易感期到了,渾身上下熱的難受,不然也不會這樣跑游渺被子裏尋找他的氣味,聞他衣服枕頭被子。

但通過游渺的眼神來看,已經把他當成了變態。

他面色有點尷尬,想解釋點什麽,不過還沒開口,游渺先出聲,移開視線,繃著一張臉:“你穿好衣服走吧,宿舍門給我鎖好。”

游渺覺得刑洄真的很過分,睡他床,蓋他的被子,還裸睡。

在他心裏上課比這個裸睡還噴香水的變態重要,游渺說完後不再理他,氣呼呼的趕忙回去上課了。

他很難理解,怎麽能有人這麽厚臉皮,大搖大擺的登堂入室,還理直氣壯的睡他的床。

睡就睡了,為什麽噴那麽濃的香水?

游渺已經開始思考床鋪要換新的了。

中午的時候,天終於大晴。

穿戴整齊的刑洄把游渺的衣服鞋子全部拿到陽臺曬,又把他宿舍打掃了一遍,然後沖了個涼水澡。

在這個世界,易感期沒有抑制劑也沒有阻隔貼和抑制手環,這些游渺跟他說過。

所以,易感期需要硬抗。

身為高階alpha,刑洄對自己有信心,只是他家游渺讓他離開,這讓他多少有些受打擊。

離開是不可能離開的,可是到底要怎麽做或者找什麽樣的借口,用什麽樣的辦法,能讓還沒有愛上他的游渺接受他住到一起呢。

連他是穿越者這種一聽就很假的借口都說了,還說了他們以前的事,可是游渺對這一切都無動於衷。

以前,用強硬的手段對游渺,他都對他心軟,而如今,游渺居然讓他離開。

還有,游渺看到他身體的時候竟然毫無反應,甚至嫌棄,這一點,刑洄真的超在意。

這麽好的身材,他怎麽就沒反應呢?

刑洄想到了以前,游渺跟他說過,在他的世界,不會跟個男人結婚生孩子的,因為他是直男,不喜歡同性。

所以,就算現在他來了游渺的世界,開始追求游渺,但結果是游渺不會愛上他?

得出這種可能性,突然,刑洄就生出一絲難過和洩氣。

那老天讓他來這裏做什麽呢?

看著游渺不愛他,而去愛別人?跟別人結婚生孩子?

這一瞬間,刑洄的心情變得無比差。

他開始思念跟他相愛的游渺,想的要命,想他們的兒子,想狗俊那只傻狗。

可是,他要怎麽回去呢?回去了,他的游渺是不是還在等著他呢?

如果他回不去了,而游渺沒有愛上他,那他該怎麽辦呢?

人一旦心情差就容易往壞處想,而且停不下來的那種,好像要把所有壞的可能性都在腦子裏過一遍,讓自己經過一次又一次的煎熬,最後等這些壞結果來臨的時候,好讓自己能更坦然的接受。

這讓他怎麽坦然接受?他好不容易跟游渺相愛了,結婚了,孩子都兩歲了,養的狗都吃胖了,還絕育了,但現在,他穿越了,他的愛人不要他了。

刑洄覺得自己要瘋了,心裏痛的要命,站在陽臺處,任憑雨水混合著風吹打他的臉。

游渺以為刑洄離開了,他買了飯,到宿舍吃,下午沒有課,他計劃吃完飯在宿舍準備小論文。

但當他打開宿舍門,就看到刑洄站在陽臺處。

天就放晴了十多分鐘,就又下起雨來,而且雨勢越來越大,風也越來越大。

游渺走到陽臺門口,手上還拿著衣服撐子,他站在門口,本想質問下這麽大的雨為什麽站在陽臺,又為什麽把他的衣服鞋子拿出去,還為什麽不離開。

是這麽想的,但當看到刑洄被雨打濕了,看上去很冷,因為整張臉慘白,就連紅潤的雙唇此刻也褪去血色,濕了的碎發貼在英俊的臉上,脖子、肩膀,半個身子都被雨水淋透了,看起來狀態很不好。

這副模樣,無論游渺怎麽不高興,但也好像沒辦法說出讓他離開的話,何況,這個人曾經豁出命的救他。

游渺把衣服撐子藏在身後,眼睫顫了顫,語氣盡量溫和:“下這麽大的雨,你站這兒幹什麽?”

刑洄像是吞了一個沒熟的果子,心裏又酸又澀,看著游渺,聲音發悶地說:“站這兒想你。”

幾乎是瞬間,游渺就因這話紅了耳朵,眉頭一皺,想兇回去,但看他像是生病的可憐樣,就忍了,但還是冷漠地說:“我不喜歡同性。”

刑洄繃緊雙唇,心想,我知道,你以前跟我說過很多遍了。

他煩的要命,加上易感期,這會子雨水順著他的頭發往下到脖頸處,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想讓游渺抱抱他,但是無比清楚現在的游渺不踹他一腳都是好的了,就難受的吸了口氣,然後不受控制的眼圈紅了。

看他一副要哭的表情,這下輪到游渺無措了,楞楞看著陽臺上一副天塌地陷悲傷至極的刑洄,看他淋雨,看他要哭,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過,游渺聞到了清晰的花香味,皺皺眉,不是很理解這個人為什麽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噴香水。

在刑洄沈浸在自己悲傷的情緒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游渺把推拉門推開了些,語氣硬邦邦地說:“雨更大了,你先進屋。”

刑洄卻突然跟他講起條件:“你還讓我離開嗎?如果你還讓我離開,那我就不進屋。”

游渺像是給他這種無賴的話震驚到了,他也是有脾氣的,便脫口而出:“不進來就不進來!”然後砰的把推拉門合上,還上了鎖。

其實他說完這話也是有點怕的,怕惹到了刑洄,對他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上鎖。

上鎖發出啪嗒一聲像是擰在了刑洄心上,他呼吸變得急促,一雙眼變得更紅,難過的看著跟他隔著玻璃門的游渺。

他真的很難過,他的面部表情和整個肢體都在傳達著他的情緒。

甚至他都忘了穿越的事,以為游渺又跟他吵架了,還把他鎖在陽臺上,任憑雨水淋他雨水沖他。

他現在只知道自己被游渺的冷漠絞殺了,從頭到腳都痛。

面對刑洄投過來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麽這讓游渺多少有點後悔。

也不知道是後悔昨天讓刑洄住進來,還是後悔剛剛鎖門,反正,此刻,刑洄的眼神就好像他是個負心漢。

雨還在下著,沒有要停的意思。

天這麽冷,風吹雨淋久了肯定要生病的,而且,刑洄如果情緒低落想不開從陽臺上跳下去,那可是要擔責任的。

冒出這個可能性,游渺心裏一震,沒來由的慌亂,在腦子還沒作出反應的時候,身體先一步把鎖擰開,推開玻璃門,語氣放輕了些:“你能不能進來?”

“那進去是不是就趕我走?”刑洄像是沒別的話了,“如果是趕我走,那我不進。”

“你……”

游渺簡直沒辦法評價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在很久以前見識過這個人的無賴。所以,竟然沒有生氣,只是無奈。

最後,游渺不得不做出讓步:“你先進來再說。”又補充一句,“我什麽時候說趕你走了?”

半分鐘後,刑洄擡腳進宿舍了。

他被淋透了,看起來真的很可憐。

游渺不懂,已經入冬,居然能下這麽大雨,天氣不正常,就連他也變得不正常。

他讓刑洄進洗浴間沖澡,找了自己的衣服給刑洄,又拿了自己的毛巾。

外面的雨還在下,黑壓壓的天,看著像要世界末日。

他把陽臺的門關上,拉上窗簾,屋子裏暗下來,打開燈。

只買了自己的飯菜,游渺只得拿出泡面。

洗過澡,刑洄覺得全身的皮膚溫暖起來,但因為易感期,這份溫暖很快就變成燥熱。

因為游渺不趕他走,沖散了易感期帶來的不舒服,從浴室出來,他的眼裏多了笑意,但隨即又擔心的看游渺受傷的那只手,詢問換藥了嗎,還要上手看。

游渺冷著臉躲開,語氣硬邦邦的說好了,但不小心的觸碰,讓他心裏一跳。

刑洄皮膚的溫度也太燙了。

這得有39度以上了啊,是淋雨吹風引起發燒了嗎。

刑洄卻不放心,去抓游渺的手:“紗布我給你換一下,再抹些碘伏。”

游渺皺了眉頭,手心好燙,很不正常的溫度。

刑洄給游渺包紮好後,一臉心疼的勁兒,還說都怪自己。

游渺覺得他很莫名其妙,抽回手,說了句吃飯,就不再理他。

刑洄沒什麽胃口,他就坐在游渺身邊,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試圖讓他再心軟一些。

在刑洄的眼神下,游渺往旁邊挪了挪椅子,出於醫學生的責任,他看向刑洄,終於問:“你是不是發燒了?”

刑洄的身體確實很燙,但他不知道該怎麽跟游渺解釋這不是發燒,是易感期,所以只能說:“沒有發燒。”

游渺皺皺眉,猶豫幾秒,擡起手摸向刑洄的額頭,立刻給過高的溫度燙的心裏一驚:“你發高燒了!”

刑洄望著他的表情,目光裏的笑意更濃,在意地問:“你是在擔心我嗎?”

“是,擔心你死我宿舍!”游渺很生氣,一個大男人跑陽臺淋雨吹風,還害的他洗幹凈點衣服鞋子都淋濕了,現在又發高燒,真是一出又一出的,不讓他好過。

可是朝他兇完,對上刑洄的眼睛,游渺的惻隱之心又犯了,他深吸一口氣,到底沒忍心放任不管,宿舍裏有他常備的布洛芬,也有體溫計。

游渺讓刑洄吃下布洛芬,又給他量體溫,這人的皮膚太熱了,呼出的氣撲在游渺臉上,是燙的。

他買的是水銀體溫計,至少要五分鐘以上,但此刻游渺沒辦法等五分鐘,他覺得太漫長了,於是拿上外套,披在刑洄身上:“走,我帶你去醫院。”

刑洄坐在那傻笑著看他,游渺在為他擔驚受怕,這比看醫生管用多了,況且他也不是發高燒。

游渺看他這時候還笑,就嚴肅地說:“高燒嚴重了會給身體帶來很大的損害,你笑什麽,去醫院!”然後他去拉刑洄起來。

刑洄站起來了,但下一秒整個人就倒向游渺。

游渺一個眼疾手快扶住了他,還沒扶正,刑洄就張開雙臂保住了他,緊緊的,不肯撒手的那種。

“游渺。”他喃喃著,“我的好老婆,想死我了,讓我抱會。”

游渺給他抱的一個踉蹌,在聽到他又喊老婆,就要推開他,可手臂剛擡起來,就聽刑洄說:“老婆,別推開我,我易感期了到了,好難受,你讓我抱會,求你了……”他脆弱的求著游渺別推開他。

游渺擡起的手臂停在半空,在這樣滿是花香味炙熱的擁抱裏,還有那一聲聲的老婆,游渺的神情慢慢變得恍惚。

就好像多年以前,他在一個四季溫暖的菜園子裏摘菜,旁邊跟著一只可愛的小白狗,刑洄突然奔向他,把他抱個滿懷,說著老婆,說著易感期到了,還可憐兮兮的問為什麽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為什麽?

為什麽腦子裏會有這樣的畫面?

游渺問自己。

刑洄身上的花香味很濃,好像真的不是香水味,而是從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不由湊近了些,吸了吸鼻子,聞了又聞,確定後脖頸那裏的味道最濃,像是從那裏散發出來的。

好奇心驅使,游渺踮起腳尖,去看刑洄後脖頸處,看到那裏紅腫了一小片,下意識摸了上去。

刑洄的身體一抖,腺體被游渺涼涼的指腹摸著,簡直要了他的命。

“別摸我腺體。”他不得不提醒,然後有點兒慌亂的去抓游渺的手。

易感期不能擁有游渺,已經讓他十分煎熬,偏偏他家游渺還不知輕重的摸他腺體。

腺體?

游渺皺了一下眉,手被刑洄抓到手心裏都顧不上了,好奇地問:“這裏紅腫的地方叫腺體?什麽腺體?”

作為醫學生,他只知道腺體是一個很籠統的說法,包括甲狀腺,淚腺,胃底腺,內分泌腺,外分泌腺等等,從沒學過後脖頸這裏有什麽腺體。

刑洄思考了一下,說:“就是腺體,可以分泌信息素的味道,易感期的時候腺體會很熱很燙,需要老婆標記。”說著委屈上了,“老婆你都沒有咬過我的腺體,你從沒想過標記我,占有我是不是?”

“?”

游渺眉頭擰起來,確定這人是發高燒了,說的什麽胡話,被人咬了可是存在感染風險的,是要打破傷風的。

他推了推,卻推不開刑洄,不得不跟燒到說胡話的刑洄講道理,要帶他去看醫生。

可刑洄卻說:“你就是我的醫生,你是我的藥。”

游渺無奈了,推也推不動,說也說不通,刑洄的熱還是沒退,布洛芬沒起作用,熱騰騰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處,游渺覺得癢,這份癢似乎到了心底,升起一股很怪異的情愫。

他好像從刑洄抱他的那一刻就抵觸這個擁抱,到此刻也沒有一絲的厭惡,更沒有惡心,就仿佛多年以前他擁有過這個懷抱很多次。

刑洄突然松開了游渺,微微彎下腰來,平視游渺的眼睛:“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從別的世界穿越過來的,你在那裏跟我相愛了,我們有了個可愛的寶寶,叫刑願,還有只可愛的狗叫俊俊……”

他看著游渺,嘴裏念叨著:“你真的一點不記得嗎?”

游渺恍了一下神,刑願,俊俊,他並不記得,卻又覺得這兩個名字很熟悉。

對上刑洄的眼睛,游渺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或許是考慮他生著病,就再次動了惻隱之心,沒有說不記得,但他這人又不擅長說謊,就轉移話題讓刑洄去醫院。

刑洄搖下頭,說不需要,然後湊近游渺,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非常的猝不及防,游渺一時有點呆。

在他反應過來,要發火時,刑洄細細密密溫柔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刑洄捧住游渺的臉,把他抵在櫃子上吻起來。

游渺覺得外面的雨聲仿佛大了千倍萬倍,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跟刑洄。

一剎那,心底那個莫名的情愫跟著放大了千倍萬倍,隨著這個灼熱的纏綿的吻,整個人變得眩暈。

刑洄其實沒用多大力氣,就仿佛料到游渺不會抗拒。

但游渺沒有回應,這是真實的。

刑洄的吻慢慢停了下來,他看著完全呆掉的游渺,一顆火熱的心冷靜下來,想解釋什麽,但根本沒辦法解釋清楚。

游渺仍然呆著,一言不發看著刑洄,其實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整個人都是僵硬的,大腦沒辦法正常思考,刑洄的氣息味道包裹著他,還有剛才炙熱的吻還殘留著餘溫,沒有感到不適,反而令他心動不已。

難道我也是同性戀嗎?游渺在心裏這樣問自己。

靜。

安靜。

非常安靜。

兩個人都沈默著,對視著。

不知又過了多久,刑洄打破安靜:“游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又問:“我說我是穿越過來的,你是我老婆,你把我當成精神病患者嗎?”

天知道易感期的刑洄在面對游渺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克制自己沒有神智盡失對這人做出強迫的事。

但他還是沒克制住的吻了游渺,對這件事,他感到抱歉,自然要說對不起。但他覺得還有必要問清楚,游渺對他的話覺得可信度有多少。

游渺覺得自己的臉很熱,腦袋還是懵懵的,仍沒辦法思考,就只是搖搖頭,然後訥訥地說去叫校醫。

雖然腦子懵,但記得刑洄還在發高燒。

刑洄拉住他的胳膊:“游渺,我愛你,你能愛我嗎?”

游渺皺眉,仰頭看他,幹嘛突然講這樣的話。

“過去我們倆浪費了很多年才相愛,現在,我們能不能早一點相愛?”刑洄眼睛裏全是愛意,這樣盯著游渺,叫他無端端的受不了。

刑洄抓胳膊的手改抓游渺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像是有一股熱流透過游渺的掌心遍布全身,到達四肢百骸,最後在心窩處,熱的讓游渺不清醒。

“游渺,”刑洄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討厭我這樣跟你十指相扣嗎?”

游渺呆了呆,低頭看兩人緊緊相扣的手,他皺皺眉,片刻,艱難開口:“松開。”又說:“你應該去醫院看醫生,你病的不輕。”

游渺很苦惱,想逃,可是這是他的宿舍,外面又下著雨,能上哪去。就讓刑洄走,但很明顯這個人也不願意離開。

最後,他真的沒招了,就苦惱地說:“你發燒燒出其他毛病怎麽辦?”這都已經燒的亂說胡話了,就又說:“你快去看醫生吧。”

刑洄看著他躲閃的眼神,笑了下,指了指游渺的床鋪:“那還不如你讓我睡你的床,我會好的更快。”

游渺皺眉看他一眼,又移開視線。

刑洄便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外人睡你的床鋪,你不喜歡吃雞蛋、魚類、大蝦,一切有腥味的東西,但是水煮魚你又喜歡,你還不喜歡吃水果,不過榴蓮會吃,你有一個哥哥叫游青,你媽媽患有……”

游渺聽著刑洄說出這麽多關於他的事,而且每一件都正確,震驚的看向他,眼睛都睜圓了。

等他說完,就問:“你怎麽知道的?”

“你告訴我的。”

在游渺還要說點什麽的時候,班長的聲音在走廊裏響起:“游渺,在嗎?”聲音還未落地,隨之敲門聲響起。

班長的到來,讓游渺仿佛看到了救星,心裏大松口氣,忙去開門。

班長李成來找游渺問小論文的事,一進宿舍就看到刑洄,笑了下,打了個招呼:“同學,你也在啊。”說著就很自然的去攬游渺的肩膀。

“你幹什麽?”刑洄的聲音很不高興的響起,並反應極快的把李成的胳膊從游渺肩膀上推開。

李成被推了個莫名,呆在原地,沒敢說話,因為刑洄的氣場很嚇人。

刑洄強壓醋火:“說話就說話,你勾肩搭背幹什麽?”

游渺也有被莫名到,看他這副生氣的樣子,就說:“你幹什麽?”

“你們這裏的人說個話都要這麽親密嗎?”刑洄看起來是真的不高興。

回過神的李成連忙道歉,說:“別吵架,我的錯。”

“班長,你沒錯,不需要道歉,是他有病。”游渺說,“他發高燒,燒糊塗了,腦子不正常。”又問:“你沒聞到很濃的花香味嗎?刺鼻子。”

“啊?”李成更是莫名了,“沒聞到啊。”不過他倒是察覺出游渺跟這個人不對勁,不過他沒多想,而是問:“發高燒了?多少度?那得吃退燒藥。”又說:“外面的雨下的可大了,同學,你暫時別走了,住下吧,反正游渺宿舍就他一個人。”

李成身為一個班長,自認熱情體貼,做的到位,跟游渺又簡單聊了兩句,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臨走前還體貼的把宿舍門給他們關上。

游渺有些難以理解刑洄的生氣點,本想說點什麽,但話到嘴邊覺得沒必要,既然這個人不去看醫生,那就不管他了。

不過,他心中有疑問,難道班長真的沒有聞到花香味嗎?

於是,游渺坐回座位,不再搭理刑洄,而是拿起手機問班長是不是真的沒有聞到。

李成很快回覆,說沒有,還評價游渺跟這個軍校的同學處的關系不錯。

李成在超市見過打工的刑洄,雖然不清楚軍校的規章制度,但誤以為他是勤工助學,而且他一個大男人對另一個男人並不好奇。

但看到游渺跟對方發展的這麽要好,還是蠻驚訝的,畢竟,游渺並不是擅長交際的那類人。

游渺沒有再回覆李成的消息,默默放下手機,心不在焉的打開電腦要寫小論文。

刑洄意識到他惹游渺不開心了,這會子老實了,心情發悶的去了床上躺著。

但他不知道的是,游渺的心裏正在進行著一場情感上的天塌地陷。

雨停了,夜晚降臨。

游渺覺得宿舍裏的花香味更濃了,空氣裏、他身上,全是。

他擡頭去看床上的刑洄,那人裹著被子,沒動靜,像是睡著了,也像是昏迷了。

游渺猛地站起身,爬上床,去探鼻息,確認活著才松口氣,但摸刑洄的額頭,又給這燙人的溫度弄的心裏一驚,而且刑洄身上的花香味真的變得更濃了。

游渺意識到必須要看醫生,於是他從床上下來,拿上手機飛快的跑出了宿舍。

游渺叫來了他的老師,非常有經驗的專家,對游渺很喜歡,聽了游渺的敘述,就親自來宿舍一趟。

老師的到來,讓班長和班裏其他同學紛紛到游渺宿舍圍觀,最終確診還是高燒,打上了點滴,又開了退燒藥備用。

游渺沒有說刑洄身上花香味的事,因為從老師到圍觀的同學,他們在進入宿舍後,居然沒有一個人提,這就說明,沒人聞到。

他還特意等老師走後,偷偷問了兩個同學,都一致說沒有聞到。

游渺看著陷入昏睡的刑洄,他湊過去聞,花香味很濃啊。

為什麽只有他聞到了?

難道他的鼻子出現了問題?

還是說這個人說的都是真的?

兩瓶吊水下去,刑洄的體溫仍然沒有下降,在游渺不知所措的時候,刑洄睜開了眼睛,兩人四目相對。

可能是發現游渺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刑洄幸福的笑了笑。

游渺不知道他笑什麽,就說燒沒退,你真的要去醫院做檢查。

他是真的怕刑洄死在他這裏。

刑洄看出他的擔憂,就說:“不用緊張,我死不了。”又想了一下,“也不對,應該是如果你不救我,我可能會死掉。”

游渺心頭跳了一下,刑洄脆弱的樣子叫他確實兵荒馬亂,大概還有那個吻,那些充滿愛意的話,總之,他不知所措極了。

“怎麽救?”他問出了自己把自己賣了的話。

問完,他看著刑洄,等他的答案,就聽刑洄說:“你來我懷裏躺著,我抱著你睡一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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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必須是好老婆啊,就算這個時候沒愛上,也會對刑洄心軟[讓我康康]

真的改了,都沒踹班長,放以前早甩臉子打人了,沒辦法占有欲太強[無奈]

晚安寶們,謝謝寶們支持到現在,這個if線啊愛上的速度會快很多的[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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